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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爱的牵引，不如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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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回被楚砚拽进电梯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手腕上残留的力道，还有楚砚掌心那点不正常的温度……烫得他心慌。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俩，还有尴尬到令人窒息的沉默。
楚砚松开了手，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迅速揣回西装裤兜。他站得笔直，侧对着沈回，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神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仿佛那是宇宙终极奥义。
沈回缩在电梯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壁画。他偷偷瞄了一眼楚砚揣在裤兜里的手……刚才就是这只手，主动、强硬地抓住了他？！
为什么？！
难道……楚砚也被系统绑定了？！也要完成任务？！
这个念头像道惊雷劈进沈回脑子里！他瞬间激动了（被吓的）！要是楚砚也被绑定了，那他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战友啊！同志啊！
【任务：爱的牵引（牵手）进行中……倒计时：1小时59分58秒……】
冰冷的电子音无情地提醒着沈回现实的残酷。一小时五十九分钟？！在这电梯里干站两小时？楚砚会先把他灭口吧！
不行！得试探一下！
沈回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在楚砚面前，他的勇气每天都在刷新上限），小心翼翼地，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开口：
“楚……楚总？” 声音抖得自带电音。
楚砚没动，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继续研究楼层数字。
沈回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干。他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您……您是不是……也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楚砚终于有了反应。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在沈回脸上。里面清清楚楚写着：你、又、在、发、什、么、疯？
沈回被他看得一哆嗦，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漏光。完了，误会了！楚砚没被绑定！那他刚才为什么主动抓我的手？！难道……是看我快被门夹了，顺手一拉？楚砚有这么好心？
【倒计时：1小时55分30秒……提示：牵手中断时间超过十秒，任务将判定失败。失败惩罚：强制播报宿主内心真实想法十分钟（扩音外放版）。】
沈回：“！！！”
内心真实想法？！扩音外放？！十分钟？！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社死画面：
“楚砚好可怕！”
“他手好烫！”
“这破系统我X你大爷！”
“我想回家！”
“他睫毛真的好长……”
“刚才抓我手是不是想揍我？”
……
这些要是被楚砚听见……沈回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可以直接跳电梯井了！绝对比鬼畜热舞和土味情话加起来还可怕一万倍！
必须牵手！立刻！马上！十秒倒计时像丧钟在脑子里敲！
沈回也顾不上楚砚那能杀人的眼神了！他猛地往前一步，伸出自己那只汗津津、微微发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把抓住了楚砚……揣在裤兜里的手腕！
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他感觉到楚砚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像石头一样硬！
楚砚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回那只死死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又缓缓抬起眼，看向沈回那张写满“豁出去了”和“求你别杀我”的脸。
那眼神，已经不是冰刀子了，是核弹即将引爆前的死寂。
“沈、回。” 两个字，从楚砚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寒气。“你、的、手。”
沈回吓得一哆嗦，但抓得更紧了！开玩笑！松手？松手就社死！他宁愿被楚砚的眼神凌迟！
“我……我害怕！”沈回闭着眼瞎喊，声音带着哭腔，“电梯……电梯好像晃了一下！我……我恐高！对！恐高！” 理由烂得他自己都不信。
楚砚没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沈回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眼神复杂得能写篇论文。有震惊，有暴怒，有极度不适，还有一丝……被这荒谬情况整懵了的茫然？
沈回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湿漉漉地黏在楚砚昂贵的西装袖口上。他都能想象出楚砚回去把这件衣服烧掉的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电梯匀速下降，数字跳动得慢得像蜗牛爬。
两人维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沈回闭着眼，死死抓着楚砚的手腕，像抓着救命稻草；楚砚身体僵硬，眼神杀人，任由沈回抓着，没甩开，也没动。
沉默。只有电梯运行的微弱嗡鸣，和沈回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倒计时：1小时30分00秒……检测到宿主双方心率均高于正常值，情绪波动剧烈。系统温馨提示：请保持平和心态，享受亲密时光。】
沈回内心咆哮：享受个鬼啊！平和个锤子！没看到旁边这位大佬快原地爆炸了吗？！
楚砚似乎也听到了什么（？），眉头皱得更紧，脸色更沉。他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被抓住的手腕。
沈回立刻像受惊的河蚌，夹得更紧了！嘴里还无意识地念叨：“别……别动！我……我害怕！”
楚砚：“……”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最终，他放弃了，任由沈回抓着，只是把脸彻底转向电梯门，后脑勺对着沈回，浑身上下散发着“莫挨老子”和“回去就弄死你”的低气压。
沈回稍微松了口气，但手还是不敢松。他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到楚砚通红的耳根……嗯？等等！楚砚的耳朵……好像也有点红？是被气的？还是……
沈回赶紧闭上眼，不敢深想。烫手！太烫手了！这手腕抓在手里，跟抓着一块烙铁似的！
【倒计时：00:00:01……叮！任务：爱的牵引（牵手）完成！判定等级：B（效果显著，过程曲折）。奖励：疼痛转移（初级）——宿主可将自身感受到的轻微物理疼痛，瞬间转移给绑定对象。冷却时间：24小时。】
完成了！沈回心里的小人喜极而泣！他猛地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自己胸前，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电梯壁，大口喘气，感觉像刚跑完一场生死时速。
楚砚也在沈回松手的瞬间，迅速把手抽了回去，用力甩了甩手腕，仿佛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他依旧背对着沈回，但沈回能看到他肩膀的线条绷得死紧。
电梯终于到达一楼，“叮”一声，门开了。
楚砚一秒都没停留，迈开长腿就往外走，步伐快得像在逃离灾难现场。
沈回赶紧跟上，像条受惊的小尾巴。
外面阳光灿烂。楚砚走到车边，拉开车门，没立刻进去。他站在车门旁，侧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沈回身上，尤其是他那双因为紧张而用力交握在一起的手上。
沈回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把手藏到身后。
楚砚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皮囊。就在沈回以为自己又要被“眼神处决”一次时，楚砚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探究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沈回，”他叫他的名字，“你刚才……”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目光扫过沈回依旧有些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
“抓得，”楚砚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太用力了。我手腕疼。”
沈回：“？？？”
楚砚手腕疼？他刚才抓的是挺紧……但楚砚看起来也不像那么脆弱的人啊？难道……是因为那个“疼痛转移”的奖励？！
他刚想说什么，楚砚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和嫌弃：
“下次再敢随便碰我，”他拉开车门，冷冷丢下一句，“后果自负。”
说完，他弯腰坐进驾驶座，“砰”地关上了车门。
沈回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车门，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手腕疼？疼痛转移？楚砚刚才那话……是威胁？还是……变相的承认？
【系统提示：下一任务‘爱的共舞’将在浪漫氛围中触发，请宿主把握机会，积极创造。】
沈回看着眼前紧闭的车门，又想到楚砚那句“后果自负”……
创造浪漫氛围？和楚砚共舞？
沈回绝望地捂住脸。
毁灭吧，这次连渣都别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