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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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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没有理会她,又悄悄对顾里里说道:
“到底是不是你相好的?”
顾里里又气又无奈道:
“姜老头…!”
老者憨笑道:
“我这不是好奇嘛。”
“好奇是吧!”
说罢,顾里里走过去将陈长安翻过来。老者看着眼前满是伤痕的男人惊讶‘哎呀’一声,他立马走近仔细的看了看,过会儿对顾里里说道:
“这小子经历不简单啊,你到底从哪儿捡来的?”
“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与你说。我想请你看看能不能治好他?”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被陈长安左胸口上的奇怪文字所吸引,问道:
“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从来没见过这种文字。”
老者对着他胸口上文字若有所思道:
“这文字好像在哪儿见过?”
“你见过这种字?”
“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以后再说吧。想要治好他不难,但是老者我只能治新添不久的伤,那些陈年老伤肉已经长全了我可没法治好。”
“这个我知道,我也不为难你让他可以说话就行。”
“这小子的喉咙虽被人折磨的不像样子,但想要治好也不是没可能,只是想要像正常人一样说话恐怕需要很长时间。”
“只要能表达就行。,那我就把他就交给你了姜老头。”
姜怪人看那人一时看得入迷,听到她这话半晌反应过来道:
“你要走啊!”
“那当然了,我家里面还有事呢!等我处理完了再来看他,先这样了。”
话了,顾里里调皮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便离开。
老者正想追上去时说道:
“你倒是把他背到屋里去啊。”
…
酉时,顾里里回到顾府拿出火人参扯下一根人参须熬了药,亲眼看膳玉喝了药,她依旧担心上前亲自把脉,见她脉象逐渐平稳脸上才放松下来,在一旁老大夫说道:
“小姐当真是厉害连这鲜少人见过的火人参都能抓到,这膳玉姑娘服此神药想必不日便能醒来。”
顾里里见她身体已经平稳心里的担心也放下了,只见她眼神舒缓起身道:
“文舒近日可能要劳你照顾膳玉,她若是有醒来的迹象你便到这个地方来找我。还有若是有人问你就说小姐出游一段时间便回来。”
顾里里从怀中拿出纸条递给那名叫文舒的女婢,那女婢似觉得不对一脸害怕道:
“小姐你要去哪儿?”
旁边的老大夫突然说道:
“小姐可是要找凶手?”
她点了点头,那女婢说道:
“可是家主不是说会找到凶手的吗?”
“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再说了不能什么事都让我大哥处理。”
那老大夫说道:
“那小姐可有线索?”
“我想先去案发现场看看。”
那女婢想了想说道:
“小姐恐怕来不及,我出去给膳玉换药的时候看到他们已经在清理,这会儿恐怕已经清理完了。”
“没事,我还有办法。李老伯近日府中药房与医馆便拜托您照顾了,若有什么紧急事可让文舒来找我。”
“老奴定当竭尽全力。”
交代完所有事后,顾里里再看一眼床上的膳玉便毅然决然转身。
…
“你别跑啊,你别扔我药啊…!你不能走…。”
戍时,郊外一间屋子里不断传出吵闹声,相比周围安静环境倒多了一份热闹。屋内一个邋遢半身赤裸的人飞快跑出屋外,正巧顾里里进了院子,二人照了面陈长安一跃而起,顾里里双臂张开身躯朝后倾斜九十度,那陈长安正好一跃而过,顾里里随即起身一个转身见左手旁有一绳子。
一把拿起扔向他稍用内劲,那绳子将长安缠的死死,顾里里一用力将他拽回来,长安经过她时,顾里里一个空中翻身将他拽回门口。长安见自己挣不开一脸愤怒的模样看着顾里里,只听见‘梆’的一声长安应声倒地。
顾里里见他安分走上道:
“姜老头你怎么能让他瞎跑呢?”
老者先是看了看他后脑勺随后起身解释道:
“这你不能怪我,我告诉你这小子太能跑了,我又不是习武哪能抓得住他。”
顾里里无奈道:
“先把他抬进屋里吧。”
二人合力将长安抬回屋内床上,放手时顾里里似闻到手上有什么怪味!又仔细闻了闻和长安身上的味道,只觉一股臭味袭来,恶心得让她捂住鼻子,一脸无奈说道:
“姜老头我说你怎么不带他洗澡啊!太臭了。”
姜怪人一边收拾屋子一边说道:
“不是跟你说了吗这小子太能跑我根本抓不住他,再说了我刚给他上了药岂能碰水。对了这深更半夜的你来干嘛呀?”
“当…然是过来看看你把他医的怎么样了?”
一说这个那老者似来劲般说道:
“说起这个我告诉你这小子来历绝对不一般,我仔细看了他身上的伤势。我跟你说啊这小子的喉咙既有掐痕也有中毒的痕迹,还有他身上这些伤疤大多是鞭伤和一些利器所伤,你看他身上伤疤的深浅和结疤程度,这小子应该常年受他人虐打,那些人打完后又不管他身上的伤势,自然就留下这些疤,最主要的是他双膝也经常被人打断过…。”
顾里里听着他的描述越来越入神,脸上渐渐开始变得怜悯起来,直到听到他双膝被人打断过才反应过来,说道:
“等等!你说他的双膝被人打断过?”
那老者上前轻捏他膝盖两边竟是软似棉花般,他说道:
“对呀你看,他的膝盖两侧软弱无力,而且内部膝骨有畸形之势,这很明显就是被人经常打断膝盖又治好再打断,这小子现在能跑能跳已经是奇迹了。”
听完他的描述顾里里脑中陷入沉思,口中小声道:
“那凶手就不可能是他。”
那老者隐约听到凶手二字,好奇凑上前问道:
“凶手!什么凶手?”
“此事说来话长,今日我顾府闯入一个匪贼,那凶手竟将我好友舌头和双手切了下来,我回府时正好撞见这人穿着我家女婢衣服在街上到处乱窜,我便怀疑到他身上了。”
他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但大概也明白什么事,冷不伶仃说道:
“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听的出来你家今天挺忙啊。”
顾里里白了他一眼,又陷入深思道:
“现在看来他不是凶手,可若不是他又为何会穿着我家女婢的衣服?”
老者看着她沉思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你这丫头平日看着机灵,怎么这会儿犯傻了?”
顾里里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听的出他话里有话问道:
“姜老头你什么意思?”
他坐在椅子侃侃而谈道:
“你也说了这小子穿着你家女婢的衣服到处乱窜,就算这小子不是凶手那也肯定跟此事有关系。”
顾里里想了想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他不是凶手那他也肯定知道些什么!”
他摆了摆手说道: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一个大夫。”
顾里里双手插腰无奈道:
“姜老头我们好歹也是认识多年朋友吧,我还让你住在我的私宅里。你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
他说道:
“当初做朋友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了,我只专心治病救人和做药,其它的事情一概不管。再说了你现在除了他这一条线索又没有其它什么线索,有什么问题等他醒来不就知道了嘛。”
“话虽如此可你不是说他短时间内开不了口吗?”
“他开不了口可以写字啊,到时候让他写出来也是一样的。”
顾里里正想还嘴时脑中突然想了想说的也不无道理,说道:
“也有道理。”
姜老者见她认同突然打哈伸了伸懒腰,说道: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儿还得早起呢。”
他正想回屋时顾里里突然抓住他的肩膀,回头道:
“干什么?”
顾里里姣小脸上坏笑道:
“姜老头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他皱了皱眉头思考道:
“今天做实验熬的药差不多了,还有什么事?”
顾里里指了指身后的陈长安,他看了一眼顾里里惊讶道:
“你不是要我现在治好他吧?我是大夫又不是神仙你这这太为难我了。”
“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说让你帮他洗一下澡。”
“我帮他洗澡!我都这岁数了哪还有精力帮他洗澡,而且他刚涂了药不能碰水,再说了我这手也不是帮人洗澡的手,你怎么不给他洗!”
这话说得顾里里面色微红说道:
“男女有别我怎么能帮他洗,我不管啊他就交给你了,再说了你也不想明早起来整个屋子臭臭的吧!”
老者正想说什么时,顾里里抢先道:
“有劳了,我先去睡了。”
不给他反应顾里里自顾自离开。
…
清早辰时,顾里里精神饱满从屋内走出来,看到那老者躺在桌子上便睡觉,看样子昨晚忙活很晚。
顾里里见他睡的正香来了兴趣轻声轻脚走到他身旁,靠近耳旁小声道:
“你的药煎烂了!”
那老者听这话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便起身,口中还念道:
“哪儿烂了?哪一味药煎烂了!”
顾里里笑道:
“我说姜老头不好好回屋里睡怎么睡在这儿?”
他半梦半醒埋怨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让我给他洗澡,你都不知道这小子身上有多脏,跟一个野人一样我昨晚给他洗了近一个时辰才将他洗好太累了。”
顾里里没有理会他的话,反将目光投向床上陈长安,看到他脸的瞬间顾里里双眼顿时放亮。之前看他脏兮兮的没在意,不曾想这人洗干净后竟长的还可以,顾里里越看越入迷竟不自觉朝他靠近,那眼里都是对这张脸欣赏。
小声道:
“没看出来这小子长的还可以。”
她正看的入迷时,忽然旁边一道声音说道:
“别看了,再看下去就把自己看没了。”
“你知道什么,我那是对他的欣赏。”
那怪人不屑般打趣道:
“哼,欣赏有必要靠得这么近吗!我看你这丫头八成喜欢他啰。”
顾里里听着他话心烦,打发道:
“你也太小看我顾里里,我好歹也是顾府大小姐岂是那么容易对一个男人动心,你赶紧去洗你的脸吧。”
那老者不再理她自顾自离开,而顾里里也自顾自欣赏着。
她看得正入迷时,陈长安突然睁眼猛的起身,双眼死死盯着顾里里,警慎的身躯一直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他看了看周围环境脸上变得惊恐的很,顾里里见他有些害怕便安慰道:
“你醒了,你别怕是我救了你,你还记得自己是谁?从哪儿来吗?”
陈长安惊恐害怕的模样完全没有听进她的话,只见他忽然从右边跑去,一直靠近竹子做的墙面绕了屋里跑了半圈,里面的东西也被弄的七零八落。他直跑到门前才敢朝屋外跑去,顾里里本想追上去奈何这小子跑得飞快。
紧急之下顾里里抽出头上如梭朝他扔去,她故意偏了半截那如梭直挺挺插进树里。陈长安看着插在树上的如梭,全身的恐惧和害怕又重了几分,那身躯直整瘫坐在地,只见他突然起身躲到一棵树后面。
顾里里见他一反常态心中虽有疑问但总比人跑了好,她慢慢走上前。而在屋里头老者听到动静立马出来边走边说道:
“什么声音?这么怎么吵发生什么事了?”
当他出来时顾里里己不在屋内,可看到屋里又变得乱七八糟时整个人直接呆在原地,气到近乎崩溃道
“这谁啊?又是哪个畜牲弄成这样的?老子昨晚才收拾好的。”
顾里里拔出如梭缓缓靠近恐惧陈长安,靠近时她慢慢露出一个头面带微笑以示友好,陈长安看到她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害怕!身躯往后退了几步,顾里里立马出来说道:
“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陈长安自然听不进去她的话,不但听不进去也听不懂,他心惊胆颤看着顾里里手上如梭。顾里里看到他双眼直看着手上的如梭想来是害怕的很,她见状毫不犹豫扔掉手上如梭,摊开手道:
“你看我手上没有任何东西,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