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一切都在增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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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灰蝙蝠的脸上没了表情，硬生生用布鲁西宝贝的皮整出了一股领主蝙蝠侠的味，他抬手摁在白超的后颈上，似安抚似抗拒。
克拉克原先以为是前者，但从淡定的布鲁斯那里得到的雷霆消息，让克拉克的想法瞬间两极反转。
“你个残暴领主在对受害人假惺惺地哭什么呢！”
克拉克大声嚷嚷着，一下就腾空而起，想要爆冲过去给某白超脸上来一拳，把他踹回原世界。
幸亏站超人旁边的蝙蝠侠眼疾手快地及时拽住了某超的红披风，不然下一秒这瞭望塔还能不能要都是一个问题。
2.
闻言领主超人整个人都顿住了一瞬，好像是终于注意到了在场还有其他人，面无表情地从灰蝙蝠的胸口抬起头的时候已经一切如常，只有依旧泛红的眼眶证实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幻觉。
领主超人那冷淡望过来的一眼让克拉克越发地怒火中烧，布鲁斯无力叹气：“要打出去打。”
我会意地将精神力投进离我最近的电子设备，然后通过联通的网络接进中枢，指挥着瞭望塔把门打开。
领主超人抖开背后染血的白色披风率先飞了出去，布鲁斯松开手，克拉克也跟着冲了出去。
3.
是的，领主超人还穿着三天前过来的那身染血的破损制服，别说帮忙洗澡了，连换身衣服的待遇都没有。
对此，几年前给灰蝙蝠提供服务的布鲁斯表示：“他难道要我照顾吗？这又不是我的同位体，也不是我认识的朋友。”
而领主超人最好的朋友，并称为世界最佳搭档的前领主蝙蝠侠表示：“他不是有同位体吗？难道要我这个死人照顾？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最后一个被一致认定的人选，领主超人先生那某不愿意透露名姓的同位体表示：“什么洗澡换衣服，他自己没有手吗？而且等他醒了说不定要再打一场，干嘛拿好好的衣服给他浪费！”
“看吧，我多有先见之明。”最后的最后，某同位体自鸣得意地如是表示。
4.
看了看很快飞出瞭望塔在广阔无垠的宇宙间自由自在地打成一团的两只超人，蝙蝠侠很自然地踱步到灰蝙蝠身边，抬手从背后圈住了他，靠着装备带来的身高优势俯身将下巴抵在爱人的肩膀上。
然后接过灰蝙蝠手里的手帕，擦拭着他身上刚被白超哭出来的泪痕水渍，颇为遗憾地说：“这件衣服不能要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件。”
灰蝙蝠轻啧一声：“你最喜欢的那件还在你自己的衣柜里，这件是阿尔弗给我新做的。”
蝙蝠侠模糊的咕哝一声，振振有词地说：“我衣柜里的是我曾经最喜欢的，你身上的是我现在最喜欢的。”
“你就喜欢我身上穿的？”灰蝙蝠微微挑眉。
5.
蝙蝠侠顿了一下，被戳中心思开始撒娇：“hmm……不要说的我好像是什么变态一样，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干嘛那么计较。”
“这不见得吧。”灰蝙蝠微微侧头看他，“我倒是觉得你最喜欢的，是看我穿你的衣服。”
布鲁斯圈着灰蝙蝠的手骤然一紧，如果没有面罩的阻隔，应该就能看见他红红的脸颊和耳尖了，他眼神亮晶晶的看着灰蝙蝠：“所以我之前没想错，你就是在故意引诱我。”
这让灰蝙蝠没能忍住，直接拧身对着布鲁斯的唇瓣亲了上去。
6.
他们这段恋情有一个玩笑般的开始，其实最初谁都没当真，哪怕他们已经上床睡过了，但布鲁斯更多的是想找个理由让灰蝙蝠活下去，试图重新点燃那团似乎已经燃烧殆尽的余烬。
而灰蝙蝠更多的是妥协，但凡换一个人做这种事，灰蝙蝠都会应激炸毛，给他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别对自己指指点点，可这是多元宇宙平行世界的另一个自己，没了被冒犯边界的应激，灰蝙蝠最先感受到的反而是布鲁斯的执拗。
他没办法不为此感到动容，也不忍心让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所做的努力白费，让他难过伤心，于是这成为了他在异世他乡继续生活下去的理由。
7.
再然后是时长一个月已知分别日期的相处，布鲁斯有意给灰蝙蝠留一段美好的感情回忆，而灰蝙蝠则是抱着一种“年轻男孩的想法，让让他吧。”的态度，于是这俩人就这样假戏真做下去了，看得主世界蝙蝠侠一头问号。
不理解，但尊重.jpg。
虽然实际上布鲁斯并不年轻，当蝙蝠侠的时间比灰蝙蝠还多几年（他们都承认，领主蝙蝠侠并不算是蝙蝠侠），但或许是经历特殊，布鲁斯在正常的蝙蝠侠面前总习惯表现出一副年轻、热忱的模样。
就像主世界蝙蝠侠总会表现得冷静沉稳，很有多元宇宙众多平行世界支柱的自觉，灰蝙蝠总会妥协退让，对一切都表现得很无所谓，非常有退休的已死之人的自觉。
不同定位让他们相处起来非常和谐。
8.
等主世界之行回来后，反而是他们两个感情质变的开始，经过一个月的感情升温，灰蝙蝠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喜欢布鲁斯这一款，执着的、炽热的，永远年轻地追寻、永不放弃地坚持，这是自己早就遗失在岁月长河中的最初，灰蝙蝠没有办法不为此侧目。
尽管灰蝙蝠并不对过去后悔，但这不妨碍他对布鲁斯沉迷。
感情就是这样不讲理，更何况他们两个都是那种一旦开始就会认真对待感情的人，毕竟他们两个都叫布鲁斯·韦恩呢。
9.
而布鲁斯一向知道自己的XP就是喜欢那种危险的、迷人的，最好还处于那种迷茫的需要自己帮助境地的人。
尽管过去的那些恋情，在她们想清楚了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之后，通常会跟他出现分歧，然后转身就走，但这不妨碍布韦恩还会栽下一个坑。
更何况灰蝙蝠还是一个全新品种（？）——有点坏坏的另一个自己，但他并不是反派，不打算伤害他人，也不打算统治世界，更不打算毁灭世界，而是一个年长的，与自己所行之路不同，不择手段可又愿意理解认同自己的……平行世界经历不同的另一个自己。
如果说在主世界的时候，因为清楚终将分别，这两个人还会稍微克制一下自己的感情，那等一同回来以后，根本就毫无顾忌了（）。
10.
于是我沉默地飘在一旁，看着他们聊着聊着就亲在了一起，感觉自己毫无存在感。
救命！！就算你们忽视掉了我还在这，那在外面打成一团的两只超人你们也不考虑吗？
我可是看见了领主超人似乎因为被这一场景震惊得呆住了，让克拉克找到机会，一拳揍飞老远呢！
11.
哦，等等，说不定这是灰蝙蝠故意的呢，毕竟能在激烈的战斗中注意这边的好像只有领主超人，克拉克战斗救灾的时候一向耳聋目瞎，只能注意到附近发生的事情，离远了完全无力关注。
领主超人能力似乎比克拉克强很多，超级听力和X视线完全是全程开着的……所以这雷霆一幕白超是在激烈战斗中看见的，导致他分神被揍飞，而克拉克是把他揍飞之后才顺着领主超人的视线扭头去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这么震撼。
然后克拉克也顿住了，带着一种我在这打生打死，你们竟然在那谈情说爱的气愤想冲回来。
但！是！
领主超人趁着克拉克顿住的时间飞回来拽住了他背后的红披风，然后……摁着他的肩膀嘴对嘴亲了克拉克一口。
12.
天呢！！！
我震撼得手里的小零食都掉了。
克拉克不是有露易丝了吗？
白超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脑回路不太对劲吧！！！
13.
卡尔知道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也是布鲁斯，他记得布鲁斯的心跳和DNA，哪怕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千年也并未忘却。
所以当看见布鲁斯跟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如此亲昵地聊着天，自然而然地亲吻了起来，他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同位体……是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吗？
这让卡尔的视线不自觉地挪到了这个世界的超人身上。
尝尝就知道了（肯定）。
14.
布鲁斯离开的这些年，卡尔增长的不止黄太阳赋予的力量，还有越发果决的执行力，他不再害怕犯错，也不再恐惧犯错带来的后果。
反正他一切的罪过都会在最后偿还。
他接受了这个世界永远有人犯罪，律法的严苛不会劝阻所有人，也接受了很少有人会永远正直，眨眼间有人会变得面目全非。
会有胆怯者死于勇敢，会有自私者甘于奉献，他不能拯救所有人，更多的是人类自救。
他只是努力尝试给每一个人一条出路，让整个人类社会的容错率变得更高，给不能跟上社会发展的人划一块自留地，再看着这些自留地一块一块消失，周而复始。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一切都在增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