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终于剪发的男人 始终领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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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语到家的时候已经中午，花了一点时间，把在前司没做完的图彻底解决后，等到上班时间发给了前同事，他的工程师生涯就算是暂时结束了。
他拿着手机，开始思考一件事。
为某人做某件事，叫作利他精神，这是他该有的吗？
除非这是为了某种更大的利益，但那又是什么？
他发给司亭玉一条消息：【我想请你做一件事。】
司亭玉秒回：【你有事就知道有我这个人了啊？】
【你给邬情找一个脑子没坏的经纪人。】
下一秒，手机屏幕跳跃到通话界面，司亭玉直接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秦语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司亭玉对着自己的手机麦克风大吼，“你为了别人来找我！？！”
“你可以冷静一点。”
司亭玉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你让我怎么冷静？”
话虽如此，但秦语找他办事，司亭玉没有拒绝的道理，他怕的是秦语不找他，像八年前那样，一声不吭退学玩消失。
这人也是神了，玩个消失，能让司家都找不到他。
司亭玉自然认识邬情，装模作样道：“邬情，哦，以前老在你周围转圈的小跟班啊，你现在还打算罩着他啊？他现在在圈子里好像是有点水花，不过名声不太好吧？”
秦语非常直白，“我觉得你也明白在你们这个圈子，好名声是很难得的吧？”
“你什么意思啊？”司亭玉生气了，“你为了他挖苦我？我那些都是假新闻！”
秦语很有自觉，毕竟是有求于人，虽然他自己都没搞明白为的什么求的，但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只好叹了口气，“没有，我是在求你办事。”
听到他这么说，司亭玉心情又好了起来，但还是拿乔，“你要我帮你做这件事可以，但我不能白白替邬情做事吧？”
“你要如何？”
“我有个要求。”
秦语犹豫了一下，咽下了嘴里那句“那你可以去找邬情提”，而是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司亭玉说：“你要到我家来，我才能告诉你。”
这种情况，答应了就是羊入虎口，但秦语从没觉得自己会是一只羊，司亭玉能把他怎么样呢？
“我知道了，什么时候？”
司亭玉在电话那头笑了，声音听起来十分愉悦，“现在，马上。”
“你家在哪儿？”
“我叫人去接你。”
秦语衡量了一下，还是说：“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司亭玉笑得更开心了，“天呐，秦语，你不会以为我还不知道你住在哪儿吧？”
秦语沉默了，司亭玉似乎有些意识到他的话有些不妥，语气轻快但有些小心翼翼道：“我就想多了解你一点嘛，你八年前不告而别，我都没说你什么吧？”
听他这么说，秦语只是叹了口气，司亭玉立刻顺杆往上爬，“我让我司机去接你，会比较快。”
司亭玉一直不肯挂电话，天南海北地跟秦语说他自己的事情，也不介意秦语嗯嗯啊啊的附和，直到那车终于来了，在楼下滴滴叫的时候才愿意挂断。
一通电话打完，看表时间只过去四十分钟，秦语感觉就像上了一天工地。
上车时，秦语坐在了副驾，开车的正是司亭玉的中年胖经纪人，跟秦语一个姓的那个。
大经纪人满脸带笑，跟上次见面的时候比，多了很多讨好，“哟，帅哥，巧了，是你啊，我还说什么时候找你陪个罪呢。”
对于这种社交辞令，秦语也没有很在乎，对着他点了点头，就闭目养神，表示自己没有闲谈的欲望。
秦烨也不在意，笑呵呵地就开车走人。
他自己知道，这巧个鬼，他早知道这哥们儿到底何许人也了。
作为司亭玉最信任的属下之一，他早就在老板的示意下把秦语调查了个底朝天，别说家住哪儿了，小学在哪儿读的，拿过几个三好学生都一清二楚。
他也知道自家老板是什么想法，就算司亭玉没有直说，但他都把这帅哥的半裸照片设置成屏保了，这不是栽了是什么？
他老板现在转了性，不再排斥司家来人叫他回去继承家业这事儿，让秦烨夹在中间也好做很多，他对自己的定位也相当精妙，橡皮图章，在司家传统产业的经理人口中是一片好评。
司亭玉如今是是司家产业和个人爱好两手抓，相当说一不二，但跟这个帅哥讲话，动不动就是“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火烧得正旺，对于秦语这个老本家，秦烨的心里只有对他本事的尊敬。
他的车速很快，压着线也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
司亭玉的住所是经常在一些段子里出现的地方，以前秦语跟师兄在工地上搬砖的时候，师兄就笑过：“咱们要是能住进这种地方，一定是去打灰的。”
其实师兄相当高估自己，这种规模的项目还轮不到他们去打灰。
到了地方，秦烨想先下车为秦语开门，结果他刚绕过车头，秦语自己就已经下来了，秦哥暗暗唾弃了自己的速度，就听秦语问：“司亭玉在里面吗？”
“啊对对，老板在里面等呢。”
都到这儿了，秦语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推门而入。
他干过工地，对于装修也有些了解，这儿的装修有些上世纪的老钱风，复古奢华，以白金为主色调，秦语推推眼镜，下了判定，装修造价不比地块便宜。
但司亭玉比这奢华的装修还显眼，他穿着紫色的缎面衬衫，黑色的裤子，大半胸膛露了出来，上半身虚虚靠在大厅中央的装饰台上，像极了在拍杂志大片。
繁复的灯光恰到好处地照着他，让他脸上每一寸阴影与光亮都是完美的。
秦语见到此情此景，宛若磐石，只是一句：“你叫我来是什么事？”
司亭玉看秦语对他特地凹的造型反应不大，暗中撇了撇嘴，也不气馁，笑意盈盈地走向秦语，抱住对方，没有再装作小鸟依人地非要窝在对方的怀里，而是直接对着秦语的嘴唇亲了一口。
秦语没有躲避，实际上他没反应过来司亭玉会这么做。
等到司亭玉的嘴唇离开他，秦语几乎感觉到一丝凉意落在自己的嘴唇和下巴上，他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是口水。
“你做什么？”
司亭玉得意地笑了笑，“事情我还没帮你办呢，你就这个态度啊？”
秦语看了他一眼，警告道：“适可而止。”
司亭玉的脸依旧靠得很近，“你玩弄过别人的感情后消失了那么多年，怎么不见得你对自己说一句适可而止？”
这种程度的控诉，上了法庭，不用辩护律师出手，法官都会叫他闭嘴，秦语不去反驳。
他此刻只是在想，秦杰的记忆是他大学的时候去做过交换生，而对于邬情和司亭玉来说，他是退学后人间蒸发，多年之后突然出现。
甚至没能想出一个逻辑统一的说法，这工作能力，可见一斑。
司亭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不放过他，搂着他的脖子问：“怎么，不说话了，心里有愧了？”
对于司亭玉的这种说法，秦语很难认同。
他不认为自己玩弄过任何人的感情，就算系统压着他的头让他攻略，说实话，他对于这些人也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帮助，魏舟除外。
甚至对于司亭玉，他觉得比起自己玩弄他的感情，倒不如说是自己在被他玩弄。
但他对自己很了解，他对这种自说自话的类型是没有应对手段的，因为又不能杀了对方，秦语推了推眼镜，问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事情？”
司亭玉拿下秦语的眼镜，将镜腿含在唇齿之间，双手捧起他的脸，将他的头微微抬起，头发向后拨弄。
不知是嘴里含着东西，还是他刻意如此，他的语气暧昧模糊，“你知道吗？”
“我在学校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你真的应该换个发型……”
司大少爷的别墅里有专门的造型室，秦语被围上剪发罩衣的时候，还以为会从某个角落突然冒出来一个造型室为他服务，他甚至想好了要说什么。
“随便。”
不管是寸头还是光头，他都相当随便。
现在留着这个流浪汉发型，纯粹是因为当初失业在家无心打理，再加上能够有效遮住面容，出门在外时给他省了不少麻烦而已。
既然如今司亭玉的要求只是理发，他没有不从的理由。
直到他眼睁睁看着司亭玉本人拿起了理发剪刀。
不得不说，秦语是一边攥着拳头，一边背诵刑法，才在司亭玉拿着剪刀对着自己的头的时候没站起来一拳把他打翻在地，扭头就走的。
这个时候秦语很确定，自己对待司亭玉确实很不一样，他还能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ta-da！怎么样，我可不会给别人剪头发。”司亭玉拿掉秦语身上的剪发罩衣，给他简单理了理后，三百六十度绕着他转圈，欣赏自己的作品。
司亭玉给秦语剪得是狼尾发型，秦语摸着自己还在发寒的后脖颈，他立体帅气的五官此刻是有些不爽的，搭配上这发型，显得他有些桀骜不驯，难得给他增添了一丝鲜活。
他这样子把司亭玉看得满脸惊艳之色，又忍不住上去捧住他的脸，喃喃道：“你以后走在大街上，如果有星探要发掘你出道，你就说你是我的人，千万不要出道，让别人看见你……”
司亭玉看得入迷，二人眼神就要相交的时候，秦语突然笑了一下，避开眼神，竟然开了个玩笑，“那要看出道之后的薪资报酬如何了。”
司亭玉定定地看着他，也笑了，他拿起台上的一根口红，对着自己的嘴唇涂抹后，迅速在秦语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次秦语有所预料，但没有躲避，只是静静地看着司亭玉，司亭玉的脸上本来还带着笑，在他问询的目光之下，笑容逐渐消失，显得十分不快，“我知道了，邬情的事情我会帮你办的。”
“……”
秦烨把老板的心头好送回去后，又赶忙去复命，这会儿已经接近凌晨，司亭玉的别墅里灯火通明，老板坐姿随意的歪在沙发上，丝毫不顾及形象，捧着个手机看得入迷。
“老板，我已经把他送回去了。”
“嗯。”司亭玉应了一声，又说道，“邬情你知道吧？”
秦烨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最近发展势头还不错，就是团队有点可笑。”
“你给他换个靠谱的，签到我们公司来也可以。”司亭玉撇了一眼秦烨，表情有些阴阳，“别让人有为他操心的余地，知道吗？”
秦烨连连称是，不知道老板玩的哪出。
司亭玉的心情变得很快，秦烨有时也招架不住，正在琢磨自己要不要退下呢，大少爷看了一会儿手机，心情又好了，甚至还把手机展示给秦烨看。
“怎么样，帅不帅？”
照片很明显是今天下午拍的，那个大帅哥顶着新发型，脸上有个口红印，司大少爷在旁边，噘着嘴一副要亲他的样子。
秦烨一方面是奉承老板，一方面也确实是发自内心，他回答：“老板看上的人，当然帅啦。”
司亭玉听了秦烨的回答显得很得意，然而过了一会儿，心情又不美了，撇着嘴说：“还不知道他看上谁了呢！”
秦烨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终于剪发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