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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薄荷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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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是夏天的第一声蝉鸣被碾碎的声音。
虽然是老朋友,但好像不熟的样子,陆陆续续还是那几句话。
看着陆砚池讲解薄荷的含义,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度想下去让他感到紧张,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陆砚池用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南杏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发呆,脸上已经冒冷汗了,他的指节在裤缝上敲出毫无节奏的鼓点,还是这样,一紧张就冒冷汗,他捂住自己的额头,脸色苍白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在地。
“你……”陆砚池看他脸色不对。
萧南杏摆摆手“我没事”走到了床边坐下“我经常这样,洗下澡就行了。”
经常吗。。
陆砚池欲言又止,手放在空中无处安放,他担心他,僵持几秒后,他才出房间。
见陆砚池出了房间,他才艰难从背包拿出药,具体什么药,只有他自己清楚,颤抖把几颗药倒出来,可他还在纠结要不要吃下去,最终还是手快了一步,硬生生吞了下去,吃下去才慢慢冷静下来。
可这药有副作用…
来到浴室,浴室门“咔嗒”一声弹开,热浪撞进走廊的冷空气,白雾被撕出一道口子。他赤脚踩在过门石上,脚底的水珠从温热瞬间变凉。
镜子里的他先是一团模糊,渐渐浮出眉骨的棱角——水珠顺着睫毛滚进眼睛,他眨了眨,像刚拆开一层保鲜膜,连自己的脸都陌生得新鲜。
南杏从浴室出来,浴室吐出最后一缕白烟,他从中诞生。水珠挂在睫毛上像未坠的泪,浴巾包裹着他,脸上留有忧郁的神情。
走到房间门口时停住了,他看了一眼陆砚池房间,犹豫要不要跟他说他自己没事……南杏走到他门口听陆砚池有没有睡着,可里面安静的可怕,应该是睡了。
刚想回房间,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你站在我房间门口干什么。”南杏吓得转过头撞上了他。
靠。
“你怎么走路没声啊!”都快吓出心脏病了,大半夜个个人都睡了,灯没开,突然出现一个在后背说句话,不得吓死。
……
“习惯了”陆砚池手上拿着一杯热牛奶,刚才撞到的时候差点撒出来“所以你在我房间门口干什么”语气没有往常那么冷清,而是关心的语气,况且两人离得很近,四周安静的可怕。
他这么问,南杏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是来跟他说他自己没事的,可本人就站在他面前却说不出口,只是嘴唇动动,张开又闭上。
陆砚池看出他的焦虑,把热牛奶放到他手里“早点睡,明天办入学手续。”
“我……我没事”脑子一热说出了。
利用身高优势,陆砚池向前走了一步“天冷,回房间穿好衣服。”
萧南杏退了一步,头低的看不到脸“知道了。”声音很小,在这么安静的情况下却听的清清楚楚。
说完南杏就急匆匆回房间了。
陆砚池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像小孩。”
回到房间的南杏久久不能平静,脸烫的厉害,胸口闷闷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算了,睡觉吧!
翌日。
萧南杏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银杏的叫声给吵醒的,早上的阳光明媚,他从床上做起来,揉了揉眼睛,头发凌乱,走到窗边闻了闻薄荷,薄荷味的核心成分是薄荷醇,大脑也会接收到“冰凉”信号,触发警觉反应,类似“冷刺激提神”。
闻了后清醒了不少,打开窗看见银杏在草坪追蝴蝶,再往下看,陆砚池正坐在后花园的长椅上看书。
早上的风很大,南杏探出头吹风,很凉爽,再加上薄荷的清香,空气都清新不少,看着陆砚池少年模样,从开朗变成冷清。
萧南杏抬手到半空,忽然想起什么,又垂下去,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动作停在半途,比彻底消失,他叹了口气。
过了几分钟,陆砚池从椅子做起来,往房子的方向走去,南杏不在犹豫,头探地更出了,大声往陆砚池方向喊到:“陆砚池!”
陆砚池听到熟悉的声音,心口猛地跳了一下,闻声抬头,表情很惊讶。
南杏胳膊肘撑在锈红的铁栏上,白T恤被风灌得鼓起。他朝陆砚池挥手,指节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像刚擦亮的硬币。他笑着,虎牙先一步抵达空气,声音从齿缝里蹦出来:“——早!”
尾音被风卷得长长的,像一根线,把对面人的目光倏(shu)地拽上来。
早这个字对陆砚池来说是个很稀奇的字,看着萧南杏那灿烂的笑容,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早……”陆砚池也挥手回答。
只回了一个字,却像把钥匙,轻轻旋开了他一整天的好天气。两片窗帘在风里轻轻击掌,替他们把余下的话说完。
回到房间,南杏暗自窃喜,他做到了。
在厕所洗漱后下了楼,餐桌上已经坐满了人,包括陆砚池,就差他一个。
陆研歆看见她喜欢的帅哥哥“早上好啊小杏哥哥。”并拍了拍她旁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下。
“早上好”南杏回应道。
做到位置上,姚渡才把南杏的早餐拿出来“小杏你的早餐在这里。”这时候拿出来是因为怕放在餐桌上凉。
“谢谢姚阿姨。”
“这话说的”然后又走向厨房,前脚迈出,后脚又停了下来“对了,记得和砚池去学校报道一下,我早上到学校帮你办了手续了。”
“噢,知道了”嘴上已经被食物塞满了,应该是上学的习惯让他吃的很快。
“你这孩子,慢一点吃”温叶把纸巾递到南杏面前。
陆砚池就坐在萧南杏面前,见他吃的差不多了,起身走到门口“我在外面等你。”卡擦一声,门关了。
八卦味不就来了吗?
“小杏什么时候和我家砚池这么熟了。”姚渡从厨房出来说,语气中带点笑意。
南杏咳了几下,吃东西慢了几分。
“呃……大概是小时候认识,我走了,各位慢慢吃。”快速站起来跑到门口,砰的一声,门又关了。
……
南杏靠在门口窜了口气,陆砚池正蹲着摸银杏,见南杏出来了,他站起身说:“走吧。”
“嗯。”
吃早餐的时候都还没注意陆砚池穿搭,出门看到他穿的很少年气,像把盛夏剪碎披在了身上。
九月份就是不一样。
他穿着一件炭黑或奶油色亨利领长袖,纽扣全敞,露出锁骨,内搭是冷白牛津纺衬衫,领口被汗水洇出深一个色号的心形。卡其色工装短裤。
南杏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轻“咳”了两声走上去。
少年意气丰发,辉洒世界童话。
看了一下自己写的……
嗯……难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