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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第 143 章 小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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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赵花不禁觉得苏墨说的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又有些陌生，红纱后的视线终究还是朝着已经赤脚站在踏板上的罗木木扫了一眼，继续，“大人，不对..那若花不是老鸨的远房亲戚吗？我和她可没有任何关系。”她摇了摇头。
不出所料，苏墨也立即想起了这桩事儿，于是回头也看向罗木木，其眼神..不在像无人那会儿温柔，反倒充满了严谨，亦是如此，罗木木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不过，赵花的这番提醒，倒是直接指出了她的错误，更让她明白，这男女之事儿，果然影响人的心智，看来，以后还是得远离苏墨才行。
于是，她在苏墨无声的凝视下，思绪了一下，恍然大悟，“奥，我要说的是春兰，”她说，将视线错过苏墨，看向赵花，低声吐槽，“谁让你和若花的名字这么像的。”
赵花见过推锅的，当真没见过像罗木木推的这么生硬的，此时..赵花也是生生无语了一下，随口道了声抱歉啊，然后才又将视线转向苏墨，苏墨也在罗木木的纠正下，再次将视线转移到了赵花的身上，赵花明白苏墨想要了解什么，也便不在磨叽，直言道：“我与春兰..就是同病相怜的人，都是因为家中困难，才不得已被卖到了风月楼，她也是被某家公子看上之后..遭遇了不测。”
“这事儿过去多久了？”苏墨同昨日罗木木一样，意外严肃起来。
赵花想也不想道：“两个月。”
“两个月..”苏墨重复着，似也想到了女妖来到这里的时间线，回过头便又看向了罗木木，“你有何想法？”
“我？”罗木木当真没想到苏墨会将问题抛给自己，指着自己生生愣了几秒，然后刚要道出此刻的想法，屋外就传来了一声‘哎呦’，吓得赵花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内，相反….苏墨依旧紧紧注视着罗木木，像是下一秒就能从罗木木的嘴里听见什么有利的消息似的，相反，罗木木则被屋外的那声哎呦扰乱了思绪，现在已经完全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边，就连视线也定格在了那边。
苏墨以为罗木木是在思考什么？也便一直等待。
不曾想，就在苏墨的耐心快要被罗木木耗尽之时，罗木木突然回过视线，看向了他，他眼前一亮，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继续。
然而，那个问题也早在罗木木的脑海里消散而去，此时看着苏墨这一脸等待着什么的表情，她下意识咧开嘴角干笑了声道：“大人，你不去看看是谁啊？你看我干什么？”问着，咚咚咚地敲门声随之传来，她一听..走下踏板，就要过去。
苏墨顺势被罗木木这通态度扫去了兴致，当即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她脚下一顿，抬起头便道：“我去看看。”说着，她伸手推了一下苏墨的胳膊。
苏墨一脸无奈，“把话说完，再去。”
“说..”吐出一字，罗木木猛然想起了春兰出事儿的时间线，可..她并不想让女妖与这事儿撇清关系，因为在她看来，女妖就算没有犯这事儿，但上次的那笔账也还没有算清楚，反正女妖都已经占了邱香的身体，那就当买一送一，一起算得了，没承想，苏墨对自己的想法竟如此在意，看着他，她无可奈何，道：“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她躲闪了一下视线，其实挺担心苏墨看出自己那点儿小心思的。
“说。”苏墨不冷不热，显然是将她与自己的夫妻身份抛到了脑后。
恰恰，苏墨越是这样，罗木木反倒越感觉安心，于是在他强大气场的‘要挟’下，她放弃挣扎，老老实实将自己心中所想，全盘托出。显然，苏墨的脸色也在罗木木这通自以为是的想法下，变得越发冷漠起来，直到她将所有的想法吐露完，他才道：“你这想法可真是两全其美，既抓住了邱香，又让女妖绳之于法，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聪明？”说完，他嘴角处扯起一抹假笑，看得罗木木觉得别扭极了。
而他..似笑非笑，好像在等罗木木说些什么？其目光完全定格在了罗木木的脸上。
罗木木索性低下了头。
房门那边再次传来敲门声，但这一次..却显得尤为急切，让罗木木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心跳随着敲门声..咚咚咚地加速跳动起来，因此..她无奈压下对苏墨的恐惧，刚抬起头看向他，他就转身走向了房门那边。
罗木木不敢在这个关头刷任何存在，便只好留在原地..悄悄摸摸地朝着房门那边偷偷瞄去。
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被苏墨拉开了一条缝，屋外敲门的人正是老鸨。
老鸨手下一顿，脸色瞬间一片煞白，随即紧紧攥住衣角，突然不知从何说起了。
苏墨看着老鸨犹豫不决的姿态，当即将房门敞开，而她..却在苏墨将门打开的刹那，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老鸨身后..完全摸不清状况的梁羽见老鸨如此，也急忙端着托盘，踉踉跄跄地跪下了。
下一秒，老鸨便道：“大人，老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一切..”她摁在地面的双手..微微扣起，身体也不由得颤抖起来，“都是邱香一人所为，老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事儿？”
“她..她与那些世家公子约定，愿意替他们寻找合适的雏...不对，寻找合适他们的丫鬟，寻找合适的地方，然后..等事成之后，他们会给她一笔丰厚的奖励，这些，”老鸨的嗓子里突然像是卡了一口浓痰..混浊不堪，于是在这停顿间隙，她急忙咳了两声，然后只听一声咕哝过后，她的嗓音又变得清晰起来，
“老奴都不知道，这些也都是她刚刚告知给老奴的，老奴从中是一分钱都没有拿过啊，大人。”说着，她弯下身，直接将额头用力抵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这事儿，你当真是方才知道的。”苏墨面无表情，冷冷道。
罗木木深刻感受到了苏墨对这一切的不屑与愤懑，而她再怎么习惯这些，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了怕意，于是在犹豫过后，她就要过去..不料刚走一步，她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未换，倘若现在过去，万一煞了苏墨的面子，到时，她是想收场怕都难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暂且放下过去的决心，转身便朝屏风走去。
至于老鸨，也在苏墨这等问话下，有了心虚，毕竟，她也再清楚不过上一任老鸨是如何下台的，以底下人对苏墨的分析，倘若自己在强词夺理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因此在一阵心理作战下，她缓缓抬起头..望向苏墨，犹豫了。
苏墨目光冷冽，唇角毫无弧度，就像是已经看透了一切..正在等一个标准答案。
这些，老鸨自然都看在了眼里，对苏墨的怕意也更上了一层楼，于是..在最后几秒犹豫之间，她哽咽道：“大人，我错了。”
“....”苏墨停顿下来回活动手腕的动作，漠然垂眸。
老鸨全身不住地打了个哆嗦，道：“我是知道这件事儿，也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从中获得了些收益，但..我真的没想到，她做的买卖那么大。”
“什么买卖？”苏墨冷声询问。
老鸨不敢相瞒，可是其中的门路，她也实在没有摸清楚，犹豫之间..她随口总结，“她将有姿色的姑娘打着入门做小妾的名头卖给那些少爷，少爷玩腻了，然后在交给人牙子，最后，那些丫鬟在被人牙子卖到更为偏远的地方，而恰恰..邱香赚的就是这里的中间价钱，我..人牙子在给我一部分。”
“那人牙子，是你的人。”苏墨一口拆穿，吓得老鸨身体一颤，急忙磕了三个响头，看得苏墨无语了几分，继续，“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磕头算什么事儿？”
“大人，我总共就做了两次，也是那人牙子自己找上我的，说什么..”
“邱香就没有给你半分？”苏墨打断。
老鸨眼珠一转，这才察觉到了苏墨的严谨，无奈闭了一下眼睛，既而任由泪水落下，才道：“大人，老奴知错了，是老奴糊涂，老奴也以为邱香好心，要给那些丫鬟改命，谁知..老奴糊涂啊。”
“除了赵花和春兰，还有谁？”苏墨完全不将老鸨的情绪放在眼里，直击重点。
然而，老鸨原本的想法只是想举报邱香，借此来撇清与其的所有关系，不曾想..竟牵出了这么多事端来，对此，她顺势有了悔意，但她也知道，后悔也没用。
正所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苏墨既能被百姓看做是难得的好官，那也定是有一定道理在其中的。
最终，在一阵犹豫之后，她知道..自己也离坐牢不远了。
于是，她苦笑了两声，道：“大人，不愧是大人，说起问题来，就是这么直接，”她说，用手帕抹去眼角的泪渍，一脸真诚，“除了他们两个，我就不清楚了，至于其他姑娘到底是谁..我也不清楚。”
“真的？”
老鸨激动点头..随即在苏墨神色放松的刹那，她赶忙问了声，大人，老奴都将这些告诉给您了，老奴的罪责可否..减轻一些？问话间，她眼底翻涌着讨好..既而刚以为一切事情都将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身后的梁羽突然跪走上前，一把抓住了苏墨的衣角，开口便开始声讨起老鸨的所有罪责..老鸨当真没想到这丫头会有如此能耐，一整个惊住了。
至于梁羽..也早在老鸨将邱香供出来的一瞬间，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其言语之中，满满都是老鸨欲要将她卖给方洋的打算。
听得苏墨..眉峰紧锁，神色也变得格外凝重起来。
老鸨在梁羽的这通‘拆穿’下，瘫坐在了原地。
房间之中，罗木木已经换回了昨晚那套小二的衣服，长发被她高高束起，整个人精神焕发，不过..在听完梁羽与老鸨的这番‘举报’之后，她的心里却不那么清爽了，于是她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不知怎么？她总觉得老鸨说的邱香与自己认识的邱香并不是一个人。
以她对女妖的初步了解，那女妖为了活着..都不可能认栽，更不可能眼看着老鸨跑到苏墨面前来拆穿自己，除非..想着，她灵光一现，立刻意识到，莫非女妖已经离开了邱香的身体？那这样一来，邱香现在岂不是已经..死了？吞咽喉咙，一阵阵不祥油然而生，她不知道该怎么将自己这一猜测告知给苏墨，但是..事已至此，她不想放过女妖。
于是..她将茶杯递到嘴边，刚想要不要找零帮忙？尖锐的笑声就突然传进了她的耳朵，她吓得一怔，迅速扭脸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穿着黄裙，满头橘黄果子装饰的女子现身在了她的面前。
女子整体十分耀眼，十分少女。
但是，罗木木却觉得这女子十分熟悉，是谁？她却想不起来。
“你谁啊？”她忍不住发问。
女子浅浅一笑，随口应了声：“小马啊。”
小马？马..马钱子？想来，罗木木瞬间顿悟..当即朝后退了一步，道：“女妖..你..”她说，这才意识到屋外老鸨所说的，原来是真的邱香，于是她立刻竖起二指，摆出一副进攻的架势，“你出来了。”
名叫小马的女妖抿嘴一笑，样子很是俏皮，“不然呢，不出来，难不成等着被她害啊，哎，”她还感叹上了，“要知道那个邱香做了那么多坏事儿，我就不趟这摊脏水了，你说说，我倒霉不倒霉。”
“你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些？”罗木木眯起眼睛，心下并不觉得自己和小马有多熟，没记错的话，自己之前还与她发生过不少次的‘争执’，现在突然见她这样，罗木木当真有了无所适从之感。
小马自来熟道：“是啊，我跟你说，赵花他们的事情跟我可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你和..”她回头看了一眼苏墨不知在给谁交代事宜的背影，“你和大人可不敢乱说。”
“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要害我？为什么还要想法设法的不让我与大人见面，你现在做这些又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嘛？”罗木木一脑子浆糊，彻底看不懂小马这一系列的操作了。
“....”小马陷入沉思，在频频叹息过后，她瞪大自己那双尽显无辜的鹿眼，顺便又眨巴了两下眼睛，委屈巴巴，声音嗲嗲地说道：“还不是因为那个邱香，她与我交换说，让我将她把事情摆平了，于是我就将簪子打乱，谁知道..赵花还是想办法找到了自己的记忆，现在事情败露，我当然要自保了。”
“那你走啊，还回来找我干嘛？”罗木木看不懂小马了。
对此，小马却露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浅笑，看得罗木木立刻察觉不对，随即刚要问你要干嘛？小马就笑着说了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赵花的身体，我就不客气拿走了。
话音落下，罗木木不等反应..小马便随着一道道黄光消失在了她的眼前，这一刻，她才明白..这家伙明摆着就是在推锅，等将来被抓，这家伙也定会将所有的罪责都推给她，是以，她越想越忐忑，越想越觉得不甘。
可是..现在外面的人都在，她若是去找苏墨将小马的事情全盘脱出，定会给那老鸨可乘之机，一码归一码，万一老鸨将罪责全全推卸到‘玄学’之上，那这案子就不好解决了。
左思右想之下，这件事儿..还得她自己解决。
最终..她趁着苏墨继续给外人交代事宜的间隙，转身便走到了窗户前，继而如先前那般，她先用目光对比了一下高度..之后，忍着脚踝与手臂处的疼痛，撑住窗沿，刚要起跳，昨日的屁股墩就毫无征兆地闪现在了她的脑海。
渐渐的，她还是有了阴影，是以..她当即放弃这个想法，转过身..鬼鬼祟祟地探头看了一眼苏墨的背影，在确定他不会转身，不会过来之后，蹑手蹑脚走到圆桌前，屏住呼吸，端起凳子，刚要转身‘原路返回’，苏墨的一声，你在做什么？就传了过来。
她吓得手下一抖，然后缓缓抬头看向一边转回身..一边背手将门关上的苏墨，掩饰心虚，咣当放下凳
子，故作没事人的样子道：“今日天气不错，我出去..”
“你不会真当我聋吧？”苏墨一边反问，一边抬步走了过来。
然而，罗木木以为苏墨根本察觉不到小马的存在，谁知..是她高看自己了，不过，她倒是松了口气，再怎么..只要苏墨相信自己，那别人就拿自己没办法。
于是，她摇了摇头，一脸怯懦道：“你也听见..她现在就要去衙署了，如果不阻止，这件事儿就..”她说，这才意识到如果赵花的身体被小马利用，这个案子就会停滞不前，罪犯就会逃之夭夭，于是她立刻激动起来，“不行，咱们绝对不能让她的阴谋得逞。”说着，她冲上前.. 一个激动拉住了苏墨的胳膊。
不料，苏墨却无动于衷道：“你觉得你能阻止得了她？”他用着打量傻子一般的眼神，打量起罗木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