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废后，洪荒喊我归位》木子晓柒

12、第 12 章

　　第十二章：血脉真相
　　轮回池水清澈见底，却深不可测。水底铺着一层细碎的白沙，仔细看会发现那全是某种生物的骨骼碎片。
　　"我先试。"顾晓瑜脱去外袍，仅着单衣踏入池水。水温比想象中高，几乎有些烫人。奇怪的是，如此高温下，池边却结着厚厚的冰层。
　　当水位没过胸口时，异变突生！池水瞬间沸腾，无数气泡包裹住顾晓瑜的身体。她胸前的图腾自动浮现，暗金色纹路如活物般向全身蔓延。
　　"晓瑜！"季沉舟想冲进去，却被无形的力量弹开。
　　池水中的顾晓瑜已经听不到外界声音。她感觉自己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上下四方皆是虚空，唯有面前悬浮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中映出的不是她的倒影，而是一个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巫族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婴儿。
　　"母亲......"顾晓瑜伸手触碰镜面。
　　镜中的女子似乎能听到她的声音，微微一笑："孩子，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直接响在顾晓瑜脑海中，"时间有限，仔细听好。"
　　镜面场景变换，展现出上古时期的画面：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空裂缝降临，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巫族与剑门先祖联手，以生命为代价将其封印。但封印并不完美，需要定期加固。
　　"两族发现，唯有兼具巫族灵力与剑门剑气者，才能彻底修复封印。"母亲的声音继续道，"为此，两族开始世代联姻，试图培育出完美的'钥匙'。"
　　画面转到三百年前，太虚宗联合仙界势力对巫族展开屠杀，只为阻止封印被修复。
　　"你是历代血脉最接近完美的孩子。"镜中的母亲递出那个婴儿，"我将你送走时，在你体内留下了最后的祝福。"
　　镜面再次变化，显示出顾晓瑜现在的样子——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内流淌着两种颜色的能量：暗金色的巫力与青白色的剑气，如双螺旋般完美交织。
　　"日月同辉时，将你的血滴入天阙裂缝，即可永久加固封印。"母亲的身影开始模糊，"记住，你从来不是工具，而是我们的骄傲......"
　　"等等！"顾晓瑜急切地问，"黑袍人是谁？怎么对抗蚀月剑法？"
　　"仙界叛徒...诛邪剑的...另一半......"声音断断续续，最终完全消失。
　　顾晓瑜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站在轮回池中，水位已经下降到腰间。池水变得浑浊不堪，而那些莲花状的冰晶全部融化。
　　岸上，季沉舟正单膝跪地，沉渊剑插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阻挡着什么。顾晓瑜顺着剑光方向看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黑袍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溶洞中，弯月剑每一次挥砍都在季沉舟身上留下新的伤口。更可怕的是，那些伤口周围凝结着冰晶，明显带着与雪民王同样的毒素。
　　"住手！"顾晓瑜跃出水面，诛邪剑直取黑袍人后心。
　　黑袍人似乎早料到这一击，轻巧地转身格挡。双剑相撞，爆发出刺目的火花。顾晓瑜震惊地发现，诛邪剑与弯月剑的剑刃竟然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仿佛原本就是一柄剑！
　　"惊讶吗，小圣女？"黑袍人发出金属摩擦般的笑声，"诛邪与蚀月本是一体，就像巫族与剑门，本该合作而非对抗。"
　　顾晓瑜加大力道："你到底是谁？"
　　黑袍人突然撤剑后退，掀开了兜帽。黑雾散去，露出一张让顾晓瑜毛骨悚然的脸——那赫然是她自己的面容，只是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
　　"我是未来的你。"黑袍人用她的声音说道，"当你看透这个世界的真相，就会明白打破封印才是正确的选择。"
　　季沉舟挣扎着站起："别听她胡言！这是噬界者的蛊惑！"
　　黑袍人冷笑："蛊惑？那为什么我能使用蚀月剑法？为什么诛邪剑认可我？"她突然将弯月剑抛向顾晓瑜，"握住它，感受真相！"
　　顾晓瑜鬼使神差地接住弯月剑。刹那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仙界并非想象中的乐土，而是等级森严的牢笼；所谓"噬界者"其实是上一个纪元幸存的生命；天阙封印隔绝的不只是灾难，还有真正的自由......
　　"不......"顾晓瑜痛苦地抱住头，两种截然不同的认知在脑海中厮杀。
　　季沉舟趁机挥剑斩向黑袍人，却被对方空手接住剑刃！更可怕的是，沉渊剑上的青金纹路竟然开始褪色，力量被黑袍人源源不断吸收。
　　"看啊，你心爱的剑修就要死了。"黑袍人在顾晓瑜耳边低语，"加入我，我们不仅能救他，还能创造一个没有压迫的新世界......"
　　顾晓瑜眼神涣散，手中的诛邪剑慢慢垂下。黑袍人露出胜利的笑容，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就在接触的瞬间，顾晓瑜突然反手一剑刺入黑袍人胸口！
　　"我看到的未来里......"她眼中重新燃起赤金火焰，"没有你。"
　　黑袍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剑："怎么可能...我明明......"
　　"你忘了一点。"顾晓瑜冷冷道，"真正的未来，由我自己书写。"
　　诛邪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黑袍人的身体如瓷器般龟裂。在完全消散前，她突然诡异一笑："我们会再见面的，在裂缝的另一边......"
　　随着黑袍人消失，弯月剑自动飞向诛邪剑，两剑竟然合二为一，变成一柄造型奇特的长剑——一端是诛邪的笔直剑身，另一端是蚀月的弯刃，中间以阴阳鱼图案衔接。
　　季沉舟虚弱地靠过来："你没事吧？"
　　顾晓瑜收起新生的长剑，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该问这个问题的是我。"她心疼地看着他满身伤口，"我们得先处理这些毒。"
　　"轮回池......"
　　"不行，池水已经失效了。"顾晓瑜取出凤形玉佩，"只能用这个。"
　　玉佩贴在季沉舟伤口上，裂纹进一步扩大，但总算遏制了毒素蔓延。顾晓瑜长舒一口气，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日月同辉！"
　　她抬头看向洞顶的奇观——冰棱折射的光线恰好在水面上形成完整的日月交辉图案。
　　"就是现在！"顾晓瑜拉着季沉舟踏入池水中央，咬破手指，将血滴入水中。
　　鲜血接触水面的刹那，整个溶洞剧烈震动！一道光柱从池底冲天而起，穿透山体直入云霄。顾晓瑜胸前的图腾与季沉舟的剑气自动共鸣，在两人周围形成青金色的防护罩。
　　光柱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才渐渐消散。当一切恢复平静时，顾晓瑜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永远改变了——巫力与剑气不再分彼此，而是彻底融合成一种全新的能量。
　　"裂缝修复了？"季沉舟问。
　　顾晓瑜摇头："暂时稳定了。但要彻底修复，必须去天阙之门。"她握住季沉舟的手，"你还能战吗？"
　　季沉舟擦去嘴角的血迹，露出一个带血的笑容："剑修从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