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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爱的对视，不如去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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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任务：爱的初体验（拥抱）完成。奖励：生命值+1。新手保护期结束。下一任务发布——】
冰冷的电子音在沈回脑子里响起时，他感觉楚砚扣在他腰上的手，像被电烙铁烫到一样，“唰”地弹开了。
沈回也猛地向后一蹦，差点撞到沙发角。两人瞬间拉开两米远的安全距离。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浓得能当固体胶用。
楚砚脸色黑得像锅底，眼神能冻死北极熊。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撞歪的睡袍领口，动作优雅得像在拆炸弹。那眼神扫过沈回，沈回觉得自己像个需要被无害化处理的垃圾。
“解释。”楚砚的声音比刚才还冷十度，带着冰碴子刮玻璃的质感。
沈回头皮发麻。解释？说脑子里有个傻X系统逼我抱你十分钟不然就电击？楚砚绝对会直接把他扭送精神病院，还是VIP加急通道那种！
“我……我……”沈回舌头打结，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楚砚，“低血糖！对！突然低血糖！眼前一黑就……就栽过去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不信。
楚砚没说话，只是眯起眼看他，那眼神，跟X光似的，看得沈回骨头缝都发凉。沈回感觉自己像显微镜下的细菌，无处遁形。
【新任务：灵魂的窗户。请于三分钟内，与绑定对象完成一次“深情款款”的对视。基础标准：持续凝视对方双眼三十秒。倒计时开始：2:59、2:58……】
沈回：“！！！”
深情款款？！对视？！三十秒？！还TM凝视双眼？！
沈回眼前一黑，这次是真想晕过去算了。跟楚砚对视？他怕自己当场心脏爆炸，或者被楚砚眼神里的冰刀子凌迟处死！社恐晚期患者表示，这任务难度堪比让他裸奔上春晚！
【2:55、2:54……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将体验‘爱的烟花’，全身随机部位产生微弱电火花闪烁效果，持续五分钟。备注：视觉效果显著，伴有轻微酥麻感，社死指数五颗星。】
沈回倒抽一口凉气。
爱的烟花？！电火花？！还全身随机闪烁？！这TM是惩罚还是公开处刑？！五分钟？！他都能想象出自己像个故障的霓虹灯在楚砚面前疯狂闪烁的样子……这要是传出去，他可以直接从娱乐圈卷铺盖滚蛋了！标题他都想好了：《惊！十八线小透明为博影帝关注，竟在豪宅人体发电！》
绝望像潮水淹没了他。电击还能忍忍，这“爱的烟花”……绝对不行！
他猛地抬头，豁出去了！社死和真死之间，他选择……看楚砚！
楚砚刚整理好睡袍，正用一种看奇葩生物的眼神审视他，眉头皱着，显然在思考“低血糖扑怀”这个借口的可信度到底有没有负数。
沈回深吸一口气（尽量小声），鼓足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把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直直射向楚砚的眼睛！
四目相对。
楚砚：“？”
他显然没料到沈回会突然这么“勇敢”地直视他，眼神里掠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沈回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迪，快得像是要冲破肋骨。他努力瞪大眼睛，试图传达出那么一丁点儿“深情款款”的意思。可惜，效果大概跟受惊的兔子瞪老鹰差不多——只有惊恐和视死如归。
【深情凝视进行中……倒计时：28秒、27秒……】
楚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沈回的眼神太直白，太诡异，里面混杂着恐惧、绝望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专注？看得他浑身不舒服。
“沈回。”楚砚开口，声音低沉，带着警告，“你眼睛抽筋了？”
沈回一哆嗦，差点破功。他死死咬住下唇，用力摇头，眼神更加“坚定”（其实是吓傻了不敢移开）地锁住楚砚。
【20秒、19秒……警告！检测到宿主沈回面部肌肉过度僵硬，影响‘深情款款’判定！请放松！请自然流露爱意！】
沈回内心咆哮：爱意？！我流露你个头啊！我现在只想死！放松？我脸都快僵成石膏像了怎么放松？！
楚砚看着沈回那张越来越白、表情越来越像英勇就义的脸，额角的青筋又开始隐隐跳动。这小子绝对有问题！低血糖是假，现在这眼神……更像中邪！
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罩下来，试图用气势逼退这莫名其妙的凝视。
沈回吓得本能想后退，但脑子里【爱的烟花】警告疯狂闪烁！他硬生生钉在原地，梗着脖子，继续“深情”注视，只是瞳孔因为过度惊吓，微微放大。
两人就这么诡异地对峙着。一个步步紧逼，眼神探究冰冷；一个强装镇定（失败），眼神惊恐绝望。
时间一秒一秒，过得比蜗牛爬还慢。
【10秒、9秒……深情凝视判定边缘！请宿主沈回注入情感！注入情感！】
注入情感？！沈回快哭了。他调动了毕生的演技，努力回想自己演过的唯一一部偶像剧里的深情男主……失败。脑子里全是楚砚冷冰冰的脸和“爱的烟花”噼里啪啦的画面。
豁出去了！
沈回一咬牙，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温柔”的笑容，嘴角抽搐，眼神努力放“柔”……效果大概类似于僵尸试图微笑。
楚砚脚步猛地顿住，看他的眼神彻底变成了看精神科重点监护对象。这小子……不仅中邪，脸还抽了？
【5秒、4秒、3秒……判定失败风险极高！启动紧急情感注入程序——】
沈回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一股奇怪的热流涌上脸颊。完了完了，要放电了！
【2秒、1秒……叮！任务：灵魂的窗户（对视）完成！判定等级：D（勉强及格）。奖励：存在感+1（微乎其微）。】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沈回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腿一软，“噗通”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是冷汗。活过来了！暂时！
楚砚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沈回，眼神复杂。这小子刚才的表情……堪称精彩绝伦的颜艺表演。从视死如归到惊恐绝望再到僵尸微笑……最后这如释重负瘫倒……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回。”
沈回惊魂未定地抬头。
楚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尤其在他那双因为惊吓而显得格外湿润、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的眼睛上停留片刻。
“你……”楚砚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睫毛确实很长。”
沈回：“……啊？”
他脑子还处于“爱的烟花”警报解除后的空白状态，一时没反应过来。
楚砚看着他呆愣的样子，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他转身往自己卧室方向走，只留下一句轻飘飘、却让沈回瞬间石化的话：
“刚才抖得，像两把小刷子。挺吵眼睛的。”
沈回：“……”
他坐在地毯上，半天没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楚砚……楚砚他刚才……是在夸我睫毛长？！还是……在嫌弃它抖？！
还有……存在感+1？微乎其微？这破系统奖励能干嘛？！他现在只想自己的存在感是负无穷大啊！
【系统提示：请宿主保持积极心态，努力提升与绑定对象的亲密度。下一个任务将在24小时后发布，请做好准备。】
沈回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柔软（但救不了命）的地毯上。
毁灭吧，赶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