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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山雨欲来 醒来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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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舒服。"
一觉睡到自然醒,和煦的阳光暖暖地照在你的脸和手臂上,虽说宇宙中有无数的"太阳"无时无刻都在发光,但是你觉得只有像现在这样行走于生命能够活跃的大地上时,这光才能被叫做阳光。
赖了好久的床之后,直到睡意尽消时你才恋恋不舍地从软绵的床上坐起来。你查看伤势,发现自己几乎浑身都缠满了绷带,翅膀上的羽毛被剪去了很多,有些光秃秃的,同样缠了很多的绷带,看起来有些像大号鸡翅。从出生开始,这还是你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翅膀鸡翅一般的样子。你调皮地轻轻扇动了几下,没想到动起来后更滑稽了,于是忍不住暗暗笑出了声。
刚准备下床走走,一股凉意才让你突然意识到你被扒光了,而且环顾四周也并没有发现自己那身破旧的衣服或其它衣服。"该不会被医生顺手给扔掉了吧,那我现在可怎么办?这可麻烦了。"你心中不禁这样想到,思虑再三也没能想到什么办法,只能等医生过来再说了,于是你又重新爬上了你的床。
为了活动方便,你习惯性地会在不需要使用时将翅膀隐藏起来。你两只手从后面拖住脑袋,躺在床上静静地盯着天花板,不知为何,过往的一些画面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你突然记起白老大曾经这样说,他说你虽然将锄强扶弱当作己任而在星河间游历,表面上看起来既阳光开朗又富有责任感,但他知道,你只是在靠这些东西企图麻痹自己,掩盖某些东西,是什么东西他没有明说。
你印象很深的一句话是,"其实只有当人能够真正接纳自己的一切,与自我合一,并且找到能够让你不论何时何地都自愿为其献出一切的人和物时,人才能够成为真正的强者。每个人都是如此,我也还在路上。"
白老大当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再一次出现在你眼前,是那么的真实,和当年一样,仿佛一瞬之间穿透进你内心深处,令你难以直视。内心在这一刻不知为何涌上一股莫名的悲伤和恐惧。
就在刚才的某一瞬间,你发现自己对于正义的追求如今似乎变得薄弱了,也好像不再像以前那样富有责任感了。
从艾莉丝女士将你传送到提瓦特的那一刻起,从你第一眼看到这个世界,享受到第一缕阳光时,一直支撑着你的人生的某些东西就变脆弱了,你竟然萌生出了想要在这个远离宇宙主要文明的偏远之地安逸地待到地老天荒的邪恶想法。
你有一种冲动想远离所有的纷乱,不想再理会谁蒙受了巨大的灾难,不想再理会什么正义,什么都不想再管,只想安逸又平凡地度过每一个白天与黑夜。
"不对,不是这样的。"
"……"
"对,我只是流浪太久,久违地来到这样一个舒适的地方,刚开始太兴奋,太高兴了而已,产生这些念头是正常的。"
"……"
"可我为什么好难受,好痛苦。"
你先是用手抚摸额头,后来又翻来覆去,想要将这些扰人的思绪全都抛开,但你无法做到,越是抵抗,头脑中的思绪就越清晰,越纷乱,你的痛苦就越难以排解。
"……"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冒出这些思绪,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白老大。"
你在害怕,但你本能中强烈地不愿意去思考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东西。又或许你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意去揭露罢了。
"不是,不是……"
你尝试调节自己的呼吸节奏,竟不知眼睛何时变得有一点酸酸的。
最后,你决定用你惯用的老方法,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空大脑,不要去在意,思考任何东西,过了一会儿后,果然整个人都轻松了,你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哦,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
白术医生带着一些热腾腾的食物和汤药走进了你的病房,刚一进门就关心起你的病情来。
"嗯……,面色红润,气息也平稳,看来是没有什么大碍。"白术医生脖子上的小白蛇突然开口说话,让你有一些惊讶。来到诊所的时候它似乎正在睡觉,那时你还以为它只是一条普通的小蛇而已。没想到不但能说话,似乎还懂些医学。
说回正题,除了能感受到伤口在发热,一些未处理干净的伤口还是会有些许痛感,还有一些药敷在伤口上的奇妙触感,倒是没有什么很不适的地方。
伤口发热代表你的伤口正在开始愈合,有些伤口一时难以处理也在你预料之中,于是你面带笑容,开心地回答道:"嗯,感觉很好。另外还要多谢医生帮我清洗了身子,还把我抬到病床上。"
"呵,无大碍就好,医者本职而已。"白术笑着回应,同时将食物和汤药放在了病床边,嘱咐你吃饭喝药,待会儿还会来向你询问更多病情细节,以便下一步治疗。趁此机会你向他询问了衣服的事情。
"哦,衣服啊,你原本的衣服实在破旧不堪了,我就擅做主张帮你扔掉了。啊,真是抱歉,我本打算先暂时给你一套我的旧衣服的,结果却忘了,稍等,我马上给你拿来。"
"没关系,那我先谢谢医生了。"
"对了,还有件事差点忘记告诉你了,刻晴小姐见你身无分文的样子,好像也没有什么朋友和亲戚可以依靠,就自告奋勇帮你担下了之前以及之后全部的医治费用,还托我告诉你这段时间安心养伤即可,无需顾虑太多。"
刻晴,这是你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你既开心于初入这个世界就遇到了白术医生和刻晴小姐这样善良的人,这让你对新的生活充满了希望与期待,但是也羞愧于让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当下却实在是无以为报。
遥想当年你游历四方的时候,哪里像这样麻烦过别人,尤其是普通的女孩。不过白老大除外,当时你死缠烂打要跟着他的那些年里,你倒是给他找过各种莫名其妙的麻烦,至今你还记得他看着你一脸嫌弃的表情,呵呵。
回想到这里,你不禁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过了一小会儿白术给了你一套黄色的本地装扮,你试了一下,差不多正合适。随后他向你询问了更多关于你伤口的细节。
你先是试探性地透露了一些曾经战斗过程中的细节,从交淡中你很快就发现,这个世界所使用的能量体系和已知主流的战斗体系与你所熟悉的相差甚远。
既然如此,你觉得现在也没有必要说太多,真要解释的话要费太多时间和口舌,如果不了解这些东西,没有配置相关的理论体系和设备,一般人是不可能根本上治好这些伤的,哪怕白术医生医术高明。
于是你告诉他,剩下的伤不需要他再劳心了,虽然慢一些,但你可以依靠自身的愈合机制慢慢把身体养好。
因为除了进食等常规方法,你的身体自身就可以源源不断产生能量,直至身体承受上限。
脱离艰难的宇宙环境后,在提瓦特这样生机盎然的地方你便不再需要将大多数能量用于对抗不利环境因素,而且经过治疗,你的能量回复速度已经有了还算可观的回升。
不过,你说的其实对,但其实也不完全对。你隐瞒了一部分真实伤情,因为你不想让白术医生在你身上浪费更多无用的时间和精力了。
你胸口那道至今泛着蓝光的又长又深的刀伤,目前以及在未来相当长的时间里你自己都没有任何办法。
给你留下这道伤的人战斗能力比你强太多,以你现在的力量没办法靠自己消除这道攻击留下的影响。如今只要发力太猛,就会引发剧烈的神经疼痛从胸口辐射至全身,麻痹身体,影响血管和大脑功能。
这道伤痕严重限制了你的战斗能力,这让你感到很棘手。当下你连自己的真身都不能随便展现,不适当的能量输出在战场上随时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我建议你静养一段时间,每日辅以汤药,伤口处也需要定时换药,这间病房这些日子可以借你一直使用。"白术医生建议你道,但是你却委婉地谢绝了他的帮助,剩下的情况靠你自己已经足以应付,已经受了这么多帮助,哪还能继续劳烦别人呢。
在你的一再推托下,白术医生还是答应了你的请求。最后你向他致谢,也托他代你向刻晴小姐致谢,并承诺日后必会回报这两日的恩情,便独自离开了诊所。
走出大门,望着眼前这片陌生的天地,一时间你倒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稍作思考后,得到的初步结论是留在城里肯定不行,你并没有这个世界中通用的货币,只能暂且在野外寻一处舒服的地方露宿了,其它一些问题就等你安顿好了,日后再说吧。
"嗯?他离开了?"
就在你刚离开不久,刻晴忙完手头上的事务专程挤出时间来看望你一下,却从白术口中得知你已经走了。
"是的,我也曾试图挽留,建议他在我的照顾下再静养一段时日,但他似乎有自己的一套独门养伤秘法,既然去意已决,我自然也不好强留。同时他托我向你致谢,并承诺日后定会这两日的恩情。"
"唔……,真是个鲁莽的家伙。"刻晴单手插腰,表情略带不满的抱怨道。随后又问起你的去向,白术表示他也不知晓。
正当刻晴打算此事暂时就此作罢,转身正要离去时,白术倒是想起一个问题。
"请稍等,刻晴小姐。出于好奇心,我还是想请问一下关于这位先生自称是位天使一事,可有进展?"
"没有,我昨晚叫人几乎翻遍了资料也没发现符合条件的对象。"
"这样看来,这位先生莫非真是位天外来客。不论是身上的某些伤势,还是交谈中他说的那些话,确实和我们对于世界的认识相差甚远。"
刻晴暗暗无奈地吸了一口气,虽然关于你还有太多未知的谜团,于公于私她都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这件事,但也只能暂时搁置。眼下这座繁华的城市-璃月港即将迎来它一年一度的大事-请仙典仪,还有很多事项需要她亲自负责操办。
璃月港每年都会在特定的时间举办请仙典仪,请这个国家真正的统治者,也就是被国民称作岩王帝君的神明下凡,亲自指示国家在今后一年的发展方向。
与此同时,在这个国家的邻国蒙德,一位被封以"荣誉骑士"称号的异乡人和他的伙伴帮助当地人解决了一场由风魔龙引发的灾害。如今也正打算到璃月港参加这次请仙典仪。
异乡的旅人,外国的使节,饮茶的客卿还有海底的魔神,这座热闹详和的城市即将迎来一场改变国家命运的风暴!而你,自天外来的鸟儿,又将在这个故事中扮演什么角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