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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片缕柔情·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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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去。”算了,或许,这正是她的奇特之处吧!也只有她,能把我气得够呛!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是,我还没找回‘雷霆’。”难得闻听某位冷面阎王软语相劝,怒气消散大半,姜胡摇了摇头。
“‘雷霆’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她这几天,都在找雷霆?怪不得,她们说,这几天自清晨起就不见她的身影,晚上,一见到我,就躲得远远的,原来,她是在找雷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那天,雷霆怎么会让她骑它的,这东西除了我,可是任谁都不得近身的,她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是我把它弄丢的,我想把它找回来。”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没理,让他吼几声出出气就算了,我一定要把雷霆找回来,给他个交代,免得他又给我脸色看,害我吃不下,睡不好,又没啥精神补偿的,天天被你吓,估计我至少都要少活几年,本姑奶奶还年轻,还想多活几年,可不想这么早去见上帝呢!
“你怎么找?”雷霆甚有灵性,若它不想回来,我也不勉强,就让它还归山林吧!想着当年得遇雷霆的情景,胤禛顺口回问道。
“我听马厩的管事的师傅说,学母马叫可以唤回惊吓脱缰奔跑的公马。”努力拉了拉破裂的领口衣襟,掩住脖颈,无意识地抬手,挥去一只不知何时自身旁飞窜的不知名昆虫,姜胡回着。
“所以,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学马叫?”她在干什么?那是一只马蜂,她居然抬手去挥?本已渐渐舒展的眉宇复又合拢,胤禛俯身拾起马鞭。
“嗯,可是,还没找到,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它找回来的。”哎呀,这是什么虫啊!真讨厌!没看见我这儿正忙嘛!你来凑什么热闹!被那只非常不识趣在耳畔嗡嗡叫的昆虫吵得烦躁,姜胡决定不再驱赶,而是将其就地正法,口中回话,右手扬起,待要来个听声辩位,果断出击。
“啰嗦。”鞭尾自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击毙那只马蜂,胤禛拦腰抱起某只浑然不觉自己逃过一劫的姜胡,翻身上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在干什么?他发什么神经啊?又拿马鞭吓我!不知某人救美举动的姜胡失声尖叫。
“唔!”唉,某位人体消音器再度开启,迅速掐灭噪音。
“啊啊啊啊!”可恶!可恶的家伙!他老兄是不是佛经看多了,清心寡欲太久了,以致现在顺应节气,非常饥渴,为什么老是寻我霉头啊!拜托,你要灭火去火的话,家里有一票美女,这里也有不少秀色可餐的美人啊!唇舌好不容易方才还复自由,呼吸新鲜空气,树林间的惨呼声转为尖叫连连。
“唔!”完全不给某人喘气的机会,温热再度覆上。
“驾!”
回得居处,在门外侍立的小厮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抛下缰绳,冷冷扫视了那小厮一眼,胤禛抱过某只呆愣的生物迈进房门。
“你...你想干什么?”先前被某位王爷不由分说剥夺了说话权的姜胡此刻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回神便见自己被他抱入房内,直奔卧房而行,天,他该不会这个时候想要灭火吧?这还大白天的呢?不是说,男人兽性大发都是在晚上吗?呃,其实,这和白天晚上也没什么关系!总之,我不要做你的灭火器,我不要!双手双脚一阵晃动,引得某位人力车夫随之摇晃。
“把衣裳褪了。”将某只生物放在床榻,起身合上房门,胤禛转身,吩咐着。
“啊?什么?你...?”右手紧紧掩住适才动作过大再度裂开的衣襟,姜胡伸过左手,迅速拉开被褥,合上周身。
“唔,救命啊!”这笨女人!她在想什么?双耳不堪魔音来袭,胤禛大步向前,抬手挥落被褥,拉起姜胡。
“闭嘴!”不得不说,有时候,某位王爷不说话的模样比说话的样子要吓人,这不,即刻生效,噪音不复,还归寂静。
“你不把衣裳褪了,怎么上药?”这笨女人,这几天,一直想找她给她上药,却总是不见人影,没见过这么笨的女人,不顾着自己的伤,却只顾着躲我!无奈地看着某位生物双眸泫然欲泣,发出你是禽兽的指控的意味,松开抓住的手臂,胤禛侧坐床沿,自怀中取出伤药,搁在床榻。
“上...上药?”姜胡闻言愣了愣。拜托,你要给我上药你早说啊,干嘛弄出这阵势啊?老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过,他有这么好心吗?给我上药?狐疑的目光落在那只青花瓷瓶。
“谢王爷,不用劳烦王爷了,奴婢自己来就好。”好吧,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还是要谢谢你,你不说还好,这一说,我觉得全身都在酸痛,唉!说到底,还不都是你害的!迟疑地探手拿起那只瓷瓶,姜胡轻声道谢。
“你自己能够得着背吗?”她这样子还蛮好笑的!我真的就那么可怕吗?得见某人哼哼唧唧地爬起,揉着胳膊,心下禁不住偷笑,胤禛问着。
“够不着,不过,我让福喜帮我就好了。”是啊,别的伤处还好,这背部我可搽不到药膏啊!适才一番折腾,汗珠滚落背部前几日自马背摔落草地时被尖锐的石块和利草划破的血口,更是麻痒难当。想了想,姜胡决定求助侍女福喜。
“福喜,她在这儿吗?”终是未能忍住,胤禛轻笑出声。
“是啊,她没跟着来,算了,一点小伤,不用管的,过些日子,它自己就会好的。”也对啊!这次,来避暑山庄,福喜留在园子里陪可可,没能跟来,这里的姐姐还是妹妹我又不熟,不好意思让她们帮忙,算了,背部上不了药,就让它自己愈合吧!
“啰嗦。”眉尖轻挑,大手一挥。
“嘶啦!”单薄的衣料跌落床榻,现出汗渍密布的肌肤。
“啊!”他想干什么?被那只大手翻转身子,趴在床榻的姜胡惊叫。
“疼啊!”什么呀!有这么给人上药的吗?简直就是谋杀啊!药粉落在伤处,火辣蔓延至周身,姜胡直觉地想要爬起。
“谁让你乱动的,别动!”唉,那天我下手太猛了,胤禛叹了口气,指尖挑落药粉,轻轻覆在血肉模糊的伤处,不料,某人不住扭动,手指一滑,重重落下,疼得姜胡哇哇大叫。
“嘭!”房外,似是重物坠地的声响。
“谁?谁在外面?”拉过被褥合上姜胡,胤禛疾速奔出房外查看。
“什么?外面有人?”天!谁在外面?哪个登徒浪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偷看本姑奶奶上药?姜胡大惊,直觉地挥落被褥,随手掩好里衣,翻身下地,待要奔出。
“你...你看什么看?”被折回房中的胤禛堵在房门处,揉了揉用力过猛撞上人肉拦路墙的鼻子,抬首却见两道眸光落在自己脖颈处,姜胡忙举手掩过。
“唔!”惊呼未断,绛唇没入,环在脖颈的双手被拉开,现出光洁的肌肤。
“不要,王爷,我求求你,不要。”不,我不要,我不要做你的女人!我不要,难道,我还是逃不掉吗?粗重的喘气声自耳畔响起,周身酸软,无力推却,姜胡轻声哀求。
“这玉锁你给我收好了,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取下它。”无视某人的哀求,将玉锁自姜胡脖颈系牢,胤禛吩咐着。
“啊?”冰凉的玉锁贴上肌肤,带来一阵清凉,姜胡微愣。
“这药一日两敷,晚上,我再给你上次,你先歇着吧!”不得不承认,她的肤色很美,嗯,不能让她留下伤疤,松开怀中的生物,某位王爷丢下一句医嘱,起身离去。
“可恶!”可怜某只茶盅惨遭池鱼之殃,砸在两扇已经合起的门上,壮烈地舍身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