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代理人：老街奇谭》乡下土妞

2、第二章棺材铺的秘密

　　李记棺材铺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王二捂着鼻子钻进去，霉味混着桐油的香气扑面而来。柜台后坐着个光头男人，正拿着砂纸打磨棺材板，听见动静头也不抬："三更半夜来买棺材？"

　　"张秃子！"王二一把掀开他面前的棺材盖，"你他妈给老子下咒？"

　　光头猛地抬头，王二这才发现他头顶根本不是光溜溜的，而是戴着一顶逼真的假发——上面还粘着几片锯末。张秃子"啪"地把砂纸拍在棺材上："小兔崽子活腻了？爷爷这手艺可是祖传的！"

　　话音未落，铺子里的煤油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房梁上掉下来。王二摸出手机照亮，差点惊叫出声——一个穿寿衣的老头正坐在棺材里，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张...秃子..."老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嘴角流着黑血，"你...骗...我...说...是...新...货..."

　　张秃子抄起手边的桃木钉就往老头额头上拍："让你装死！让你装死！"桃木钉刚碰到老头额头，就听见"咔嚓"一声，老头突然裂成两半，从里面掉出个黑漆漆的陶罐。

　　王二眼睁睁看着陶罐里爬出一条青蛇，蛇身足有手腕粗细，鳞片泛着诡异的蓝光。张秃子脸色大变："青冥尸蛇！这玩意儿不是早绝种了吗？"

　　青蛇昂起头，突然发出婴儿般的啼哭。王二手腕上的铜钱突然发烫，他下意识地握住铜钱，只见一道金光从指缝射出，青蛇惨叫着缩回陶罐。张秃子赶紧把陶罐封好，擦了擦冷汗："小祖宗，这单生意我接不了，你找别人吧。"

　　"找别人？"王二冷笑，"刚才那红衣女鬼要是没碰到我爷爷给的铜钱，现在躺地上的就是我了。这活儿我接定了，价钱好商量。"

　　张秃子眯起眼睛："你爷爷呢？"

　　"住院了。"王二咬牙道，"肺气肿加老年痴呆，医生说撑不过这个月。"

　　棺材铺里突然安静下来。张秃子叹了口气，从柜台底下摸出个泛黄的卷轴："这是《幽冥录》，记载了各种邪祟的弱点。记住三条规矩：一不接横死之人的活儿，二不见月光下的红衣女鬼，三..."

　　话音未落，铺子外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有人踩碎了树枝。王二抄起桃木钉就往外冲，看见个穿红裙的小女孩蹲在墙角玩泥巴。小女孩抬头冲他笑，嘴角咧到耳根——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表情。

　　"王家后人..."小女孩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逃...不...掉..."

　　王二倒吸一口冷气，铜钱突然发出刺眼金光，小女孩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夜色中。张秃子从棺材铺里跑出来，脸色惨白："是食梦貘...这玩意儿专吃人的记忆..."

　　王二握紧铜钱，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张秃子，你刚才说三条规矩，第三条是什么？"

　　月光下，张秃子的假发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头顶一个碗口大的疤："第三条...永远别相信会说话的猫..."

　　就在这时，巷子深处传来一声慵懒的猫叫。王二浑身汗毛倒竖，因为他清清楚楚地听见那猫说："愚蠢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