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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速之客 前未婚夫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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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钱,有了积分,还有了一条虽然微弱但真实存在的灵脉。
我的疗养院事业,总算是走上了正轨。
第二天,我又去了一趟镇上。
这次我底气足了很多,不仅买了一辆二手的电动三轮车,方便以后出行,还添置了不少家具和生活用品。
我用新得的100积分,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张【疗养院清洁符】,对着整个小楼用了一下。
金光一闪,所有的灰尘、蛛网、污渍瞬间消失无踪。
这栋破楼,终于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窗明几净的感觉。
做完这一切,我又去看我的S级病人。
经过昨天的治疗,薄砚清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虽然依旧沉睡,但他的脸色不再是那种骇人的死白,而是有了一丝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那萦绕在他神格周围的黑气,也被灵脉的能量压制得更淡了。
我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为他进行一次“神格梳理”。
虽然每次都会耗尽我的精神力,但回报也是丰厚的。
他的治愈度在以每天1%到2%的速度缓慢增长,我的银行卡余额和系统积分也在稳步增加。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了几天。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这样的生活或许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守着我的破楼,守着我的病人,远离那些恶心的人和事,慢慢积蓄力量,直到有一天……
然而,平静总是短暂的。
这天下午,我刚做完治疗,正头晕脑胀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一阵刺耳的跑车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郊野的宁静。
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停在了我的疗养院门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穿着最新款的限量版高跟鞋。
紧接着,一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人下了车。
是明芊。
她今天化着精致的全妆,身上那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连衣裙,我知道,是我父亲上个月在巴黎拍卖会上花七位数拍下来的。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和幸灾乐祸。
“檀檀,听说你出院了,姐姐特地来看看你。”
她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
“爸爸本来也想来的,可是公司最近太忙了,你知道的,和许家的合作项目正在关键时期,他实在抽不开身。”
她身后的驾驶座上,也下来一个男人。
高大,英俊,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名牌西装。
是许嘉宁。
他走到明芊身边,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看向我的眼神,复杂难明。
有愧疚,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对自己当年“正确”决定的沾沾自喜。
“檀檀,”他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这里环境太差了,不适合养病。我已经联系了瑞士那边最好的疗养中心,环境优美,医疗条件也是世界顶级的,我送你过去,好不好?”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像是在看一出蹩脚的舞台剧。
三年前,就是这两个人,一个哄骗我喝下加了镇定剂的牛奶,一个亲手将我送进了那座地狱。
如今,他们又以一副“为你好”的救世主姿态,出现在我面前。
是来看我过得有多惨,好多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吗?
还是来确认一下,我这个“疯子”,会不会影响到他们所谓的“深度合作”?
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躺椅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显然是“病情没有好转”的证明。
明芊眼中的得意更浓了,她故作担忧地说:“嘉宁,你看妹妹还是这样,不爱说话。医生不是说,要多和她沟通吗?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也好帮你收拾收拾。”
说着,她就要往屋里走。
我终于开了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站住。”
明芊的脚步一顿,回头看我,脸上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惊讶。
许嘉宁也皱起了眉:“檀檀,怎么跟姐姐说话呢?”
“我的地方,不欢迎外人。”我淡淡地说,“特别是,蛇和鼠。”
“你!”明芊的脸瞬间涨红了,“明檀,你别不识好歹!我们是好心来看你!”
“好心?”
我笑了,慢慢地从躺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他们。
“三年前,你们也是这么‘好心’地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怎么,现在是想故技重施,直接把我打包送去国外,眼不见为净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他们虚伪的伪装。
许嘉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大概没想到,一个在他眼中已经“疯了”的人,竟然还敢如此尖锐地反抗。
“明檀,看来你的病,真的还没好。”他冷冷地说,“你再这样偏执下去,只会害了你自己。”
“我有没有病,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我走到他们面前,目光直视着许嘉宁。
“倒是你,许大公子,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悸胸闷,夜里盗汗,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许嘉宁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继续说道:“你家公司顶楼的那个风水聚宝盆,被人动了手脚。聚来的财气,都变成了泄不出去的煞气。再过七天,煞气冲顶,你轻则重病缠身,重则……家破人亡。”
我的“灵言”之视,能清楚地看到他身上缠绕着一股黑灰色的、属于他家族的气运。
而这股气运,正在以一个不正常的速度衰败、腐化。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许嘉宁的镇定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厉声呵斥,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惊慌。
明芊也尖叫道:“我看你是真的疯了!嘉宁,别跟她废话了,我们走!”
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异变突生。
一股难以言喻的、宛如实质的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屋子里扩散开来。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等阶的、绝对的碾压。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温度骤降。
院子里那棵刚刚抽出新芽的老树,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曲、枯萎。
许嘉宁和明芊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们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了肩膀,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狼狈不堪地跪倒在地。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向屋里。
只见那个一直沉睡在沙发上的薄砚清,不知何时,眼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下。
那股恐怖的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
空气恢复了流动,温度也回升了。
但许嘉宁和明芊,依旧跪在地上,浑身冷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惊恐万状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栋在他们眼中变得比地狱还可怕的屋子。
连滚带爬地冲回车里,发动跑车,仓皇逃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
又回头看了看屋内那个依旧沉睡的身影。
我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看来,我这个S级的病人,除了能帮我赚钱。
还是个相当不错的……“镇宅之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