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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解释 昨天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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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徐行之的反常行为让江荀回去后没能好好睡一个觉,江荀一大早就去学校了,一方面是睡着比醒着还难受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挂念某人。
“荀哥,来这么早?”于阳站在门口用吊儿郎当的语气问。
“你来得也不睌!”
“荀哥,来这么早干嘛?又没受到这次周考的打击。”
“……”
江荀心想全科零分都不算什么打击吗?但还是把心里的想法咽了下去朝于阳敷衍地笑了笑。
“物理试卷写了不?怎么样?有难度不?”
“写了,不怎么样。有难度。”江荀把挡着门的那位往旁边推了推,穿过前排坐位然后大步流星地朝坐位那边走去。
“荀哥,我怎么感觉你回答的有股人机味!”
“你问的就是人机问题。”
“……”
“你骗我吧?你哪次写得不怎么样!”
江荀朝于阳笑了笑:“谢谢夸奖,但这次真写得不怎么样。不过我旁边这位写得很不错。”
“荀哥都说不错了,这得多不错啊!”
“第一名比我写得好,这不是很正常吗?”江荀说这话时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对刚才自己的开明和大方整得有点懵逼“怎么这么大方了。”但又转念一想:“本来也不是那种爱攀比的人吧!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说明自己也很优秀!”
“在我心里我荀哥最牛!!”
“谢了,兄弟。”
“不用谢。都是朋友嘛!”于阳看着江荀旁边的那个空位开始发问:“徐行之呢?你同桌怎么还不来!”
江荀偏头往那个把书整齐放着的坐位看了好几眼,沉默着发起愣来。
“叮叮叮……”
“荀哥,上早课了!我先走了。”于阳着急忙慌地往坐位跑去。
江荀恍惚点头,眼睛却不自觉得瞟向门口,心里期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能够突然出现在门口,出现在自己旁边的坐位上。可闯入江荀视野的只有拿着语文卷子上来的老语。
“今天早上给我读大声点,瞧你们前天考的语文!”方珵站在讲台上把麦克风调成最大声,对着耳麦一顿字正腔圆地输出,哪题很简单,哪题模板……
台下一片唏嘘,完全听不进,吐槽起这次的出卷人和试卷难度。
“下面那一堆?不听我说也不背书!还有你怎么还不拿书出来?”
过了差不多2分钟背书声才终于把唏嘘声压了下去,大家都投入了枯燥无味的背书之旅。
江荀失望地低头看了眼表,数数差不多己经上自习五分钟了,“徐行之也许又请假了。”江荀盯着表在心里不自觉地暗想。
“报告!”门口突然闯出一个高大清瘦的身影,腿笔直地站在那里,挡着小部分温和的晨光,就像一道风景线又像是光本身,让背书背得有点昏昏欲睡的三班有了点激情,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门口,其中也包括期盼徐行之的江荀。
“徐行之,怎么现在才来?”方珵轻推无框眼镜从讲台上下来走到徐行之旁边。
“他前几天发烧了,早自习来睌了很正常。”于阳把立着的书放下对上方珵略带严
肃的眼。
“你是徐行之啊!问你了吗?认真背你的书。”
于阳嘀咕了声“事实啊!”又重新把他讨厌的那玩样立了起来大声地念:“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方珵说完又偏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徐行之:“进去吧!下次别迟到。”
徐行之点头然后往坐位走,低头眼神躲闪像是在害怕对上江荀见到他来之后那双肉眼可见高兴的眼。
“你来了!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徐行之没搭话,低头把书包塞进课桌,手塞着书包,眼睛却扫视着那几张空白的周考试卷,完全没关注旁边那位因他的冷暴力而略扭曲的脸。
“徐行之,你在搞什么。你冷暴力我。”江荀咬牙切齿,气得差点把后槽牙咬掉了:“你差不多一整天都没理我了。”
“……”
徐行之有点反应但不多,视线从试卷上移开,看了眼正生着闷气的江荀然后又示意那位看眼讲台上那位眼神犀利的老师,示意完旁边那位就迅速低头看起题,好像多看他一秒都是对台上老师的不尊重,完全没有安慰或者准备搭理江荀的意思。
“徐行之,你好样的。”江荀心想:“平时没见你害怕过哪位老师,老顾的课都没见他怕过,现在怎么就这幅样子。平时被他疏忽,就算上课了也会递张纸条解释一下,现在还给我装上陌生人了!”
江荀气得一整个上午都没去搭理徐行之,虽然表面不想搭理但上课却还是有点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江荀气消了一大半,想着好歹中午二个小时,必须跟旁边那位好好交流交流,正当江荀准备和徐行之搭话,于阳杀了出来。
“荀哥,去食堂吗?”于阳站在江荀坐位前甩着饭卡问。
“不去。”江荀冷脸说。
“要给你带吗?”
“不用。我去买点吃的就行。”
“那好。”
“行之哥,去吗?”于阳又看了眼坐在位子上疯狂写题的徐行之。
“他这样,一看就不去,你还……”
“去。”
江荀还没说完就被徐行之那个去字整得有哑口无言,看着两位不紧不慢的朝教室外走,江荀一时间不知该气问徐行之去不去的于阳,还是回避自己的徐行之。
“算了,气自己吧!”江荀心想。
江荀想着刷题麻痹一下自己结果一道都写不进,写一道错一道,江荀有点破防,把笔一丢,对着桌子就是一顿趴。
徐行之吃饭挺快的但这次为了避免和江荀交流特意快要打午休铃时才和于阳从食堂回来。
两人回来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还说下次要再去六号窗口打饭。
江荀脸虽然埋了下去但耳朵还在工作心里一顿不爽只想一个箭步上去,搅了俩位的聊天兴致,但还是忍了下去,在那自娱自乐了会。
“午休铃响了,我回坐位了。”徐行之跟于阳说了声就大步流星地往坐位处走视线扫过后排就看就江荀伏在摊开的书,头枕在白皙的手上,看上去像睡着了。
徐行之松了口气,至少现在他旁边那位不会追着他问昨天的事,正当徐行之准备坐下来写题时他看到他旁边那位放在桌下的手倏地按住了胃部,身体也微微蜷缩着,脸往臂弯里埋得很深,像是在借着姿势缓解疼痛。
徐行之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写了张纸条递了过去:“就一个中午没管你,你这是怎么了?”
“终于理我了。”
“你没去买吃的。”
“昨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你胃又疼了。”
“我都快被你冷暴力冷死了。”
“江荀,你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是不是胃又疼了?”
“对,胃疼。被你气的。”
“你药呢?”
“现在能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吗?”江荀没再趴着而是抬手轻轻把纸条拍在徐行之手上像是在郑重其事的托付什么。
“要不去看一下。”
“先回答我,不回答不吃药,不去看病。”江荀有点不耐烦地把纸条重新递了回去。
盯着那张纸条上的索命问题,徐行之握着笔的那只手机不可察的蜷了蜷,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其实是因为……”俆行之在因为后面停顿着,笔在那点出不少黑点来,内心的挣扎与纠结昭然若揭。
江荀等得有点急没等徐行之把纸条递回来就自己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然后轻轻推了过去:“是因为昨天坐过山车之后出现的手抖吗?”
“手抖”二字出现在纸上时,徐行之脸上的恐惧从不易察觉变成了显而易见,整个人呆在那里,像个宕机的机器,握着笔的那只手僵在半空,眼里的光瞬间暗下去,只剩一片茫然,仿佛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江荀看到这样的徐行之着急忙慌地把草稿纸拿了过去,写了几个字又划掉,又重新写然后递回去。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那样很不正常,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面对我。”
看到江荀递过来的话,盯着草稿纸上的话看了几遍,脑子才算是清醒过来,手微微擅抖地写下三个字“差不多。”
“那真是对不起,我回去查了才知道被吓到是会手抖的。当时是我反应不对,你肯定被我的反应搞得很恐惧,觉得自己不正常。”
徐行之看到这些话彻底松了口气,直接猛猛点头,突然觉得刚才的恐惧有点可笑,或许刚才的恐惧反应才更容易暴露自己。
“我就知道,多大点事!”江荀把草稿纸一合开心地朝徐行之笑了笑:“冷暴力是应该的,毕竟是我反应有问题,但是八九个钟头都不理我是不是你的问题了!”
“对不起。”
“不要道歉。”
“那你要什么?”
“让我吻你。”
徐行之拿到看到时不可思议的看了眼眼里满是玩味的江荀心里忍不住咕哝:“这还是我认识的江荀吗?”
“现在??”
“睌上。”
徐行之会意的点头然后又草草写下什么递了过去:“吃药还是看病。”
江荀得意的笑了笑:“都不用,胃好得很。”
“骗我是吧!”
“别生气,骗得就是你。要你冷暴力我。”江荀又指着摊在桌上的那张数学试卷上的某道题朝徐行之比划起来:“有时间吗?帮我讲讲。”
徐行之目光随意地扫过教室,视线掠过一排排课桌,前排同学的背影歪的歪、趴的趴,脑袋埋在臂弯里,均匀的呼吸声混着细微的鼾声,几乎填满了整个教室。唯有天花板上的风扇和他旁边那位,还在不知疲倦地运转着。
“你确定?”徐行之将目光落在对方身上,眼神带着一丝怀疑,眉头微蹙的一瞬,像是在确认对方的态度。
“你先写一下,之后再帮我讲。”江荀朝徐行之对口型比划手势。
徐行之点头然后拿出草稿纸来演算。
越演算越觉得不对,画出来的函数图像越看越像……
“江荀,这就是你让我写的题?”
江荀把草稿纸从徐行之手上拿走放在两张桌子的交接处在那个心形的函数图右边和左边分别写上江荀和徐行之的名字。
“徐行之,我爱你。”江荀在草稿纸上左边平静地写着一旁的徐行之心像漏了半拍似的呆呆得盯着“我爱你”这三个大字。
十七岁一个连说我喜欢你都需要拧巴,扭捏一会的年纪,既有有个人会主动跟你说我爱你,还如些平静自然。想到这里徐行之望着旁边的那位既惊愕又感动。
写完江荀眼角带笑地把草稿纸往徐行之那过推了推,徐行之眼睛亮亮的,脸上挂出幸福的笑容,一笔一划的在草稿纸的右边郑重其事地写着:“徐行之也爱江荀。”
下午上课的时候俩人都一幅心照不宣,满心欢喜的模样,每次不经意间的对视,都会让对方嘴角忍不住地微微往上扬,遇到同学突然投过来的目光,又会心照不宣地抿住上扬着的嘴角,俩人心情好得都像是往口里抿了口汽泡水,让心底带上了无尽的甘甜和藏不住的小雀跃。
下午和睌自习的时间,俩人都在疯狂完成各科老师布置的仼务,目的很明确,下睌自习回去可以不用写,三节睌自习就在他们疯狂刷题中快速度过去了……
一听到下课铃,江荀就和徐行之收拾书包出了教室。
“要不去我家。”徐行之勾起江荀指节分明的手,眉眼弯弯,嘴角向上扬起。
“可以。”
开门后,徐行之还站在那环顾四周,想是在沙发上还是去床上,就在徐行之思考之际,江荀直接把对方拉进沙发里,两人都带着几分呛踉,徐行之整个人都被江荀圈了起来,江荀把手臂撑在对方身后的靠背上,唇瓣相触时,能感觉到江荀微微发颤的指尖,吻得急切却没什么章法,只是固执地贴着对方的唇瓣,呼吸得又急又乱,带着生涩和慌乱,既便江荀把自己整得有点面红耳赤,头昏脑胀了,还是没舍得松开对方的嘴。
直到意识到这样对方也会缺氧,才没在紧紧贴住对方的唇瓣。江荀头往后移了移,以为会对上和他一样面红耳赤的脸,却见到一张意犹未尽,深情款款的帅脸江荀声音发紧:“徐行之,你会。”
徐行之听到这句才带着玩味地勾起对方的下巴:“荀宝贝,难道不会吗?”
江荀听到这话也没急着恼,索性直接偏头喘起粗气来用行动证明自己不会。
徐行之也不急就这样温柔地看着江荀像个倔强的小孩一样置气地偏过头。
江荀喘息声减小后,徐行之就直接把圈着自己的那位按到了沙发上,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直接坐了上去,“阿荀不会的话,我来示范。”说着就将一只手托着对方的脸颊,另一只手扣住对方白皙的后颈,“动作要做标准。”说着就俯身吻了上去,先是用唇瓣轻轻蹭过对方的唇角,带着几分试探的温柔,在感受到对方的回应后,才缓缓加深。舌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引导着对方的节奏,呼吸交缠之间,徐行之会微微偏头给对方喘息,换气的机会,然后又重新吻了上去动作流畅而自然。
“不亲了……徐行之……”江荀从对方深沉而又炙热的吻中挣脱出来,微黄的灯光打在半张脸上,清晰可见眼尾泛起得红,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眼里浮起的那层薄雾在灯下像是给眼睛蒙上了一层纱,又给人一种月笼轻纱的迷人之感。
徐行之用拇指轻轻擦去对方顺着下颌线流下的汗珠,脸上又重新勾起了那一抹玩味的笑:“阿荀,学会了吗?下次亲的时候要和我示范的一样哦!”
“徐行之,一个在家会害怕吗?”
“阿荀,好奇怪的问题。”徐行之从江荀腿上下来坐在旁边疑惑问:“是在拐弯抹角让我把你留下来吗?”
“不用拐弯抹角,你要留下我高兴还来不急呢。”
“……”
“会害怕吗?”
“不害怕的,要真害怕,这不还有你女儿吗!”
江荀点头声音沙哑:“那就好。”
“走了。”
“糖。”徐行之把俩袋子巧克力和棉花糖递了过去:“你最爱的,怎么给忘了。”
“留给你了,我有你这个宝贝就够甜一辈子了。”江荀丢下这句就开了门,头也不回地朝楼下走去。
“江荀,我不爱吃这些……”徐行之站在门口朝那个高大的身影喊,可长手长脚的那位早就没了影“算了,明天给他带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