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家族会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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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记站在赫连家祖宅的大门前，仰头望着那扇足有三米高的青铜大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蛇形花纹，每条蛇的眼睛都镶嵌着蓝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门...是不是新换了？"零记伸手戳了戳门环，那蛇形门环突然"嘶"地一声吐了吐信子，吓得他往后跳了一步。
赫连站在他身后，嘴角微微上扬："上个月刚换的智能门环，会识别家族成员。"他顿了顿，"以及...重要客人。"
零记刚要说话，大门突然自动打开，露出里面铺着红毯的走廊。两排穿着统一制服的仆人整齐地站在两侧，齐刷刷地鞠躬："欢迎零少爷光临赫连家！"
"这阵仗..."零记压低声音，"你爹是要给我颁发诺贝尔奖吗？"
赫连轻咳一声："父亲比较...热情。"
走廊尽头，老赫连拄着权杖站在那里，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零记。
"来了？"老赫连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比照片上精神。"
零记刚要礼貌问好，突然注意到老人身后墙上挂着的巨幅照片——那分明是他上个月在政务厅打瞌睡时被偷拍的照片，还被PS上了头饰！
"这这这..."零记指着照片，舌头打结。
"哦，那个啊。"老赫连面不改色，"家政机器人挂错了。"
餐厅里，零记坐在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长桌一端，感觉自己像是被摆在展示柜里的标本。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银制餐具，每个盘子边缘都刻着细小的蛇形花纹。
"尝尝这个。"老赫连示意仆人端上一道冒着蓝光的菜肴，"赫连家祖传的定情...咳，定胜糕。"
零记盯着那块会自己扭动的"糕点"，迟迟不敢下叉。那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深海生物，还在不停地变换颜色。
"父亲，"赫连无奈地说，"您吓到他了。"
老赫连哼了一声，权杖轻轻敲地。糕点立刻停止了蠕动，变成普通的淡蓝色果冻状。
零记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糕点突然发出声音："吃我吃我"
"......"
"......"
"......"
零记的叉子僵在半空："这是...声控甜点？"
"最新科技。"老赫连得意地说，"只有被认可的伴侣才能激活它的语音功能。"
零记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突然开始唱歌的餐巾，又看了看正在跳踢踏舞的盐罐，开始认真思考跳窗逃跑的可能性。
次日的上午。
"你确定这真的是茶会？"零记站在叠院门口，死活不肯进去，"为什么我听见里面有吹唢呐的声音？"
礼崩叹了口气："那是母亲在练习新学的乐器。"
"那为什么门口挂着'欢迎零记莅临指导'的横幅？还有那些穿着红衣服来回穿梭的仆人是怎么回事？"
礼崩的耳尖微微泛红："...传统装饰。"
茶室里，礼崩母亲正在优雅地煮茶。零记刚松了一口气，突然注意到墙上挂着的巨大刺绣——那上面绣着两个Q版小人。
"这是...新买的装饰画？"零记干笑着问。
"哦，那个啊。"礼崩母亲温柔地说，"是礼崩小时候的十字绣作业。"
礼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差点把茶杯打翻。
零记接过茶杯，发现杯底刻着精致的并蒂莲纹。他刚要喝，突然想起赫连的警告，犹豫了一下。
"放心喝吧。"礼崩母亲笑眯眯地说，"就是普通的...呃...提神茶。"
茶水入口的瞬间，零记眼前突然闪过一连串画面——他和礼崩郑重的站在礼堂里，穿着讲究的中式礼服。
"噗——"零记一口茶全喷了出来，"这茶里有什么？！"
"只是些安神的草药。"礼崩母亲无辜地眨眨眼，"是不是看到什么有趣的画面了？"
零记惊恐地发现礼崩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政务厅后院的猫群里，零记正盘腿坐在中间，严肃地分析着这两天的遭遇。
"首先，赫连家的餐巾会自己折成爱心。"他掰着手指数，"其次，叠院的茶杯会放小电影。"
橘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黑白猫已经开始舔毛。
"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称呼，什么啊，"零记突然顿住，"等等..."
猫咪们齐刷刷抬头。
"难道..."零记的眼睛慢慢睁大，"他们是想..."
橘猫期待地竖起耳朵。
"...合伙开婚庆公司？！"
猫咪们集体栽倒。
镜湖边，零记双手抱胸，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老实交代，"他眯起眼睛，"你们两家是不是在策划什么商业合作？需要我当形象代言人？"
赫连的嘴角抽了抽："你真是..."
"迟钝得令人发指。"礼崩接话，银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那你们解释一下，"零记掰着手指数，"为什么赫连家要给我看奇怪的照片？为什么叠院的茶会放奇怪的录像？为什么..."
他突然停住，因为赫连和礼崩同时上前一步，把他夹在中间。
"因为，"赫连深吸一口气，"我们在靠近你。"
"从三个月前开始。"礼崩补充。
零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
"......"
"......"
"我选择住废墟！"零记突然转身就跑。
下一秒，他被两道灵力同时拽住，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拎了回来。
"想都别想。"赫连说。
"根据监护条例。"礼崩补充。
零记像条咸鱼一样被架在半空，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们两家不是世仇吗？"
"曾经是。"赫连耸肩，像在给一只小狗解释为什么不能吃拖鞋。
"直到我们发现遇到并喜欢了同一个人。"礼崩平静地说。
零记的大脑彻底宕机。
零记的脑回路终于“叮”的一声亮起一盏灯：“哦——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他顿了顿，突然瞪大眼睛，“等等，你们喜欢的是同一个人？谁啊？”
赫连和礼崩同时沉默了一秒，随后默契地松手。
“啪叽。”零记脸朝下摔在了地上。
第二天，赌场热闹非凡。
“来来来，下注了下注了！”赌场老板敲着锣吆喝，“今日热门赌局：零记最终归宿——被赫连留住，一赔一；被礼崩留住，一赔一；自己成功逃走，一赔一百！”
围观群众纷纷掏钱：“我押赫连！”“我押礼崩！”“我押双份，两边都行！”
零记戴着墨镜鬼鬼祟祟地挤进人群，看到自己的“成功逃走”选项赔率高达一百倍，顿时眼睛一亮。他偷偷摸摸掏出全部家当——10枚铜板，拍在桌上：“我押零记逃走！”
众人哄堂大笑：“哈哈哈，这位先生，你是不是对零记的运气有什么误解？”
零记不服气：“等着瞧！他这次一定能逃！”
当晚，零记果然成功逃走了。
——因为系统突然弹出一条任务：【请在午夜前独自前往望京城郊的废弃茅厕，对着第三块砖磕三个头，奖励：隐身符x1】
零记：“……这什么鬼任务？！”
但为了自由，他咬牙去了。
于是，当赫连和礼崩赶到时，只看到零记对着茅厕的砖块虔诚磕头，随后“唰”地消失不见。
两人面面相觑。
赫连：“……我们的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礼崩：“……但很可爱。”
而成功隐身的零记还没来得及得意，系统又弹出一条新任务：
【请在日出前找到一只会跳舞的母鸡，并给它戴上花环，奖励：瞬移符x1】
零记：“……这破系统是故意的吧？！”
零记隐身时，打开仅剩20格电的手机查看了一下地图，"回迷雾花海那边吧，我的好兄弟雾折应该有办法，他或许有能让鸡跳舞的花朵，不过不知道他出差回来了没有。"
零记利用隐身术成功不用花一分钱进了车站，一个小时半后，零记达到了雾折的花园别墅，一看后面没有俩疯子的追兵，心安理得的进了雾折的家，他大喊一声："雾哥！我来啦！"
雾折在客厅叹了口气："为什么我只能是他的兄弟？"
零记隐身逃到迷雾花海，站在雾折的庄园门口，犹豫了一下。
“上次来还是被赫连和礼崩追杀，雾哥收留我当了三天园丁……”他嘀咕着，“这次又来找他帮忙，他会不会嫌我烦？”
但想到那只必须会跳舞的母鸡，零记还是硬着头皮按了门铃。
门开了，雾折站在门口，银发微湿，似乎刚浇完花。看到零记，嘴角微微上扬：“稀客啊，小少爷怎么有空来我这？”
零记干笑：“哈哈，雾哥，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雾折挑眉：“想我？
零记：“……真的！”
雾折叹了口气，侧身让他进来：“说吧，又惹什么麻烦了？”
零记跟着他走进温室，眼睛四处乱瞟：“那个……你有没有一种花，能让母鸡跳舞的？”
雾折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神复杂：“……你又在做什么奇怪的任务？”
零记震惊：“你怎么知道是任务？！”
"就是知道。"雾折很无奈
零记挠头：“嘿嘿，不愧是雾哥，真了解我！”
雾折垂下眼睫，轻声道：“……是啊，我很了解你。”
可惜零记完全没注意到他话里的情绪，还在东张西望：“所以，有那种花吗？我赶时间！”
雾折走到温室深处，从锁着的玻璃柜里取出一朵泛着淡紫色光芒的花。
“这是‘迷梦舞步’，能让任何动物跳探戈。”他顿了顿，“但有个副作用……”
零记一把抢过：“谢了雾哥！改天请你喝酒！”说完转身就要跑。
雾折一把拉住他：“等等，副作用还没说——”
零记摆手：“没事！再糟糕能有被赫连和礼崩抓住糟糕？”
雾折沉默了一下，突然问：“他们……还在追你？”
零记点头：“是啊！那两个疯子，非要我二选一，我选个鬼啊！”
雾折轻声问：“那你……喜欢他们吗？”
零记一脸惊恐：“喜欢？他们一个个把我当宠物养，我疯了才会喜欢！”
雾折眼神微微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零记思考了一下：“嗯……最好是温柔点的，不会逼我做选择题的，最好还能帮我逃命的——”
他说到一半，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赫连的声音远远传来：“零记！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儿！”
礼崩的声音更冷：“自己出来，否则我烧了这片花海。”
零记脸色大变：“糟了糟了！”他抓住雾折的肩膀，“雾哥！救命！有没有后门？”
雾折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忽然笑了：“有。”
零记眼睛一亮：“太好了！在哪？”
雾折指了指自己：“我。”
零记：“……？”
下一秒，雾折打了个响指，整个温室的花瞬间疯长，藤蔓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把赫连和礼崩隔绝在外。
零记目瞪口呆：“雾哥！你还有这本事？！”
雾折微笑：“我的花，只听我的话。”
零记感动得快哭了：“雾哥！你真是我最好的兄弟！”
雾折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快走吧，他们困不了多久。”
零记点头，刚跑两步，又折返回来，一把抱住雾折：“谢了！下次请你吃饭！”
雾折被他抱住，耳尖微微泛红，但嘴上还是嫌弃道：“……快滚。”
零记嘿嘿一笑，转身溜了。
雾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叹气：“兄弟……吗？”
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朵鲜红的花，花瓣上还带着露珠。
——“钟情”，一生只开一次，只对一人心动。
而它，早已为他盛放。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家族会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