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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扳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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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孟年笑着问道:“敢问小女子婚期想定在何时?”
“就明日!”商韫说的斩钉截铁,惹得周围的人顿时引起议论纷纷。
颜谌序知道她的目的却也不好再阻拦,他看着商韫,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商韫此举是为了能更好地接近孟仕宇,可心中不知为何一直隐隐作痛。
孟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笑意,“如此,那便明日。本官这就回去筹备,定给娘子一个风光的婚礼。”
孟年心中尚存有几分疑虑,他知道商韫此番必有目的,但他怎么都想不清楚为何。
宴会过后,商韫赶忙返回杜府收拾好行囊,制定了她的“归来复仇”计划。
杜岐月仿佛知道了什么,急匆匆地赶来,眼里还带着些泪:“韫姐姐,你这是何必呢!接近孟仕宇的方法有很多,你为何偏偏选择舍弃自己的一生!”
商韫轻轻地安抚道:“月月,姐姐自有分寸,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的!”
“不要啊,姐姐,我舍不得你走!”
“月月,我去到那里之后可能还要你的帮助!”
杜岐月眼睛仿佛又亮了起来:“好好好,姐姐你说!”
“我到时候如果找到了关于孟家的罪证,我会让素玉想尽办法带出去,你要帮我将它带到刑部尚书颜谌序手中,。”
杜岐月重重地点头:“姐姐放心,我一定办到!”
次日,孟府门前停了辆精致的马车,孟年的第一任妾室凌盼守在门前,语气讥讽:“我当谁呢,就一妾室还搞如此招摇!”
见没人搭理她,便对着车夫撒气:“哎,慢着,妾室不可走正门!”
车夫很无奈,但没有着了她的道。
凌盼气不过,大怒:“区区一下人,竟然敢无视主人!”便伸手打了车夫一巴掌。
这时,商韫从车上下来,抬脚走去,对着凌盼的脸狠狠打了过去。
凌盼不可置信地瞪着商韫:“我可是第一任妾室!你你你!竟敢打我!”
商韫丝毫不慌:“这还未进府呢,如今我进了府,也算是府上的主人之一了,狗咬我一口,自当不忍让。”说着,便踏入了孟府。
正厅内,商韫赶忙见过孟大人,而孟年怀里抱着秦楚楚,也就是他的正妻。
秦楚楚上下打量着商韫,眼神里满是不屑,依偎在孟年怀里,装的楚楚可怜:“老爷这是?你不是说只对楚楚一人好吗?怎么又找了个妾。”
秦楚楚这人装得与她名字般楚楚可怜,看来也是不好对付的种。
商韫不卑不亢,福了福身道:“夫人万福,往后还望多多关照。”
孟年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楚楚,这是我给你找的玩伴,往后我不在府中,又有人陪着你了,往后都是一家人,莫要生分了。”
商韫被安排住在了偏院,她深知要找到孟仕宇才是关键,给外头递消息是方便的,可想找到罪证就有些困难了。
这天,孟仕宇在书房内不知干何事,商韫刚想踏入,就被门外的丫鬟拦住:“府上有规定,老爷在书房办事期间,任何人不得入内。”
商韫只好原路返回 ,另寻他法。就在她准备返回时,突然听到一阵极大的喧闹声。原来是凌盼和秦楚楚的丫鬟起了争执,两人争执不断。
“老爷!老爷!凌小姐与丫鬟争执起来了!”屋外的丫鬟赶忙通知孟仕宇。
若孟年在府上,是绝对不会让孟仕宇这一老爷出面的。但是今日孟年有事出府了,而且凌盼是孟仕宇因为利益关系非逼着孟年娶的,所以出事也是他不得不出面。
不一会儿,府上的人全都聚集在凌盼那了,这对于商韫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她趁所有人都不注意,悄悄溜进了孟仕宇的书房。
另一边,孟仕宇生气地把凌盼拉起,又语重心长地说:“身为一个小姐,与一个丫鬟发生这么大的争执像什么样子!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被他人听去了会怎么想!”
凌盼低下了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好了,你去厢房好好反省一个星期!”
凌盼听到瞬间着急了:“不啊!不啊!爹爹!盼儿知道错了!”
孟仕宇没有理会她,径直往书房走。
商韫却怎么翻找也没有找到关于当年的罪证,反倒是找到了一堆孟年这些年贪图资产的罪证。
听到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商韫的心里愈来愈着急,猛的她瞧见了书桌上赫然放着当年贪图恶钱一案的涉嫌人员名单。
只一眼她便看到了父亲的名字,她没有着急,用心默念册子上的名单。
在孟仕宇即将打开房门时,商韫趁机打开了窗,溜到自己的院里去。
猛的,孟仕宇发现桌子上的名册好似移动了位置,他一惊,赶紧去找盒子里的卷宗,却发现盒子并未合上。他意识到有人进过他的书房,大怒几乎是下意识喊出:“召府上所有的人出来!一定要找出那个人!”
商韫回到屋里,便迅速拿出纸笔记下名册上的名字。素玉火急火燎地推开屋门:“小姐小姐,不好了!老爷要召所有人去大厅!说是什么有人私自进了老爷书房!”
商韫心里顿时一惊,许是自己搜查的痕迹太过明显。她表面却是毫无波澜:“来,素玉你拿着这个去找杜岐月,一定要悄悄出府,不要让人发现了!”
素玉走后,商韫便不紧不慢地走到大厅。有孟家二少爷孟洋,凌盼也在此,看到商韫许是在公报私仇,大声喊道:“哟哟哟,商妹妹为何现在才来呀!莫不是去销毁痕迹了?”
商韫笑了笑:“凌姐姐不必在此公报私仇,阿韫这几日染上了风寒,刚刚才有些许好转,今日一直都待在屋内。”
孟仕宇表情变了下,说道:“都别吵了,有没有去过,验验就知道了!”
紧接着孟仕宇又说:“本帅的书房内有本帅特制的香料,味道很独特!”
话落,一条金黄的狗从屋外进来,孟仕宇说道:“这是本帅精心饲养的的狗,最喜欢闻本帅的味道,且这种味道只有本帅有。
如果你们之中谁有同种味道,它便会狂吠,去吧来财。”
商韫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万万没有料到孟仕宇竟然还留有一手。
来财距离商韫越来越近,商韫的心就越来越慌张,有意地避开了它。
就在来财将要靠近时,颜谌序不知何时站在了大厅前,孟仕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颜尚书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不过本帅在处理家事,不便迎客,颜尚书还是请回吧!”
就在此时,商韫趁机偷偷把桌上的茶水倒到身上,遮盖住了身上的气味。
颜谌序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又接着帮她打掩护,笑笑道:“那孟元帅可知孟大人现处于何处?”
孟仕宇明显怔了一下,疑惑地问道:“颜尚书找他可有事?年儿今日不在府内。”
说罢,颜谌序毫不见外地坐了下来,静静地说:“那好,本官便在此等着孟大人!”
孟仕宇被他这副操作,搞得更加蒙圈了,“颜....颜尚书,犬子到底犯何事了?”
颜谌序又笑了笑,好看的眉眼轻轻上挑,少了往日的官威,此刻少年郎君具象化了。熟悉的声音又萦绕在耳畔:“孟元帅不应该比本官更清楚吗?犬子做了何事,为父的应该很清楚吧!”
孟仕宇瞬间惊慌失措,赶忙毕恭毕敬道:“大人饶命啊!犬子只是一时马虎犯了错,将来必会好好管束!”
“离殇!”
颜谌序话尽,他的贴身侍卫离殇便架着孟年来了,“放开我!放开我!”
颜谌序抬了抬眼睛,神情突然正经:“孟元帅可知恶钱一案啊?恶钱一案自开始以来就不知是哪里传的一大笔银两,在市面流传及其深远,导致现如今钱财贬值,而国库内却空虚,因此让主上一直困扰,特派本官来调查!
有人举报孟总督贪图国补的钱财,且受其他官员的贿赂,拖欠工人工钱,敢问孟年你可认罪?”
孟年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颜大人,这是污蔑,我冤枉啊!”
孟仕宇也上前一步,强装镇定道:“颜尚书,空口无凭,你可有证据?”
颜谌序冷笑一声,“证据自然有,而且就在这孟府之中。”说罢,他使了个眼色,离殇便带着几个侍卫去搜寻证据。
侍卫们按之前商议过的,径直便往书房走去。从兜里掏出商韫之前偷偷递出去的罪证,又急匆匆返回大厅。
“孟元帅,现在可证据确凿了吧,您这犬子就让本官来替您教训吧!”
颜谌序看着商韫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语气夹带说笑意味:“哦,对了,孟元帅别忘了遣散犬子的妾室哟!”
孟仕宇气得压根痒痒的,如今却也无能为力。
在无人的角落里孟家二少爷孟洋却是咧起嘴巴笑了笑。
次日,孟仕宇果然听了颜谌序的话把孟年的妾室全都遣散,毕竟如今孟家在颜谌序的眼皮子底下,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这对于商韫来说无疑是走投无路了,她一个没有官职的平民女子对于她来说要接近孟仕宇的最好方法也失效了。如今她要接近孟仕宇更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