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对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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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亚蒂掏出一支笔，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字。奈亚隔得太远，没有看清。
莫里亚蒂拉着弗罗萨的胳膊起身：“各位，跟我前往大保险柜吧。”
雷鸣声起，闷热的空气准备降下一场让蚯蚓破土而出的大雨。
奈亚他们一行来到大保险柜前。说是大保险柜，其实就是个较为巨大的房间。奈亚趁没人关注，用手敲击，是用铁做的。
奈亚的目光落在门口处，莫里亚蒂正用着十几把钥匙去打开这难以破开的大门。
咔哒一声，莫里亚蒂拉开大门，只见放在正中央的玻璃罩子下面的东西已经不见踪影。
奈亚盯着莫里亚蒂的脸，他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就像只会执行指令的机器人。
“各位，小偷已经来过里，并窃取其中最重要的物品。那是一根钢笔，对于我们伦道尔家族来说这只钢笔非常重要。
我相信这个窃贼还没走远，请大家帮我找到那位盗贼吧。”说完，莫里亚蒂命人搬来一张椅子，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准备欣赏侦探们忙前忙后的姿态。
奈亚开始对内部进行简单的观察，至于旁边那些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他根本不在意。
这是一个规整的正方形建筑，只有大门一个出入口。正中央摆放着玻璃罩。内部以四角为界限进行分区，奈亚大致扫了一眼，目测没有东西被位移。
刚刚弗罗萨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即使写信的人应该就是弗罗萨，但盗窃者只有可能是别人。
“弗罗萨，你为什么答应来帮忙找盗贼？”奈亚把目光落在弗罗萨那双在金碧辉煌下和众人不同的暗淡的眼睛。
“那件物品是曲辉的遗物。”
平地起惊雷，奈亚的心里引来剧烈的震动。弗罗萨知道钢笔背后的意义，还有钢笔被放在里面的原因。
被放在大保险柜里，并且被偷走。这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内部人员在兴风作浪。弗罗萨的帮凶是谁。
奈亚抬起头，对上莫里亚蒂的眼睛。他坐在聚光灯下，一张无悲无喜的表情。
“有谁有大保险柜的钥匙？”
莫里亚蒂的手指一上一下，放出的敲击声淹没在侦探们庸俗的称赞声中。
“有很多人，我数不清楚。只要是伦道尔家族的人就拥有这把钥匙。但中午统计过伦道尔家族所有拥有钥匙的，他们都没有弄丢。”
“那今天有人进来过这里吗？”
“我可以说很多人都进来过吗？”
奈亚食指搭在左手掌心，脑袋里已经固定好事情的真相。
弗罗萨是书写信件的人，他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将信件放入曲辉的房间里，在莫里亚蒂拿出信件后开始表演。
弗罗萨在伦道尔家族的内应进入大保险柜，在无人看守的情况下将钢笔偷走。
“我想我知道是谁写的信了。”
这一句话非常小声，小声到只有奈亚和莫里亚蒂能够听见。但这声音震耳欲聋，所有人都保持寂静，眼神里期待着奈亚说出最终的答案。
“弗罗萨先生，我有权力向你询问。告诉我，实行盗窃的同伙是谁。”
目光犹如火炬，炙烤着肥硕的弗罗萨。他的汗，他的污垢滚落到他的皮肤里，他的灵魂正在颤抖，他即将送往审判台，接受盗窃的指控。
但弗罗萨沉稳地说：“我想请问奈星·季尘先生。你身边的那位珀利克斯·伦道尔先生应该也有大保险箱的钥匙。况且前几天你们还一起拜访伦道尔家族的宴会。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表明珀利克斯或者是你对拿回曲辉·伦道尔遗物没有一点心思。”
奈亚没想到弗罗萨会反咬一口，当时在宴会厅的人，至少伦道尔家族的人都知道出现在现场的他们两个是因为那四个小孩子。可目前的侦探根本不清楚这些事情。
弗罗萨将锐利的长枪对准奈亚，一击直中命脉。侦探们奋起而上，是要让奈亚不能全身而退。
“停下。”莫里亚蒂的声音呵斥住所有即将动手的人。
“你们都是侦探，用你们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亮出你们的证据吧。”
“根据信件的时间可以确认，十八点十一分是曲辉的死亡时间。犯罪者特意选择这个时间明显就是为了纪念曲辉。
接着是羽毛的印章，是曲辉于3052年将破产的盖茨伊尔的购入。我认为盗窃者和曲辉一定认识，且和盖茨伊尔公司有联系。”弗罗萨说的所有东西都获得场上侦探们的认可。
“信纸上的内容大家都知晓，在前几日的宴会中弗罗萨也来参加。他的签名有一些笔画和信封上的很像。”
“宴会里，奈亚一个人说出几乎所有人伦道尔家族的人的污点，害得所有人逃离现场。我估计就是这个时候安插好内应，帮助他们夺取钢笔。”这句话获得所有人的支持。
“弗罗萨不只是个侦探，他还是菲洛伊尔的执行董事，而这家公司的前身就是盖茨伊尔。所以，弗罗萨一定认识曲辉，或许这个公司就是从曲辉手上拿过来的。而且，你们刚刚有没有听见，只有弗罗萨说的是大保险箱。”
说完这句话，弗罗萨彻底撕下伪装，他涨红的脸比可恶的斗牛士手里的红布还要红。“你放屁，那就是曲辉他送给我的。那本来就是我们卡比昔缇家族的东西。”
“安静。弗罗萨，你越界了。滚回去。”莫里亚蒂的每一句话都在杀死弗罗萨的灵魂。他的眼神里带着愤怒，还有一丝不可察觉的兴奋？
奈亚不敢肯定。他从未想到这个案件如此草草结尾。曲辉·伦道尔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
“各位，既然罪犯抓到了，关于他的内应我将会亲自抓捕。就请各位离开吧。两日之后，酬金会送到各位的手上。”莫里亚蒂用钢笔在本子上写下两个字。
这次奈亚离得近，看清楚了。
“禁言。”
旁边叽里呱啦的所有人都停下他们耍嘴皮子大胆功夫，所有人的瞳孔向外凸出，黑眼圈围着眼球，眼白几乎占据了暴露在外的所有地方。
莫里亚蒂手里的那只钢笔，是曲辉的遗物。
奈亚在离开的过程中，脑子里一直循环这一句话。
下次看到伦道尔家族的消息是在几日后的新闻报纸上。
“莫里亚蒂成功拔除伦道尔家族内部的蛀虫，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位最年轻的家主会带领伦道尔家族重回巅峰。”灰色的照片中那个满脸笑容的年轻人，他叫莫里亚蒂。
奈亚看着他的脸，又看见街边被抓入牢笼的白鸽。原来如此，我是另外一重保险。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