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入职诅咒 ...
-
奈亚走在街边，埋入摩肩接踵的人群里，同样，他也迈入思绪的洪流。
定原为什么要靠近自己。就好像故意告诉自己他想要从自己身上获得某样东西。
还有莫里亚蒂，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是演的还是真的？这些疑问都要找到答案。
奈亚接手这个案子和现在发生的事情来看，参神会和伦道尔家族的事情就像深渊，即使旁敲侧击获得些许真相。
那深渊的漆黑空洞正在注视奈亚，他们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将靠近的人拖下水。
奈亚走入月光，今日的月光格外明亮，连影子都出来一游。
看到那栋眼熟的建筑，奈亚安心下来。奈亚看着门缝里透着点光，就猜到珀利克斯已经回到事务所里了。
奈亚推开门就听到珀利克斯的问话：“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我的事务所，我想回就回。”奈亚有气无力地倒在椅子上，扭头就看上笼子里的白鸟。
“算了算了，我这老头不跟你计较。说说莫里亚蒂吧，他的情况很复杂，中毒加外伤，医生都说他现在还活着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珀利克斯来到门口。
奈亚瞥到他手里拿着那本书：“不是，你家那么多书非要来我这拿。而且那本书不好看，讲的是俗套的爱情故事。你一定不会喜欢。”
“谁说我要自己看，我拿回去当故事书讲。走了。”珀利克斯离开事务所，留下奈亚独自一个人面对事务所的门。
奈亚提着鸟笼，关紧所有门窗，将鸟笼打开。
白鸟站在笼子里，左右张望，然后在杆子上来回走动。时不时的扇动翅膀，吹起一阵风。
奈亚不论怎么做，白鸟始终站在杆子上，就好像被人剥夺了飞行能力，成为家禽的一员。
“不想飞就不飞吧，我不逼你。”奈亚把笼子关上。坐在那张不宽不窄的椅子上，双脚微张，手搭在腿上。伴随着朦胧的月色，他入了梦乡。
梦里奈亚身处一个洁白的房间里，唯一怪异的就是眼前这个乌漆麻黑看不清面容的人。奈亚向后一退，问道：“你是谁？”
“这不重要，奈亚·拉托。重要的是不要前往菲洛伊尔公司。”这倒声音很熟悉，奈亚敢肯定自己听过。
“为什么？”
“会死”
黑色之人说出的这两个字逐渐在奈奈亚的头顶放大并化为实体，墨色向蛇一样不断缠绕在奈亚的身上。他们登上奈亚的脚踝，来到奈亚的腹部，最后抵达头顶。
那两个字毫不留情的压入奈亚的嘴里。
“这是什么东西？”奈亚握着自己的脖子，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奈亚盯着靠背上的汗迹道：“真是个让人恐惧的恶梦。”
他来到床边，太阳已经来到空中，时针和分针也被拨弄到早晨。早晨，真是个美丽的时间。
奈亚向报童买了份报纸，很好，今天的报纸没有一点内容。就凭往游泳池里放水又注水的人这种不可能出现都不刊登在报纸上，奈亚就已经决定不浪费这个时间。
奈亚给白鸟喂了点吃的，换上西装，在镜子前调整了仪容仪表，最后给自己草拟了一份面试就前往那谜团不断的菲洛伊尔公司。
来到公司立面，真是让奈亚大开眼界，以那扇大门为界限，内部可以冷到令一个人失温，外部可以热到令一个人热射。说句不好听的，这门一直打开，这座菲尼克城都会进入冬天。
“您好，您是来应聘的吗？”一位女士来到奈亚的跟前。
奈亚点头。
“请跟我来。”
奈亚跟在她身后，眼神不经意间扫到怪异的地方，比如为什么手里会提着艾希洛的包，指甲油用的却是劣质工业品。还有，裙子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血迹。
奈亚看到这，抬头发现自己来到电梯门前，奈亚收起目光，发愣地听着电梯运转时发出的嘎吱声。
“看得发呆了对吧？起初我看到这东西的时候以为是会吃人的怪物，结果和火车一样，就是方便人的工具。”女士讲得绘声绘色。
奈亚听出来这女士是把自己当做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给自己普及普及这个大厦里的高科技。可奈亚脑子里存在的记忆，才是真的高科技。
“到了。”
步入电梯，两个人中间夹着个玻璃盒子，里面摆着十几条黄金。黄金在电梯员的眼睛里闪闪发光。
“这些，为什么放在这里？”奈亚指着那堆黄金问道。
“我们公司主营业务很大一部分包括玻璃制品，这些黄金就是为了印证公司制作的玻璃工艺过关。”女士在说这些的时候头微微上扬，嘴角高了几分。
“那被偷了呢？”
“就证明工艺需要改进。旁边这位电梯员看着这黄金三四年了都没拿走。”说完她朝电梯员打打招呼。
电梯员尴尬地笑着。奈亚看着他发黄的面容，乌黑的牙齿还有干皱的手掌，就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在奈亚看来，这电梯员的工资不会很高，但也不至于全身上下找不到一样干净的地方。就好像掉到蚂蚁窝里怎么也找不到蚁后，因为已经在油锅里了。
和奈亚想得根本不一样，面试的区域一个人都没有，空空如也。
“你是这几天第二个过来应聘的人，只要你不做令面试官恶心的事情，一定会被录用。”女士给奈亚一个大气的手势。
奈亚很无奈，一个人走进大门。
看着面前这一位面试官，奈亚也不免感到以外。究竟是什么样的诅咒才会让一家大公司根本招不到人。
“介绍一下你自己。”眼前的中年男人正用着自以为严肃的口音向奈亚发号施令。
“我叫奈星·季尘，皇家喀斯特学院毕业生。听闻贵公司正在招聘，这几天匆忙准备就来到应聘了。”奈亚说着把斯皮尔给自己准备的简历递过去。
男人捧在手里翻阅，期间没有表情。
如果是一般人，已经开始胡思乱想自己究竟有没有入面试官地法眼。但奈亚不一样，他现在心情平静，他不入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你对公司的初印象是怎么样的？”男人把简历丢在地上，然后补了两脚。随后昂首挺胸，让奈亚看清楚他胸口上那镀金的铭牌上的名字“巴洛·塞尔”
“我对公司的初印象很好，因为我的老师曾帮助过公司的核心技术突破。之后我了解到公司所生产的产品已经渗透到生活的方法面面。可以说有些人的生活已经离不开菲洛伊尔公司。”奈亚不断平复自己的心情编出这一段话来。
“为什么要摔简历？”奈亚在心里问了不下十遍。
巴洛捡起奈亚的简历，用手拍了拍被自己踩出的脚印。之后，在奈亚分神的情况下甩到他脸上。
“说的很好，但太虚伪了。和你的简历一样，臃肿，浮夸。重新说一遍，告诉我一个真实的答案。”巴洛敲响木制桌面，声音和时钟转动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奈亚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他想把眼前的这位巴洛先生丢进马桶里，让他尝尝别人熬制的佳酿好不好喝。但又他想获得进入公司的门票，不论斯皮尔是否給自己委托，奈亚查到关于参神会的线索也会前去调查。
为的就两字，正义。
奈亚深呼吸，随后口出狂言：“菲洛伊尔公司就是吃人公司。它把所有员工包装起来，送进精致的办公室里。然后再他们肩上放上千斤顶，压榨出浓稠的血液。它习惯用金钱堵住所有人的嘴，毫无疑问，它是资本主义的全面体现。”
奈亚眼睛死死地焊在巴洛的脸上，那张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死去一般停止移动。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你被录取了。年轻人，去领取你觉得你能够胜任的岗位的合同。”
奈亚带着自己的简历即刻跨出大门，这“嘀嗒”声就像催人的厉鬼。
就在这时，奈亚的手臂被人拉住，而且不由分说就把自己往别处拉。奈亚还没来得及开口，这人就问道：“我爸没刁难你吧？”
奈亚有些犹豫，他正在思考说出的话可能带来的后果。
“没有。”奈亚给出了自己的答卷。
“我就说，我爸肯定不会刁难你个看起来就很好的人的，况且我跟我爸说了，他肯定会让你过的。”
奈亚稍加推理，就知道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定原。他也不好多说什么，跟着定原来到签合同地地方。
柜台上摆着一张张合同，奈亚看着上面的岗位眼睛都花了。
奈亚最后选择了和定原一样的吗工作，接线员。
简单来说就是把接到电话后把客户的要求反馈给维修部就行了。
“太好了，我们能一起工作。”
奈亚看见定原兴奋的样子莫名感觉他和那四个小孩神似。算了，就这几天而已。
“我带你去工作的地方。”
“好。”
奈亚跟着定原，脑子里想着关于委托的事情，他的预期是在一个星期内解决这个案子。然后开始对参神会进行全方面的调查，奈亚不信自己找不出幕后真凶是谁。
“完蛋了。”这是奈亚来到办公场所听到的第一句话，而且说话的人正好是面对他们的。也就是说他是因为自己和定原的到来才这么说的。
奈亚刚想问，一个男人就来到他们旁边：“别来菲洛伊尔公司了，除了你在外头听到的诅咒，这里还有一个诅咒。”
“是什么？”
“入职诅咒。”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入职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