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没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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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要把我的衣服绑在剑上？”林清寒随手弹了一下剑柄上的红布条。
临渊拿着剑的手一顿，看着剑柄上的红布条，耳根渐渐泛红：“我那日醒来看见伤口上缠着它，便顺手把它绑在剑上，方便找人，没有别的意思。”
林清寒“哦”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等等！按照你这么说的话，你该不会没认出来是我救了你吧？！”
“没想过它是衣服上撕下来的，所以一时没认出来。”临渊避开了林清寒的视线，把剑柄上的红布条解了下来，递给林清寒：“多谢。”
林清寒没多在意地摆了摆手：“不用道谢，举手之劳罢了。”
他把布条对上自己缺了一块的衣摆，指给临渊看：“只是我没想到这么明显你居然没认出来，这花纹多独一无二。”
临渊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了过去，仔细的观察了几秒，不解：“恕我眼拙，哪里独一无二？”
那红布条上面都是些寻常的花纹。
“你看这里，像不像钱袋子。”林清寒指了指其中一个纹样，十分肯定。
临渊：……
“你说是那便是吧。”临渊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把这如意云头纹和钱袋子联想到一起。他顿了一下，又询问道：“那你知道那天救我的时候可还见到什么人？”
林清寒把那红布条又给系回剑柄上，还绑了个好看的蝴蝶结，一脸满意。听到临渊的询问，他一脸茫然：“什么人？没见过？怎么了？”
临渊说道：“那日我醒来后发现胸膛衣服上有一块灰色的印子，还隐隐泛痛，不知道是不是人为。”
听到这话，林清寒一脸心虚，想到了驴哥踹了的那一脚。他目光游移，心不在焉：“可能是什么路过的野兽打的吧，荒郊野岭哪来那么多人。”
临渊略一迟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说辞：“也许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遭了，干正事把驴哥忘了，这天都黑了，驴哥该不会饿死吧？！”林清寒懊恼地拍了下手，急匆匆地往外赶，声线逐渐消散：“你在这等等，我去去就回。”
林清寒火急火燎冲到巷口，见驴哥还在那，这才松了口气。
驴哥一身白毛在月光下好似发着光，它支棱着耳朵，正拿脑袋一下下蹭墙根的草，驴蹄子有一下没一下刨着地。
“驴哥对不住了，我来晚了，没饿着吧？” 林清寒解开缰绳，驴哥立马甩着尾巴往他身上拱，力道大得把他撞得踉跄半步。
“咿呀咿呀。”驴哥不停叫着，眼里充满了控诉的意味。
人，你要做什么，你要饿死驴吗？！
林清寒恍然大悟，从怀里掏出一个灵果塞它嘴巴里：“吃吧吃吧，大馋驴，这波我的锅。”
驴哥叼着灵果，鼓囊囊地嚼着，原本满是控诉的眼神渐渐变得满足。吃饱喝足后，低下它那高贵的头蹭了一下林清寒。
林清寒心情沉重，他双手捧起驴脸，愁眉苦脸：“驴哥，你知道自己肇事逃逸后苦主追上来了吗？你那一脚踹的是爽，我惨了，你说我该怎么面对苦主。”
“咿呀咿呀。”驴听不懂，驴不管。
“唉。”林清寒放下驴脸，拍了拍它：“你最近最好夹着点尾巴做驴，别让人家知道是你踹的，否则我就得夹在中间进退两难了。”
“所以那个黑印是它踹的？”一道寒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清寒大惊失色回头看，就见身着白色长袍的临渊立在巷子口，衣摆无风自动，面沉如水，玄玉冠束起的乌发间，似凝着霜雪。
一道能冻裂山石的寒意，正从临渊周身漫开。
“哈哈，好巧啊，你怎么出来了……”林清寒手一抖，差点又把驴脸捧起来挡灾。
驴哥叼着灵果的嘴猛地一停，鼓囊囊的腮帮子还没咽下果肉，默默地往林清寒身后藏。
驴不懂，但驴会看眼色，驴识时务为俊杰。
临渊缓步上前，靴底碾过地，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清寒心尖，让他一颤一颤的。
他目光扫过林清寒背后里簌簌发抖的驴，又瞥向林清寒一脸心虚的神情，薄唇轻启：“你方才说被踹的苦主是我吧。”
林清寒腿一软，差点跪地，但仍然强撑着：“我有说过这话吗？我说的是它前几天和一只驴狭路相逢勇者胜，踹了对方一脚，你刚刚听错了吧。”
另一只驴·临渊，就这么看着在那表演的林清寒，一声不吭。
他刚刚不放心林清寒一个人出去，紧随其后，结果就撞上了这一幕，听完了全程。
林清寒偷瞄了眼临渊的神色，见没有把他和驴哥大卸八块的意思，就破罐子破摔：“好吧，你就是苦主，但是！这可和我没关系昂，全赖驴哥！我本来想把你带到城里找个医馆治疗的，谁知道驴哥这么不配合……”
林清寒又偷瞄了一眼临渊的神色，继续往下打着哈哈：“总归事情的出发点是好的，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驴哥吧。”
临渊望着他手忙脚乱甩锅的样子，乌发垂落的阴影里，唇角悄然勾出极淡的弧度，他突然想逗逗林清寒。
“你这么一说，倒显得我斤斤计较。”
就在林清寒以为这事过去的时候，临渊话锋一转：“但我就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驴是你的，你该负责。你说该拿什么来赔我这个苦主？”
驴哥 “咔嗒” 咬碎灵果核，看热闹。
林清寒张口就来：“让我赔？！不好意思，我的兜比我脸还干净，你可能要失望了。”
那剩下的几十灵玉是驴哥和他接下来的口粮，可不能给出去，不然就要喝西北风了，沿街乞讨去了。
“不逗你了，我没那么小肚鸡肠。”临渊放过了林清寒，递给他一袋灵玉，“你那日救我，聊表谢意。”
林清寒打开一看，感觉眼睛要亮瞎了，他估测这里面有几百个灵玉：“这么多灵玉都是给我的？你是富二代吗，出手这么阔绰，我可以抱你大腿吗？”
临渊听不懂什么富二代什么大腿，他颔首，对前面的话表示肯定：“都是给你的，谢礼。”
林清寒双眼放光，盯了一会儿这些亮晶晶的灵玉，忍痛合上递了回去，别过脸：“我那不过是顺手的事情，也没做什么，当不得这份谢礼，你拿回去吧。”
“你当得起，给出去的东西我从不收回。”临渊没有再收下。
两人正僵时，驴哥突然甩着尾巴撞向临渊，临渊侧身避过，驴却扭头精准叼走林清寒手里的灵玉袋子，撒腿就跑！
好一招声东击西。
“驴哥，你不讲武德！快还回来！” 林清寒追着驴喊。
暮色里，看着一人一驴狂奔的身影，临渊慢悠悠地跟在身后。
驴哥撒欢跑远，林清寒追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要追上了，驴哥突然刹住，林清寒却没刹住车，狠狠地撞了上去。
“咿呀咿呀。”
它嘴一张，把灵玉袋往地上一丢，用蹄子扒拉扒拉，叼出几枚灵玉，吭哧啃起来。
林清寒吓得一把捏住了驴嘴，训斥道：“这是你可以吃的吗？！你个大馋驴，小心到时候吃坏肚子。”
驴不管，驴抗议。
林清寒把散落的灵石收起来，又一脸心疼地从自己的灵石袋里挑出几枚添了回去，捆好了还给临渊：“不好意思了，驴哥他又抽风了，我换了干净的回去，你放心拿着吧。”
临渊看着林清寒递来的灵玉袋，并未伸手去接：“既已送出，便没有收回的道理。你救我时没想过回报，我赠礼也并非要你等价交换。”
说罢，临渊抬手虚按，将灵玉袋又推回林清寒怀中。
林清寒抱着袋子，看着驴哥眼巴巴瞅着灵玉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住金钱的诱惑。贴心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人家上赶着给，总不能不收吧，多伤人心。
“行吧，那我就厚脸皮收着了。” 林清寒把这一袋灵玉系在腰间，绑了好几圈，拉扯了一下，感到结结实实的才放心。
临渊看他那副把灵玉袋当宝贝，系在腰间缠好几圈，生怕被偷的模样。素来冷面的样子也维持不住了，低笑出声。
“没必要这么宝贝，有我在也丢不了，就算丢了也无碍，我再给就是了。”
林清寒被笑得耳朵发烫。
他拍了拍灵玉袋子，“那可不一样，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收到这么贵重的谢礼，可得放好。而且你就算再给我，我也不会收，意义不一样。”
说着林清寒看了眼周围，这下是真愣住了：“驴哥，你给我们干哪去了。”
驴哥一脸无辜。
周边的景色已全然变样，从小街巷变成树林。
月光透过枝叶落在地上，成了银白的光斑。溪水在林间弯弯曲曲地流，撞着石头，溅起的水珠。风穿过树叶的缝隙，带着树叶沙沙响，还有泥土和青草混在一块儿的味儿。
“等等，我什么时候这么能跑了？”林清寒突然反应过来，一脸怀疑。
从城区到郊区肯定距离很远，他刚刚一路跑来怎么都没感觉到吃力。
难道是因为穿越身体素质变好了？
他在心里猜测。
临渊开口：“你跑了四十里地。”
“什么？四十里地！你没在开玩笑吧？”林清寒大惊失色，四十里地相当于二十公里，相当于绕操场跑20千米。
“我向来不会出错。”临渊肯定。
林清寒闻言拍了拍驴哥，一脸沉重地开口：“驴哥，你要失业了。”
驴哥对林清寒爱答不理，双蹄刨着草玩。
见驴哥不配合自己，林清寒也不尴尬，双手背在身后，环顾四周，欣赏美景。
在看到小溪的时候，他眼睛亮了亮，想到自己赶路了这么多天都没时间洗澡，整个人都快酸掉了。
林清寒礼貌地邀请临渊：“要一起下水洗澡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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