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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贪婪的护工 曾欺负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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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感像一根绷紧的弦，时刻提醒着我时间的紧迫。
第二天一早，我就用电动三轮车载着从镇上买来的各种建筑材料和工具回到了疗养院。
水泥、沙子、防水涂料、新的玻璃……我花光了银行卡里一半的积蓄。
我开始自己动手修补这栋破楼。
补墙上的裂缝，换掉破碎的窗户，给屋顶做防水……
这些粗活累活，对于曾经的明家大小姐来说，是无法想象的。
但对于现在的我，却是活下去的必备技能。
每当我修好一处破损，系统的【舒适度】就会缓慢地增长几个点。
这给了我极大的动力。
傍晚，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为薄砚清进行“神格梳理”。
这一次，我更加小心地控制着精神力的输出，在达到极限之前就停了下来。
治愈度提升了1.2%，我又获得了4000块钱和80点积分。
日子就在这种“白天搞装修，晚上当医生”的忙碌节奏中，一天天过去。
疗养院在我的努力下，正一点点地脱胎换骨。
墙壁被重新粉刷成干净的白色，院子里的杂草被清理干净。
我还用剩下的钱，在院角开辟了一小块菜地，撒上了种子。
【舒适度】已经提升到了35/100。
安防阵法的体验期，也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就在我以为，我可以平稳度过新手期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找上了门。
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给新翻的土地浇水，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停在了门口。
一个穿着紧身T恤、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一看到我，脸上立刻堆起了虚假的、令人不适的笑容。
“哎哟，这不是明檀嘛！”
她大声嚷嚷着，走了过来。
“出院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们这些老同事，可都惦记着你呢！”
我看着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赵蔓。
精神病院里负责我那个病区的护工之一。
我当然“惦记”她。
我惦记着她是怎么克扣我的饭菜，去讨好那些给红包的病人家属。
惦记着她是怎么在我“不听话”的时候，故意给我注射过量的镇静剂。
惦记着她是怎么伙同其他护工，将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值钱的一条项链，“弄丢”了的。
她会“惦记”我？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有事？”我放下水壶，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赵蔓被我冷淡的态度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笑脸。
她自来熟地打量着我的小楼和院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嫉妒。
“啧啧，明大小姐就是不一样啊，就算……嗯，就算那样了，出来还能住这么好的地方。”她酸溜溜地说，“哪像我们这些苦哈哈，干死干活也就挣那么点钱。”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问道：“你来到底想干什么？”
见我开门见山，赵蔓也不再绕弯子了。
她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那个……明檀啊，你看，咱们也算老熟人了，当初在医院里，我也没少照顾你，对吧？”
我差点被她这番话给气笑了。
照顾？
把我的饭倒掉喂狗，也算照顾吗？
“说重点。”
“唉，是这样。”赵蔓叹了口气，“我儿子最近要结婚，女方家要二十万彩礼。我这东拼西凑的，还差个……五万块。这不，听说你出院了，就想着，你家大业大的，能不能……先借我周转周-转？”
借？
说得真好听。
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她就是算准了我一个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疯子”，无依无靠，又害怕惹事，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地上门来敲诈。
“我没钱。”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赵蔓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那虚伪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威胁和蛮横。
“明檀，你别给脸不要脸啊！”她声音也大了起来，“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明家大小姐？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个神经病！我要是出去跟街坊邻居们说道说道，说你在这儿装神弄鬼，你看还有没有人敢靠近你！”
她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凑近我说：
“还有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爸妈早就不要你了。你得罪了我，以后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想回医院开点药，你信不信我能让医生给你开成别的？”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我心底的怒火，终于彻底被点燃了。
但我没有发作。
在精神病院的三年，我学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永远不要在敌人面前，暴露你真实的情绪。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
“五万块，是吗？”
赵蔓以为我服软了，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对，五万！一分都不能少！”
“可以。”我点了点头，“不过，不是现在。你明天晚上再来吧，我今天手头没那么多现金。”
“真的？”赵蔓将信将疑。
“真的。”我笑得愈发“真诚”，“毕竟，我还指望着赵阿姨以后多‘照顾’呢。”
我故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
赵蔓被我的“识时务”哄得心花怒放，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八点，我准时来拿钱！”
说完，她心满意足地骑上她那辆破摩托，突突突地走了。
我看着她消失在路口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冷了下来。
赵蔓。
你大概不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你拿捏的病人了。
我是这家疗养院的……院长。
而我的疗养院，最擅长的，就是“以毒攻毒”。
你想要钱？
可以。
拿你的良心来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