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山水》漫漫芳夏

19、帝皇星《六》兰雀泪 别哭！死不

　　---01---

　　伊祁流星和夫婿白玉紫竹去北境向雪狼族送药，回到药仙族时，树精森林已经战云密布，边境布防明显加强。

　　将军端木青松在路上向紫竹、流星说明了状况。

　　流星：「真的要打仗吗？」
　　紫竹：「你先去向母后汇报，我找姐姐了解军情……」

　　练箭场上，白玉华兰坐在轮椅上连发两箭，中靶心再穿心。

　　华兰继续发箭，箭头直飞，穿透时空……

　　回忆里，练箭场上，同样的一幕两箭中靶心再穿心……

　　在旁的白玉太宰表扬华兰：「好箭法，就知道女儿好本事！」
　　太宰：「兰儿年将二十，也是时候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
　　华兰：「我的终身大事不就是当好花将军。」
　　太宰：「那也要招个赘婿吧？」
　　华兰笑说：「谁能让我再行走，我就嫁谁吧！」
　　虽然华兰明摆着不愿出嫁，太宰还是为她诏告招婿。

　　那年，华兰照往常般到南海练水，自双腿重伤后，只有在海水浴场里她才能得以自由。

　　在水底她是洛神，而这次却遇上了水鬼……

　　华兰在水里看见一张脸谱，然后脸谱睁开眼睛向她扑面而来！

　　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在一家阴暗简陋的草舍，听见屋外有人对话。

　　婆婆：「河三啊，你赶紧去抓药吧，燕儿的药已经用完了，但烧还没退，孩子撑不下去了。」
　　河三：「我没钱再抓药，东家给的订金上次请大夫时就花光了。」

　　绑匪水鬼河三因六岁的养女燕儿高烧不退，没钱医治，所以接下绑架的勾当，把华兰掳回家。

　　华兰把自己的玉手镯给河三去买药。
　　华兰：「河三，你拿去应急吧，孩子要紧。」
　　河三感激万分：「小姐，你真是活菩萨啊！」

　　燕儿服药后好转，河三想放走华兰。

　　河三：「原本东家要我明日交人，燕儿既然已经好转，我退还订金，送小姐回家就是。
　　当初东家说要我给他掳『美人鱼』，我不明白，看见你时才懂，小姐人美心善，就是双腿……」

　　华兰眼睛一转道：「美人鱼？！我得会一会你那位东家！」
　　华兰要河三按计划送自己到幕后老板那里。

　　---02---

　　轿子到河三家接走华兰，一路来到幽静的竹林小苑。

　　庭院深深的竹林小苑里，一位英姿焕发的男子正在下棋。华兰猜对了，果然是他！

　　这个从小总爱惹她生气的人，也是唯一让华兰动心的人，金乌炎族少君昭阳朱雀。

　　金乌炎族火妖，雄据岭南，善制火器雷炮，族君野心勃勃，有意扩张势力。

　　朱雀个性磊落，从小被父君严加磨练，百炼成钢，人称朱雀无泪。他的眼泪都被身上的烈火蒸发了。

　　华兰十五岁那年，两族以春猎为名，暗里较劲……
　　一场突如其来的泥石流差点活埋了华兰！
　　虽保住了性命，但战马被惊，以致她双腿残废。
　　华兰最低落的时候，堕入偏执的深渊……

　　见不得华兰终日落泪，朱雀故意上前使激将法。
　　朱雀：「坐着就不会吵架了吗？你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最好欺负！」
　　华兰给他一巴掌，朱雀不挡不避。
　　华兰生气的说：「无论有没有腿，我白玉华兰都不是好欺负的！」
　　朱雀认真地看着她说：「无论有没有腿，我都要娶你！」
　　华兰错愕，那是朱雀第一次表白，往后他也不再隐藏心意。

　　转眼成年，眼前的朱雀炉火纯青，眼神带笑……

　　朱雀抱华兰下轿，到屋里安坐。
　　华兰呛声：「才刚当上储君就来欺负我啊！就不怕我毒死你？」
　　朱雀回呛：「你舍不得！」
　　华兰笑说：「还是那么自信？」
　　朱雀傲娇地说：「那是必须的。」
　　华兰瞪目：「我阿父可不见得会饶了你！」
　　朱雀微微一笑道：「你会为我求情的……」
　　华兰笑不否认。

　　看见药仙族白玉太宰为华兰诏告招婿，再听到雪狼族提出和亲，朱雀情急之下绑架华兰。

　　---03---

　　朱雀让华兰安坐后，语气认真地看着华兰说：「那招婿书我看见了，我不允！」

　　华兰眼睛一转指着棋盘说：「你若能赢我，就你说了算！」
　　朱雀自信地说：「好！」

　　可是，朱雀与华兰对弈二天，最多也只是平手。
　　华兰问朱雀：「你要输几回才肯收手？」
　　朱雀傲娇地说：「百折不挠！要不你现在答应嫁我吧。」
　　华兰落子不回：「将！」

　　第三天，朱雀进门刚坐下，还未开始对弈，华兰直接说：「你输了。」
　　华兰的近卫军已经包围了竹林小苑。

　　如华兰所料，凭着华兰的玉手镯，副将端木青松迅速找到河三家，并追踪至竹林小苑。

　　华兰：「我是药仙族花将军，你是炎族少君。你我都不可能放弃家族大业……」
　　朱雀无奈认输。

　　华兰离开竹林小苑后被蒙面人追杀，朱雀赶到营救时受伤，蒙面人见朱雀受伤后马上撤退。

　　华兰为朱雀处理伤口。
　　朱雀叹息道：「如果你不做药仙族花将军，当我的御医多好？」
　　华兰开玩笑说：「如果你不做炎族少君，也可以来当我的侍卫！」

　　朱雀亲自送华兰回到树精森林边境，并留下随身玉佩给她。
　　朱雀：「你留着它吧，你会想我的……」
　　华兰大方收下玉佩。

　　在边界，华兰回头看了朱雀一眼，隐隐觉得事有跷蹊。

　　原来炎族族君不断逼迫朱雀攻打药仙族，朱雀希望以联姻化解战争。蒙面人都是炎族族君派出的刺客。

　　紫竹快步走进练箭场，打断了华兰的思绪。

　　紫竹：「姐姐果然箭法如神！」
　　华兰：「回来了。」
　　紫竹：「谁要和我们起战吗？」
　　华兰：「炎族。」
　　紫竹：「不奇怪，炎族族君的野心早就昭然若揭。」

　　华兰：「前阵子因为雪狼族和药仙族联姻，炎族有所顾忌，故按兵不动。但现在雪狼族遇天灾，元气大伤，炎族便伺机而起！」
　　紫竹：「那……朱雀？」
　　华兰：「朱雀是炎族储君，自然是要奉命领兵出征！」
　　紫竹：「对手是朱雀，姐姐可为难了……」
　　华兰：「药后将亲自领军，我率先迎战！」

　　华兰虽面不改色，紫竹知道她暗自神伤。

　　朱雀、华兰两情相悦，偏偏各有各要承担的责任。

　　---04---

　　战幕一开，烽烟蔽日，死伤无数！

　　紫竹、星儿紧急建立战场医疗所，合力支持，收纳伤员。

　　两族交战，最苦的是百姓！柳儿的悲惨童年在燕儿身上重演……

　　河三被炎族强征入伍，燕儿成为留守孤儿。
　　河三于战场上受重伤，被送到医疗所，再遇华兰。
　　河三：「小姐你好心救救燕儿，留下她一个人活不了啊！」
　　河三伤重不治，死前托孤，华兰派青松接燕儿到身边。

　　战争冲击了星儿对生活的所有认知，让她一夜长大！

　　夜里，星儿站在楼台上看着月光映照一地伤员，满目疮痍。紫竹给她搭上披风。
　　紫竹：「你在想什么？」
　　星儿：「战争……」
　　紫竹：「你知道你母后和我姐姐守护的是什么？贤君良将承担的，说到底是……」
　　星儿：「是百姓，是家园！」
　　紫竹看见星儿的眼神蜕变。

　　战场上，朱雀势如破竹，节节胜利，步步进逼。

　　紫竹给华兰呈上了他新发明的秘密武器！
　　紫竹：「这是我新研发的『紫焰』，会让你的『天弓火雨箭』升格成『紫焰龙卷』！」

　　经过紫竹详细说明，华兰刮目相看！
　　华兰：「确是个大杀器！」
　　紫竹：「死伤无法避免，慎用！」

　　朱雀独自领先攻伐至城门前。

　　城门上，华兰连发两箭……
　　城门前，朱雀中箭倒地！

　　虽然华兰故意射差三分不致命，但朱雀明明可以挡，他却偏偏不挡不避。

　　夜里，华兰偷偷带燕儿走暗道出城，派燕儿送药给朱雀。

　　燕儿带着朱雀的玉佩进军营，见到伤重的朱雀，奉上华兰调制的愈伤特效药。
　　燕儿：「人鱼姐姐说对不起……」
　　朱雀：「两军交战必有死伤，不怪她……我知道她本可以让我一箭穿心！」
　　朱雀看着药和玉佩苦笑，心想：「你终于想我了……」

　　这时候，留在暗道里的华兰按着心头剧痛失声痛哭……
　　因她亲手射出的箭，伤了她最不愿意伤的人。

　　有说，爱是把两刃的利剑，一挥彼此都见血。

　　朱雀、华兰各自都有必须承担的责任。朱雀无泪，华兰无悔！

　　因少君伤重，炎族宣告退兵。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两族持续对峙局面。

　　朱雀伤愈后一直装病，以疗伤为名访寻名医，问的却是如何能让华兰再行走！

　　其实受箭伤当晚，朱雀用过华兰送来的特效药就迅速好转了。

　　那夜，朱雀让燕儿带回信给华兰。
　　朱雀对燕儿说：「把信和玉佩给人鱼姐姐，叫她每天戴着玉佩想我……」

　　华兰握紧玉佩，看着回信，破涕为笑……

　　朱雀的信说：「别哭！死不掉的……
　　那可恶的招婿书我看见了，说什么谁能让你再行走就嫁谁！
　　我可告诉你，无论你能不能走，我都要娶你！」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