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野史:天外鸟之章》阳小庸

9、走进黑暗深处，赴向天权之邀 为了调查深

　　你判断这个世界大概率正面临着一位未知的绝世战斗家的威胁，不过目前的证据还不足以盖棺定板。但如果情况真像你猜测的一样糟糕透顶，除了其使用的能量属性之外，你对他或者她，还一无所知。
　　为了应对提瓦特的深渊危机，你需要对深渊力量的性质和活动进行更加深入，更加详细的调查。
　　尽量获取到足够多的信息，试着分析他或者她的目的和想法。也许，你和提瓦特的大家最后可以不落到一定要与那种存在正面交锋的地步也说不定。
　　于是，第二天一早你就去到了璃月港的港口，虽然因为损毁严重以及大量深渊的污染，那场战斗刚结束不久，这里就被七星下令封锁了起来，不许任何闲杂人等靠近。
　　但你凭借在战斗和战后积累的声望以及表现出的能力，看守入口的两位战士很简单地就放你进去了。
　　知道你想进去之后就毫不犹豫地准许你通行，甚至没有一点想要过问你的目的的意思。
　　就这样，你非常顺利地就进入了港口区域。环视四周，到处都是崩碎的石块，哪里都有魔神们攻击产生的伤痕，大量木质建筑也被焚毁，只留下了部分黑漆漆的残骸。
　　陆上建筑毁坏严重，海上情况更是不容乐观。大量的船体残骸依然漂浮在海面上，至今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虽然地面上残留的深渊之力已经被你之前的金羽之雨清理干净，但大海太深，其中的深渊力量非常庞大，仅靠你那些天的金羽之雨还无法将它们全部分解。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色的大海已经开始生成瘴气一样的东西将大片海域给笼罩了起来，并有不断扩大之势。不过目前看来，人们似乎用了什么东西，暂时阻止了瘴气的扩散。
　　因为害怕深渊之力的影响，这里的大家都不敢冒然接近，只能驻守在离海较远的地方，等待璃月七星们的下一步对策。
　　"唉……我们璃月港人民赖以生存的大海被深渊给糟蹋成这个样子，连七星现在也束手无策，今后可怎么办呀？"
　　"对呀，现在所有的海上活动都已经被强制禁止了，商人无法贸易，渔民无法打渔，大量的游客和需从海上出行的本地人也不得不滞留。"
　　"诸位仙家送来的符箓也只能暂时压制住瘴气的扩散，而且邻国须弥和蒙德害怕自己国境内的水被污染，也陆续派出外交使节前来施压了。"
　　一个营地内，几位战士正聚在一起，忧心忡忡地谈论着当下的窘境，全然不知你已经缓缓走了过来，并且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不用担心，交给我来处理吧，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解决。"
　　你语气轻松又自信地朝他们说道，这时他们才纷纷扭过头来看向你。
　　"哎？您是那位仙家，您是说您已经找到净化大海的方法了吗？真的吗？"
　　战士们立马就认出了你来，其中一位当即语气中饱含兴奋和期待地问道。唉，虽然你在之前帮忙医治伤员的时候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但貌似还是有不少人误以为你是璃月众仙之一，让你有些无可奈何。
　　"首先，再强调一遍，我不是仙人。然后是关于海洋污染的事，大家都放轻松，待会儿看我的就行。"
　　你双手叉腰，面带微笑，眼神坚毅，俨然一副自信满满，势在必得的模样。
　　见到你这副姿态，几个人打心底里都坚信大海马上就可以恢复原样了，喜悦和激动之情难以言喻，全都向你投来了感激和敬仰的眼神。
　　"白鸟！"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竟是刻晴小姐。距离上次你们两个这样近距离的相见，已经过去很久了，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再次相遇。
　　"刻晴小姐，真是好久不见。"
　　你转过身去笑着回应道。
　　"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对了，前些天的那场战斗，以及战后的这段时间里，请容我我代表璃月七星和璃月港的所有人，真挚地向你致以谢意……"
　　"若不是你竭力出手相助，我相信璃月港乃至整个璃月的未来都无法想象……我们所有人都欠你一个莫大的人情，日后定会竭尽所能地答谢。"
　　刻晴和其它人一样，也十分感谢你在这次事件中付出的努力。不过，从她的眼神中，除了发自真心的感激之外，尽管她努力在掩饰，你还是一下便看到了那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劳苦。
　　也对，毕竟是璃月七星之一，这一段时间必定是日夜操劳，不停奔波，肯定不会，也无暇好好休息一阵吧。
　　你至今还记得她身为一个普通人，在众魔神前哪怕如蝼蚁一般脆弱，仍然毅然决然陷身其重重包围之中。
　　当时要是群玉阁没能坚持住，她的结局也必然会像一只失力坠落的小鸟一样，直直掉进海里，瞬息之间便会被彻底吞没。
　　她的勇气，决心和责任给你留下了挺深刻的印象，令你不禁对其感到欣赏和敬佩。
　　于是你对她说:"我没关系的，毕竟俗语都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就像你所做的一样。我也不过是在践行身为一名战斗家的责任而已，何况我做得其实并没有那么好……"
　　说到这里，你的语气忽然有些弱了下来，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一丝伤感。但马上你又恢复了状态，继续说道:
　　"另一方面，我初来乍到之时与某个人做了一笔交易，对抗深渊正是交易的主要内容，所以不必过于感激我的所作所为……"
　　"而我今天之所以到这里来，正是为了进一步调查深渊力量的性质和活动，顺便再帮大家解决一下海洋污染的问题。"
　　见你看出了她当下的窘境，虽然是一番夸赞，但还是不免感到有些难堪。
　　"不愧是你，哪怕我已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好了，但看来还是没能瞒住你……"
　　"你也不要再谦虚了，不论如何，正是因为有你的帮助，损失才能降到最小，战后的一系列事宜也才能进行地如此顺利……"
　　说最后一句话时，她的眼睛不自觉地斜瞟了一下那片死亡之海，语气也微微弱了一些，似乎是有一些眼下暂时难以说出口的事情。
　　见状，你只是暗自微微一笑。你很理解璃月七星还需要借助你的力量，也理解刻晴的难堪和尴尬。
　　哪怕相处时间不多，你也能隐约感受到她是一个性格直率，自尊心很强的人。
　　"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能让我再为大家尽一份绵薄之力。璃月港在这段时间里也帮助了我很多，日后可能还有很多要麻烦大家的地方呢。"
　　你转身看向大海，再次主动提出要帮助大家，刻晴也借着你给的台阶，对你微微点头，欣然回应道:
　　"实在是不好意思，为了大家能尽快回归到正常生活，我在这里代表全体七星，请你再次对这座城市施以援手。若有什么需要的，请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你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下，慢慢朝码头上走去。
　　"要想得到更多信息，果然需要去海底看看这股深渊力量的源头。"
　　这样想着，你再次恢复成真正的姿态，振翼飞向空中，随后一头扎进了海里。
　　"他果真不是一位仙家吗？难不成……是一位隐居于世的远古魔神？你们看，那水下可全都是深渊呐，和上次一样，他就这么水灵灵地一下子钻进去了……"
　　"这样想来也确实，诸位仙家一时对这深渊好像也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是送给了我们几张符箓，叫我们先压制住那毒雾。"
　　"唔……这位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刚才的几位战士远远看着你，忍不住好奇地对你的来历和身份各种猜忌起来。
　　"我也想知道，不过，现在只需要相信他是愿意帮助我们的就行了。至于其它的事，今后有机会的话再说吧。"
　　刻晴的脸上久违地展露出如释重负后的淡淡微笑，她相信你，不论立场还是能力。不过，现在仍远不到可以放松的时候，消除深渊之力的影响可以仰赖你的力量，不过在那政治之上，还有另一个战场。
　　愚人众不仅是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而且竟敢直接对璃月做出单方面宣战行为！目前千岩军已经全面封锁了他们在整个璃月境内包括北国银行在内的众多设施。
　　而且已经抓捕或强制遣返了璃月境内大部分的愚人众，璃月与至冬两国的外交关系经此一事已降至冰点，濒临破碎。
　　最大主谋，愚人众执行官"公子"目前已被抓捕入狱，他的同僚"女士"正在与璃月官方进行交涉，另一位执行官"富人"也正在赶往璃月港的路上。
　　想到这里，刻晴刚刚舒缓一些的眉头又马上紧皱起来，深深叹了口气。随即吩咐道:"白鸟先生结束后，请马上将其请到玉京台来，就说凝光在那里等他。"
　　没错，璃月七星实际上不仅想请你解决云来海的深渊问题，还希望能在政治交锋上借你的影响力一用。
　　说罢，刻晴便径自离去，先一步去对付那些至冬的恶人了。视角回到你这边，你不一会儿就已经疾速来到了海床上的几道巨型裂缝上。
　　你发现深渊之力并不是从自然裂缝中渗出的，而是来自空间裂缝。
　　之后的几个小时里，你用尽各种办法想要解析这几道裂缝。只可惜你仅靠现在的身体情况，其所能使出的手段都无法将其看穿。
　　你只知道裂缝背后一定存在着一个无比巨大的时空，主要是由黑暗能量所吞噬的大量时空之力构成。
　　既可以用作存储，满足一定条件的情况下，也应当可以用来进行某些传送之类的。
　　对于其它的信息，例如云来海这股深渊之力在时空中的活动轨迹，你完全无法推导与解析。
　　与此同时，如此复杂，庞大，精密的时空，也进一步印证了你的猜想——最终的敌人是一名绝世战斗家……
　　面对此种情形，你现在也只能先将这几道裂缝给摧毁。之后，由于这些深渊之力并没有被编织出用以针对你力量和招式的性质，于是你有了办法。
　　轻轻站在海床上，双脚合拢，手臂放松地从身体两侧从上而下像是托举着什么东西。
　　身体里的力量响应你的呼唤，以你那浑身散发着神圣光晕的身体为中心，四周广阔的空间里开始逐渐浮现出一个又一个金色的圆球，不一会儿便点亮了这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那些圆球像是圆圆的蒲公英，但更想是夜里的一个个小火箭，带着那小小的光亮，拖着短短的尾焰，不断地向海床上一个接一个地冒出，又不停地向着高处前进。
　　直到各个深度的海域都已经根据深渊之力的浓度，相应地悬停了不同数量的金球，你才停了下来。
　　这些金球会不断地追逐并分解深渊之力，而且不会像金羽之雨的羽毛那样马上消散，而是会一直发挥效力，直到广大区域内的深渊之力被彻底消灭殆尽。
　　这一招你经常会用到，不像之前的封印术那样生疏，所以哪怕实现复杂一些，你靠着丰富的经验也不一会儿就完成了。
　　飞出水面时，你双翼奋力一挥，刮起一阵金色旋风顺势将海面上的瘴气全部吹散。
　　再看见那地面，它已经被夕阳的晖光照成遍地橙黄。你再次隐去真身，正欲要去向驻守的士兵们讲述情况，却只见其中一人一路小跑朝你的方向奔来。
　　"不好意思啊，身体情况不太允许太来劲儿的招式，所以我选择了慢慢清除的方法。不过别担心，两天左右应该就能完全清除深渊之力。"
　　不等他开口，你先是讲明了当下的情况。他闻言连忙向你道谢。
　　"啊，英雄这是哪里的话，仅靠我们自己只怕是对深渊的污染束手无策。你愿意再度向我们伸出援手，我们早已是感激不尽。更何况这整个云来海的污染，现在只需短短两日便可恢复如初，如此神通，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责怪于你呢？"
　　"嗯……那我便就此离开了。不用担心，如果有什么异动，我肯定能第一时间知道并赶来的。"
　　正当你要走时，他却突然又叫住了你。
　　"英雄请稍等，几个小时前刻晴大人叫我留话给你，请你在结束之后能立马去玉京台一趟，凝光大人似乎有事要与你商议。"
　　"嗯？知道是什么事吗？"
　　你有些疑惑地问道，深渊之力尽除，一时你也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是需要，或者说是应该你出场的。
　　"这个……刻晴大人走时倒是并未告诉我等，凝光大人所谓何事，还是请你亲自去走一趟吧。"
　　就这样，你决定前去赴约。夕阳的太阳将整个璃月港笼上了一层好似火焰一般的颜色，似乎预示着它的挑战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