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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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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到沈宁姐的时候,她的魂魄状态很差,于是送她去修复魂魄,花了大概两百多万,都是从你的账户里出的。”
“你也知道,魂魄修复是阶段性的,先维持住基本状态,调养一段时间才能进行下一次修复。修养一段时间后,沈宁姐觉得可以先去重塑躯体,于是我们就去了。”
康文练点头:“然后呢?”
“你回来之前不是告诉我什么都选最好的吗,你也知道重塑躯体是个暴利的行业,我们选了最贵的一档,总价接近八百万。”程焕接着说,“签完单,医院的人告诉我们购买这个项目会回赠好多礼品,包括什么书柜啊、煮饭机啊、投影仪啊,我都搬你家里去了。”
康文练听她说了那么多废话,忍不住催她:“你快点儿说重点。”
“重点就是这里啊,他们赠的礼品里,还包括了一堆奖券和几次抽奖的机会,然后宁姐就中奖了,你猜中了多少钱?”
康文练摇头:“不知道。”
程焕比了个数字:“一千七百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中这么多奖的人!”
这个时候沈宁正好和姜修竹下来,姜修竹听见了立刻激动道:“你们是不是在讲沈宁姐中奖的事情!”
程焕疯狂点头:“是啊,这家伙居然不知道这件事,宁姐,你自己讲!”
“其实也没什么,这事我都说了好几遍了。”沈宁无奈地摊摊手,“他们一开始给了二十张奖券,我撕完大部分都是二三十块钱,但其中有一张奖券的奖品是再兑换十张奖券,我就又去抽了十张,结果拿到了一张五百万的,还有一张一千二百万的。”
“那也只有一千七百万啊。”康文练快速地一估,就知道她们在医院花的钱恐怕不止这么多。
“然后那个医院就大幅宣传有人在他们这儿中了一千七百万,还找我去帮他们宣传。”沈宁说着,“我看了看,他们确实没夸张,说的是实话,而且还给钱,就去了。”
“然后医院生意火爆,他们也是真爽快,反了我五百万。”
康文练目瞪口呆:“……你说的这是真事吗?不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
“这有什么假的,你去那家医院问问不就知道了。”
康文练一时有些不能接受,半晌弱弱地问:“那医院是正经医院吗,你们找的不会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医院吧?”
“当然是正经医院了,我认识的几个人都在那儿塑的躯体,效果都很不错的。”程焕立刻解释,“只不过他们还发展了一些副业,副业又太挣钱了。”
“后来我有段时间天天躺在床上不能动,没事干只能看各种媒体的信息,一方面是为了熟悉这里的语言,另一方面打发时间。”沈宁继续说着,“然后我发现你们这里也有类似投资的赚钱的方式,我手上又剩了些钱,就请程焕帮我办手续,我闲着无聊弄了弄,也挣了一些吧。”
程焕立刻狗腿儿地说:“宁姐是真的有眼光,几个月赚的钱比我三年赚的都多,而且特别大方,我不过帮忙跑个腿,还给我包大红包,真是太客气了。”
康文练:“……”
怀疑自己走错了时空,这还是那个她要死要活攒了一辈子才攒两百万的世界吗?为什么沈宁跟捡钱一样轻轻松松成了千万富翁?
自己的贫穷固然可恨,但女朋友的暴富更让人揪心啊。康文练弱小的心灵实在承受不了这种冲击,以至于一直到晚上都默默无言。
半夜,康文练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突然坐起来把沈宁晃醒:“等等,我记得你在上上个世界里好像也有不少钱对吧?”
她突然想起来,其实在上上个世界,第一次和沈宁见面时,沈宁就不是什么穷人,好几次遇到问题都是沈宁用钱去解决的。只不过后来两人长期地待在前线,有钱也没地方花,以至于康文练都习惯了长期处于贫穷的状态。
沈宁从睡梦中被摇醒,困得要死,但还是忍住了想揍人的冲动,打了个哈欠:“还行吧,那个时候也没多少钱。”
康文练油然而生出了一种悲愤之情:“为什么我不能暴富!钱总是以各种方式从我手里流走,为什么?!”
沈宁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按了按太阳穴醒神:“可能钱不喜欢你吧。”
康文练很心塞:“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这有什么?”沈其宁还是很漫不经心,颇有些手握几十亿的从容之气,“我有不就行了,你有什么想要的?”
康文练自认为是不会为五斗米折腰的,但这可是五万斗米啊,谁又能忍住不感到心动呢?反正贫穷了一辈子的康文练肯定不能,所以她的腰一下子软了下来:“富婆姐姐,想要你白天说的那个车车。”
沈其宁听了这话,终于精神了一些,有种突然喝到冰酒的那种兴致,招了招手示意康文练过来:“你叫我什么?”
康文练眼珠一转,茫然地看着她:“姐姐?”
沈宁眯起眼,微微抬了抬她的下巴,慵懒地笑了:“今天怎么这么乖?”
康文练原本半支着身子仰头看她,闻言凑上来一点,但没有贴上,只是呼吸就在她的耳畔,声音带了点委屈:“我不是一直都很乖吗?”
沈宁有些难耐地躲开一点,又去寻她的唇。小别许久,唇齿相依,呼吸都重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康文练节节后退,从床的中间被逼到了床头,头顶在枕头上,喘息着看她解扣子。
沈其宁刚要重新弯下腰来,突然想起什么,皱了皱眉:“医生有交代什么注意事项吗?”
康文练猛地回魂,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好像是……不能太刺激,开始时要温和一点,循序渐进。”
白天听医生说时康文练反应还很平淡,这个时候却有种莫名的羞耻感,说完,整张脸都红了。
沈其宁顿了顿,非常温和地笑了,语气也无比轻柔:“没事,宝贝儿,我慢慢的,会让你舒服的。”
换了躯体,从生涩到熟悉,难免沉溺于其中,新的是那个人,不变的是那个灵魂。
这里常有夜雨,不知何时又细细密密地下了起来。沈宁这一慢,就慢到了天蒙蒙亮。康文练出了一身汗,又一时懒得动,搂着沈宁陷在软软的被子里赖床。沈宁亲了亲她的脸颊,她使坏想去咬沈宁的耳朵,抬头时突然看见了窗外。
“看,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