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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上面都算是原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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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几个章节都是独立的一个坑,和加入正文后的内容是不一样的。
混穿89同人-初雪修改后加入正文第一章
重逢之恨爱无悔修改后加入正文第二章
穿越影视同人‖相遇·水月洞天修改后加入正文第三章
水月把酒同人‖混穿四剧之我不是他修改后加入正文第四章
穿越|把酒问青天同人·初雪修改后加入正文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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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稿《重逢之恨爱无悔》第一章(偶BD马甲:让悲伤止步的情)
好想好想恨你,却更觉得好爱好爱你,爱得好傻好天真,好恨爱你的自己,无奈爱得无怨亦无悔。------题记。
新宅。
“爹!您回来了!”得知父亲归来而兴冲冲跑来的余火莲满脸愉悦,神采飞扬!
尽管他看起来没有笑容,却无论如何也藏不住那小小的快乐!
爹回来了!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陪爹爹吃饭?
心扑嗵扑嗵跳得厉害,那是小小的期待和小小的紧张。
姓名:余火莲。性别:男。年龄:十岁。种族:人类。产地:电视连续剧《把酒问青天》世界.皇宫。保质期:宋仁宗在位之时。附注:他是赵氏子孙皇室血脉。
“嗯。练习得怎么样了?”
余影停下对往昔的回忆,目不转睛得审视着这个从宫里抱来的孩子。
火莲比上次见面又强了一些了…天才吗?还是说,怪物?竟成长得如此之快…
“任务完成了!”小火莲自信的说着的同时,小手背到了身后,掩藏了手上残留的伤痕。
姓名:余影。性别:男。年龄:不详。种族:人类。产地:电视剧《把酒问青天》与《水月洞天》的世界水月洞天龙氏一族的禁地。保质期:龙腾战死之后至余火莲之子赵天心诞生之前(相当长的保质期啊)。附注:龙腾的转世、边关守将展颢的影子替身、是皇室血脉。
“嗯。那就…休息一下吧。下次的训练自己翻倍就是。”淡淡回应了一声便打算离开。
余影不太想和火莲接触的太多,不是不喜欢他,而是太容易喜欢上了…
余火莲是展颢交给他教导,这孩子身上流着七公主的血,展颢此刻最恨的血脉!展颢告诉过他,如果把火莲带在身边,他(展颢)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他(火莲)。他(展颢)说,抚养这种事还是由他(余影)来比较好…
“爹!”眼见父亲要离开了,火莲急切的唤了一声,“不吃了饭再走吗?”
余影回头便对上那双期待的明眸,心头一阵颤栗,不由得紧了紧拳头:“…好好休息吧。”
真的好吗?余影暗自苦笑。
每一次相处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折磨!因为他知道,展颢要借这双皇室血脉的手,让他(火莲)以长皇孙的资态毁掉大宋江山!
可,可到时候,被毁掉的真的只是大宋朝吗?
展颢,为什么你一次都不来看火莲?他不是你的骨肉吗?
展颢…你是不是…
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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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水月洞天剧情发生于晋朝(265年-420年)。唐高宗在太宗晚年结识了唐太宗的才人‘武媚娘’,武氏入宫后,先后使高宗废了王皇后及萧淑妃,立武氏为皇后。武后成为皇太后,立太子李显为帝,是为唐中宗。因为中宗与武太后不合,不久又废中宗为庐陵王,改立另一个儿子李旦为帝,是为唐睿宗。平定了李敬业领导的反叛后,武太后在天授元年(690年)废睿宗帝号,即皇帝位,改国号为周,迁都洛阳(号称神都),称“圣神皇帝”,改立李旦为皇嗣。武氏也成为了中国历史上唯一成为皇帝的女人,由于武氏死后的谥号中“则天”二字,所以近代以来学者多称其为“武则天”。713年‘大唐太平公主’李令月被其四哥相王李旦之子‘李隆基’害死。大唐历史上最悲壮的一场战役:唐睢阳之战。安史之乱中期,‘安禄山’的叛军在扫平河北后挥师南下攻克洛阳直逼潼关。叛军大将‘尹子奇’领兵十三万,攻打睢阳。 1044年西夏王元昊与宋皇帝仁宗签定协议,此后二十多年西北边境一直相安无。北宋后期1125年金(女真族)灭辽后攻宋,宋徽宗赵佶让位于太子赵桓,号宋钦宗。 (本文完结前可以无视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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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莲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心底的落寞又一次涌了上来,眼神顿时暗淡了几分。
“好好休息…又是这样…不过,这至少证明了爹还是很关心火莲的,是不是?”喃喃的自语带出满口苦涩,“不会让您失望的.不管什么事,只要是您希望的,孩儿都会做好的。”
火莲强打起精神后若无其事地去练功了。
假山永远是藏身的好位置。
一位翩翩青年走出来看也不看火莲,一个跳跃跟踪余影去了。
常言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他们都离开之后,一个掩藏在黑衣下的男子迈出了脚步,身后跟着一个驼背老头。
“驼子,查清楚。”“属下遵命。”淡淡回应一句驼子便退下了。
对于宗主近来的反常,他选择了沉默。不管怎么变化,终究还是他一心追随的将军不是?
驼子。原名不详。男。一驼背中年老人,具体年龄不详。追随展颢有数十年了,知道许多展颢的家事,口风很紧,武艺高强,守信重义,对展颢言听计从,目前奉命在御香斋当守门人。附注:余影的事他并不知道,和其他人一样→以为他们是同一人!
在驼子也走开后,展颢再也无法继续伪装了。
一口暗红的鲜血伴着咳嗽声溢出了嘴角。
“余影…”倚着假山低低念叨这个人,“我还真是捡到宝了。”低低的笑声中满是愉悦的味道。
余影,是他在火莲周岁时捡到的——早在数十年前便熟悉的“家人”。
九年前,展颢救醒了余影后却发现余影失忆了,明明什么都忘了,却记得自己是叫余影,更记得自己是展颢的影子,还有个儿子叫余火莲。
或许是天意吧,让这对命运坎坷的父子在他手中重逢。那时,展颢将计就计,把火莲给他抚养,却又隐瞒了余影这个火莲其实就是他记忆里的那个火莲,是和他一样的皇室血脉!
就是这个令人厌恶的肮脏血统使得展颢对余影的态度很矛盾很暧昧(时好时坏)!不管怎么说,余影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亲兄弟,小时候一直就对他很好,更心甘情愿为了辅助他这个未来族长而隐于黑暗中成为他的影子…
可偏偏余影身上就流着一半仇人的血!
这个可恨皇室血脉!
现如今,展颢对余影的不满就只是这个而已。
因为一份执着,展颢固执的不告诉余影火莲的真正身世,却又让他明明白白知道他的复仇计划。对余影这个自己一直以来的替身,展颢给予了全面的信任!
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正是他这么毫无保留的信赖和那份固执,让余影在和火莲的相处中越来越痛苦。因为仇恨,因为皇室血脉,他不可以喜欢这个聪慧懂事的孩子!
可那份血缘却使得他越来越放不下这个孩子...
展颢,男,曾任河北经略使,边关守将,非常“善良”、爱国爱民爱家,素有“马上将军,爱民如子”的赞歌!精通医理,可谓文武双全了!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执拗了!一旦决定了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行事干脆果断,雷厉风行,一夫当关万夫莫敌,十分强势!
又是一口血吐出,在地上铺成了一多残莲。
心口突然又一阵疼痛,展颢一手摁着心口。
“火莲,别恨…咳咳…千万别…”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该·是皇室血脉!
心思急转,寒芒闪过眼底。
一手撑着假山蹒跚前进,煞是费力的样子!在毁掉大宋江山之前,他不允许自己倒下!
展颢忽然就倒下了!
原来是去而复返的余影点了他的睡穴!
“幸好你还是来看火莲了。”一抹笑容浮现,心下忽而轻松忽而沉重。
轻松,是因为展颢还是在意火莲的,或许将来会对火莲好一些…
沉重,是因为展颢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举事那天…
不!一定能撑下去的!展颢,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许你有事!
还有,还有火莲!
他都没成家呢!你一直不续弦不就是因为你有火莲了吗?
就算你不承认,可你还是想看火莲长大,然后生一堆孙子孙女,开开心心得过日子…是不是?
我也想啊,好想早点等到那一天,听孩子们喊着爷爷,喊着爹娘,大家都开开心心的过粗茶淡饭的日子…
神秘的青年一路跟踪回来,看着此刻的余影抱着看不见长相的那个一身幽冥王打扮的人,若有所思中继续隐藏自己。
然而,兴许是今天大家都在走神的关系,竟无人发觉去而复返的火莲!
当他们发觉时,小火莲睁着一双泪眼就那么站在那,仿若雕像一般。
“怎么了,儿子?”余影忍不住担心的问道。这是火莲第三次在他面前这副模样,第三次了啊…
“爹,”稚嫩的声音有些沙哑,眨巴下眼皮咽回泪水,扬起一丝浅笑,心神揪住了父亲眼中难得出现的温柔,“没事,孩儿很好,爹不用为孩儿担心!”
他是我爹!绝对是!
余火莲,你不能怀疑这点!爹要是知道了,会伤心的!
火莲一面反复告诫自己一面迈开步子:“爹爹,一起吃饭好不好?”
“好…”余影不自觉的应了下,顿时一呆,看了眼怀里的人,改口了:“下次吧。”
火莲一脸平静目送父亲离开后,柔顺的眼神顿时转为凌厉,冷冷的低喝一声:“出来!”
手中快速的组好了银枪。
“没人可以伤害我爹!我也绝不允许那种事发生!”声音冰冷的如冬日里的寒风刺骨,又有着冰冻三尺的坚硬。
余火莲的逆来顺受,他全心的依恋,至死也不休的守护,他的柔情,现在还仅仅对他的父亲而已。
对于别人,他不会再傻傻的给予信任了!同样的错误,他绝不会再犯!会威胁到爹爹的,就是敌人!一律判死罪!
神秘青年凝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气不恼,心平气和的说话了:“你爹生病了,还中毒了,你却一点点都没发觉。”
这话好比火上浇油,火莲怒了,但更多的却是自责。
“不会有下次的。”只一句话,一个眼神,火莲便将对方归类到友方了。
因为这个神秘人和爹很像——以幽冥王自处时的爹!有着极相似的威严和冷漠!他是什么人?没听爹说我还有兄长呀!
“火莲,不要太容易相信人了。”看出火莲收敛了杀意,青年不由微皱了下眉头,“会跟踪别人的人,都是有某些‘目的’的,并不是只是坏人才会做坏事的。”
“嗯!爹说过!我会提防你的,放心吧!”
青年闻言,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
轻叹一声,青年正色道:“爹不会有事的,去练习吧。该练哪种武器了?…我教你。”
“好!该练骑射了!爹说要翻倍,这次该练习四箭齐发十二箭连发了!”火莲表现的十足天真,心里想的却是‘我不管你到底是谁!你敢教,我就敢学!学完你的本事’,然后打败你!
“我怎么称呼你?”
“唔…我姓天…你叫我镜子就行了。”然后便是沉默。
“天镜?好古怪的名字!”火莲在心里念叨了一下,收敛心神严阵以待!
天镜,非人,神器一只,天生淡漠,外冷内热,功能不详。来往于各个时空,维持时空制序!目前的目标是余影,目的:杀掉多出的那个余影!
驼子转了又转,终于找到宗主余影了。
“驼子?怎么了?”
“老爷,那个一直跟踪您的青年正和火莲少爷一起!属下无能,查不到那青年的来历!他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和火莲在一起?”余影猜到定是展颢让驼子查的!只不知对方接近火莲是为了什么目的?
驼子看了眼和宗主互换了衣服的“冒牌货”,心下竟有种熟悉感!
“这个是当初捡回来那人?一点武功都没有,又只剩半条命了,他能派上什么用场?像这次一样顶替您引开跟踪者吗?”
余影默然,不由苦笑:“总会有用的。”
“您说是就是吧!属下该回去守门了,免得有心人起疑!”
“嗯,去吧。”
驼子走后,余影亲自去熬药,一口一口喂展颢喝下。
另一边,天镜和火莲已经打起来了,原因仅是天镜的那句:“如果你打不赢我,就给余影收尸吧。”
而现实总是残酷的。余火莲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娃而已,要怎么敌得过不老不死的神灵化身?天镜就是什么法术都不用,也没有人能打败他的呀!
余火莲自认以往的训练从未偷工减料过!可为什么差距竟是如此之大?
不甘心!好不甘心啊!为什么这么没用!一连十几招都伤不到对方分毫!
火莲红了红眼,心口越来越压抑,不由“呀啊”喊叫起来,下手更见狠辣!
然,一切都是徒劳的无用功罢!
对方依旧悠悠哉哉的!那态度煞是气人!
火莲不是没输过,可这一次,他输不起!这摆明了是给火莲一次保护余影的机会,若是败了…
不可以输!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余火莲,收起你的人性吧!即使手段令人不耻,可只要爹爹平安,那他会怎样又有什么关系?
不管这个人和爹有没有关系,他胆敢出言不逊,想害爹爹,那他,就.该.死!!!
天镜看着火莲眼中一闪而过的疯狂静默了片刻,开口道:“这样吧,如果你可以超前完成每日的训练内容,我可以保证,没人能伤害到展颢和余影。”
不能逼得太急了,否则可就事与愿违了。。。
“当真?”可以不耍手段自然最好,爹会不喜欢他的。这个人太强了!
随即火莲发觉他话中的问题,不由皱眉反问:“展颢和余影?你什么意思?”
“怎么,还不明白?你真够迟钝的呢。”(淡笑)
火莲怒起,隐忍不发,耐心等答案,暗自腹诽,这个讨厌的家伙像谁不好,非要像爹爹!害我怎么都舍不得狠下心来下杀手…
“展颢和余影是两个人。刚才我说‘爹中毒了’时你那个反应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黑衣那个生病中毒的人是展颢,另一个是余影。而我要做的,只是让余影离开这个世界而已…”话音未落便遭到了火莲的攻击。
“不许你杀我爹!”深沉的眼中暗暗闪动着星夜的光辉。
天镜挑眉,手指一点便制住了冲动的小少年:“这么莽撞的你,又能守护余影多久?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从现在起提前一半时间完成训练和功课。直到我认同你的实力为止。十年后我会回来找你,但愿到时你还能坚持现在的想法,始终如一的守护那个只对你特别冷漠特别严格的父亲。”
淡笑着的眼中怜悯一闪即逝,一个转身便消失了踪影。
“…什么嘛!”怒吼一声发泄了心中的不满后,火莲就去训练骑射了,今天被担误了好多时间,必须尽快补回来!尽快变强!强到能打倒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为止!
有了一个必须打倒的强敌后,火莲对训练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以前是当成训练而训练,如今却是把它当成“粮食”,把自己当成“饥民”去抢夺活命的“粮食”!
“爹不能有事!不可以!不可以!我不允许他有事!”带着这样状似疯狂的念头去训练,可想而知他的努力!
但是,毕竟才十岁,身体吃不消啊…过度训练的后果就是…病倒了…
当驼子把火莲送来时,余影终于理解了驼子说的“少主最近很拼命在练”到底有多拼命了。
“宗主…”驼子不由担心的询问。
“没事,驼子,以后你不要插手火莲的事了。”余影背对着驼子说,“本宗到要看看没人照看着,他是否依然不把生死当回事。”
“……是。”驼子尽管担心,却也无可奈何。谁让余火莲是仇人的儿子呢……
待驼子走后,余影缓缓蹲下身近看着被要求放地上的火莲。(因为榻上还躺着已经昏迷近半月的展颢,昏迷原因是病情严重。。。)
余影伸手,想把他抱离冰凉的地面,然后便发觉自己竟然在颤抖!
他在怕,怕这孩子睁不开眼,怕再听不见那声…爹…
“…儿子,你真的好傻啊…”颤栗的尾音带着丝丝心痛。
那还是一个孩子的手吗?都磨破成什么德行了!
尽管平时也会受伤,可受的那些伤,每个练武的孩子都是无可避免的,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过几天自然就没事!
可现在,他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体.无.完.肤!
这还是个人样吗?
疯子!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他想落个残废的下场吗?!
“傻儿子,爹不疼你,你就不知道,学着自己爱护自己吗?”
略微哽噎的轻语出口之时,余影已经小心翼翼地扶起火莲让他倚在自己怀里,自然也就错过了那双唇紧抿的瞬间和轻颤的睫毛…
早在驼子将他放下之时,火莲就已经痛醒了,只是太累了,一时无法睁开眼看看爹。
他其实一点都不愿爹看到他如今的模样,不想爹为他担心,却不料只是听见冰冷森寒的声音,让他听得心好痛,止不住想绝望了,爹不爱他的是不是?
现在,他明白了,伪装情感可是爹教他的呀…
记得儿时爹教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让比你强的人看出你的情绪!
为此,爹甚至说出“其实你是失踪的长皇孙”这样的话来试验他!
那时候,让他的慌张无错消失的,不是驼叔的讶异,也不是喜鹊夫人的漠然,更不是其他人的目瞪口呆!而是…
因他的慌乱而出现的爹眼里的悲伤和失望!
因为儿时自己的怀疑,让爹爹受到伤害了!
这么明显的谎话自己都无法判断,也难怪爹失望了。
也就是那时候开始,他发誓,绝不做任何会让爹伤心失望的事!
所以,尽管讨厌没昼没夜的训练、讨厌杀人,他都坚持了下来!
对于长皇孙之类的说法自是不会再当真的。
“火莲,虽然爹什么都不能给你,但是你也不能选择这样的方式伤害自己啊。在无间这个漩涡里,除了二弟展颢,爹就只有你而已了。你知不知道他快死了,如果连你都不爱惜自己,到时候就只剩爹一个人抗起无间弟兄们的希望和死者的冤恨了。这条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你怎么忍心就让爹一个走下去?是不是到时候爹也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脱离无间这个人间炼狱?可爹死了弟兄们怎么办?他们一个个把脑袋系在爹身上,爹怎么能不负责任的置他们的生死于不顾?火莲,十几万颗脑袋啊!爹怎么死得起?怎么能死呀?”
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伤痛的泪水不断落下,落入了怀中人颤抖的唇中。
火莲想睁开眼,想说好多好多话,却似乎都被口中这一滴咸味堵住了喉咙,半点声音都发不出!
无关身上的伤,只是心上的,压抑的痛。
爹说过,欲速则不达。自己竟然忘了!还累得爹爹伤心难过!真该死!
爹爹,您误会了,孩儿没想过要死呀!
爹爹,别哭,孩儿以后会更加小心,不让自己再受伤了!
爹爹,您知道吗,听您说的话语孩儿虽然痛心,却也开心。因为孩儿终于发现了,自己是被您需要着的,很幸福。
看来学会伪装还是很有必要的呢,爹总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学不会伪装可听不见您的真心……或许反而会误会了您……?
爹爹……以前的事情,是否也存在这样那样的误会呢?是孩儿不够聪明,总也想不明白您用意……不过以后孩儿会不一样的,只有孩儿还记得您今日落下的伤痛,只要孩儿还记得您的疼惜,孩儿不会让所谓的误会再出现在你我之间,伤了您的心!
爹爹,孩儿今后会很好的,您尽管放心……
重逢之恨爱无悔-第二章
一丝血腥味打断了火莲难得的幸福感。
因着余影的内力火莲已经恢复不少,缓缓睁开双眼后,却见一抹鲜红。
“爹…爹…”您怎么吐血了?难道受伤了?
“爹没事,旧伤而已。”余影见他醒了,便放开了手,一步一步离开了。
“爹…”泪水夺眶而出,心口,一阵刺痛。
费力的撑起身子,即使不去注意也能发现,一旁熟睡般的人有着和爹一样的容颜,却多了死气沉沉……
“爹……火莲不会让那家伙伤害您的。”
即便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父亲,可这濒临死亡的模样却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看到的……
“您放心,火莲下次会小心保护自己的……”
所以,不要难过,也不要担心,孩儿会学会爱惜自己的……
为了十年后保护您不被那个家伙伤害,也为了向朝廷复仇……
爹……对不起,您不要哭……不要哭……不要……
合眼,深呼吸,再睁开,尽管看着眼前的幽冥王展颢时,心情始终无法平静,但那一定是因为这个人是爹的“二弟”,也就是,二叔,吧?
面对亲人的惨况,或许谁也无法平静的吧?
当年,爹又是怎样的心态呢?
……
火莲一边体会着,一边帮展颢拉了拉薄被,转身离开。
要快点养好伤。
爹不疼我……
呵呵。爹爹,既然您都说不疼火莲了,下次,就不要再为火莲伤心难过了,好不好?
爹……
想着父亲余影,心下便是暖暖的……尽管带着点揪痛,依然是名为温暖的感觉,带着这份温暖,身上的伤痛奇迹般的不觉得痛了。
火莲微微一笑间,伤口也包扎好了。
轻轻抚着银枪,这是爹送他的武器。
十年之后,我要用它,亲·手·毁·掉·大·宋·江·山!
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表情已经是一派冷漠平淡。
另一边,余影推开了密室门,从暗格中取出了一片叶子含在口中,绿叶顺间变黑。
吐掉叶子和口中的残血后,余影原路——扶着墙返回。
在密室门闭合的那一刻,余影的身上不可思议的闪了闪,透明了片刻后昏迷了。
与此同时,一直昏迷的展颢醒来了。
未来,还很难说好坏。
夜幕深沉,寒风瑟瑟。
展颢和余影的状况显然已经调换。
此刻的余影正安静的躺在那,展颢则一脸的严肃盯着他看。
因为余影的样子正在一点一点“倒退”,越来越年轻了…
再这样下去指不定就回娘胎了!
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该怎么办才好?
“来人,火莲呢?”语气平静。
展颢站到门外,唤来守夜的仆人吩咐了一声后,不一会儿便见火莲风一般飞来了…
“爹。”站定后,火莲只是轻轻唤了一声,没有问半句为什么三更半夜把他叫过来。
展颢很久没见过火莲了,再相见,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慨。
原来,小孩子的成长竟是如此迅速,一眨眼,便像换了个人似的了。
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或许是展颢的目光太过温柔,火莲有些不适应,暗暗握了握拳。
以前爹爹的眼神不让他害怕时,接下来总会是他不想做的事…
不过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总觉得是一种…一种审视的目光?
没有恶意,很像初见亲人时才会有的打量眼神…
初见?!
不!不会的!爹他…
屋内突然闷哼了一声,打破这断沉默的气氛。
展颢触电般望向声源,眼中的悲切显露无遗!
火莲虽然有些忐忑不安却从未移开目光,因为他怕遗漏了爹爹真正的情感!而事实证明他这样做是对的!隐藏在父亲眼中的情感只一会儿便被压下了。
屋里是爹非常在乎的人!
“火莲,”展颢紧握双拳沉吟片刻,很平静的开口了,“进去吧。”
如果注定了余影今夜会离开人世,就让他在死前再见见自己的儿子吧...
好好看看他吧…大哥…你似乎把他教得很温顺啊。这样的孩子,真能适应无间?
余火莲闻言便推门进屋,注意到爹在他推门时背过身去,合上了眼…心下嗝噔一下,有些忐忑。
屋里,便没有腥风血雨,只有一位安祥的静躺着的…少年…
他穿的衣服是爹爹的吧?白色的,有些大了,显得他有些瘦弱。
就在火莲看着他时,他突然就醒了!
“...你是?火莲吗?”
这个声音,何等熟悉!是爹的声音!!!
“我怎么了?”微微迷惑,余影望向门外的黑袍男子,“...打扰了。”
没人回应他。
火莲回身看了看父亲,的背影,再回头对上少年的视线,身体微微颤栗。
这个眼神,这个眼神,就和爹刚才看他的一样!!!一样!!!
为什么会一样!
怎么可以一样!
爹爹!你忘记火莲了吗?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不要这样!不要被爹忘记!
“爹!”火莲扑向了展颢。
“不许碰我!”冰冷的话语随着被拍飞的火莲而盘旋在屋内,“不许再碰我。记清楚了。”
仿佛只是下达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命令,展颢说得理所当然。
无视吐血的火莲,展颢带着冷漠的态度走了。
火莲吃痛,却没有哭出来。
那是爹吗?
是爹吗?
以前爹虽然冷漠,却并不会让他感觉心里一阵冷冽。
以前,爹虽然不许他碰,但是从来也不会推开他。
就像那次他累了,挨着爹睡着了,醒了,发现自己安稳的躺在爹怀里,很温暖,很开心…
爹不许他碰,可就是那样碰了,爹也没把他怎么样,只是要他注意休息…
“没事吧,火莲?”余影在他发呆时已经下地了,费劲的扶起他,顺道抹去他嘴角的鲜血。
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对于刚才…他爹的举动也只是心痛,倒也不觉得他爹错了?好奇怪的感觉,明明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是错的、不应该的…
火莲闻声抬眼,注视这个人,他的面容慢慢和父亲重叠了,一样的关切眼神,一样清澈的眼,就和记忆中的爹爹一样!
火莲感受着身边唯一的温暖,顿时热泪盈眶。
以前的爹,不会回来了...
“火莲?”余影呼唤了好几声才见其回过神来,微微皱眉,“你好像伤得很厉害…你那个爹…”
“爹没用全力的!”听着余影的声音,见余影皱眉,火莲急切的解释了起来,他自己也不明白这么急着解释做什么,只是不想有人把爹想差了吧?“一点都不痛的!”
“...”余影默默的注视了片刻,叹息一声,“那不提他,你先告诉我这里是哪,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这个话题一抛出,气氛马上就变了。
说不上好坏,但的确把火莲的注意力转移了!
这,也就够了...
火莲的眼中闪亮着某些光辉,刻意远离了余影一步。
这个人不知道爹,不知道无间道,也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人吧?
也就是说,这位令爹爹非常在乎的大哥...现在等同于婴儿般,非常“干净”!
而自己,火莲自认自己已经是满手血腥了,不想弄脏了这朵“清莲”……
“这里,是我家,是爹救的你。”抿了抿嘴唇,火莲垂下眼帘,很是温顺的姿态。他没有问这位陌生的大哥哥任何问题,或许是因为爹只是要他进来“看”而已吧。
火莲没有多想,也不敢多想,不想挖掘任何“不公平”!或许这个远离无间道而生活的大哥其实过得并不好?
假如这人当真是爹的儿子,那么,爹该是不愿将其卷入是非的。如果他们的复仇都不幸失败,至少还有大哥延续展家香火不是?
如此,就当陌生人罢...
面对亲人却不能相认,爹一定很难受了,难怪脾气不好了...
在心里为展颢方才的态度找了个这样的理由后,火莲也就不觉得委屈了,尽管伤处真的真的很痛。
余影看着火莲,只觉得一阵无力。鬼使神差的将他揽入了怀中。可以感觉到怀中人僵了下,但很快放松了下来。他没想到的是,放松下来后火莲就埋头哭泣起来了...
听见哭声,心下大乱。然后,脑海中华啦啦地窜出了大片记忆!
他知道自己是谁了!
他是当今皇帝赵桢的皇兄!
但是,在二十岁那年,削骨还父,削肉还母,彻底斩断了他与赵家人的亲情!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啊!
记得再次醒来时自己出现在展家,而且是婴儿的样子!可以说是投胎了吧?
然而,事实却告诉他,这次他仍旧是皇室血脉!依旧是赵桢的皇兄!
知道他身世的只有救下他的展家族长夫妇以及那个奉命将他这个皇子剁碎喂狗的嬷嬷!
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让他从此定居展家。
他的亲娘是展家的大小姐,已经被处死。而展颢的亲娘和他的亲娘是孪生姐妹,也就是说,展颢是他亲弟弟。不同的是,展颢是继任族长...
对外,我和展颢是同胞兄弟,对内,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这个对外,也只是展家族长夫妇和展颢,对内,则是族长夫妇二人。其他人压根不知道世上还有一个余影!
他一直作为展颢的替身而存在。。。
“对不起。”突兀的道歉打断了他的回忆,“我没事。你先休息吧,火莲不打扰了。”
于是,小小的少年跑开了,手里的线头意味着他捏着什么。
余影往颈上一摸,果然少了样东西,一时间哭笑不得...
算了,看在你已经道歉的份上,就先借你好了…
火莲,我的火莲现在又在哪里呢?
唉…展颢,你何必让他也用这个名字。他终究是你的火莲,不是我的……
被火莲拿走的是半块玉,玉石被雕刻成八爪神龙的样子,估且称之为龙玉好了!当年先皇微服出巡时巧遇了余影的亲娘展菲儿后,坠入爱河…这块龙玉则是定情信物。
和龙玉成对的自是凤玉!
此时凤玉在当今皇帝赵桢脖子上带着,因为展菲儿生了个狸猫太子,先皇震怒,赐死了展菲儿,将凤玉赐给了赵桢的亲娘。而龙玉则随着菲妃之子的“惨死”而失踪了。
说起来,展菲儿原是流浪儿,多亏被先皇带回京才得以认祖归宗!也因此,展菲儿才没有拒婚。知恩图报,人之常情。即便不喜欢,她也认命了。
言归正传。
余火莲拿着龙玉细细打量着。
玉上残留的体温透过指间窜入心田,暖暖的,很舒心,给他一种安全感。小心的将龙玉合在手心,贴着心口,唇边溢出了一抹笑意。
“决定了,先不还给他!”
到目前为止,他要做的事还没人能阻止,除了他爹余影。
黎明将至,余影却仍无睡意。脑中不断闪烁最初的二十年。
即然不要我,为何还要把我生下来?
就因为一个破道士的胡说八道,你就狠心让我削骨还父削肉还母!
即然注定我无福当你们的儿子,为什么还要用皇室血脉束缚我?
甚至于我再次得到的爱妻和儿子你都要再次夺走!
老天爷你好狠的心!即然你给了我重头来过的机会,为什么还是这样待我!
这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想到惨遭欺凌横尸郊外的爱妻展素秋和失踪的儿子赵火莲,余影不由潸然泪下。
儿子,你、压、根、就、不、该、姓、赵!
此时,展颢正面临一个人命关天的选择题,给他出题的,是一个对他而言来历不明的年轻人。
一袭白衣热情如火的年轻人。
题目则是:要不要让这个人活着!
如果让这个年轻人活着势必会影响将来的长皇孙复仇计划!只是,若杀了他,万一他和火莲真的是那个关系…
“……那个……大叔啊,晚生只是……只是路过此地……”衣服还是湿的,童战不知道这个大叔是什么时候来,不知道这个大叔知不知道他是从这个湖里冒出来的……
大哥、童心,还有天雪,他们已经失踪一年了。
尽管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还是忍不住想……
然后,他在水月洞天禁地找到了族中的秘宝……一对龙凤玉佩!
据说有穿越时间和空间的力量,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我想到天雪身边。。。
那时候,童战只是这么想着而已。然后,他就跟着凤玉来到了这个湖底。
没想到一出湖面就,就发生这种事……
展颢看着这个和此时的余影如出一辙的少年,纠结了。。。
他是无辜的...
举起的大掌始终没能拍下去。
童战看着他,完全没有逃跑的意思。因为他相信这个大叔一定是好人!
莫明的,就是有这种感觉。只是看着他,就会觉得自己心上的哀恸般思念不算什么了。因为,这个人,此时比他更痛苦、更悲伤!
这么强烈的情感,即使他没有用法术去感知,单是这么看着就能感觉到了。
展颢的手缓缓放下,迎着黎明的曙光,说了第一句话:“跟我来。”
“哦。。。”童战不假思索的应了一声,跟上。
衣服粘在身上有些不舒服,童战倒没抱怨,毕竟是“自找”的。如果没有过来这个地方自然就不会有此一难了!只希望他使用了这秘宝的代价不会连累了旁人才好。
童战边想边打量展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亲切!呵呵。这轻松的心情,还是这一年来的第一次呢。看着这个背影,童战忽然就想耍耍脾气,任性一回,想着对方看他这样会有什么反应。。。
我要是真这样做,不就像在撒娇了吗?......
意识到这点,童战在心里笑得更欢了,嘴角不可抑止的微微上扬,满溢愉悦的味道!他想,他大概是把这个人当成长辈了。
爹去世好久了,有些想念了呢。。。
这个大叔身上有那样怀念的味道呢,属于水月洞天的味道!笑意微微收敛,心情依旧是很好。
“大叔啊,晚辈叫童战!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回家。”听着背后朝气蓬勃的声音,展颢将其归类到“无害”品种。尽管无害吧,可万一将来火莲长大了和他一模一样,还能顺利的把火莲变成长皇孙吗?宫里的那群狗奴才会不起疑吗?
这样看来还是该灭口毁尸啊…
“回…家?呵呵。”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个答案很开心。
不一会儿,那个所谓的家便到了。春山书寓。对门的营生好像是…??为什么会住在这个…“御香斋”对门呢?
没有多想,童战跟进屋,合上大门,跟在展颢身后。
“你今年…多大了?”
“已经二十六了,前辈。”
二十六岁…那大概是巧合了。还是不杀吧?...
推开房门的瞬间,便见小火莲“腾”一下起身了。
“爹爹?!”
展颢的到来让火莲有些受宠若惊,或者说,惊疑不定!
手紧了紧,赫然发现手里还捏着大哥哥的龙玉,这两天真是折腾人!伤势本来就重,虽然被爹爹治好了大半,可夜里爹那…轻轻的一掌又把伤加重了…
这边火莲思绪纷飞,那边展颢已经在里屋折腾衣柜了。
而童战,看见火莲的龙玉后有些了然自己为什会出现在这了!从禁地带来的凤玉此时正安静的躺在怀里。
“童战。”
“是?”
“进来。”
“哦…”
“自己看着办。”
“……哦。”
于是,展颢甩手离开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看火莲一眼。
爹还在生气吗?火莲边想边下地,朝阳,有些冰冷。
夏天,夜晚过的好快哦。很显然,火莲还没睡够!
爹说天一亮就要起来锻炼身体的,竟然睡过头了…火莲洗漱完毕后里屋的童战也换好干衣服出来。
“早上好啊!”
“早安…”是这么应没错吧?爹爹…从未对火莲说这类话…从过路人那学来的问好,我都要忘了…要是这都答不上,怕是又要惹爹生气了吧…
“你受伤了?要不要紧?”刚才还没发现,这会儿迎着朝阳,他的脸庞如此苍白脆弱。
“没事,我不要紧的大哥哥,爹帮火莲看过了。火莲带你去吃早点吧?大哥哥要吃什么?馒头还是包子?”爹把他带到我这里是这个意思的吧?
“客随主便,你决定就是了。还有啊,叫我童战就行了!”微微一笑,童战搭上他的肩,亲近,其实也是担心他突然不支倒地了。
“好的,童战哥哥。”回了一个暖暖的笑容。
两人边走边聊气氛说不出的融洽。
对火莲而言,这是十年来最充实最开心的早晨。
和战哥在一起很开心。从他那里知道了好多奇花异草,学到了好多…尽管这些小故事对复仇没有帮忙,火莲还是很乐意倾听,然后牢牢铭记于心。
战哥很干净,从里到外的那种干净。
那双清澈的眼眸燃烧着他的热诚,传递着他的良善。
他有一颗火热的心,总能在三言两语间感觉到。
这样的人,这般纯粹的人,火莲由衷的希望他能幸福!
得到一个全世界最温馨的家!
说起来,战哥比我大了十六岁,都可以当我爹了!
奇怪,我想这个做什么?爹要是知道了会伤心的!不能再想了!嗯!该练武去了!
不远处,余影默然的看着远去的火莲和童战,目光闪烁。
身后,展颢静静等待他的回音。
“……姓童的……吗……”莫名的,这个姓氏让余影很是在意。
“……好了,什么都不必说了,不杀他就是。”展颢暗叹一声,转身走开。
尽管不知道他和童战什么关系,但是,看余影那神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谢谢……”无意识的轻轻吐出这声谢,脑海中一派迷蒙。
童战……
素秋,他是你说的那个童战吗?水月洞天童氏一族的族长……
忆起妻子,悲哀凄楚能与谁说?前世的真情,今生的遗憾,是否还会在来生继续?
素秋,我想你了,还有我们的儿子,不知道现在,我们的火莲过的好不好?是不是,我们的火莲真的像你说的那样——
【“照你这么说,我们的儿子说不定是穿到我家乡去了哦!(*^__^*)嘻嘻……”】
我一直就没能听懂你说的话。
你明明不是展家血脉,却固执的要用展素秋这个名字,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秘密总是那么多……那么多……只是让我知道有秘密存在,却从不透露具体的内容……
他……只是路过的……对不对?
午饭时,火莲按耐着雀跃的心情“埋头苦吃”。家里很少来客人,像今天这样四个人一桌吃饭就更少了!没人来坐客的时候,爹几乎不曾留下…
所以,火莲的开心,不是没道理的!不是孤单一人,而是和家人同在,这本身就是非常幸福的事了!
童战左看右看,觉得很奇怪。这是什么气氛?左边是面无表情的展颢大叔,前边是沉默异常的小火莲,右边是苦笑不语的…赵离兄弟…这名字取得真不吉利…“赵…离…”这名字真别扭!童战在心底无奈苦叹,“你好像不是外面的人吧…像是以前住在水月洞天的龙氏族人”
童战想了想,补充道:“虽然我才继位一年,这个还不至于判断错误!你是龙氏血脉的继承人吧?你身上的气息很浓厚,是长子?”
“嗯。”这一声,很轻,可对火莲和展颢而言却沉重异常。“火莲,噎着了?吃饭前没有先喝汤吗?来,张嘴,啊~”“……”诡异的沉默中,火莲喝下了他递来的那勺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