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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好吧,又被她耍了 吃完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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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两人在商业街并排走着。
谢泽一会儿左瞅瞅,一会儿右看看,想着刘望洲什么时候能跳出来救他。
童浣察觉到身边人的反应,低头看了看那人的手指。
果然,又在搓食指。
他每次尴尬或者紧张的时候都会搓他的食指。
“觉得尴尬?”童浣笑了笑。
“啊…没。”谢泽又不经意间搓起了他的食指。
“那就别搓了,这指头跟了你也是受罪了。”童浣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掰开他的大拇指跟食指。
谢泽愣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自己尴尬会搓手,这习惯很明显吗?
但很快,他的这种疑惑就被另外一种情绪死死的压在了下面。
因为她没放开他的手。
“手比脸好看。”童浣调侃道。
谢泽突然想到了什么,唰的一下把手抽了回去。
童浣被他突如其来举动弄得有些懵,缓过来之后有些哭笑不得。
“干嘛,以为我要牵你啊。”童浣一脸无语,“我会用这么老套的招式?”
谢泽这下被她说的也有些尴尬,但左手还是捂着他的右手胳膊,不动声色地往身后藏了藏。
谢泽佯装镇定地四处看,但就是不看眼前的人,“免得被你占了便宜。”
“有病。”童浣给了他一记白眼。
谢泽看着眼前人的表情,又恢复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样子,“老板又不给钱,总不能白摸吧。”
谢泽正笑着看着童浣,童浣突然把他推到一边朝左边看去,谢泽见状也顺着她的视线看。
那是一条小巷子,对面应该是一处老旧的住宅区。巷子两旁堆了很多破罐子和烟头,隔一小段还停着几个电驴车。
“快快快,你站里面去。”童浣揭开相机的摄像头。
“不是,在这拍?”谢泽一脸疑惑,那还是慢慢地走了进去 ,“站中间?”谢泽问完之后觉得他说的这句话有些多余,因为这巷子除了中间,剩下的地方压根无处落脚。
“你背对着我,我叫你的时候你回头。”童浣用镜头对着站在巷子里的人,开始调参数。
“老板,可别浪费我这张脸昂。”谢泽背过身去。
“回头。”童浣叫他。
男孩笑着回头看她,见他一直盯着相机不说话,便走了过去。
“这么帅吗?都说不出话了。”
“感觉还差点东西。”童浣看着照片,又看了看眼前站着的男孩,“怎么才能有点深度呢?”童浣正想着,旁边的人已经又站了回去。
“你试着把镜头拉近一点,把我的头放在正中间,居中构图,景不需要太多,主要拍我的表情。”谢泽一边说一边朝她比划着。
“行。”童浣想着这故事感不就是从后面的景来的吗,把人放那么大,哪还有那种氛围感。不过她还是照做,想着一会儿好打他的脸。
“回头。”相机咔嚓一声,童浣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种几乎没有见到过的表情。
“看看。”谢泽朝她走来的时候还是原来散漫的样子,但她不禁觉得有些割裂,就好像刚才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点开图片,童浣盯着照片里的人看了很久。
镜头捕捉下他回头的那一瞬间,男孩神情忧郁,目光深邃。虽然照片里看不到周围太多的环境,但他背后微微露出的烂尾楼,加上他沉郁的眼神,让照片在无形中传达出很多无法言说的情绪。
“这就是天赋吗”童浣心里暗暗地想。
“其实我觉得你能当演员,这人跟平时的你有什么关联吗?”童浣开玩笑道。
谢泽笑了笑,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刚那条巷子。
“我给你拍几张。”谢泽伸手要拿童浣脖子上挂着的相机。
“我拍什么,我是摄影师参赛好吗?”童浣冲他摆摆手,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那人已经把她的相机取了下来。
“又没规定参赛人不能出镜。”谢泽一手拿着相机,一手拉着童浣的胳膊,把她拉到巷子靠边的位置。
“你要拍这易拉罐啊。”童浣看着脚下各种各样的易拉罐,忍不住吐槽。
“拿这个装一下。”从边上捡起一个空易拉罐,笑着递给她,“你把它举在跟你脖子平行的位置,贴近点,然后看我就行,不需要有表情。”
童浣看着眼前对着自己的相机,又看看举着相机的人,一时有些发愣。
之前在摄影社的时候,一直都是她用相机对着别人,很少有人用相机记录自己的,而现在自己也成了被别人用心记录的对象。
相机的三四声快门把童浣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虽然我知道你刚在发呆,但是这样效果也不错。”谢泽笑着翻看照片,“看看吧,怎么样?”谢泽把相机递给童浣。
童浣接过相机,她这下不得不承认这人确实是有天赋了。
他用的倾斜构图,虽然是逆光拍摄,但是能看清她的脸和表情,但是不经意间的抓拍,手上的易拉罐反射的光线增强了整个画面的光影层次。
“那是因为我长得好看,跟你拍的没关系。”童浣嘴硬。
“行,老板长得最好看。”谢泽看着眼前正拿着相机反复看的人,不禁伸手帮她把发丝撩到了耳后。
童浣感到耳朵有些烧红,又连忙把发丝弄了下来,顺势伸手轻拍了两下谢泽的脸颊。
“你也不错。”说着便拿起相机佯装镇定地往外走。
“我靠。”留下的那个人其实也没镇定到哪去,谢泽无奈地笑了笑。
行吧,又被她耍了。
“你有门禁吗?”走在前面的童浣突然回头。
“怎么,还没分开就舍不得我了?”谢泽唇角微微勾起,挑了挑眉。
“舍不得你你能不回家吗?”童浣也顺着他的话找他乐子。
“行啊。”谢泽眸子微挑,语调散漫。
“你爸妈不得打死你。”童浣用手指推了推谢泽的肩膀。
谢泽突然没了话,而后又无奈的笑了笑。但童浣正给白思韵回消息,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
“是白思韵他们说一会儿一起去密室,看看你有时间没。”
“跟老板一起当然有时间。”谢泽蓄意加重音节,戏谑地看她。
“就在这个商场旁边,白白说她约好了,咱们快点过去。”童浣懒的应付他的调戏。
密室门口
“小童,这儿呢这儿呢。”
白思韵一看见童浣,就站起来朝她招手。旁边的刘望洲也一脸吃瓜的勾上谢泽的肩膀,把他拉到一边。
“谢泽,你也有被玩成狗的一天啊。”刘望洲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开始笑了。
“滚,谁tm是狗。”谢泽怕童浣听见,压低声音骂旁边幸灾落祸的刘望洲。
“能治得了你,这美女姐姐厉害啊。”刘望洲没理会他的恶言恶语,笑着用崇拜的眼神看童浣。
“我比她大。”谢泽无语。
“你不懂,被拿捏的那一个就是弟弟。”
“......”
“你好,你们选的这个密室需要6个人才能开一场,我们这边帮你们拼了两个人,你们看可以吗?”一个拿着介绍手册的工作人员走到白思韵跟前。
“可以可以,那现在能进了是不?”白思韵点点头。
“嗯,你们到前面的那个小门那里,有工作人员会带你们进去。”
“刘望洲,快走快走,可以进了。”白思韵朝刘望洲说,刘望洲比了一个OK的手势,拉着谢泽往前走。
“你俩今天怎么样啊?”童浣笑着捏了捏白思韵的手指。
“反正算好朋友了。”白思韵笑了笑,“我俩现在不重要,你呢你呢,今天如何呀?”
白思韵正准备八卦一下童浣,迎面传过来另外一个声音。
“童浣。”
童浣应声抬起头,看清眼前的人后,脸上浮现了一种想笑不敢笑的表情。
“老盛,这么巧,咱们是一场。”童浣率先开口。
“班长,你跟沈穆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啦?”白思韵忍不住发问。
“哎呀咱们快进去吧,一会儿玩完再聊。”童浣岔开话题,让白思韵他们走在前面,自己留在了后面,谢泽见她迟迟不戴眼罩,便也悄悄将自己的眼罩往起揭开了一点。
“有点实力啊。”童浣笑着朝沈穆比了个大拇指。
“等你助攻我得等到猴年马月去。”沈穆撇了撇嘴。
“放心放心,一会儿绝对让你满意。”
他们说话很小声,谢泽只零零碎碎听见几个字,然后就看见沈穆把胳膊搭在童浣的肩膀上,凑近跟她说着什么,两个人有说有笑了一会儿才戴上游戏眼罩。
他记得他们班前几天好像有人跟一个叫沈穆的表过白,班上还有不少女生谈论他的,说这人长得帅。
“哪帅了,他们眼神不好吧”谢泽心里一股无名火。
“她不是跟盛一鸣是朋友吗,怎么跟他也有说有笑的”谢泽觉得他的后槽牙咬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心里有一团火烧得他喘不过气。
“靠。”他用力一扯,把眼罩扯回原位。
“大家双手搭在前一个人身上,戴好眼罩慢慢往前走,现在要进入老宅了,祝各位侦探找出新娘投井的真相,并找到出口顺利通关哦。”
走在最前面的是刘望洲,白思韵紧随其后。他俩胆子都很大,算是密室的坦克型选手。盛一鸣站在第三个位置,沈穆在童浣的精心安排下走在他的后面,而童浣为了一会儿方便助攻他俩,站在了沈穆的后面。
至于谢泽,永远都在童浣身后。
谢泽觉得自己现在根本没心情找什么真相,他一想到童浣的手正搭在沈穆的肩上,心里就有团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