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去时，我刚好年轻》咕咕不是鸽

45、第8章：哪怕梦醒，也还有你在记得我

　　梦观测局高层启动了一项截断测试。

　　> 【目的】：测试“共梦体”情绪维系是否具有现实残留能力。
　　【方式】：强制中止未来梦段运行，清除共梦内容对两人短期记忆的影响。
　　【期限】：2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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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来说——

　　苏清和林烜，会在接下来的24小时里，不再记得彼此在梦中共同构建的未来。

　　不是彻底失忆，而是像脑海中被“抹去一段光”。

　　他们依旧认识彼此，依旧拥有过去的所有经历，
　　只是不会记得，曾经一起梦见过“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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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被系统切断那一刻，苏清睁开眼。

　　她站在走廊尽头，手里空空的，好像刚刚丢失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她望向窗外落日，忽然怔住：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同一时间，林烜坐在局内监控室，手在纸上写下一句话：

　　> “苏清——你有没有梦见过我们一起老去？”

　　他写完后，自己愣了一下。

　　“我们……真的说过这句话吗？”

　　但他始终找不到那段回忆。

　　**

　　他们像是被某种温柔的力量带离梦中，却又悄然将那份情绪带入现实。

　　苏清在街头买咖啡，忽然听到店里播放的老歌：

　　> ?“等我老了，还记不记得你／梦里说好了一起……”?

　　她怔住，手里的咖啡溢了一点出来。

　　“……这歌词，好熟。”

　　她低头，忽然发现收据单背后，被人写了一行字：

　　> “如果有一天我们都老了，你还想一起住海边吗？”

　　字体娟秀，是她自己的字迹。

　　她忽然眼眶发热，像是突然撞见了一段曾深爱的、却暂时忘却的诺言。

　　**

　　林烜那边也一样。

　　他在系统数据库中无意翻出一张梦境结构图，编号为MX-∞。

　　文件已锁，内容被自动遮蔽。

　　但备注里留了一句话：

　　> “我梦见我们老了。你穿着白裙，眼角有笑纹。”

　　落款处，是一个不完整的签名：

　　“S——”

　　他知道是谁。

　　他甚至不用解锁，也知道那是她为他写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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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彼此走在清醒世界里，彼此错开、又彼此靠近。

　　他们都隐约知道，有一场梦，他们一起做过。

　　哪怕现在想不起来，但身体和情绪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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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测试第23小时，苏清来到图书馆。

　　她从志愿者资料架里无意翻出一本旧书，封面写着：
　　《如何记录你与他共同的梦》

　　她愣住，翻开第一页，掉出一张照片——

　　海边的木屋，栀子花，窗前的摇椅上，两人背影静坐。

　　她捡起照片，眼眶忽然湿了。

　　**

　　电话响起。

　　是林烜。

　　“苏清，”他的声音轻得像风。

　　“我是不是……和你，一起梦见过什么？”

　　她鼻音发哑：“我们是不是，一起老过一次？”

　　那一刻——

　　记忆如海潮般汹涌而至。

　　被截断的片段、被封存的画面、被故意遮蔽的情绪——全都回来了。

　　她笑了，泪水落下。

　　“林烜。”

　　> “我记得了。”

　　> “哪怕梦醒，也还有你在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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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记录终端提示：

　　> 【截断测试提前终止】
　　【情绪记忆残留度：97.8%】
　　【实验结果：即便梦境抹除，情感依然残存】

　　林烜和苏清，成为首个“情绪超越梦境”的共梦体。

　　他们不是因梦相爱。
　　而是因为真心相爱，所以梦也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