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地方》落卉

12、尾声

　　尾声·

　　“美咲大人，这是五影大会期间的安保方案...”
　　美咲头猛地一台，好像刚刚从什么地方神游回来一样，来送文件的人被吓了一跳。
　　“你...你随手放好了。”美咲推开面前的文本，觉得刚才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情。

　　“我可以走了吗？”来人仿佛很害怕，站在旁边没有动。
　　“可以...等一等。”美咲按住刚才送上来的文件，用严厉的语气叫住了正在出去的岩隐新招的士兵，把他吓得立刻就转身。
　　“是...是的！”
　　“如果这种语气你都害怕，你还能接什么级别的任务呢？”美咲换了嘲笑但友好的语气对他说，“我问你，这次的风影...是不是个叫我爱罗的家伙？”
　　“是的！”
　　不过少年心里想，美咲大人怎么能把他叫成“家伙”。

　　美咲靠在椅背上，左手撑着下巴。
　　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情，好像也认识这个风影。

　　“你们都有些怕我，是吗？”美咲问那个站得硬邦邦的人，他没有说话。
　　“我小的时候就会下暴风雪来杀人，怀着憎恨被吸收进了暗杀部队，是这样的吗？”美咲靠在靠垫上，笑得露出了牙齿，左手撑久了，就换成右手。
　　“其实这个村子对于我就像家一样。”美咲边挥手让来人离开边这样说。虽然那个人听了只有觉得恐惧，但美咲希望他能明白。

　　“你没什么事吧？”有人问那个新来的少年。
　　“没....”他面色惨白，像经历过什么大事一样。
　　“美咲大人在经历过小时候的事情以后，就一直这样沉闷的，习惯就好。”
　　“沉闷？”少年怔住了。“她说了挺多的啊。”
　　“说了什么啊？”那个人给了少年又一叠文件，略带捉弄意味地问他。
　　“说村子对她像家一样。”少年不记得之前听到些什么了，只记得最后一句。这句话之所以能记得清楚，是因为当少年自己报名加入忍者的行列的时候，也想到过这样的话语。
　　“你没听错吧。”
　　“真的没有。”

　　两个人议论着离开了，美咲一直站在门口听他们的对话。
　　美咲心想，我以前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现在又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不管曾经如何饱含憎恨，还是有一种对出生的土地的深沉的眷恋。美咲一直想挽回小时候的那场暴风雪，一直没能做到。所以才会憎恨这之前，引导这场悲剧的一切。

　　还好神游的时候，走过了很长的路程，似乎用了很多天去细心思考这个问题。

　　美咲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人呢？
　　现在一定还是以前的样子。只不过心里已经死去的东西突然复活了，重新给美咲注入了她对这个村子的看法。

　　神游一定是假的，我只是想开了而已。
　　美咲轻轻把门关上，不让那两个人知道她在听他们的谈话，从窗外看去，是土之国独特的山峰和岩石，把美咲的记忆一点一点勾起，如此清晰，如此欢愉。

作者有话说

　　要说得太多，专门开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