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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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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11点门禁,我要回去了。”谢薇的声音沙哑,眼眶还是湿漉漉的,睫毛黏在一起,大脑像是被泪水冲洗了一遍,终于开始艰难的运转。
“门禁?”沈横低沉的嗓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麻的磁性。
“行啊,去你宿舍做吗?”沈恒身体微微前倾,笑意加深,似乎是真的有此期待。
谢薇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瞬间涌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
去Omega的宿舍?他疯了还是我疯了?他该不会真的有这样的危险的想法吧?
不,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不能再来一次了。
“我真的不行了。”谢薇呜咽着,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因为恐惧和哭泣而剧烈颤抖,拼命地摇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前两次在试衣间里,Alpha毫不怜惜的的侵占,早已超出了Omega身体的承受极限。
隐秘的痛楚像细密的针,随着每一次呼吸和颤抖都在提醒着Omega。
然而,谢薇的哭诉和求饶,落在沈恒耳中,却像是某种奇特的催化。凛冽的Alpha信息素,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浓郁、更具侵略性。
他欺身而上,高大的身影彻底将谢薇笼罩在阴影之下,强大的信息素如同牢笼,将Omega死死禁锢。
谢薇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残留的痛楚而绷紧如弦,拼命地想要蜷缩起来,昂贵的丝绸床品被Omega的挣扎揉皱。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Omega停止了无用的哭喊和抗拒,只剩下无法抑制的、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呜咽。
意识在剧痛和灭顶的快感中,一点点沉入黑暗的深渊。视线模糊中,只有天花板上造型独特的水晶灯的冰冷光晕在晃动,旋转。
房间里的灯已经全部灭了,月光悄无声息地透过巨大的落地防窥玻璃,吝啬地在房间地板上铺开一层薄薄的月色,空气中弥漫着甜腻与腥膻,Alpha沉重的喘息声在渐渐平复,冰冷的空气重新涌入肺腑,带看AO信息素交织的味道。
卧室里只剩下换气系统无声的嗡鸣,以及床上传来的规律而绵长的呼吸声。
谢薇陷在蓬松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脸,几缕汗湿的微曲卷发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上,浓密的睫毛像被风雨摧折过的蝶翼,在眼下投出两小片浓重的阴影,带着一种精疲力尽后的脆弱。嘴唇微微肿着,唇角还残留着一点红痕。
视线顺着裸露在被子外的一段纤细的脖颈滑下,深深浅浅的印记一路蔓延,隐没在被沿之下。
沈恒的手从头发中穿过,摩挲着Omega依然光滑的腺体,她睡得真沉,被摸着腺体都没能让她哪怕皱一下眉头。
是太过了吗?沈恒问自己,疯狂的片段不受控制的闪回。
她在他身下颤抖、哭泣、求饶,像一只被钉在粘板上濒死的天鹅。指尖在他背上抓挠出的血痕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完美契合他,带着能将Alpha理智焚烧殆尽的甜香,尤其是最后,她那声陡然拔高的尖叫,和瞬间崩紧到极致又骤然瘫软,彻底失去意识的样子。
沈恒的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眼底深处略过一丝连自己都没能察觉的暗沉,他俯下身,没有碰她,只是用目光仔细描摹着她昏睡中依然紧蹙的眉眼。
“呵”一声带着自嘲的轻嗤,从他薄唇中逸出,打破了卧室中的死寂。
他直起身,眼神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和平静,“果然”像是对着空气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声音毫无波澜,带着Alpha独有的清醒,“Alpha这种东西,一旦上头,就只剩本能了。”
确认谢薇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沈恒转身离开了主卧区域,走向主卧配套的起居室,径直坐到了弧形办公桌后,桌面光洁如镜,映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一个不起眼的感应区划过。
整张桌面瞬间亮起,化作一张流淌着无数数据和星图的巨大虚拟光幕,冰冷的光线映亮了他毫无表情的脸。
他没有任何迟疑,指尖在光幕上快速滑动,调出复杂的金融分析界面,目标明确地输入了一个名字:【云巅】。
家族式经营模式,核心股权高度集中,二级市场流通股比例不足15%,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在他眼前刷新。沈恒所有的情绪被彻底剥离,只剩下纯粹的、高速运转的锐利计算。刚刚卧室里的旖旎被彻底碾碎在冰冷的数据洪流之下。
他调出加密通讯列表,指尖轻点,一个虚拟的人影瞬间出现在光幕一角,姿态恭敬。
“是我。”沈恒开口,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9点开市,先给我扫云巅的二级市场流通股,动作要快,要隐蔽。溢价控制在15%以内。”
通讯切断,沈恒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光幕上操作,调出另一份加密的银行持股评估报告。
几家顶级私人银行的名字在列表上闪烁。
他的目光锁定了其中三家。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冰冷的轻响。
拨通了另外一只通讯,“通知风控部,9点以前,我要这三家银行关于云巅股权质押的全部风险评估报告,以及他们最近三个月的流动性压力测试结果。”他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无形的的压力,“顺便,替我预约他们总裁的时间,就说我对他们的风险敞口,很感兴趣。”
通讯另一端,一个沉稳的男声立刻回应:“是,先生。立刻去办。”
部署完毕,沈恒向后靠在宽大舒适的椅背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桌面,光幕上,云巅的股权结构图被不断放大。
二级市场吸筹,银行端施压逼仓双管齐下,等到在二级市场和银行端拿到总计接近49%的份额,再启动强制要约收购,剩下的那些家族元老手里的股份,不过是待价而沽的困兽。
一个针对顶级奢侈品牌的精密收购案,在他脑中已然成型,如同在下一盘早已洞悉全局的棋。
就在这时,卧室的方向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的嘤咛。
沈恒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住。他侧过头,目光穿透起居室敞开的门洞,落回主卧那张宽大的床上。
晨曦在一点点点亮天际线,柔和的光温柔地洒在床沿,谢薇似乎被什么不安的梦境困扰,眉心蹙得更紧,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将半张脸更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冰蓝色的丝绸被沿滑下一点,露出一段布满吻痕的雪白肩颈,沈恒的目光在那片刺目的痕迹上停留了几秒,又缓缓移到她沉睡的的脸上。眼底那层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餍足后的慵懒,有尚未完全平息的占有欲,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和一丝清晰的嘲弄。
他收回目光,重新投向光幕上那复杂精密的收购模型和不断跳动的金融数据流。
薄唇无声地勾起一个近乎自厌的漠然弧度。
“也就是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他无声低语,像是在对着空气阐述一个事实。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幕上云巅那华丽繁复的品牌Logo,“其他地方,”他微微摇头,眼神里的嘲弄更深,带着Alpha对Omega那种惯常的居高临下的俯视,“蠢得无可救药。”
愚蠢到把自己陷入绝境,愚蠢到用最低劣的手段钓金龟婿,愚蠢到连目标都能认错,更愚蠢到轻易就相信钱能解决所有问题。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卧室的方向,那沉睡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而无知。
“啧”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自嘲的咂舌声。
沈恒靠回椅背,修长的手指重新覆盖在冰冷的虚拟键盘上,开始输入新的指令,光幕上的金融模型再次高速运转起来。他眼眸深处,那丝自厌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涟漪后,迅速被更深沉、更冰冷的掌控欲和一种近乎荒谬的占有欲覆盖。
“真是……”他盯着屏幕上云巅不断被标注为可收购的股权份额,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荒谬感,以及一丝被欲望彻底俘获无可奈何的承认:
“上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