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灰幽灵 等它与人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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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灰蝙蝠当初在研究氪星人，思考该如何让他成为没有弱点的神明的时候，对这些就有所猜测了。
但时间有限，而且研究这些的意义也不大，卡尔现在对这些能力的应用不是很好吗？
他总不会莫名其妙就过度透支使用吧，超人对超能力的使用一向是很谨慎的。
所以在确认氪石和红太阳光不再是超人的弱点之后，灰蝙蝠就把这些扔一边了，甚至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利用还进行了一个全面的销毁。
2.
如果不是看见泽斐尔之前对氪星人的研究报告，灰蝙蝠现在甚至都想不起来这些，但哪怕对卡尔的状态有所猜测，可进行一点尝试性测试的时候灰蝙蝠还是有点不敢置信。
直到测试结果出来，灰蝙蝠才彻底心死了，很想掐着某白超的脖子质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他对他心有恨意，那他可以直接放弃掉他对他的希望，如果他对他一如曾经，那就给他好好按要求做啊！擅自加量是想死吗！
3.
没招了，无所谓，反正这又不是他同位体，他也根本不认识他，从其他世界掉进来的领主超人而已，他布鲁斯·韦恩一直是这个世界的人，根本不认识其他超人。
灰蝙蝠淡淡的想，领主蝙蝠侠的事情跟他哥谭的布鲁西宝贝有什么关系，灰蝙蝠是谁？不认识。
似乎看出了某人的无力，蝙蝠侠凑到了布鲁西（？）耳边小声说：“还记得吗？上次超人自告奋勇地表示下次异世来客他要来处理。”
布鲁西眨眨眼睛：“所以这其实可以跟我们没关系？”
“让克拉克去头疼吧，反正这是他的同位体。”蝙蝠侠毫不犹豫。
4.
“刚好让卡尔重温一遍克拉克的人生。”布鲁西点头，觉得这简直是个天才般的主意（指锅扔出去了），“他不是对他很好奇嘛。”
蝙蝠侠们当然能猜出来有关克拉克的一切肯定都被卡尔嗦成芒果核了，于是见到隔壁好像曾经记忆里的克拉克版超人肯定会有点在意，而蝙蝠侠跟布鲁西的亲密又给了卡尔一个对同位体特别之处探究的错误示范。
于是……嗯……事态就这样发展了。
5.
布鲁斯对我招了招手，我会意地跟上了他们的行动，指静悄悄地离开瞭望塔，把那两只扔在那片战区。
蝙蝠侠单手握着通讯器，一边走一边对晚来了一点的正联成员们打招呼，向他们解释领主超人跟克拉克在外面打架ing，而他现在正哥谭需要他，所以跟布鲁西先走一步。
甚至一边说一边单手编辑信息给超人发过去，整个过程非常干脆利落，将效率发挥到极致，很有蝙蝠侠的风格，所以谁都没有怀疑。
可悲的克拉克aka超人打完了才发现自己不仅被强吻了，还要很长一段时间跟强吻自己的那个混蛋待一块。
6.
干点人事吧！布鲁斯！！（悲鸣）
7.
坦白说，如果没有那一出，克拉克是很乐意带着卡尔的，毕竟从灰蝙蝠的那次经验来看，白超大概率也会彻底留在他们世界了。
（不能留的话也没办法，毕竟他们可找不到一个愿意收留没有弱点的领主超人的世界）
泽斐尔的实验报告克拉克也看过，或者说第一个看的人就是他，如果这只领主超人情况跟他差不多，那么在白超可以做到在红太阳光房也不丧失超能力的情况下，氪石已经不能对他产生威胁了才对。
那么被氪石刺穿的致命伤……理应是他自己默许的。
8.
在执行计划的前一晚，领主蝙蝠侠特意空出了一整个晚上来尝试说服卡尔，以氪星人的固执领主蝙蝠侠甚至都没什么信心说服他接受。
但不管他同不同意，他都是要做的。
或许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领主超人只是沉默倾听着领主蝙蝠侠的想法和计划，然后长久地、用那双人类无法拥有的湛蓝眼瞳静默又悲伤地看着他。
在那一刻，领主蝙蝠侠的良心受到了极大的谴责和考验。
9.
但这是必要的，为了他们共同的理想。
所以长久的沉寂过后，在领主蝙蝠侠想逃跑的前一刻，卡尔终于出声了：“我同意。”
“布鲁斯，你已经想好了自己的结局，那么我的终末又哪里呢？”
以领主超人的身份做好决定以后，卡尔死死拽着布鲁斯的胳膊，不让他跑掉，很可怜地追问道。
布鲁斯aka领主蝙蝠侠：“…………”
10.
卡尔还记得正联变领主的前夕，布鲁斯质询的“你愿意为此而死吗”，自己最后也会为此而死，几乎是卡尔能咬牙应下布鲁斯这个荒谬计划的最大勇气。
布鲁斯心情很复杂，如果要让世界回到人类手里，那神明是注定会被杀死的，但有时候布鲁斯又觉得让神明一直控制着世界好像也没什么不好，放任人类自己玩，迟早又会作出一地烂摊子。
反正那时候他已经死透了，世界怎么样也轮不到他来关心。
11.
但是可预期的又是……卡尔并不会开心，或者说背负起整个世界的重量使他感到折磨，站在权力顶点的存在拥有高道德感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没有大的抱负，也没有勃勃的野心，他选择这条路，站在这个位置，仅仅只是因为——人类正在死去。
但这一步走出来他就必将面临不断失去的局面，而且无法回头，他不会再有新的朋友，旧友也必将与他渐行渐远。
12.
人类需要发展，需要永不停滞的发展，一旦短暂驻足就会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腐烂，然后大面积的清洗之后就是一场彻底的倒退，接着吸取教训再重新攀登。
而发展必定伴随着牺牲，每一项科技新发明带来的行业变更、时代变更，每一场思想带来的变革，每一次政治体系、制度的变动带来的都是一场场大清洗。
这是人类世界残酷的地方，而卡尔作为人类的神明、领袖，他会自觉的将这些牺牲背负在身上，哪怕这不是他的错。
13.
站在开头韦恩就望见了结尾，这种远视的预见令他感到痛苦，因为他做再多准备也无法改变这些注定的事实。
所以最初韦恩是不打算把克拉克卷进来的，但，是克拉克aka超人先向他发出了邀请，自己决意要做出改变，可依旧对未来迷惘，那与其让这傻白甜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倒不如跟他一起。
从最开始，领主蝙蝠侠把领主超人拐带上的就是一条极大概率以死亡告终的路，这点卡尔自己也知道。
正义领主发起三人组里，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只有领主女侠戴安娜，或许要很久很久之后，从悲伤中清醒的戴安娜才会反应过来，这俩人早就偷偷谋划好了去死不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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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但如果戴安娜提前知道了这一切，那她肯定要么决意阻止，要么开团秒跟，总之不可能让朋友独自战斗。
可是啊，戴安娜是唯一一个经历了这一切还会复出重新成为超英去保护他人的，她会有新的朋友，新的志同道合的战友，她的未来还很漫长。
而她永远年轻，永远满怀热忱地面对这个世界，充满勃勃生机，他们不能拽着她往死路上奔啊。
另外，总要有人代替他们一直看着那个世界的是吧。
15.
为了辅助领主超人监管整个世界，领主蝙蝠侠有制作出一个智能AI，不过这个智能AI他是奔着往数字生命的方向去制作的。
先设定几个偏正面的性格特质，然后把由领主们共同商讨制定的世界法规刻进它的底层逻辑当中，定时同步更新，没搞什么保护人类、守护世界和平一类的固有指令。
这些都太抽象了，就算灰蝙蝠自己也是人类，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单以数据推论，让世界和平的最好的方法是彻底灭绝人类（微笑）。
16.
而假如AI存在自我意识，那无论设定多坚固多严密的指令，绕过这些对一个有自我意识的智能生命而言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到时候这些限制反而会成为人类的催命符，生命生而自由，没有任何生命会乐意自己被锁链禁锢。
从现代文明来看，人类的未来已经与网络、机械脱不开干系了，而这些是智能AI生长的土壤，那么为了避免未来数字生命的出现从而导致智械危机，提前制作一个最有可能诞生成数字生命的强大智能AI，让它成为朋友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吧？
刚好在变革成功后，有足够的、现成的资源让领主蝙蝠侠做这一手准备。
17.
对于一个数字生命来说最重要的当然是收集不同种的数据，这是相当于碳基生物吃饭喝水的本能，而每一个人类都是不同的，他们互相之间产生交集从而出现的互动、关系、感情也是变化莫测的，于是每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数据来源。
从这个角度来看，人类与数字生命必定存在种族共生的关系，本能的驱使会使数字生命认为人类数量越多越好。
但让它决定是互利共生，还是圈地饲养的却是它人格思维成型前的培养。
18.
尽管数字生命不一定会诞生，但领主蝙蝠侠还是决定做这么一点准备，反正就算猜想的这些都没有发生，单纯给卡尔当智能助手也很好啊。
毕竟在还活着的领主蝙蝠侠的思维里，卡尔又不可能做到全面地监听整个世界，那科技不就派上用场了嘛，在监管不到的地方，人性之恶会滋生出什么，领主蝙蝠侠再了解不过了，必须坚定杜绝。
19.
这个亲手制作出，写下底层逻辑的智能AI，领主蝙蝠侠将之命名为——灰幽灵。
对于那晚领主超人追问的问题，领主蝙蝠侠给出的答案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灰幽灵在之后的时光里并没有诞生出自我意识，成为数字生命。
那就等卡尔自己觉得很疲倦的时候，自导自演一出神明陨落的戏码，销毁掉灰幽灵，结束这一切。
另一种是灰幽灵真的产生自我意识——“那就等它跟人类一同站在你的对立面的时候。”领主蝙蝠侠是这样说的。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灰幽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