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第 133 章 狼毒药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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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二周，学生们终于从假期综合症中缓过劲来。走廊里的哈欠声少了，课堂上举手的人多了，费尔奇抓到迟到的学生数量也从每天两位数降到了个位数。索菲亚的作息也恢复了正常——早上七点起床，去温室检查植物，上课，图书馆，晚上回公共休息室复习OWL资料。
唯一的变化是克鲁克山。
这只橘猫几乎每天都要来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串门。它已经学会了开桶盖的技巧——用爪子拨开第二排中间两个桶的底盖，然后按照“赫尔加·赫奇帕奇”的节奏敲击。第一次看到克鲁克山从桶盖入口钻进来的时候，休息室里的学生们都惊呆了。
“那是谁家的猫？”一个二年级女生惊讶地问。
“好像是格兰芬多赫敏·格兰杰的。”有人回答。
“它怎么进来的？我们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可是有魔法保护的！”
索菲亚默默举手：“我的错。它可能是跟着我学的。”
克鲁克山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跳上索菲亚的膝盖，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然后开始用意念汇报今天的见闻。
猫精！今天禁林边上的老鼠说，有个穿黑袍子的两脚兽半夜在那边转悠，鬼鬼祟祟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让它们继续盯着，有消息再来报。
索菲亚一边揉着它的脑袋，一边在心里回应：辛苦了。不过你能不能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上来？大家都在看。
让他们看。克鲁克山无所谓地甩甩尾巴，我又不是偷吃被抓。对了，妹宝呢？
话音未落，妹宝从索菲亚的宿舍里冲出来，浑身的毛都炸着，冲着克鲁克山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又来？！妹宝的意念尖锐得像刀子，这是我的地盘！我的两脚兽！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克鲁克山从索菲亚腿上跳下来，用脑袋蹭了蹭妹宝。别生气嘛，我又不跟你抢。我就是来找猫精聊聊天。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它从嘴里吐出一颗闪闪发亮的东西——一枚银西可。
厨房那边老鼠从地缝里刨出来的，送你了。
妹宝盯着那枚银西可看了两秒，炸起的毛慢慢平复下去。她高傲地抬起下巴：哼，算你有心。
然后叼着银西可回宿舍了。
索菲亚哭笑不得。克鲁克山这社交手段，比某些巫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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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索菲亚在图书馆遇到了赫敏。
赫敏面前摊着一本《中级魔药制作》，但她的表情完全不像在看书——眉头拧成一团，嘴唇抿得紧紧的，手里的羽毛笔都快被她捏断了。
“赫敏？”索菲亚在她对面坐下，“怎么了？魔药课又出问题了？”
赫敏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无奈：“不是魔药课。是克鲁克山。”
索菲亚立刻来了精神：“克鲁克山怎么了？”
赫敏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鼓起很大勇气才能说出这件事：“它……它最近老是给我抓老鼠回来。”
“抓老鼠？”索菲亚眨眨眼，“这……不是猫的天性吗？”
“是活的。”赫敏的声音变得痛苦，“活的，还到处跑。上周它往我床上扔了一只，我在被窝里躺下去的时候，那只老鼠从枕头底下窜出来——我尖叫得整个格兰芬多塔楼都听见了。拉文德·布朗以为有摄魂怪入侵，吓得躲进了衣柜。”
索菲亚努力憋住笑。
“还有前天，”赫敏越说越激动，“它把一只死老鼠放在我书包里。我在魔咒课上打开书包拿课本，那只老鼠掉出来，正好落在弗立维教授脚边。弗立维教授尖叫了一声——他尖叫了一声！你知道一个身材矮小的教授尖叫起来有多大声吗？”
索菲亚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不好笑！”赫敏的脸涨得通红，“我在寝室里的人缘本来就不怎么样，她们觉得我整天和哈利、罗恩混在一起已经够奇怪了，现在我又多了一个‘养猫抓老鼠’的怪癖。帕瓦蒂说她再也不想靠近我的床了。”
索菲亚好不容易止住笑，认真地说：“赫敏，你有没有想过，克鲁克山抓老鼠给你，其实是在向你表达好意？”
赫敏愣住了：“好意？”
“对猫来说，抓猎物给主人是表达爱意和忠诚的方式。”索菲亚解释道，“它觉得你是它的主人，需要被投喂。它把自己能找到的最好的东西——新鲜的老鼠——送给你，是在说‘我喜欢你，所以分你一半吃的’。”
赫敏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然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柔软。
“你是说……它喜欢我？”
“非常喜欢。”索菲亚肯定地说，“而且它之前在商店里待了很久没人买，现在终于有了家，它想对你好。”
赫敏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课本的边角。沉默了几秒，她轻声说：“我还以为它是在捣乱。”
“它当然是在捣乱。”索菲亚笑了，“猫表达爱意的方式就是捣乱。但你可以在它把老鼠带回来的时候，当着它的面扔掉，然后告诉它你不吃老鼠。”
“告诉它？”
“用行动告诉它。”索菲亚赶紧说，“猫能看懂你的态度。你表现得不感兴趣，它慢慢就不抓了。”
赫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突然抬起头：“索菲亚，你简直就是猫猫大师！”
“养妹宝养出来的经验。”索菲亚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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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索菲亚在公共休息室里算了一笔账。
起因是她在图书馆找到的那本《高级解毒药剂制作》，里面详细记录了狼毒药剂的配方和制作流程。她本来只是想了解一下，结果越看越心惊。
双角兽角粉：单份十五加隆。非洲树蛇皮：一份八加隆，每锅需要三份。月石粉：相对便宜，但需要在新月夜的月光下研磨，否则无效。狼毒乌头：最核心的材料，本身有剧毒，采摘和处理都需要专业防护，一株就要十加隆。还有各种辅助材料，草蛉虫、蚂蟥、两耳草、流液草……加起来又是好几加隆。
她拿出羽毛笔和羊皮纸，一项一项地算。
一剂狼毒药剂，光是材料成本，就要将近五十加隆。而一个疗程需要连续服用七天，也就是七剂——三百五十加隆。
三百五十加隆。
索菲亚盯着这个数字，感觉自己的小金库在瑟瑟发抖。她攒了好几年的钱，加上小天狼星给的压岁钱和卖神奇动物副产品赚的，总共也就六百加隆左右。一个月的狼毒药剂，就要花掉她大半积蓄。
而卢平教授需要的不是一个月，是每个月。每个月三百五十加隆，一年十二个月——四千二百加隆。
“梅林的胡子。”索菲亚喃喃自语，“这哪是药剂，这是在烧钱。”
她又想起卢平教授那件打满补丁的长袍，那张永远温和但透着疲惫的脸，那种“我知道自己穷但我不抱怨”的坦然。
怪不得他总是一副贫困潦倒的样子。
每个月三百五十加隆，就算有邓布利多补贴一部分，对一个没有稳定收入的狼人来说，也是天文数字。更别提卢平在来霍格沃茨之前，连狼毒药剂都用不起——不是因为他不想用，而是因为他根本买不起。
索菲亚靠在椅背上，开始思考狼人的经济困境。
没钱，就买不起狼毒药剂。买不起狼毒药剂，月圆之夜就得变身。变身就会失去理智，损坏衣物，甚至可能伤害自己或别人。变身后的虚弱期又影响工作能力，收入进一步减少。收入减少，就更买不起下个月的药剂。
这是一个完美的贫困循环。就像她前世听过的“贫穷陷阱”——越穷越难改变现状，越难改变现状就越穷。
而卢平教授，只是无数狼人中的一个。还有更多狼人，连霍格沃茨这份工作都没有，只能做最底层的临时工，每个月在月圆之夜独自忍受变身的痛苦。
“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她轻声说。
妹宝从她腿上抬起头，迷迷糊糊地喵了一声。
“没说你。”索菲亚揉揉它的脑袋，“说狼人的事。”
妹宝显然对狼人没什么兴趣，重新把头埋进爪子里。
索菲亚继续翻看那本《高级解毒药剂制作》。配方后面附了一段注释，是某个魔药大师的手写笔记：
“狼毒药剂于1970年代由达摩克利斯·贝尔比发明，是魔药学近百年最大的突破。但该药剂材料昂贵，制作难度极高，且必须每月新鲜熬制，无法长期储存。目前魔法界仅有少数魔药大师能成功配制，成本难以降低。贝尔比本人曾尝试简化配方，均以失败告终。这是一个让狼人看得见却够不着的希望。”
看得见，够不着。
索菲亚合上书，心里堵得慌。她想帮卢平教授，但三百五十加隆一个月的药费，她帮不起。就算把全部积蓄拿出来，也只够付两个月的。
也许可以试试自己熬？
她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高级解毒药剂制作》上写得清清楚楚：狼毒药剂的制作难度极高，需要精确控制温度和搅拌次数，任何微小失误都会导致药剂失效或产生剧毒。斯内普教授是少数能成功配制的人之一。
她一个五年级学生，连普通魔药都偶尔翻车，去做狼毒药剂？怕不是要把自己毒死。
索菲亚叹了口气，把笔记收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33章 第 1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