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8、暖阳、旧友与归人 不 ...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染上暖橘色,夕阳的余晖透过薄纱窗帘,在两人身上投下朦胧的光影。宋安川在睡梦里轻轻动了动,鼻尖蹭了蹭云逸辰的衣襟,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睫湿漉漉的,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窝在云逸辰的怀里。脸颊瞬间发烫,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声音软得像棉花:“我……睡了多久?”
云逸辰低头,在他额角印下一个轻吻,指尖替他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没多久,刚够我把你看够。”
宋安川的脸更红了,他往云逸辰怀里缩了缩,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他:“你的后背……疼不疼?我压着你了吗?”
云逸辰失笑,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不疼,抱着你,比什么止疼药都管用。”
他说着,偏头看向窗外的晚霞,眼底漾着温柔的光:“夕阳很好看,要不要起来,我们去窗边坐坐?”
宋安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天边的云霞像被打翻的颜料盘,绚烂得不像话。他点了点头,刚想撑着身子起来,就被云逸辰按住了。
“别动。”云逸辰的声音低柔,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避开后背的伤口,然后稳稳地将宋安川打横抱起,“我抱你过去。”
宋安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肩窝,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气息,心头甜得一塌糊涂。
云逸辰抱着他走到窗边,轻轻将他放在柔软的躺椅上,然后挨着他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宋安川偏头看着云逸辰的侧脸,看着他下颌线清晰的轮廓,看着他眼底盛着的晚霞与温柔,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
“云逸辰。”他小声喊他。
“嗯?”云逸辰侧过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宋安川的唇角弯起,眉眼弯弯的,像盛满了星光:“我喜欢你。”
云逸辰的心尖一颤,他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很轻,带着夕阳的暖意,和岁月的温柔。
窗外的晚霞渐渐褪去,夜色缓缓降临,病房里的灯光温柔地亮起,将两人相拥的身影,酿成了岁月里最绵长的甜。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云逸辰背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结痂的地方褪去了红痕,抬手弯腰也不再有牵扯的钝痛。出院那天阳光正好,护工细心地将两人的衣物、宋安川落在病房的画板和素描纸一一收好,搬上车后备厢。
车子平稳地驶入熟悉的别墅区,宋安川趴在车窗上,看着沿路抽芽的柳树和开得正好的迎春,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直到车子停在别墅门前,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踩着台阶跑进屋里,一头栽进客厅柔软的沙发里,四肢舒展成一个大字,鼻尖萦绕着家里淡淡的雪松味香薰,舒服得喟叹出声:“终于回来啦。”
云逸辰跟在他身后进来,看着他像只餍足的猫蜷在沙发上,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他刚换了鞋,手机就响个不停,全是公司堆积的事务和待处理的文件。他接了通电话,眉头微蹙着应了几句,挂了电话后,只能俯身揉了揉宋安川的头发,声音里带着歉意:“乖,我先去处理点工作,晚点陪你。”
宋安川仰头看他,瞥见他眼底的倦意,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软声道:“你快去忙吧,我等你。”
云逸辰捏了捏他的脸颊,转身进了书房,阖上的门隔绝了外面的闲适,只剩下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
宋安川在沙发上赖了一会儿,也想起自己工作室搁置的稿子,起身翻出画具,窝在窗边的地毯上,对着窗外的春光涂涂画画。
阳光缓缓挪动着位置,从落地窗淌进来,漫过地毯,漫过散落的画纸,漫过书房紧闭的门。两人就这样各忙各的,一个对着电脑屏幕处理繁杂的工作,一个握着画笔勾勒眼前的风景,偶尔抬头望向对方的方向,眼底便漾起浅浅的笑意。
忙碌的日子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充实却也带着几分细碎的惦念。只是每当夜幕降临,云逸辰处理完工作走出书房,总能看到窝在沙发上等着他的宋安川,或是醒着,或是已经睡着,怀里还抱着给他留的温牛奶。那一刻,所有的疲惫便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室的温柔。
日子像被春风熨烫过一般,平顺又温暖。云逸辰在公司的工作渐渐步入正轨,积压的事务一一理顺,连例会后的眉头都舒展了几分;宋安川的工作室也稳步前进,新接的几个单子反响不错,他眉眼间的笑意也愈发真切。两人都在朝着各自的目标奔忙,却又在抬眼相望的瞬间,将彼此的身影刻进眼底,日子过得充实又有盼头。
这天中午,宋安川刚和工作室的伙伴敲定完新稿的细节,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是许久没联系的老同学发来的消息,邀他下午回母校聚聚,顺便逛逛当年的教室和操场。
他指尖顿了顿,转头望向窗外,春日的阳光正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记忆里的校园时光忽然鲜活起来,他弯了弯唇角,点开和云逸辰的聊天框,噼里啪啦敲下一行字:下午有老同学约我回学校聚会,顺便转转,晚点回来。
消息发出去没两分钟,云逸辰的回复就跳了出来,语气里满是纵容:想去就去,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就好。
宋安川看着屏幕上的字,心头甜丝丝的,指尖飞快地点开表情包,选了个顶着爱心尾巴的小猫,飞快地发了过去,末尾还加了句:爱你~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仿佛能想象出云逸辰坐在办公室里,看到消息时唇角弯起的模样,连指尖都跟着染上了几分暖意。
宋安川揣着满心雀跃,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衣柜前,指尖精准地勾住那件浅蓝色的连帽卫衣。这是云逸辰去年亲手挑的,棉质的料子软乎乎地贴在皮肤上,还隐隐萦绕着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云逸辰身上独有的味道。他对着穿衣镜转了两圈,抬手仔仔细细理了理额前翘起的碎发,又将卫衣的帽子轻轻拉起来试了试,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临出门前,他又翻出手机和钱包反复检查了两遍,确认没落下什么,这才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春日的风暖融融的,裹着街边新抽芽的柳枝清香,吹得人骨头都发酥。出租车一路平稳地驶向熟悉的方向,隔着老远,宋安川就望见校门口那排高大的梧桐树。树下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正踮着脚朝路口张望,看见他的车,立刻兴奋地挥着手喊他的名字。是孙浩轩、傅伟杰,还有沈梦琪和韩冰露他们。
车子刚停稳,宋安川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笑着和众人抱作一团。时隔多年再相见,大家脸上少了几分少年时的青涩莽撞,眉宇间多了几分熟稔的温和。几个人勾肩搭背,一路笑着闹着往校园里走,清脆的笑声惊飞了枝桠上停留的麻雀,也揉碎了头顶洒下来的金色阳光。
几个人勾肩搭背地往校园里走,孙浩轩忽然伸手揽住宋安川的肩膀,晃着他打趣:“说真的,你小子跟从前比,简直像换了个人!”
傅伟杰也跟着起哄,伸手戳了戳宋安川的胳膊:“可不是嘛!以前你蔫蔫的,整天抱着书本,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脸上连点笑模样都没有,活脱脱一个小老头。”
“现在多好,”孙浩轩捏了捏宋安川泛红的脸颊,笑得一脸促狭,“眉眼都亮堂了,走路都带风,还会哼歌了——说吧,是不是被爱情滋润的?”
宋安川被他们说得脸颊发烫,抬手拍开孙浩轩的爪子,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眉眼弯成了甜甜的月牙:“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
“还不承认?”沈梦琪在一旁拆台,“以前谁见了我们都躲着走,现在居然会主动跟我们勾肩搭背了,这变化还不大?”
孙浩轩趁机追问,语气里满是八卦:“肯定是你家那位的功劳!看你这精神头,就知道他把你宠得有多好。”
宋安川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嗯,他对我真的很好。”
一旁的韩冰露眼睛一亮,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凑近了打趣:“谁啊?是上次你朋友圈里发的,陪你去迪士尼的那个云大哥吗?”
宋安川闻言,脸颊更烫了,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那怎么不把人带来一起玩啊?”韩冰露笑着追问,“我们也好见见这位把我们冰山小宋融化的大功臣。”
宋安川摸了摸鼻尖,眼底闪过一丝遗憾,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撒娇意味:“他公司最近太忙了,实在抽不出空。下次,下次一定带他来见你们。”
“行吧行吧,”韩冰露笑着摆手,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那我们可就等着下次啦!先不说他了,走,带你们去看看咱们以前的教室,听说现在都翻新了呢!”
几人说说笑笑,顺着林荫道往教学楼的方向走。路边的樱花树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簌簌往下落,沾了宋安川的卫衣帽子一角,他抬手轻轻拂掉,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
“喏,前面就是咱们当年的教室。”孙浩轩伸手指着不远处那栋翻新过的教学楼,语气里满是怀念,“记得不?大一那会儿,你总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到下午就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偷打瞌睡的小猫。”
傅伟杰跟着起哄:“还有还有,那次选修课点名,你愣是把‘市场营销’说成‘市场买菜’,害得全班笑了整整一节课!”
宋安川被他们说得脸颊发烫,抬手捶了孙浩轩一下:“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还翻出来说。”
几人闹着冲进教室,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崭新的课桌椅上。宋安川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靠窗的位置,仿佛还能看见当年那个埋头刷题、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郁的自己。
“那时候你可闷了,”韩冰露走到他身边,笑着感慨,“下课也不跟我们出去玩,就一个人坐着看书,谁都不理。哪像现在,笑起来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宋安川望着窗外的樱花树,想起云逸辰温柔的眉眼,嘴角的笑意愈发真切:“是啊,现在不一样了。”
正说着,沈梦琪举着手机凑过来:“来来来,难得聚一次,咱们在这儿合个影,发朋友圈馋馋那些没来的家伙!”
几人立刻凑到一起,宋安川被挤在中间,看着镜头里一张张笑闹的脸,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暖意。原来,青春里那些被忽略的光,在多年后回头看,竟也这般明亮。
快门声“咔嚓”一响,将满室的笑语和窗外纷飞的樱花都定格在了镜头里。宋安川凑到沈梦琪的手机屏幕前,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唇角弯着的弧度藏不住的甜,眉眼亮得像盛着春光。他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卫衣的布料,那淡淡的雪松香气仿佛又浓了几分,是云逸辰留在上面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走啦走啦,去操场转转!”傅伟杰一把勾住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雀跃。几个人又闹哄哄地涌了出去,脚步声踏碎了走廊里的静谧,笑声一路飘出老远。
春日的操场格外热闹,有穿着运动服跑步的学生,有三三两两坐在草坪上聊天的身影,连风里都裹着青春的朝气。几个人沿着跑道慢慢走着,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上学时的糗事,热闹得像一群刚放学的孩子。
忽然,宋安川的目光顿住了,落在操场另一侧的看台旁。那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着手和几个学生说着话。他微微眯起眼,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谁:“你们看……那是不是唐老鸭啊?”
这个外号是当年他们偷偷给唐老师起的,只因老师姓唐,又总爱板着脸,像动画片里那只严肃的唐老鸭。
孙浩轩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语气里满是惊讶:“好像还真是!今天不是周末吗?他怎么还在学校?”
话音未落,几个人已经默契地对视一眼,笑着闹着朝那边跑了过去。脚步声踏在塑胶跑道上,发出轻快的声响,宋安川跑在最前面,迎着风扬着嗓子喊:“唐老师!唐老师!”
唐老师闻声转过身,脸上还带着和学生谈话时的严肃,可看清跑过来的那几个熟悉的身影,那双总是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眼底漾起掩不住的惊喜笑意。
“是你们几个小子!”他笑着抬手,轻轻拍了拍跑在最前面的宋安川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目光在宋安川身上细细转了一圈,唐老师忍不住感慨,“宋安川啊,真是越来越精神了,跟大学那会儿比,简直判若两人。”
宋安川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挠了挠额角的碎发,弯着唇角笑:“老师您还记得我呢。”
“怎么不记得?”唐老师笑着摇头,语气里满是怀念,“当年你可是班里最用功的学生,专业课成绩次次拔尖,就是性子太闷了点,下课总一个人缩在座位上看书,说句话都轻声细语的。现在这样好,开朗多了。”
宋安川的脸颊微微发烫,又挠了挠头,眉眼弯成了温柔的月牙:“是啊,好多了。”
唐老师笑眯眯地看向他,又问起几人的近况:“你们现在都在干什么工作啊?毕业这么久,难得见一次面。”
宋安川往前站了站,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的自豪:“我开了家工作室,做设计这块的。”
“那也很好了。”唐老师点点头,眼里满是赞许,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笑着补充,“不过我还以为你要从事金融行业呢,当年你的金融选修课论文写得那么出彩,我还跟系里的老师夸过你。”
宋安川的动作顿了顿,挠头的手僵在半空,随即又轻轻放下,只是弯着唇角,没说话。当年选金融,不过是顺着家里的意愿,真正喜欢的,从来都是握着画笔的时光。
唐老师也没追问,目光很快转向旁边的孙浩轩几人,笑着问道:“你们呢?都在忙些什么?”
孙浩轩抢先一步站出来,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胸脯:“我啊,毕业就进了家里的公司,现在总算熬出头,能独当一面啦!” 傅伟杰在一旁拆台:“得了吧你,上个月还跟我哭穷说被你爸训得狗血淋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起嘴,惹得唐老师笑出了声。
韩冰露笑着接过话头,语气轻快:“我在一家新媒体公司做策划,天天跟热点和文案打交道,忙是忙了点,但挺有意思的。” 沈梦琪也跟着点头:“我跟她在同个园区,做的是插画设计,偶尔还能跟她合作出个专题呢。”
唐老师听着几人的话,脸上的笑意愈发温和,他点点头,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个年轻人,满是欣慰:“好,好啊,你们都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比什么都强。” 他顿了顿,又看向宋安川,眼底带着几分了然,“你啊,当年我就看你画画的底子好,课间总见你在草稿本上涂涂画画,现在做设计,算是选对了路。”
宋安川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眼底亮得惊人。原来当年他以为无人在意的小爱好,早就被老师记在了心里。他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暖意:“嗯,我现在挺喜欢这份工作的。”
正说着,不远处有学生朝唐老师招手,喊他过去帮忙看活动方案。唐老师应了一声,转头对他们笑:“你们玩,我先过去一趟。下次有空再聚,记得常回学校看看。”
几人笑着应下,目送着唐老师的身影走远,才又闹哄哄地朝着操场另一侧的小卖部走去,打算买几瓶汽水,重温一下当年的味道。
没一会儿,夕阳就渐渐沉到了教学楼的后头,天边晕染开一片暖融融的橘粉色。几人聊着走着,脚步不自觉地就拐进了学校后街那条熟悉的小巷,巷口那家烧烤摊的招牌亮着暖黄的灯,香味顺着晚风飘过来,勾得人鼻尖发痒。
几人快步走近,掀开门帘时,老板娘正忙着翻烤架上的肉串,听见动静抬头一瞧,看清门口几张熟悉的面孔,立刻笑得眉眼弯弯,手上的夹子都扬了扬:“哟!是你们几个啊!好些年没见了,快快快,里面坐!”
她一边招呼着,一边扯着嗓子喊后厨加位置,热络得像是见到了自家孩子。宋安川跟着众人往里走,看着店里熟悉的木质桌椅,鼻尖萦绕着孜然和炭火的香气,心里漫过一阵怀念的暖意。他笑着朝老板娘点头,声音轻快:“阿姨,我们今天约着回学校逛逛,走着走着,就逛到您这儿来了。”
老板娘闻言笑得更开怀了,手里的铁夹子在烤架上叮叮当当地敲了敲,油星子滋滋地溅着,混着肉香飘得满屋子都是:“那敢情好!你们这些孩子,毕业之后就少见着人影了。快坐快坐,想吃什么尽管点,还是老样子?”
孙浩轩率先嚷嚷起来:“必须老样子!五花肉、鸡翅、烤茄子,一样都不能少!”傅伟杰跟着附和,又加了几瓶冰镇啤酒,几个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圆桌旁,菜单传了一圈,很快就敲定了满满一桌子菜。
宋安川挨着韩冰露坐下,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扫过墙上贴着的旧海报——还是当年他们常来的模样,连角落里的涂鸦都没怎么变。晚风从敞开的窗子里钻进来,带着街边的烟火气,他忽然想起云逸辰,想起两人窝在沙发上吃烧烤的夜晚,那人总会把烤得焦香的肉串先递到他嘴边。
正出神时,老板娘端着一盘子烤串过来,特意多放了几串宋安川爱吃的烤年糕,笑着说:“记得你那时候最爱这个,每次来都得点两串,现在口味变没变?”
宋安川回过神,连忙道谢,眉眼弯成了月牙:“没变,还是喜欢这个味儿。”
话音刚落,冰镇啤酒就被启开了瓶盖,发出“啵”的轻响。几个人举着杯子碰在一起,清脆的声响里,满是重逢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