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直男胖胖当同桌》思念太久

5、球场冲突

　　运动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楚绒绒的脚踝还缠着白色绷带，像只笨拙的企鹅般一瘸一拐地走路。医生明明建议他静养一周，但听说今天有和高三年级的篮球对抗赛，他死活都要来看。

　　"你确定能行？"陆铮蹲在教室门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绒绒的脚踝检查。他的掌心很烫，透过绷带传来灼人的温度。

　　"就坐着看而已，又不用跑跳。"绒绒晃了晃手里新买的荧光色加油棒，塑料管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其实他没说后半句——这是陆铮升任篮球队副队长后的首场比赛。

　　陆铮突然拉开书包，掏出一个印着卡通熊猫的软垫："给你准备的，看台太硬。"垫子边缘有些起球，明显是洗过很多次的旧物。

　　"这该不会是你从小用到现在的吧？"绒绒忍不住笑出声。

　　"闭嘴。"陆铮耳尖发红，粗暴地把垫子塞进他怀里，"爱用不用。"

　　篮球场早已人声鼎沸。绒绒抱着软垫挤到第一排，闻到上面残留的太阳气息。场上陆铮正在热身，黑色护腕衬得手腕格外白皙，起跳时衣摆掀起一角，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

　　"看够没有？"路过的体育委员突然拍他肩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绒绒慌忙低头，假装整理绷带。等再抬头时，发现场上的陆铮正望着自己，还做了个"加油棒举高点"的口型。他急忙挥舞起荧光棒，差点打到前排女生的后脑勺。

　　第三节比赛进行到七分钟，比分咬得很紧。绒绒正紧张地啃指甲，突然听见"砰"的闷响——一个界外球像炮弹般直冲看台，精准砸在他受伤的脚踝上。

　　剧痛让眼前瞬间发黑。绒绒蜷缩成虾米状，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透过朦胧泪眼，他看到场上的高三球员满不在乎地招手："把球扔回来啊！"

　　"你他妈眼瞎？"一声暴喝炸响在耳边。陆铮像头暴怒的狮子冲上看台，抓起篮球狠狠砸回场内。球擦着对方球员的脸砸在记分牌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全场瞬间寂静。绒绒看见陆铮脖颈暴起的青筋，那是他真正发怒的标志。

　　"道歉。"陆铮的声音像淬了冰。

　　对方球员被这气势震住，强撑着嘴硬："意外而已，至于吗娘娘腔？"

　　最后三个字成了导火索。陆铮的拳头带着风声挥过去时，绒绒甚至听见了破空声。

　　场面顿时大乱。裁判的哨声、女生的尖叫、教练的呵斥混作一团。绒绒想冲进去拉架，受伤的脚却使不上力。等他终于挤进人群，陆铮已经被教练反剪双手按在地上，嘴角渗着血丝，校服领口撕开一道口子。

　　"陆铮！"绒绒抓住他青紫的手腕，"你疯了吗？会被记过的！"

　　陆铮抬头看他，眼中的怒火瞬间化作慌乱："你脚..."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我送你去医务室。"

　　“别动！"教练厉声呵斥，"打完人还想跑？"

　　"他先侮辱人！"陆铮梗着脖子争辩，眼神却一直往绒绒脚上瞟。那节裸露的脚踝已经肿成馒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

　　最终陆铮被罚写三千字检讨。离场时他趁乱凑到绒绒耳边，热气扑在耳廓上："值得。"

　　这三个字像块烧红的炭，烫得绒绒心脏发颤。他望着陆铮被教练带走的背影，突然发现对方后腰处有一大片擦伤——是刚才护着他时在水泥地上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