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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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的镜子映出五个疲惫的身影，空调的冷风也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焦躁。
“再来一遍。”舞蹈老师的声音比平时严厉许多，“Girls的编舞已经简化过了，如果连这个都跳不齐，等到开演唱会的时候直接砍掉这首歌算了。”
元舒妍瞥见Ningning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而Giselle正偷偷揉着脚踝。
自从Girls音源跳水后，公司突然变得格外严格，仿佛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们不够努力上。
老天奶明鉴，虽然她们确实有些松懈了，但是选曲、宣传、part分配上的问题才是这次回归成绩不理想的主要原因吧。
多想无益，音乐再次响起。元舒妍的肌肉记忆已经精确到不能再精确了——转身、踢腿、wave，每个动作都像被尺子量过般标准。
但余光里，Giselle的节奏明显慢了半拍，在副歌部分的跳跃动作也显得力不从心。
“停！”老师猛地拍手，“Giselle xi，你的腿是面条吗？你最近到底在干嘛！”
练习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Giselle的脸色刷地变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辩解的话。
元舒妍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里。
“对不起，我会再练习的。”Giselle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元舒妍别过脸去。上周的SMTOWN演唱会像一场噩梦——Giselle在ZOO舞台上的失误视频已经传遍全网。
耳返出问题后的慌乱表情，跟不上节奏的舞蹈动作，还有那场灾难性的全开麦演唱。最致命的是，这种情况在间隔八天的两场演唱会上都发生了。
【the qoo热帖】SM家族演唱会ZOO舞台，Giselle是来搞笑的吗？
1L：[视频链接]对比一下两场演唱会的同一part，这位姐是故意的吧？
5L：笑死，其他四个人耳返都有问题，就她一个人全程跑调+忘词
12L：NCT前辈们表情管理都要崩了，心疼jeno被迫和她对视那段
25L：aespa唯一不会跳舞的成员认证^^
“今天就到这里。”老师终于宣布解散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元舒妍抓起毛巾擦汗，余光看见Giselle快步走向洗手间，肩膀微微耸动。
回到宿舍，元舒妍把自己扔进沙发，点开kakaotalk。04z聊天室已经炸了——
[Haruto]：今天的热搜看了吗？#Giselle_应该退出aespa#
[Yoon]：西珍妮们真的生气了，论坛全是讨伐帖
[Jungwon]：我们公司公关部刚开完会，说以后合作舞台要更严格筛选人选...
元舒妍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什么也没回复。
她点开另一个私聊窗口，是经纪人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明天下午三点，公司会议室，关于下次回归的企划讨论。」
这意味着什么，元舒妍心知肚明。Giselle的空降身份本就备受争议，现在又闹出这种事故，公司不可能坐视不管。
浴室传来隐约的啜泣声。元舒妍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透过没关严的门缝看见Giselle蹲在淋浴间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泪痕斑驳的脸上——那上面正播放着粉丝剪辑的"Giselle失误合集"，弹幕密密麻麻地飘过"废物""退团""关系户"之类的字眼。
元舒妍本该感到一丝快意。这个靠着姨妈空降的队友，抢走了本该属于更努力的人的位置。
平心而论，sm rookies的女练习生们哪个不比她努力？哪个不比她不幸？
但是痛苦是不应该被拿来比较的。
恰如此刻，看着Giselle颤抖的肩膀，她心里涌起的却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