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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1章：她走入世界，也走向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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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春天，苏清离开梦观测局。
她没有提前告诉林烜确切的时间。
但他站在局门口，始终没有离开。
直到她拎着简单的行李走出来，仿佛阳光替他松了口气。
她看着他，微笑了一下。
“我想试着做个普通人。”
林烜点头：“去吧。这个世界很大。”
“但我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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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租住在城市西侧的老居民区。
每天早晨六点，她在巷口买早饭，跟面摊老板学包馄饨；
她去公立图书馆当志愿者，用崭新的身份证登记借书；
她走过路人、进过咖啡馆、看过广告屏上闪过的热播剧……
她在学着生活。
也在思考：
“我是谁？”
“当我不再是林烜记住的‘苏清’，我还是苏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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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下了自己的第一个笔记：
> 「我想找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起点’。」
「不是作为他记住的谁，而是我自己走出来的那个人。」
她想开始从“我是谁”变成“我要成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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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想到的是——
在这座城市里，她与林烜总会“撞上”。
不是特意，而是命运的静默编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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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某天下午，她站在地铁口买咖啡。前面一个人递过卡片时，手肘不小心撞到她肩膀。
她抬头——是林烜。
他也怔住。
四目相对那一瞬，两人都愣了一下。
他轻声：“你在这边工作？”
她点头：“图书馆，实习志愿。”
他低头笑了下，说不出是无奈还是默契：“……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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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是她在老书店翻到一本泛黄诗集。书里夹着一张熟悉的信纸折痕。
她展开——
是她当年梦中写给林烜的那句：
> “如果你记得我，我就还在。”
墨迹模糊，却分毫不差。
而书页背面，用铅笔潦草写了一句话：
> “如果你看见这句，说明我们真的重逢了。”
落款，是他。
林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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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坐在书店后院的铁椅上，望着天空发了好久的呆。
她想，也许他们并没有离开彼此。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再次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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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家那晚，梦见他。
不是系统梦，不是梦观测局的模拟。
是她自己的梦。
梦里他对她笑，说：
> “这一次，不是我在等你。”
> “而是你找到我。”
她醒来时，眼角有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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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日记，写下：
> 「我以为我走出了他，结果我只是找到了我自己。」
「而我自己，就是朝他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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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烜收到她的信息，是一张模糊照片。
照片中是那本旧诗集，信纸压在书页上。
她只发了一句话：
> “你会再写给我一封信吗？”
林烜只回两个字：
> “一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