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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生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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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苏郃和白叙安顿好,留他们吃个便饭就可以让他们滚蛋了。
晨雨一直都像牵小朋友一样牵着苏意的手,苏意却无心顾及这份奇怪的善意。
望着林卿走远的背影,苏意对晨雨小声说:“姐姐我过去一下……”
“嗯,去吧。”
得了准许后苏意屁颠屁颠的就跑过去了。
苏意身上那件衣服白叙是认识的,顿感不妙,这样他见过啊。
直到苏意跟着林卿一起回来,他确定了。
苏意抓着他的袖子,谁也不看,就这么抓着。
白叙差点叫唾沫给淹死,还企图用这唾沫把林卿也淹死:“我靠不至于吧,这个也沦陷了?再来一回你还能给我搞成个这?!林卿你魅力就这么大?孩子傻了吧。”
林卿把苏意压到餐桌上叫他好好吃饭,一巴掌呼在白叙脑袋上:“滚球,你们倒是先管他啊。”
苏意吃不动,玩了会筷子就走了,看着他们在那说话。
晨雨也就陪着他。
晨雨也活了这么多年了,该看透的也能看透了,率先解答了苏意的疑惑:“要记得,你不是孤身一人。”
“为什么?”
如白叙所说,苏意的情感比较淡,根本不能理解身边人的情绪,当然也包括自己的。
于他而言,什么也无所谓。
晨雨指了指苏意手中的扇子,说:“我们执行官要做的,就是至死效忠于你,不管你记不记得,不管你以什么形式存在。”
苏意摩挲着折扇上的玉石,没有说话。
“这是你培养执行官的目的,也是我们存活的唯一意义,殿下。”
“那……苏瑾他们……”
晨雨说:“他们不单单是你的执行官,也是你的家人……在正事上,在你有完善的处事能力时,他们会听从你的调遣的。”
“有没有很感动~让姐姐来抱抱~”晨雨张开双臂,乐呵呵的扑过去。
苏意一个闪身站起身子,再次回到林卿身边。
看着桌上的酒杯,有些好奇。
开始悄咪咪的往自己的方向勾。
林卿咳嗽两声,苏意立马缩手,趴在桌上装睡。
林卿指着苏郃,威胁说:“一周啊,办完事儿我就回来了,别让我看见他粘了什么恶习啊。”
“听到了没?”林卿把装睡的人薅起来叮嘱:“别一不看着你就乱惹事。”
苏意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这事身上。
他翻着手机日历,看了半天后皱褶眉头说:“一周就过年了!”
这才想起来,这孩子每每在自己说要离开时那失落的神情。
“我知道……忙完回来。”
苏意手机一扔,不说话了。
直到苏郃把他领走,都没和他说一句话。
脾气倒是大了不少。
林卿摇了摇头,长舒了一口气,好像从现在开始,就能真的重新开始了。
回屋收拾了行李,简单交代了几句,就随林倾一同离开暮江吟了。
独留可怜兮兮的林青还有个被人遗忘在小黑屋的元永昌。
他们本是想和筱易安他们一同把那黑衣人揪出来,但碍于这元永昌闯了祸,在那之前,还要去元家把事情解释清楚。
元老爷子其实还是个很慈祥的老头的,一见面就非常热情的招呼他们。
“诶呦,这不是通通和小长安嘛?你们找阳成啊?这臭小子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啊。”
姐弟俩尴尬的笑了笑。
林倾非常抱歉的行了礼:“父亲……是这样的……阳成他……在暮江吟……”
元老爷子不明所以,把两人招呼进屋,吩咐下人倒了杯茶。
林卿想找个借口偷溜,但元老爷子把他的路堵住了:“小长安傻站着做什么,过来坐伯伯这儿来。”
林卿依言坐下,元老爷抓着他的手一顿夸:“诶呦就是长大了,都当家主了,我那混小子要有你们姐弟俩一半省心就好了。”
姐弟俩对视一眼,避重就轻的说明了元永昌私自调兵的原因。
元老爷听后发愁的把茶杯拍在桌上:“不是,这小子没和我说啊!”
“诶伯伯别上火,喝点水喝点水。”林卿解释说:“不瞒您说,我们也是刚刚得知他没和您说,这才赶来和您解释的。”
林卿把茶杯重新塞到元老爷手里,说:“后来我们也是只知道他受了罚跟家里闹脾气,这才没细问,叫他在暮江吟待了三个月。”
老爷子一阵急火攻心,咳嗽了好一阵:“是是,我要知道他是为了支援神明大人也就不至于跟他上火了啊!”
“父亲您先别生气。”林倾赶紧说:“借着这机会,女儿也大着胆子和您说道说道。”
“阳成他为人不慕名利,日子过得潇洒自在,他遇到事了都看得开,这点我们都看在眼里,也替他高兴。但他……太在意您了,他私下里不止一次和我讲过您对大哥的信任器重,对小妹的疼爱……”
林倾说到最后觉得有些不和规矩,没再说话了,林卿就替她把后半句补上:“想来是因为他来调兵,您会问他因为什么要做什么,而换作元大哥却不会多问,所以犯起了轴。”
老爷子看了看林倾,她就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的……我虽常训他不如谁谁谁的,但其实只想让他别太清闲了,不然再自在的人生也会过腻的,不是觉得他不求上进。”
元老爷子一直不说话,林倾就急忙道歉:“是女儿失言了……”
“不……是我的问题……”老爷子不断的喝着茶,两人也不多说,给他些时间想清楚。
元老爷突然问林卿:“那殿下现在还需要兵吗?”
林卿摇了摇头:“都解决了,但目前大家都在极力封锁消息,阿意的情况只有他的家人和执行官清楚,所以还望元伯伯守口如瓶。”
元老爷点头应着:“是,是,应该的。”
老爷子活了这么久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还是清楚的。
元老爷和随意有过一面之缘,但只是匆匆一眼,不敢确定,于是问道:“对了小长安啊,这神明大人……是不是就是子瞻身边那个花眼儿小孩儿啊?”
“花眼小孩?”这称呼叫林卿笑了好一阵,半天才缓了过来:“是是……”
“唉,瞧着就年纪不大,难为这孩子了,可怜啊……”
这话完美的戳到了林卿的痛处,但下一句话更扎心。
“这孩子生的确实是不错,可瞧着那样儿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柔柔弱弱的,我们家永宁就喜欢这娃娃?”
“诶?”林卿一口气差点没调过来:“永宁心悦随意啊?”
“可不嘛,死丫头硬气的狠,人家看不上她就回来跟我要死要活的。”
林倾失了所有的端庄,笑了半天。
这向来端庄大方的儿媳妇突然一句话都不说,在一边狂笑不止,元老爷是相当疑惑了,问:“嘿你这丫头,笑什么呢?”
林倾若有所有的看了林卿一眼,笑笑说:“这伯溪和小随意啊……这小孩儿伯溪护得紧着呢,小意儿也早就心悦于他,怕是轮不到小妹惦记了呢。”
林卿头疼的扶着额头,元老爷子倒是心领神会的和林倾对视一眼,不住的笑:“好啊,好,这么一瞧,是比我们家小丫头合适。就这小长安再不成家,我都要把永宁许给他了。”
更头疼了。
林卿抄起剑提溜着姐姐就逃出屋了:“元伯伯我们还有急事要走了!”
元老爷子朝着两人的背影招呼:“诶?这就走了啊?!有空了来家里吃饭啊!”
姐弟两个异口同声的回应:“知道啦!”
跑远了后林卿才不满的看了眼姐姐。
林倾捋了捋跑乱了的头发,教训说:“那不然怎么办?对我们小苏意始乱终弃啊?”
林卿不说话,就这么叉着腰看着她。
林倾心虚的到处乱瞄,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啊好吧……你们这关系确实不好理……这样,姐给你一周时间你理理,给我的答复好吧。”
林卿立马掉脸,语速飞快,指着远处蹦蹦哒哒的元永昌说:“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这和让元永昌今天晚上就当上家主有什么区别?”
林倾拍了拍他的肩,非常郑重的说:“他的实力我还是知道的,你不一样啊我的宝贝弟弟,姐姐相信你,加油。”
然后两人好像都反应了过来,不约而同的,一顿一顿的转过头。
元永昌背着他的宝贝佩剑,非常没眼色的一路小跑过来,乐乐呵呵的说:“通通!诶呦可算找到你了,通啊,你怎么就把为夫这么丢下了呢?你去哪啊带我一个我也去。”
林倾那个上火啊,非常严肃的跟他说:“你瞎跟着干什么?敌人很危险,就连两位半神都不敌,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碰上,你跟过去不是添乱吗?”
“这么危险了我更要跟去了啊!我得保护你啊。”
虽说是他们夫妻俩的事,林卿不好掺和,但情况危机时确实顾不上他,便也跟着劝了两句:“要论武力你不如我,要论法力你都不如我姐,跟着去添什么乱啊。”
元永昌不听话,和狗皮膏药一样就粘上去了:“不行不行,我得看着我家通通才放心……他们都觉得我不能成事,你们不能也这么想我啊,我不是累赘,带我一个嘛。”
林倾思索了片刻,还是应下了,毕竟若是他铁了心,偷偷的也会跟着的。
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带着他,也算踏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