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野史:天外鸟之章》阳小庸

5、如何迈向明天 你前去试探

　　问到如何去往生堂的路后，走在路上，虽然依旧是人山人海，但如今却因为请仙仪式上神明的突然遭厄一下变得好静寞。
　　"唉，岩王爷他老人家怎么突然会遭此变故呢？"
　　"唉，帝君呐，您这一走我们璃月今后可怎么办呐！"
　　"唉。"
　　……
　　"你们听说了吗，说这杀害帝君的凶手就是那群从至冬国来的使节，好像是叫什么愚人众！"
　　"对对对，这事儿我也听说了，我也觉得是他们，毕竟光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可我还听说，弑神的正是那璃月七星！"
　　"唉，你们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先别乱猜了，还是老老实实等官方通知吧。"
　　……
　　"帝君……帝君……"
　　这一路上你遇到的璃月人个个愁眉苦脸，脸上尽是悲色。有的只垂丧着脸，一言不发；有的三五成群聚在一块儿或正谈论着没了帝君之后璃月的未来，或正谈论可能杀害帝君的幕后真凶；有的只是在不停地自言自语。
　　在满城悲哀的压抑氛围下，你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走到了往生堂的门口。
　　"您好，请问钟离先生在吗？我有些事想找他。"
　　你礼貌地向门口的女仪倌问道。
　　"钟离先生正在里面，请客人稍等，我这就去将他请来。"
　　仪倌语气低落地答道，并随即转身进了屋内，看来也是受了帝君去世这件事的打击吧。
　　不一会儿，仪倌便带着那位钟离先生出来了。
　　自己国家的神明突遭灾祸，其它人都很伤心，而你眼前这个人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出一点悲色。
　　"我便是钟离，请问您是？"
　　你借口想和钟离先生单独谈谈，故意支开了仪倌小姐。待她走后，虽然面带微笑，但你的眼神中已经泛起了一些敌意。
　　"钟离先生对我完全没印象吗？在不久前的请仙典仪上不是还我盯了你一眼，你盯了我一眼嘛。"
　　闻言，他故作一副仔细回忆的样子，然后应道:"哦，是吗？抱歉，想必是我等待过程中不免感到无趣，眼睛四处游走时不小心打扰了这位先生的雅兴吧？"
　　你心想他不愧是城市公认学知渊博的名人，装傻充愣的本领也真是厉害，回答自然又合理，让人难以找到缺点，以便进一步追问。
　　你又尝试着追问了几句，如你所料，竟全部被他用很合理的回答给搪塞了过去。而且从眼神和气场上开始隐隐给你施压，虽然常人几乎无法察觉，但你作为战斗家，对于敌意和杀意这种东西感受非常敏感，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
　　但你却嘴角隐隐浮出一抹得意的笑，接着警惕了一下周围，故意压低声音，确保没人听见，直接亮出了你的底牌:"那条假龙，一副空壳子，我知道是你干的。"
　　原来之前在玉京台时，你最后冷静下来后，特意再次观察了那条死龙，竟发现那只是个空壳子而已，并不是什么神明的遗体。
　　说话的同时，你也用相同的方法开始给他施压，看他又如何应付。
　　只要帮忙查出神明身陨的真相，就算是报答了白术医生和刻晴小姐了，也为这座城市做了一件好事，所以，你是不会轻易放过这条关键线索的。
　　"……"
　　果然钟离在听到你这句话后，立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你的话意味着他现在必须重新审视你的能力，判断你插手这件事的意图和立场。
　　他的眼睛中短暂出现一种凝重的感觉，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还带着一丝对你颇感兴趣的意味。
　　"不知这位先生为何对岩王帝君遭厄一事如此上心，而且从你的话里的态度来看，似乎与璃月人对岩王帝君的态度大不相同，而且外貌与普通璃月人也有些许不同。"
　　经过短暂思考后他默认了假龙确实出自他手这一事实，既然不是普通人的秘密被揭穿，他决定也要打探一下你的秘密，起码要知道你究竟想在这件事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相互妥协，信息买卖也是交涉的众多艺术之一，他交代了自己的一些信息，并希望以换取你个人的更多信息，你当然是愿意披露一些的。
　　"这身衣服是一位善良的医生赠予我的，我确实不是璃月本地人。我插手此事的原因一方面是想要找出事件的真相以答谢两位恩人搭救之恩，另一方面是为了我个人对于责任和正义的追求。这样的回答不知钟离先生是否满意？"
　　你没有透露更多信息的同时又提供的比他更多，这样可以让你看起来更真诚，在后续的发展中可以占据更有利的地位。
　　"当然，既然这位先生见这璃月当今有难，却自愿对其伸出援手，如此义举，我自然也要献出一份绵薄之力相助才是。"
　　钟离先生面带浅浅的微笑对你作出了回应，看来是对你的表现满意，并愿望与你合作。
　　"白鸟，我的名字。"
　　你也以微笑回敬，并奉上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你们约定第三天上午七点再在往生堂门口相见，他要带你去认识一个人，据他所说，在这场事件的后续发展中同样很重要。
　　眼下在城中事情已完，虽然早上与你同行的两位同伴当时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没能告别有些遗憾，也不知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再相见。
　　走到港口临近城外的地方时，你注意到有一个小女孩独自一个人站在那里小声抽泣。出于对孩子的怜悯和善心，你走到她身旁蹲下，轻声问道:"怎么啦小朋友，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悄悄抹眼泪啊？告诉大哥哥好不好，有什么问题让大哥哥来帮你解决！"
　　小女孩转过身来看着你，眼睛已经哭红了，你温柔地拉着她稚嫩的双手，心中的同情不禁又加深一分，期待着她能同你诉说。
　　也许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绪，过了一会儿也强忍着哭腔说:"大哥哥，你……你能让我的爸爸……唔……回……回来吗？唔……唔啊……"
　　原来是女儿思念爸爸了，才一个人偷偷跑到出城的地方哭。你一边帮她轻轻擦拭泪痕，一边继续问:"小妹妹，你的爸爸怎么了呀？为什么现在还不回来呢？"
　　"唔……我的爸爸是一名……千岩军战士，好久好久之前就……出去……对付坏蛋了。妈妈……和奶奶都说，岩王爷一定会保佑爸爸平安，可是，唔……，岩王爷他，唔啊……，死了……"
　　话还没说完，小女孩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心中那深深的思念和害怕，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号啕大哭了起来。
　　你连忙将她温柔地抱进怀里，用尽了所有你能想到的手段，告诉她岩王爷没有死，说岩王爷死了的都是些骗人的坏蛋。
　　告诉她爸爸只是还没有完成他的任务，为了保护她和其它和她一样乖巧可爱的小朋友，暂时还不可以回家。
　　"唉？是你？"
　　你正忙着安慰这小姑娘时，眼前突然传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抬眼一看竟是刻晴小姐。
　　你用眼神示意你现在正忙着哄小孩儿呢，暂时无空寒暄。刻晴读懂了你的意思，去小商贩那里买了一串冰糖葫芦递给了小女孩儿，并轻抚着她的脑袋，询问了她的名字，原来是叫小雅。
　　趁着小雅吃糖葫芦的时间，你将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刻晴，于是她也陪着你一起安慰起了小雅。
　　"别怕小雅，哪怕岩王爷真的不在了，还有我们璃月七星呢！我们一定会接过帝君他老人家的责任，好好保护好大家的！"
　　说这句话时，刻晴那充满怜悯和疼惜的眼中突然闪出坚定和责任的光芒。也是这个时候你才知道刻晴和凝光一样，竟也是璃月七星之一。
　　经过你们二人的一番安慰后，小雅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于是在询问了她的住址后，你一路都如同一位孩子的父亲一样将小雅像宝贝似地抱在怀里，直到将她安全送回了妈妈和奶奶手上。
　　她的妈妈向你们道谢，从她口中得到，小雅的爸爸早就牺牲在前线上了，为了不让她太思念，太伤心，只能和你刚才一样，一直骗她说爸爸暂时还不能回来，还说岩王爷会一直保佑爸爸的。
　　你觉得其实她早就察觉到了吧，只是一直都很坚强，不想让身边的人担心。只是今天突发变故，导致心理防线崩塌了才悄悄跑出去释放情绪的。
　　"嗯？你的眼睛怎么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后，刻晴转头看向你时注意到你的眼睛不知何时竟也渗出了些许泪水。
　　也是经由她的提醒你才猛然注意到自己安慰小雅时不小心太投入，失态了。
　　"没什么，只是太心疼这孩子了。"
　　你忙解释道。
　　但是刻晴知道，你很可能也和小雅有着一样失去亲人的经历吧。毕竟你们刚相遇时，你的样子是那么的狼狈不堪，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她看你的眼神突然也充满了同情和心疼，怕你发现，伤了自尊，还故意把头转到一边，不让你看到她的眼睛。
　　天色已经不早了，回去的路上你们顺了一段路，她问起你的近况，你只说一切都好，无需担心。
　　除此之外你们还稍微聊了聊其它话题，比如今天的请仙典仪。经过今天的事你确信璃月人普遍都十分依赖和信仰岩王帝君这位神明。
　　可令你感到震惊的是，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璃月人，还是璃月七星这种人物，刻晴竟然会理直气壮，毫不避讳地在大街上说出"变革的时机已经到来，维持千年的秩序即将被改写"这种不敬神的话来。
　　让你对她的印象又深了几分，同时也不禁令你怀疑，在这件事里她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告别后，你又独自站上了那石头小径，回首望向这座逐渐安静下来的城市。策划神明之死的幕后黑手，对权力蠢蠢欲动的人类，或许黑暗之中还有更多你尚未知晓的势力即将陆续登上舞台。
　　你知道，不论结果如何，这座城市都必将在巨大的挑战中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你不禁担心道，人们究竟会如何迈向明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