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断袖之癖 “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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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季此话一出，在座众人皆哗然。
“什么？少当家居然要把注押在这小子头上？我没听错吧？”
“不会吧，这小子看上去身无四两肉，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打得过冯永那种大块头的人吧？”
“是啊，是啊。少当家怎么会选他？这不是明摆着要输钱嘛？”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魏季却充耳不闻，径直走到赌桌面前，随手将一块银钱仍在菱青禾的那一头，银子重重砸在木桌上，发出了闷响。
有人道：“哎哟，这可是十两银子！”
“哈哈，咱们少当家的手笔什么时候小过，估计啊，是见这局势要给延哥解围呢，今儿可真热闹了！”
周延上前去，笑道：“少当家出十两，押菱青山胜。在座还有没有要加注的？”
“十两！这么多？”这银子数一出，在场众人可都是彻底地坐不住了。
“我也押菱青山，我出一百文。”说这话的是个熟面孔，小武。
老吴道：“我也来凑个热闹，一百文，押菱青山。”
“嚯，武哥和吴爷竟然都押了这小子，这小子什么来头？”有人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不知这菱青禾是什么路数。
这三次下注后，菱青禾这边的赌注竟要比冯永那边还要高出一些来，极小部分人报着试试看的心态跟着也押了菱青禾。
李万则是在听到对面是十两银子后两眼放光，他忍不住地催促道：“延哥，现在这盘赌局总可以开了吧。”
周延笑着点点头，道：“可以。不过这次先说好，在座参加比试的都是咱们九凰山上的弟兄们，所以这次的规则是点到即止。我已经划好边界线，谁先出圈就算谁输。”
程三咳了两声，走到菱青禾身边，低声道：“你可以弃权。”
菱青禾道：“弃权以后…那二两…和魏季的…十两…还有…跟着魏季…押我的人…是不是…都要输给…别人了？”
程三上下看她一眼：“怎地？你还真当自己有本事拿下啊？”
直到如今为止还一穷二白，兜比脸干净连一文钱都掏不出来的菱青禾盯着高悬的彩头，良久，她道：“…我可以…试试。”
锣鼓敲响，菱青禾看着对面站着鼻青脸肿的冯永，对方朝她露出一个轻蔑的笑，道：“小子，还敢这么不知死活上擂台，今天落到我手上，算你活该！”
菱青禾举起拳头，眼睛盯着冯永几欲试探的出脚，她下意识往后躲闪，惹得周围人哄笑声一片。
原本押冯永的这头士气高涨，而押菱青禾的那边就着急了。
早知道打不过，也不能输得这么难看吧。
“我看他这样根本就不行吧？”有人嘲讽了。
“哈哈哈，太怂了。”另一人附和道。
冯永见她如此，便出脚更猛了，菱青禾只得用手臂抵挡，重重的几脚踢下来，她后退到边缘线处。
冯永早认为自己胜券在握，迷失在了众人的欢呼声中，他当然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战斗。他抬起一脚踢中了菱青禾的后背，故意不让她摔出擂台。
几次三番下来，菱青禾都只有挨打的份儿，手臂和后背被踢了十几脚，虽然被踢完每次也还能勉强能站起身，但紧接着又要挨上下一脚。
这时台下原本起哄的看客也有看不下去的了，只道：“这冯永了太阴了吧。”
“我看这冯永是在公报私仇，他这人小心眼儿得很，八成啊，是这小子得罪他了。”
菱青禾又被踢了两脚，她捂着发懵的脑袋听到了台下人的议论，心道：“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有得罪过他？”
论拳脚论身手，菱青禾自是不如冯永，但有一样东西，菱青禾确信冯永比不过她。
冯永见着菱青禾被他踢倒在地，心口的那股恶气才总算是出了，他已经没兴趣再继续拖下去，他决定结束这一切。
冯永抬起右脚准备一脚将菱青禾踢下擂台，在出脚的那一刻，形势却突然来了个大逆转，他的右脚迟迟没有下腿。
他的脚动不了了！
冯永被躺在地上的菱青禾用双手牢牢抱住右脚，重心不稳导致人也往后退了几步，他想抽出腿，可接连几次尝试，都没有成功。
菱青禾却在此时重新站了起来，一瞬间画风突变。
冯永一脸窘迫，他此时的姿势滑稽极了。
左脚金鸡独立，右脚被菱青禾双手抱在怀里，被她拉住单腿蹦了好几下，这倒霉的模样让底下人看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尤其是押菱青禾这边的人，此刻都扬眉吐气了起来，直呼打得好！
李万大喊：“冯永，你小子怎么回事？给我出腿踢他呀！”
冯永也急，心道：哪是我不想踢，我这不是腿还在他手里吗！也不知这小子哪来那么大力气……
冯永道：“你你给我松开！”
菱青禾：“…我不松。”
冯永道：“你个结巴……你再不松手我可要狠狠打你了！”
菱青禾道：“…这可是你…自己让我…松手的…”
“你说什么？啊……”
菱青禾丝毫没有给冯永留反应时间，抱住腿往前猛地一冲然后松了手。
只见冯永整个人像只风筝一样，往后仰倒着飞了出去，人在地上滚了两圈，脸和牙重重地磕到了地上。
众人一看，冯永早已被甩出了擂台界线外，此刻人正满嘴血的躺在地上，疼得嘶嘶直抽气呢。
周延宣布比赛结束，上前举起菱青禾的手：“菱青山，胜！”
“好！好！打得好！”
叫好声此起彼伏，小部分是赢了钱的，大部分是围观群众。谁也没想到一路挨揍的菱青禾竟然以这样荒诞的办法打赢了这局比赛。
这下，不仅是菱青禾赢了彩头，这场比赛也让看客看了个爽。
用红布包住的二两银子被周延交到了菱青禾的手上，菱青禾自是喜上眉梢，道：“…谢谢。”
方才给菱青禾押注的人，此刻是再高兴不过了，以小博大，收割了一大笔银子。
菱青禾将二两纹银紧紧地攥在手心，一转身，魏季就站在她身前，一个完美抛物线被扔了过来。
扔到菱青禾怀里的是一个钱袋。
魏季道：“里面的十两是彩头，其余铜板是赢来的，现在本金和利息就都归你了。”
话说完，魏季便转身走了，菱青禾被这白花花的银子砸晕了，连个谢字都没说出来。
入夜，竹舍内。
菱青禾一脚踏进了住处的门槛，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
“啊呀兄弟，你可回来了！”一个比她高半个头的男子朝她走了过来，十分热情与人打招呼。
菱青禾回头看了看她的身后，确定没有人，她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男子哈哈两声道：“青山兄弟，你也太见外了，咱们都住在一起这么久了，互相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菱青禾被这人没来由的热情给搞懵了，按照以往的情形，她就是这个屋子里面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人。
平日里，别说是关心互助了，就连基本的友好共处也很难做到。
菱青禾是个结巴，没人愿意费劲与她讲话。况且这屋冯永才是老大，大家心知冯永与菱青禾不对付，自然是都不理她的。
除了冯永以外，这个屋子里的人菱青禾只记得脸，不记得名字。
这会儿，又有一人挤过来了：“菱哥，我可等你半天了，这样，洗脚水我都给你打好了，就给你放在床边了。”
这下，菱青禾更加纳闷了，这不是平日了冯永的待遇吗？
她下意识往冯永床上看了一眼，床是空着的，人还没回来。
菱青禾连忙道：“…不用…我可以…自己打水。”
那人道：“菱哥，这种小事哪用您来请自动手啊，这以后啊您的洗脚水，柱子我全包了！”
菱青禾心道：原来他叫柱子……
“哎，哎，懂不懂前来后到，现在是我在跟青山兄弟讲话。”
柱子翻了个白眼，道：“张平哥，你现在跟菱哥称兄道弟的晚了点吧，之前你可是跟冯永走得最近了，你不是跟他是兄弟吗？”
张平道：“谁说的？老子不过是跟他讲了两句话而已？什么时候跟他关系好了？”
柱子道：“明明就是你……”
菱青禾忍不住打断了他们，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柱子脸色涨红，憋了半天，最后道：“菱哥，您就不用在我们跟前掩饰了，您跟少当家的关系……您放心，我们嘴严，绝对不说出去。”
菱青禾道：“……什么……”
张平打断了柱子的话，道：“柱子，你在这瞎说什么呢！少当家和菱兄弟的事……那是我们能议论的吗？你不想活了？”
柱子忙道：“是是是，我嘴贱，该打该打。”
菱青禾忍不住打断他，道：“等等……你说…我跟魏季……我们…什么关系？”
张平道：“青山兄弟，没什么，他胡说八道的，你可千万别把这混小子的话放在心上。”
见他们脸上露出的那抹奇怪神情，菱青禾当下怪异的感觉更甚了，她一定要问清楚：“…不行，我要你们…说清楚。”
张平瞪了柱子一样，柱子却好像是自觉说错话一般，在菱青禾的追问下，犹豫半晌后，选择了破罐破摔。
“菱哥，你放心，断袖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况且对象还是咱们少当家，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背后编排你们！”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断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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