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2、久相知 两心若是久 ...

  •   南渊梧桐殿内,顾星河凭着记忆来到了夜降天的寝殿,当他推开门,没有看到夜降天,只看到黑玉床上躺着一直黑色的,很虚弱的凤凰。
      他急忙走上前,坐在夜降天的床榻,看着那只鸟儿,关心道:“夜降天,我回来了!”
      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鸟儿想化成了人形,只不过他灵力似乎有些不够,脸上和身上都充满了羽毛,夜降天想要摸一下顾星河的脸颊,可他却怎么都抬不高这只手。
      顾星河见此,把他抱在怀里,道:“夜降天,谢谢你,没有伤害祝清梦,我会一直陪着你,你放心去吧。”
      “你,你,是你…”夜降天激动道。
      顾星河道:“是我,我记起来了,什么都记起来了。”
      夜降天指着房间里的一个盒子,道:“给,给你。”
      祝清梦急忙伸手,施法将盒子唤到他面前,他打来那个黑色的盒子,发现里边是一张白色的凤纹面具。
      夜降天看着这面具道:“星,星河,带上,带上。”
      “嗯。”
      顾星河毫不犹豫带上了这个面具,夜降天看着这张面具,开心笑了一下,道:“真,真,好。”
      对于夜降天顾星河内心是有愧疚的,同时也有一些害怕,他害怕对方伤害祝清梦。
      以他和夜降天相处这么多年,他知道显仙镇还有这次神咒都是夜降天的手笔,他不能再激怒对方,不能让他恨上祝清梦。顾星河垂下头,道:“你等了我这么久,这次换我等你,我想封印南渊,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好吗?”
      夜降天点了点头,道:“好,好。”
      “我会等你的。”
      夜降天虽有不舍,听到这句话,终究安心地爱上了眼睛,而后一团黑色的火焰将他身体燃烧殆尽。
      ……
      从那个神秘的茅草屋醒来后,祝清梦感觉他身旁总会出现一些很奇怪的事。
      前段时间,凡间下了一场红色大雪,雪化了后,人间出现了一场大规模的瘟疫,他下凡帮杏林苑去施药,有一个穿着白衣的魔过来找他,问他:“顾星河呢?”
      那魔身后还跟着一个杏林苑的仙子,说这是他们杏林苑新收的弟子。
      祝清梦十分不理解,这年头仙界如此堕落了,而且那个魔似乎一点都不怕他,还一直追问他顾星河呢?说他更支持顾星河和他在一起。
      真是可笑,他根本不认识顾星河是谁,只是看古书的时候,发现在七千年前,南渊曾有一个无恶不作的魔,名为顾星河,他身为紫云宫的金仙,怎么可能和魔有牵扯。”
      ……
      前两天,他在人间遇到一个拐小孩的魔,他为了救小孩,跟着那魔来到了茅山,之间有一个穿着黑袍的女子,正在围攻茅山,而茅山那边也是有一个他看着很熟悉的道人。
      不知道是不是紫云宫威名太大,那女子见他来了,立马缴械投降,还将一枚写着“昼”的白玉牌递给祝清梦,说她曾是北极大帝的弟子,只因道心不稳误入歧途,如今见到清梦仙君仙姿卓绝,意识到她错的多离谱,只求祝清梦能将她送回北辰殿。
      他看了了一眼白玉牌,真是北辰殿之物,便带着那女子和她身旁的一位男子去往北辰宫,他只凭气味,便知道那男子是硕鼠。离开前,茅山那位道士特地和他打招呼,说他叫什么楚声远,真是一个好名字。
      等他把女子送到北辰宫后,准备离开时,卜陆仙君特地来送他,感谢他将她师姐送回来,还问他道侣去哪里了,他一个修道之人,那来的什么道侣,而且从卜陆那里得知,他的道侣还是个男的,真是太邪门了。
      更邪门的是,当他回到紫云宫自己的寝殿时,发现他的一本《经书》里,竟然夹着一张男的画像,画像旁还写着一行小字:“心向南枝却不知”,这字但是他的字,可他不记得他什么时候画过这张画,写过这种字。
      莫非这仙界闹鬼了?
      ……
      十年后,祝清梦发现这十年人间似乎没什么妖魔作乱,他也因此很少来人间,大部分世间,总是在紫云宫悟道修炼。
      这一日,他不知道为什么,想去当年那个茅草屋看看,可他刚来到人间,就遇到一直灵华鸟,那只鸟似乎认识他,一看到他,就跑了上来,问到:“祝仙长,我师兄呢?灵华说你吃了忘情丹,真的吗?”
      灵华身后的白无患扭过头,拉着灵华道:“你好不容易来人间一趟,别理这个一心只知道修炼,断情绝爱,冷酷无情的仙。”
      灵华似乎还想问什么,却被白玉患拉走了,突然被骂的祝清梦也是一头雾水,什么师兄,什么忘情丹,过去十年,妖界也开始闹鬼了吗?
      白玉患拉着灵华走了很长一段时间,道:“灵华,顾星河不让我说,我偷偷告诉你,他现在在南渊,你想见他吗?”
      灵华点了点头,白玉患道:“那你师兄要是骂我,你可要保护我。”
      “当然。不过祝仙长和我师兄怎么了?”
      白玉患把他听到的各种流言拼道一起,道:“就祝仙长吃了类似忘情丹一样的东西,你师兄则和夜降天搞到一块去了。”
      灵华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之前不是说他们爱的要死要活。”
      “感情这事,谁说得准,又不是谁都像我爹我娘一样恩恩爱爱,毫无猜忌。”
      说到她爹娘之间的感情,白玉患脸上浮现一抹自豪之情。
      ……
      祝清梦看到那两个姑娘进到南渊,他也藏住了周身的仙气,跟在她们身后混了进入。他觉得南渊突然的封闭,一定是夜降天在酝酿什么阴谋,而那个顾星河,或许是是阴谋中的一环。
      他今天就要搞清楚,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梧桐殿内,顾星河飞着白金色面具,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白无关和灵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你们来干嘛,白玉患,把我给你的令牌还给我。”
      白玉患在灵华耳旁道:“我都说了,你师兄和之前不一样,你看现在多凶。”
      灵华虽然觉得顾星河有些不一样了,可他毕竟是她的师兄,她不信顾星河舍得凶她。
      “咳。”
      灵华清了一下嗓子,道:“顾星河,我好不容易出一次丰沮玉门,想来看看你还有错了,不就多带个面具,神气什么。”
      不愧是鸟,真是伶牙俐齿,顾星河走到灵华身旁,抱了她一下,道:“好灵华,师兄那有神气,十年过去了,你有没有找到如意郎君,用不用师兄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陪嫁。”
      灵华伸手摘下他的面具,道:“这面具挺好看的,给我当陪嫁。”
      顾星河急忙拿过这面具,道:“除了这个,其他的,你想要什么,师兄一定给你找到。”
      白玉患拉了一下灵华,在她耳边嘀咕道:“这面具是夜降天送给他的。”
      “我都听到了!”顾星河把手伸到白玉患面前,道:“令牌还我。”
      白玉患道:“不给。”
      灵华道:“师兄,你该喜欢祝仙长吗?”
      顾星河背过身,带好面具,有些落寞说到:“不喜欢了。”
      听到这话,灵华急忙安慰道:“没事,夜降天也挺好的。”
      “嗯。”
      祝清梦化作只魔界常有的杀人蜂,趴在梧桐殿的墙壁上,看着这一切,当他看到顾星河的面容,内心一惊,这脸和那张小像上的男子一模一样,难道他们真的相爱过吗?
      可他若爱他,怎么会忘记他呢?难道如白玉患所说,他冷酷无情,因为对方是魔,所以他吃了忘情丹。
      又或者这顾星河玩弄他的感情,和夜降天跑了,他一气之下吃了忘情丹?
      这一切实在太诡异了,直到出了南渊,祝清梦还是没想明白这一切。
      这一夜,他又来到了那座茅草屋,他坐在床上,突然发现床榻最里面的木头上,扭扭捏捏地刻着三个字,他辨认很久,才辨认出,这三个字是“红线引”。
      他看着自己的手腕,念道:“红线引缘,显。”
      之间他原本空荡荡的手腕,此时浮现出一条红线,那红线一路向门外延伸,红线突然闪了一下,祝清梦脑海里浮现出一段话语。
      “他叫顾星河,也叫唐南枝,他很爱你,你也很爱他,祝清梦,无论你能不能记起和他的回忆,记住,你一定要回到他身旁,一定要找到他,去爱他。”
      十年前,当顾星河把祝清梦扶到床上时,他其实还有一些意识,当时他想到了他和顾星河身上的红线引,他将他脑海中的话语埋到红线引中,这样,只要他催动了红线引,就能听到这段话。
      顾星河听着这段话,一股哀伤的神情涌上心间,从他他的话语中,他能感觉他很爱顾星河,可为什么他要忘了他。
      究竟发生了什么呢?也许再见他一眼,一切都会明了。
      ……
      杏林苑内,祝清梦看着面前一脸疑惑的白玉患,道:“白姑娘,可以将南渊令牌给我吗?”
      白玉患装傻充愣道:“什么令牌?祝仙长,你在说什么啊!”
      一旁的长桑真君道:“无患,给他吧!”
      白玉患想到顾星河知道他把令牌给了祝清梦,一定会很生气的,说不定以后都不理她了,她硬撑道:“师祖,我真没令牌。”
      长桑真君道:“无患,我当年也没拦着你母亲找你父亲,你给清梦仙君行个方便吧!有些事让他们当面说清楚吧!”
      既然长桑真君提到了她的父母,她也没办法了,只能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写着“顾”字的令牌,不情愿地递给了祝清梦,道:“清梦仙君,你不早说我给你的,你就说你从我这里抢的,不然我以后再也回不了南渊了。”
      祝清梦行礼道:“我自有分寸,多谢白姑娘。”
      说完他就离开了杏林苑,火急火燎地往南渊敢去,只留下白玉患喊道:“什么叫自有分寸,你不要卖我。”
      ……
      顾星河怎么都想不到,他居然还能再见到祝清梦。
      梧桐殿内,他看着眼前人,假装轻松道:“这位仙君,来我南渊何事。”
      祝清梦没多说什么,而是催动他们二人之间的红线引,之间一条金红色的长线,将他们手腕连在一起,祝清梦道:“难道你要装不认识我吗?”
      顾星河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祝清梦什么时候给他种下这种东西。
      “我,我……”
      他一时也没想好借口,说话的语气难得结巴起来。
      祝清梦走到他眼前,扯下了他脸上的面具,用手抬起他的下巴,道:“没想好,就别说,你这个冷漠无情的魔,为什么要让爱上你,又让我忘了你。”
      记忆也许能忘,可再见到他,内心那种汹涌澎湃的感觉是怎么都忘不掉的。
      看着对方如此炙热的眼神,顾星河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这十年,祝清梦忘记了一切,可他却实实在在记得他和祝清梦发生的一切,相思如附骨之疽,每时每刻都在侵蚀着他。
      “仙君,我……”
      没等他说完,祝清梦就吻了下来。
      也许不见对方还能装作一切安好,可是再见到对方,压抑多年的感情终于忍不住喷发出来。
      也许这就是天意,顾星河推开祝清梦,问了一个问题:“仙君,你想选我,还是选这人间安定,只能二选一。”
      这轻轻一吻,让祝清梦心跳不止,他握住顾星河的手,道:“我虽然不记得你,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见你,就心潮澎湃,我无法二选一,我只知道没有你,我会死不如死。人间存在十万多年,我不过千岁,虽然我的职责是经济守护人间安定,可潮来潮去,并不能由人决定,人间安定也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
      对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顾星河只听到祝清梦说没有他,他会生不如死,而他没有祝清梦,也是生不如死。
      是啊!人族存在十万多年,那怕妖魔横行,依旧繁荣鼎盛,而他们不过存在千年,凭他们两,又怎么能决定这世间安定呢。
      顾星河丢下面具,紧紧抱住对方,道:“仙君,我好想你。”
      祝清梦反抱住他,道:“星河,别再离开我了。”
      “嗯。”
      两心若是久相知,何将浮生空离别。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久相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