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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陈久衡案真相大白     门 ...

  •   门突然一开一关,把我吓了一跳,迅速松开揪着陆嘉学的手,作势离开。

      可后颈被陆嘉学死死扣着呢!

      陆嘉学我拉了回来,压在他胸口上。我听到他沉着有力的心跳声,闻到只属于他的气息,和沐浴后的水汽。就在我失神的一瞬间,陆嘉学把我压在身下,攻守易形。

      他的头发如瀑布一般,铺在我脸上,脖子上。往常锐利的眼神,今夜竟有些柔和,而他的体温似乎越来越热。

      这一切都让我感到危险在逼近,心脏不由得砰砰直跳。我手脚并用地推他:“你放开我放开我!”

      而陆嘉学像是没听到一样,整个人压了上来。“啊啊啊!你放开我啦!”我扭着身子,努力地挣脱他的束缚。

      耳边传来他温热的呼吸,我用手隔开,挡住他的脸。结果只听到他轻声说道:“本侯说过,对魏宜宁只是恩情。”

      “嗯嗯嗯嗯嗯嗯!”我点头同意,再次让他放开我。

      感觉到腰上、后颈上的大手,在慢慢松开,我果断用力推开,火速逃离。

      一回到房间就钻进被子里,把自己包起来。

      拉扯陆嘉学衣服,只是以为这个处男会像以往一样害羞,想逼迫他承认自己“经历少”罢了。谁能想到他能一改常态,把人压在身下!想到这里,我心中不觉得泛起一层涟漪,脸上也有些发烫。感慨真刺激的同时,也有些后怕:“处男也是男,刚刚还是挺危险的,以后不能这样了。”

      …

      陆嘉学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陈曦的“花船赏花”暴论说完后,他再次强调魏宜宁是他的恩人,救她只为恩情,绝不是因为喜欢她。对陈曦评价他的“经历太少论”,嗤之以鼻。

      “恩情?”现在一旁的陈曦听到后,轻笑一声后,故作惊讶的语气说道:“世上哪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男子,会只为了恩情,如此奋不顾身地跳下海,救一个神志不清,颠倒黑白,总包庇罪犯的女子?”说完,还一副老成的模样,感慨“陆侯就是经历太少”的同时,不住地摇摇头。

      陆嘉学被陈曦气笑,挑衅道:“你一个十五岁的丫头,又能经历过什么?还教训起本侯来?”

      本以为能让陈曦吃瘪,谁知她当下立马揪住陆嘉学的睡衣,道:“请侯爷赐教!”陆嘉学都没反应过来,衣领就被她扯开了。陈曦看到裸肩后,不仅没松手,还嘻嘻地笑,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了!

      “你干什么!”陆嘉学推开陈曦的手,迅速把拉开的衣领合起来。

      这似乎她正中下怀。她再次出手,抓不到衣领就随便抓别处,一副要撕扯开的架势。

      陆嘉学越反抗,陈曦就越兴奋!

      为了更好地控制陆嘉学,陈曦竟然直接坐在他的腰上。陆嘉学一时觉得气血向两头涌去,心中万马奔腾:既然佳人有兴致,我岂能辜负?

      他伸出手掌,扣住陈曦的后颈,准备把她拉过来,一亲芳泽。

      谁知居然有人敢打扰他们!

      果然,下一秒陈曦就没了刚才的冲动,害怕地松了手,作势要跑。陆嘉学把她拉回来,压在身下,想将刚才的事情做完。

      她早没了刚才的“热情”,对他又推又打,还用手把二人的脸隔开。

      既然气氛已过,陆嘉学也不再强求。只与陈曦强调,他对魏宜宁只有恩情,才放她离去。

      反复回忆后,陆嘉学得出结论:她定是嫉妒魏宜宁与我有了肌肤之亲,所以才不顾礼法,当下便要与我行周公之礼。

      想到这里,陆嘉学揉了揉太阳穴。他得想个法子,化解此事。

      …

      …

      …

      那夜过后,皇城司连续休整了几日。

      这也不奇怪。罗慎远的杀手训练有素,损伤大半的前提,是皇城司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失去了情报网的罗慎远,因轻视皇城司的效率,被打个措手不及。若不是魏宜宁以死相逼,引开了陆嘉学,此刻,他已成陆嘉学的阶下囚。

      皇城司此次行动,不仅被活捉了几个杀手,他船里的账本等物,也一应被收缴。除了没抓到他之外,也算收获颇丰,足够他们回去交差的。

      打听到魏宜宁也无生命危险,罗慎远便打算苟到他们离开,再行动。

      刚这么决定,就传来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陆嘉学把魏宜宁单独带上一艘巨大的花船,享乐。

      “禽兽!”骂归骂,罗慎远立刻穿上衣服,准备去营救魏宜宁。即使少安反复强调,他们的人只是在远处看到,并没靠近确认,也阻拦不住罗慎远。

      远远看到花船时,罗慎远在岸边发现了许多“便衣”,才知这是陆嘉学故意设计把他吸引过来。

      可《霸王卸甲》一遍又一遍地传到岸边,罗慎远不忍心上人受此大辱,立刻让一船夫将他渡上花船。

      甲板上有许多花枝招展的女人,看到罗慎远后,像看到什么凶猛的野兽,避之不及。

      罗慎远走到声音传出的地方,才抬手,门就被里面的侍女打开了。他缓缓走进去,屏风后面的人似乎还不知道有人进来,仍在弹奏。

      “七妹!”罗慎远再也忍不住呼出声来。

      琵琶声应声而停,只见那人轻轻将琵琶放下后,并没有说话。

      罗慎远仔细一看,才发现这身影并不娇小。

      “陆嘉学!你究竟想怎么样!”罗慎远拔出武器,冲着屏风后面的人问道。

      侍女立刻给屏风后送上茶水。陆嘉学慢条斯理地用完,才说:“三公子来得挺快,本侯还以为得再弹上一两个时辰呢。”

      罗慎远:“我七妹呢?”

      可惜他得不到答案。

      …

      驿站内。我与程朗在一楼大厅吃零食。魏宜宁在二楼哇哇大哭。

      “你怼得太严重了啦!难怪她从刚才哭到现在。”程朗嗑着瓜子,听我讲述刚才嘲讽魏宜宁的全过程。

      起因是魏宜宁跟我哭诉,说陆嘉学要把她落水被男人所救之事,与魏公言明。

      其实我挺同情魏宜宁的,不过是在水里被男人摸了一下,就得嫁人,真的很可怜。但她的态度真的很烦耶,非要把我拉扯上,说我也与陆嘉学有肌肤之亲,为什么我不用嫁。

      关她屁事啦!

      所以我才忍不住开嘲讽,说:“我又没落水让陆嘉学救!谁让你自己跳海了?你跳海之前,不知道周围都是男人吗?你不可能指望我去救你吧?”

      再说了,你身份贵重,也只能陆嘉学救啊,其他人哪敢碰你。真以为国公之女那么好娶?

      听到魏宜宁的哭声依然没有停下的趋势,我有些后怕,便问程朗:“你舅舅要是知道我这样欺负他小媳妇,会不会弄死我?”

      程朗“啧”了一声,一拍桌子,说道:“什么小媳妇?那晚你们两个都这样、那样了!”手上还模仿我撕扯陆嘉学衣服的动作。

      我摇头澄清:“我们什么都没有。”程朗让我展开说说,怎么个没有法。下一秒听到许多脚步声向驿站走开。

      “这到底怎么回事?”陆嘉学抬头看了一眼魏宜宁的房间后,问我。

      我:“玛卡巴卡。”

      陆嘉学:“???”

      程朗:“魏宜宁说她想嫁给罗慎远。”

      我心里给程朗比了个6,不愧是他,天天坟头蹦迪!

      陆嘉学果然脸黑,立刻上去找魏宜宁。

      我们两个坐在楼下瑟瑟发抖,只听到上面传来——“我就是喜欢他!”“你不要嫁给他!”“反正我不要嫁给你!”“你可以不嫁给我,但是也不要嫁给他!”……

      确认与我俩沾不上边后,我们才又一起快乐嗑瓜子。

      …

      一回到汴京,皇城司便分了三路。一路陆嘉学,把本次抓到的罪犯,包括罗慎远,全部关入刑部大牢;一路叶严,把本次搜到的罪证送回安北侯府;一路我和魏宜宁,我负责把她送回英国公府。

      英国公府门口,只有赵明珠一人等侯。赵明珠只与我打了个招呼,我二人就各回各家。

      陆嘉学答应我的,给我休沐十日。我先睡个天昏地暗,再说其他。

      次日中午,一内侍来到陈国公府找我,说陛下命我将宋家的账本上交。

      我自然谨遵王命,立刻带着账本进宫。

      御书房里,除了官家,还有陆嘉学和杨凌。我已从家人口中得知,我们出发后,杨凌便安然无恙地回到汴京。因此,在这里看到他,也没觉得很惊讶。

      内侍送上账本,官家随便看了一眼,就转给杨凌,让他与魏凌一同彻查陈久衡案。同时,言语中似乎在敲打陆嘉学,但没有实质性处罚。直到陆嘉学向官家表态,说皇城司上下一定全力配合杨凌查案,官家才放我等离开。

      我们远离御书房后。

      陆嘉学率先开口:“如今,杨侍郎已得到宋家账本,可有把握替陈久衡洗清冤屈?”

      杨凌:“若真有冤屈,下官必定竭尽所能。只是听陆侯的意思,好像早就知道陈久衡是冤枉的?”

      我适时打断:“杨侍郎,你可知程朗差点被打死了?他人现在还在福建休养呢。你怎么一点事没有?”还拍了一下他的背。

      杨凌支支吾吾。

      陆嘉学:“你不记得了?杨侍郎与罗慎远,都是孙玠的弟子。罗慎远自然不会伤害他的大师兄的。”

      我:“oh~~?杨侍郎,你们师兄弟打~伤那么多人,还骗我们千里迢迢去到福建找你,究竟意欲何为?”

      “这不是我的主意,二位千万别误会。”杨凌到底是君子,受不了道德的审判,赶紧为自己解释起来。

      杨凌发现袭击他们的黑衣人,居然是罗慎远后,十分生气,质问他究竟想怎样。罗慎远便将计划娓娓道来。

      起因是他们从宋子芸口中得知,宋家当年未被抄走的账本,她已给了陈曦。

      洗清恩师冤屈的证据一直不充分,便怀疑这个账本或许是关键证物。才为此,设计了这件事。只要能引起官家的关注,杨凌就能顺利面圣。即使是汪远,也阻拦不得。杨凌面见官家时,告知宋家账本之事,官家定会命陈曦将账本交给他。

      “没,听,懂。”我战术性后撤。陆嘉学也皱了皱眉。

      杨凌擦汗:“听我说完。同时,罗慎远把陆侯吸引到福建,通过传递假消息的方式,离间……”看了一眼陆嘉学,压低声音说,“和汪相。说是若能让二人反目,才能更容易扳倒汪相,替老师报仇。”

      我听完后,眼睛眨巴眨巴地:“你出差前,不是面见过官家?按理说,回来也要面见的。”

      杨凌扁了扁嘴,头微低。我当他是同意我的说法了。

      我:“况且,这点小事,你直接问我要不就得了?难道怕我不给?”

      杨凌“咦”了一声,双眼睁大了些。

      我大惊:“竟真以为我不会给?为什么?”

      陆嘉学:“或许是以为我不让你给。”

      我:“陈久衡的案子与陆侯有关?”

      陆嘉学:“自然无关。众所周知,当年我与魏公在北方征战。”

      我:“罗慎远这人真有意思啊,对吧?”并附带“呵呵呵”的干笑。

      我二人的哂笑,让杨凌面上浮现出了不自然的红晕。

      我拍拍他的肩膀,假意安慰道:“怪我怪我,没主动与杨侍郎通气,否则这几张账本残页,早该发光发热了。我检讨~”

      陆嘉学:“无妨无妨,对于罗慎远而言,纵使身负株连九族罪名,只要能得偿所愿,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唱一和,把杨凌说得无言以对。

      与二人作别后,杨凌独自踏上回府之路。他一边走着,一边暗自思忖,陈久衡的弟子们,这十年来,一直为翻案奔走。大弟子陈道衍,更是病逝于狱中。平头百姓,难与官斗,罗慎远行事极端,倒也情有可原。

      这代价究竟值不值得,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能回答。

      …

      半年后,陈久衡案真相大白。汪远和宋应山及其党羽,当年因陈久衡不与他们同流合污,而联手将其诬陷。

      官家颁布诏书,将此案实情告知天下,恢复陈久衡及有关人员的名誉,对此冤案中受到牵连的人给予补偿。

      至于当年审议此案的刑部、大理寺、御史台官员,官降一至两级。户部尚书对茶税监督不利,致使财政亏空,茶政紊乱。官家念其多年操劳,特恩准其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

      至于汪远,当年恢复民生有功,所以陛下并未对他革职查办,只让他和一同贪污茶税的人,将茶税如数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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