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种醒来的姿势》毛皮圆圆

224、梦216：小玉 工作进度没

　　工作进度没有实质性推进那就是最好的推进。现在我每天早请示、晚汇报，把该做的戏做足，开开心心就又多混了一天。
　　赵姐对我的“懂事”显然很满意，早会时特意在全员面前（视频会议）表扬了我“快速融入团队，带来了新的工作思路”。我表面谦虚地点头，心里门儿清——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新来的很乖，知道配合我演戏”。
　　挺好的。成年人的世界，各取所需。
　　至于那几个下属，我也摸清了他们的底细。两个是真躺平的，给什么活干什么活，多一点都不愿意想；一个是想卷但找不到方向的，是个年轻女孩，每天在他们那片儿坚持最晚下班，产出却稀碎；还有一个是明显有背景的，来这儿就是为了混个履历，天天摸鱼摸得明目张胆。
　　我给他们重新分了工：躺平的那两个，负责执行性的、流程固定的工作；想卷的那个，我带着他做分析和策划，顺便教他怎么把力气花在刀刃上；有背景的那个……我给他安排了一些“对外联络”的活儿，既不用太费脑子，又能让他显得在做事。大家都开心。
　　入睡前，我最期待的是群友的回复，以及空间里那些还没研究过的食材。
　　那些陨石可可果送给桂兰之后，我空间里还剩银辉滑子菇、熔岩坚果、霸王棕嫩芯、雨林食人花、尖叫大头菜……光听名字就知道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那个尖叫大头菜，我一直没敢拿出来研究——万一真的会尖叫怎么办？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试。
　　还有僵尸世界的那个鲻鱼一样的鱼 愣是还没机会试吃，不知道到底好不好吃。等哪天有空了，得把这些食材都拿出来好好研究一番。
　　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
　　---
　　意识丝滑衔接，记忆回拢。
　　那天回到原世界后，小辉发现时间只过去了一小时。也就是说穿越后度过的时间长短，跟回归原世界的时间节点并没有相对关系。这个时间的偏差或许只跟穿越的“技术”有关吧。
　　当时雨已经停了，虽然原计划的先试做异界鲻鱼再去接妈妈的安排已经完全被打乱了，但空间里有现成的菜，所以小辉照样去接妈妈下班了。
　　自从小辉上了高中，已经很少有机会跟妈妈一起同路通勤了。回家的路上，小辉一路蹦蹦跳跳的，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当晚母女俩一起吃了剩下的那两碗鱼叉烧素鲍鱼扯面，妈妈直夸鱼叉烧真有创意：“这个鱼卷是怎么做的？又嫩又入味，还没有刺。”
　　“先把鱼肉腌了，再卷起来烤，”我一边吸溜面条一边回答，“这样烤的时候油脂不会流失，肉也更紧实。”
　　妈妈点点头，又夹起一块素鲍鱼：“这个也好吃，明明是蘑菇，吃起来却像肉一样。”
　　“妈你喜欢就好。”
　　……
　　而现在，我是小辉，正坐在食堂里，还是石碑旁边的那张桌子边。
　　时间是下午一点半，而下一堂课要三点才开始。我正打算等食堂人流量减少之后打开石碑看群里的消息。
　　食堂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学生，都在埋头刷手机或赶作业。窗口那边，打饭的阿姨正靠在墙上打哈欠。窗外是阴沉沉的天，看起来又要下雨。
　　我慢吞吞地吃着盘子里剩下的红烧土豆，一边用余光扫着石碑的方向——它今天伪装成了一个老式的可乐售卖机，就立在食堂角落的垃圾桶旁边。红色的机身上印着褪色的“可口可乐”logo，玻璃视窗里面还摆着几瓶看起来过期很久的玻璃瓶装可乐。
　　不得不说，这伪装挺走心的。谁会注意一个破破烂烂的售卖机呢？
　　又等了十几分钟，最后一个学生也端着餐盘离开了。食堂里只剩下我和那个打盹的阿姨。
　　时机到了。
　　我端起餐盘站起来，假装去扔垃圾，绕到可乐售卖机旁边。确定没人注意，我飞快地从空间里摸出一盒长管酿海胆切片直接按在上面。
　　熟悉的触感传来，售卖机的表面瞬间散去，露出了石碑的本相。打包盒里的食物消失，光幕亮起：
　　【当前时空：H-1222，大夏联盟】
　　【风险等级：低】
　　【检测到特殊料理：马氏长管酿海胆】
　　【品质评估：A+级】
　　【奖励发放：通讯模块升级——您当前使用的手机，将获得与本系统好友（含群聊）直接通讯功能。】
　　【说明：您可通过手机内置的石碑应用，与已添加为好友的穿越者进行文字、图片、语音交流。注：交易功能及附件收发仍需通过石碑本体完成。】
　　这也太方便了吧！我赶紧摸出手机查看。
　　屏幕上多了一个图标——一个缩小版的石碑造型，尖尖的方碑，线条简洁。
　　既然只能聊天不能干别的，我就先不急着点开。还是继续查看光幕。
　　光幕上方一条提示正在持续滚动着：
　　【您有新的短消息】
　　我点击提示，打开消息列表逐条查看。

　　【ID: 钩直饵咸小太公给您发送了礼物】
　　【礼物：异界路亚套装x1】
　　【附言：拿去玩吧】

　　【ID: 钩直饵咸小太公给您发送了礼物】
　　【礼物：豪华假饵套装x1】
　　【附言：我觉得好用的帮你配了一套】
　　我点击“接收” 东西进入我的空间。
　　太好了！我终于有路亚装备了！毕竟我本人的装备又带不过来，以小辉的家境也不好开口让妈妈给买。
　　我也顾不得有没有人看了，急忙从空间里把路亚套装摸出来握在手里。
　　这也太轻了吧？！
　　两根鸡蛋的重量？不，可能还不到。我颠了颠，确实也就两个鸡蛋的分量。竿身是哑光黑色的，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不像一般的碳纤维材料，比碳纤维细腻得多，有一种温润的触感。上面还印着参数，长度是2.68米，硬度ML，超快调，饵重2g到100g（？这范围这么大？）。
　　配的纺车轮也是同色系，是15000型的线杯，没有印其他参数。
　　我试着挥了挥，竿身反应极快，轻轻一抖就能感受到那种“指哪打哪”的精准。此时我注意到轮子上的线——这竟然是一种泛着淡淡珍珠光泽的丝线，细得跟头发丝似的，我用力拔了一下，感觉强度可能不输远投200g铁板用的那种PE线……
　　这要是拿去现实世界钓鱼……我忍不住笑了。那帮钓鱼佬不得疯？
　　把竿收回去，继续看消息。

　　【AAA农业王姐给您发送了礼物】
　　【礼物：神秘蛋×1】
　　【附言：试试孵化吧，体温就行。】

　　我点击接收，空间里多了一颗蛋。我立马取出来看，蛋的个头跟鸡蛋差不多，蛋壳是纯白色的，但泛着玉石一样细腻的光泽，拿在手里温温的，好像真的有体温似的。

　　其他都是群消息提示了。
　　我赶紧打开“前天才下单的生鲜”群，消息已经刷了十几条，从昨晚一直到现在。
　　往上翻——

　　钩直饵咸小太公：@H-1222小辉人呢人呢？那个酿海胆到底是什么做的？！太好吃了，我差点把筷子都吃了。

　　钩直饵咸小太公：外层那个弹弹的像鱿鱼但又比鱿鱼韧的东西是什么？里面的馅儿更绝，又鲜又香，还有点甜，但又完全不腻！到底是什么神仙组合？！

　　AAA农业王姐：确实惊艳。外层口感很像某种深海软体动物，但肉质更紧实。馅料我吃出了两种味道：一种是类似海胆的浓郁鲜味，另一种是类似面包果的清淡回甘。小辉，我说得对不对？

　　云游咸散：我只管吃，不会分析。但听王姐这么一说，好像是那么回事。外层确实有那种弹牙的口感，里面那个馅儿……海胆？面包果？这两个能搭一起？

　　钩直饵咸小太公：还真是酿海胆？！里面真有海胆？我就说那个鲜味怎么那么高级！但海胆不是直接吃的吗？还能做成馅儿？

　　AAA农业王姐：那必须可以啊，但需要合适的载体，不然切开可能就是一包汤了，不可能成型。面包果正好作为结构支撑定型。小辉这个搭配很聪明。

　　钩直饵咸小太公：王姐你别分析啦，你越分析我越想吃！@H-1222小辉还有没有？再给我来一份！

　　云游咸散：+1

　　AAA农业王姐：+1，我也想再好好品品，这一盒实在是没过瘾。

　　钩直饵咸小太公：作为回礼，我给你发了套装备，记得收。那竿子是我从一个星际钓鱼佬那儿换来的，他们那边钓鱼跟我们不是一个概念。上的线是基因改造的蜘蛛丝，强度超高，而且超级轻。你以后不管去什么世界，带上它准没错。唯一就是……你得多练练力量和体重，不然钓到大鱼容易被拖走哈哈哈！

　　AAA农业王姐：我也给你寄了个好玩的，注意查收。那个蛋你贴身戴着，别弄丢了。孵出来是什么记得告诉我，我也在收集数据。

　　云游咸散：我就没什么好寄的了，但话放这儿，有需要随时开口。

　　钩直饵咸小太公：@AAA农业王姐王姐你给寄的啥？蛋？什么蛋？能吃吗？

　　AAA农业王姐：不能吃。是神秘蛋，孵出来是什么看缘分。

　　钩直饵咸小太公：神秘蛋？能孵出鱼吗？

　　AAA农业王姐：……你为什么总想着鱼？

　　钩直饵咸小太公：我是钓鱼佬啊！

　　云游咸散：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翻完聊天记录，忍不住笑出声。
　　这三个活宝。
　　我点开输入框，开始打字：

　　H-1222小辉：@所有人刚忙完，谢谢大家的夸夸！那个酿海胆外层叫马氏长管，是一种深海软体动物，馅儿确实是海胆+面包果，1:1混合。
　　我去了一个未来星际时空，这些都是那边的特产。我也是碰巧赶上了。

　　H-1222小辉：@钩直饵咸小太公装备收到了，超级轻！@AAA农业王姐蛋我也收了，谢谢！@云游咸散前辈的话我记住了，以后有需要肯定开口。

　　钩直饵咸小太公：@H-1222小辉那套装备虽然轻，但强度特别高，也不怕磕碰。你随便用，保证用不坏，几十斤的鱼也不怕断竿。暂时我也没遇到过比这套更强的装备了。

　　AAA农业王姐：@H-1222小辉那个蛋是我农场最新的实验项目，从某个时空发现的，来自一种类似杜鹃的奇特生物——就是那种会把自己的蛋下在别人窝里让别人孵化养育的。但你不用像老母鸡那样孵，只要每天贴身戴着就行，你的体温就是最好的孵化器。孵化时间10到30天不等。至于能孵出什么……我也不知道。这种蛋有个特性，会在孵化期间学习和模仿孵化者的特性，或者回应孵化者的愿望。有人孵出过小猫、小狗，有人孵出过兽人小孩儿一样的孩子，还有人孵出过噬元兽那样的怪兽。你加油，孵出来了记得告诉我！

　　云游咸散：小辉，那个酿海胆太好吃了。大恩不言谢。我这人别的不行，就是能跑，哪儿都能去，什么东西都能给你淘来。有想法了随时告诉我。？

　　我盯着屏幕，心里暖暖的。
　　能在未知的随机穿越中交上这样的朋友，让我知道自己不会在异世界里孤立无援，实在太令人安心了。我由衷地打出下面的话：

　　H-1222小辉：谢谢大家，能认识你们真的太幸运了。

　　钩直饵咸小太公：说啥呢，是我们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在吃压缩饼干呢。

　　AAA农业王姐：+1。小辉，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云游咸散：+1。我也是。

　　我笑了笑，从空间里又拿出三盒长管酿海胆，给他们分别发过去，随后关闭了光幕。
　　下午还有雕塑课，我得走了。
　　---
　　傍晚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回来啦？”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洗手吃饭吧。”
　　“好嘞。”
　　我洗了手，帮着端菜。今晚是清炒时蔬、红烧排骨，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标准的妈妈牌晚餐——格式固定，但味道踏实。
　　吃饭的时候我没怎么说话，脑子里还在转着那颗蛋的事。妈妈也没多问，只是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说一句“多吃点”。
　　吃完饭，我帮着收拾碗筷。妈妈去洗碗的时候，我窝在沙发上，从空间里把那颗蛋摸出来。
　　白色的蛋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握在手里温温的，好像里面真的有心跳似的。
　　“小辉，你在看什么？”妈妈洗完碗出来，擦着手凑过来。
　　我把蛋递给他：“妈你看，我捡到一个蛋。”
　　妈妈接过去，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是什么蛋？看着像玉做的。”
　　“我也不知道，就觉得怪好看的。”我还是没敢说穿越者的事，怕妈妈接受不了，只能含糊其辞，“妈，你能帮我编个网兜吗？我想把它挂在脖子上。”
　　妈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都多大了还玩这个”，但嘴上答应的却是：“行，等着。”
　　他转身进了房间，翻箱倒柜了一会儿，拿出几个线团——都是各种颜色的毛线，还有一小捆彩色的细绳。
　　“要什么样的？”他坐在沙发上，把线团摊开。
　　“嗯……简单点的就行，能装下这个蛋，挂脖子上不掉。”
　　妈妈点点头，挑了几个颜色的线，开始编起来。
　　我坐在旁边看着。他的手不算灵巧，但能看出常年练习的痕迹，每一步都做得一板一眼，稳稳当当。线在他手指间穿梭，慢慢编成一个精致的小网兜。
　　“妈妈真厉害。”
　　“这有什么厉害的，”妈妈头也不抬，“以前我也不会这些，但是自从有了你，我得学啊。”
　　小辉的记忆里确实有很多画面——妈妈为了小辉幼儿园的演出，挑灯连夜肝出人鱼裙。还有各种妈妈织的毛衣、围巾、手套。一开始确实做得磕磕绊绊的，但后来就越来越熟练了。
　　过了十来分钟，网兜编好了。是一个简单的圆柱形网兜，下面收口刚好托住蛋的底部，上面是一根长长的挂绳。妈妈还特意在网兜口加了一圈小花边，用的是一种浅粉色的线。
　　“试试看。”
　　我把蛋装进去，挂在脖子上。蛋正好能贴在胸口的位置。
　　“谢谢妈妈！”
　　“谢什么，”妈妈收拾着剩下的线团，“早点睡吧，就算明天不上学，也不能颠倒生物钟呀。”
　　“嗯嗯，我知道啦。”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把那个蛋捂在胸口。摸着这个仿佛自带体温的蛋，感觉很安心。
　　这里面到底会诞生出一个怎样的生命呢？但不论如何，我都希望牠会是一个雌性的宝宝。因为一想到自己要“生”个男儿出来，我就觉得不得劲。
　　我一边想，一边摸着牠，然后轻轻地说：“我的小宝宝，以后你就叫小玉吧。无论你是什么生物，妈妈都爱你。”
　　睡前，我打开手机上的石碑APP：
　　界面简洁得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纯黑的背景，上面只有两个分类：【好友】和【群聊】。点开【好友】，列表里躺着三个头像：钩直饵咸小太公、AAA农业王姐、云游咸散。每个头像旁边都有一个小小的绿点，显示“在线”。
　　点开【群聊】，只有一个群：“前天才下单的生鲜”。
　　这设计……怎么跟早期□□似的？
　　我往上滑，消息从下午一直刷到现在。
　　---
　　钩直饵咸小太公：@H-1222小辉收到第二盒了！小辉你是天使吗？！这个酿海胆我要留着慢慢吃，一天吃一片，能多吃几天！

　　AAA农业王姐：收到了，谢谢@H-1222小辉。这次我要好好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用我农场的食材复刻一个类似版本。

　　云游咸散：收到。小辉，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对了，你那颗蛋开始孵了吗？

　　钩直饵咸小太公：对对对，蛋！小辉你孵上了吗？记得每天汇报进度！

　　H-1222小辉：刚躺下，现在已经开始孵了。@AAA农业王姐，这个蛋需要特别照顾吗？比如要保持温度湿度什么的？

　　AAA农业王姐：不用，就贴身戴着就行。唯一要注意的是别摔着，也别让蛋长时间离开人体。

　　钩直饵咸小太公：我已经等不及想看小辉能孵出个啥了。

　　云游咸散：淡定，好饭不怕晚。对了王姐，我之前给你推的大工匠联系你升级喷淋系统的事儿了吗？

　　AAA农业王姐：联系了，今天下午就来看了现场。他说我那个系统确实太老了，需要全套换新。报价也合理，我准备让他下周来安装。谢谢大佬。

　　云游咸散：举手之劳。

　　钩直饵咸小太公：哎对了王姐，我今天又搞到一种种子，是从一个丛林世界带回来的。是一种藤蔓植物，结的果子像小西瓜，当地人叫“藤瓜”。味道清甜，水分特别足，而且特别耐旱。你要不要试试？

　　AAA农业王姐：要要要！能吃、好吃的我都想试试。你给我寄点种子，我试试能不能驯化。

　　钩直饵咸小太公：好嘞，明天就给你寄。顺便再给你寄几条我钓的鱼。

　　AAA农业王姐：鱼就算了，我没时间做。你直接寄给小辉，让辉做成料理，咱俩再分。

　　钩直饵咸小太公：有道理！@H-1222小辉明天我给你寄鱼，你做成料理，分我和王姐两份就行，剩下的归你。行不？

　　H-1222小辉：行啊，太行了。正好我空间里还有好多食材没研究，等周末有空了搞一波大的。

　　云游咸散：搞大的记得叫我，我负责吃。

　　钩直饵咸小太公：你除了吃还会啥？

　　云游咸散：我还会帮王姐找工匠，帮你搞装备，帮小辉找功法。这叫各司其职。

　　AAA农业王姐：大佬说得对，咱们四个正好互补。小太公负责野捕，我负责种植，小辉负责料理，咸散负责装备和情报。完美闭环。

　　钩直饵咸小太公：对对对！咱们这个组合，以后可以在各个世界开连锁餐厅！

　　云游咸散：……你先学会稳定在特定时空再说吧。

　　钩直饵咸小太公：老心，扎铁了。

　　H-1222小辉：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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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捂着蛋，在小辉的床上逐渐陷入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自己的枕头上睁开眼睛，醒了。
　　下意识摸了摸胸口，是空的，没有那枚蛋。
　　但这枚叫小玉的蛋，似乎也为现实的牛马生活增添了一丝暖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