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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偶然与必然之间   开学的 ...

  •   开学的第一周过的非常快,慢慢的向方远也适应了高中生活,周六上完最后一节课之后他就去外婆家吃饭了。
      一去到外婆家,门一开,扔下书包,脱掉校服直奔冰箱去拿他心心念念的青梅绿茶。没喝几口外婆说:“吃饭了小远!”
      向方远拿着青梅绿茶坐在了餐椅上,外婆正端着一碗白米饭从厨房出来,把饭放在向方远那边给他夹菜边问:“小远啊开学这几天开心吗?”
      “挺好的,还交到了一个朋友”向方远道。
      外婆:“真好,真好啊,有机会带你那个朋友来吃饭”
      向方远笑笑不语。
      向方远很快就把午饭吃完了,吃完后陪外婆说了说话,便回到自己家了。一回到家,家里漆黑一片,向方远颇有一点失落,开灯后才有一点生气的感觉。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还早,于是他换了一身运动装拿起羽毛球拍,又给他初中的朋友周涵宇发了消息。
      今天也好困:[羽毛球]
      Y:[OK手势]
      发完消息后,向方远就出门了。
      这就是羽球人之间的默契,不用太多的文字,一个表情就知道要干什么。
      下楼后向方远买了两瓶运动饮料。
      ·
      到达体育馆后向方远把饮料递给了周涵宇。
      周涵宇:“你人好怪好的嘞,还记得给我带喝的”
      向方远:“那必须的呀,毕竟我可是一个球都没带”
      周涵宇:“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来今天让你幸福一下”
      说完这句话,他从他的球拍包里掏出了一桶球。
      周涵宇:“看看这是啥,这可是我花了八百多买的呢”
      向方远看了一眼转身去拿拍子。
      “这么好的球一定要配最好的拍子”
      周涵宇看见他拿的那把拍子,顿时心凉透了。
      因为那是一把进攻拍,拍子复古红,拉的磅数27磅。
      周涵宇心说:死了死了这桶球今天能活几个?!
      周涵宇破罐子破摔,“蒜鸟蒜鸟,谁让他是我的好朋友?”
      向方远热热身,喝了一口水。
      “来来来让我发球。”
      晚上的体育馆人很多,大多数是学生出来打羽毛球毕竟他们上了一个星期的学好不容易休息。向方远穿着白色的短袖配黑色的运动裤拿着拍子和周涵宇的“宝贝”走向了羽毛球场地。到了场地后他转了转身子,扭了扭脖子,单膝跪地把松了的鞋带重新系好。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对周涵宇露出了一个天真灿烂的微笑。
      周涵宇心里怼了他一句,笑什么笑,笑的真恶心!!
      向方远扭了扭手腕,身子向□□了倾,羽毛球从他的指尖滑,球拍甩了出去,“啪”的一声,羽毛球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华美的抛物线。球发出的那一刻,周涵宇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颗即将降落的球,在球将要落在他的头顶时他屈膝跳起,手臂一甩一个杀球回击了向方远。
      杀球的声音刺耳、清脆,是这两人打羽毛球时的开场。
      两人打的正起劲,汗水?湿了他们二人的衣服。向方远的白色短袖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体上,腹肌被衣服勾勒了出来,他的脸上有这大小不一的汗珠,前额的头发上还有汗珠在滴。向方远把他的头发往后抹了抹活生生给自己梳成了大背头。
      他有点累了,向周涵宇做了个“不打了”的手势之后就跑去休息了。周涵宇向他走过来,两个人一起揣着粗气手里的水不停的往嘴里送。
      两个人很久都没有说话。
      打羽毛球实在是太累了。
      向方远抛出了一个问题,“周涵宇,你觉得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感受?”周涵宇喝在嘴里的水差点喷了出来,“铁树开花了,还是你被鬼上身了?”向方远摸了摸头发道:“铁树没有开花我也没有被鬼上身,就是突然…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不等周涵宇说话,向方远又接上,“那天我在食堂的拐角处蹲着看见了在二楼的他,当时阳光刚好照在了他身上。”周涵宇问道:“那你当时的感觉是什么?”向方远答:“我心跳很快。”周涵宇听到这句话,他明白了,他这兄弟完蛋了,他沦陷了!
      周涵宇故作轻松,“喜欢就去追呗,就你这条件,以前那么多人喜欢你你都给拒绝了”“我不知道这是份喜欢是一见钟情还是一时兴起,”向方远叹了口气。
      夏天的夜晚黑的晚,像是这份感情一样还没有冒出尖角彼时的少年决定将这份不知道是喜欢还是一时兴起的感觉掩埋于心间。网络上有句话说“天在将黑不黑时最美,爱在将爱是未爱时最迷人”向方远道别了周涵宇准备骑着自行车回家,路上路过了一个花坛。花坛里有几声稀稀疏疏的声音,向方远停了车,从包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火腿肠,蹲下身撕开了火腿肠的包装袋,“喵喵喵”对着花坛叫,三只小奶猫从花坛里探了探头。
      花坛的对面是一个很高级的小区,这个小区也是向方远爸爸的家,小区里灯火通明。在他爸妈还没离婚时他每天一放学就可以看到爸爸在校门口等他,向他伸出一个大大的拥抱,抱住小小的向方远,再牵着他的手走向他们家的小轿车。一路上欢声笑语,可爱的孩子向和蔼的父亲诉说着今天在学校发生的愉快与不愉快,在这时候父亲会蹲下身摸着向方远软乎乎的头并教导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可小孩子哪知道什么是对错,只能一个劲的点头。
      父亲把小孩放在驾驶座后又给他系好安全带,小学附近车开的很慢。车上有向方远的玩具还有他爱吃的零食,往往在这时候父亲总会笑着跟孩子说:“远远啊,少吃点妈妈在家做饭呢,做的都是你爱吃的,你现在要是吃饱了回家吃不下妈妈的饭妈妈会伤心的哦。”听到这句话,一般的孩子可能会不吃了,但是向方远不一样,他会悄悄地吃,且不发出声音。一直到他父母离婚,他都觉得他在父亲的车上偷偷吃零食这件事不会被发现,可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只是他的父亲很爱他罢了,不想戳破让他难堪而已。
      从小到大与他父亲有关的一切向方远都觉得是幸福的,直到他的家庭开始争吵不断,直到他的父亲打他的母亲,他渐渐明白。
      原来爱也有保质期。
      想到儿时的事情向方远不禁伤感,他摸了摸在蹭他脚踝的猫咪的头,“就让那些事过去吧”他对自己说。
      可是真的忘得掉吗?
      忘不掉的。一辈子都忘不掉,生长痛如蛆附骨,痛的他把真正的自己藏进了心里的那个小房子里,没有人知道真正的他是什么样子,也没有人可以打开那做小房子的门。
      就好像在那个夏天,亲情杀死了少年的纯真,他不得不担起责任,不得不收起脆落的一面。
      “这只黄色的猫叫橘子”,一个声音响起。向方远回头一看,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一条黑色短裤的男生向他走了过来,男生两条细长而白皙的腿上面有几块红色的印记,那红色的印记肿了起来,兴许是刚刚被蚊子咬的。
      “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那声音又一次响起。
      那个男生是向唯赫。刚刚他奉母上大人之命下楼扔垃圾刚准备上楼的时候看见了蹲在花坛边的人影和几只猫,于是他上楼去拿猫粮和猫条。
      “这个黑白相间的猫叫警长”,向唯赫蹲下身来拿着手里的猫条喂着。喂完警长后他用着那双桃花眼笑盈盈的看着向方远“你好呀”。向方远故作镇定的打了声招呼“嗨,你好我叫向方远。”“我叫向唯赫”,“你也来喂猫吗?”“没…正巧遇到了听见了几声猫叫”,向方远答。“哦,原来是这样呀,这几只猫我经常喂,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向唯赫说。
      话说到一半,一只毛绒绒的小家伙蹭了蹭向唯赫的小腿。
      向唯赫:“诶,小梨花!难得见你出来”
      向方远看看这只三花长毛猫问道:“它为什么叫小梨花呀?”
      向方远答:“因为我看到它的那天梨花开的正好。”
      向方远:“这个名字真好听,梨花会落尽,但是小梨花会替梨花活下去,记住梨花开的最美的时候。”
      向唯赫:“不是的呀,是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当时我刚来这个城市,我呢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城市,我也没想过会在这里呆多久,而且当时我生了很严重的病,医生说我身体里长了个东西,早期还不是危险,当时我知道这个消息我就觉得自己快死了。”
      向方远想拍拍向唯赫的背安慰他一下但是收住了。
      “向方远,你看在我们是一个姓上以后我不在了你帮我多喂喂他们好不好?”向唯赫笑着说。
      向方远没有拒绝他的理由,便答应了下来。
      天已经黑了下来,向方远准备站起身来告别回家。向唯赫见状问道:“准备走了吗?”向方远答:“嗯是的,现在很晚了怕家里人但心。”向唯赫:“那也是诶,哦对了你在几班呀?有空我找你玩。”向方远:“一班。”
      向方远准备骑车,他表情顿了顿,踩上踏板临走之时说道:“你一定可以活很久的。”
      “谢谢你的祝福”,向唯赫说。
      看着向方远渐渐远去的身影,他发了很久的呆,又说了一句“谢谢你的祝福”。
      向唯赫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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