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种醒来的姿势》毛皮圆圆

218、梦210：拂尘和功法书 今天隔壁事

　　今天隔壁事业部的赵姐问我要不要去他组里，这样我就能彻底告别老登的势力范围了。但赵姐那边，是常年扯谈的草台班子状态，我们海市事业部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威名。按照我原来的性格，说实话两边都看不上，还会觉得至少在老登这边能稳定base在海市而不想换。但那边起码是女性担任领导，他们再扯，我相信也会比在老登这儿被阴阳怪气左手绩效打A，右手嘴上夸夸但背地里疯狂使绊子要来的好。再加上最近小辉的底色更多地影响了我，梦里的升级打怪也稳步推进。
　　我就把心一横，不顾周围伙伴的劝阻，勇敢答应换部门了。
　　下班后，我换了运动服和跑鞋，玩了一会儿阶段性冲刺跑，然后回家吃了两个鸡蛋三个鲜枣，就早早洗漱上床了。
　　……
　　意识无缝衔接，小辉的房间里晨光明媚。但我发现书桌上的笔记本不见了！
　　虽然不是多重要，但这种异常很难让人不提高警惕。
　　我穿上拖鞋来到客厅，才发现我的笔记本放在妈妈为我准备好的早餐旁边。
　　我不敢问什么，怕破坏了小辉跟妈妈之间的和谐氛围，也是出于个人的习惯，就算不是我本人的妈妈，应该不会因为一点事就不高兴而指责我，但我还是想要极力规避这种可能性。于是我只是在早饭后，假装不经意地把笔记本“顺手”收进了书包里。
　　午休时，虽然我现在还有两份鱼肉三明治，但自从知道手作料理这种东西在石碑交易版上几乎什么都能换的时候，我还是决定以后虽然继续做饭，但在学校要尽量吃食堂。更何况石碑也在食堂里，经常来吃饭才不会让人觉得可疑。
　　今天我喜欢的菜有蒜泥白肉，丝瓜炒蛋，红烧翅根和番茄蛋花汤。我决定奢侈一把，把它们都请到了餐盘里。正当我端着盘子排到队尾等着刷卡的时候……我骤然脚下一空，世界消失了。还是熟悉的坠落感，仿佛我证穿越地心、掉出地球……
　　我就这样端着食堂的不锈钢餐盘和还没来得及刷饭卡付账的午餐，不知往下掉了多久。最后“咚”的一声，我整个人插进了一个巨大的干草堆里……幸好在预感有变的一瞬间，我就把餐盘一把子塞进空间了，要不然今天的午饭就全浪费了！
　　我挣扎着从草堆里把自己“拔”出来的时候，远远地传来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那是“叮铃，叮铃”，间隔均匀的铜铃声，混着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脚步声不止一个，是很多个，节奏完全一致，像是有人踩着鼓点在走路。旁边好像还有个人在念念有词着什么。
　　我屏息静听，待到那声音更近了，我才听清楚那念的是“尘归尘……土归土……落叶归根……生人回避……”
　　这声音……我在哪里听过？
　　想起来了！是在电影里，那种老的香江电影，类似《僵尸先生》那种。
　　我浑身一激灵，立刻缩回草堆后面，只露出两只眼睛，透过稻草的缝隙往外看。
　　声音越来越近。
　　“叮铃——叮铃——叮铃——”
　　然后我看见了。
　　一个穿着杏黄色道袍，面带皱纹的人，左手摇着一串铜铃，右手捏着一张符纸，目不斜视，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的身后，跟着一排……
　　五个。
　　五个穿着满庆官服的东西。
　　蓝色的袍子，白色的袖口，帽子上顶着花翎。脸色青灰，眼睛半闭，额头上贴着一张黄符纸。双手平举，一跳一跳地往前蹦。
　　僵尸。
　　竟然真的是僵尸！
　　作为一个打从两岁记事起就酷爱各种恐怖片、鬼故事、乡野传说、神秘学等杂七杂八的东西的人来说，不好这口的人很难理解我此刻的兴奋和激动。
　　那个道人走得不快，僵尸们跳得也很慢。他们的节奏完全同步——铃声响一下，僵尸们就往前跳一步。铃声再响一下，再跳一步。
　　路过我藏身的草堆时，最末尾那个僵尸的脸正好朝着我的方向。
　　我抓紧机会，仔细观察。它的皮肤是灰褐色的，干瘪瘪的，像风干的腊肉。嘴唇是紫黑色的，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尖尖的獠牙。眼睛虽然闭着，但眼珠在眼皮底下微微滚动，好像在做梦一样。
　　我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了他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道人从我面前走过，没有转头。
　　僵尸们一个个从我面前跳过，也没有任何反应。
　　“叮铃——叮铃——叮铃——”
　　他们慢慢地走远了。
　　直到那铃声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我才松了一口气，从草垛里走出来。
　　刺激。
　　赶尸人。
　　僵尸。
　　我居然穿越到了有僵尸的世界？不知道这里的年代感是不是跟电影里一样的庆末闵初呢？
　　我压下兴奋和好奇，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这个时空是不是电影里的那样，都要先搞清楚真实情况究竟如何才行。
　　我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山坳里的村子，或者说，是村子的边缘。我掉进来的这个干草堆，是村头晒谷场边上的。远处能看到几间土坯房，炊烟袅袅，好像有人在做晚饭。
　　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烟火气——不是城市里那种烧烤摊的油腻烟气，而是柴火燃烧后特有的、带着松木香和秸秆焦香的炊烟。这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去乡下玩，傍晚时分家家户户生火做饭的那种感觉。
　　混在炊烟里的，还有潮湿的泥土味、干草堆散发出的枯草甜香，以及远处牲口棚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粪肥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朴素的、踏实的、属于人间的味道。
　　但就在这些熟悉的气味底下，似乎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像是香烛烧过之后的余韵，又像是某种陈年棺木打开时的那种朽气。很淡，淡到几乎分辨不出，但确实存在。
　　我吸了吸鼻子，那股气味又消失了。
　　会是刚才那些僵尸路过留下的吗？还是我的错觉？
　　天快黑了。
　　我从空间里摸出小辉以前陪妈妈拍照买的那种类似糖朝童子穿的圆领袍+灯笼裤的古装，一套都是很朴素的纹样，不是那种网红旅拍风的。毕竟当时设计的就是妈妈演贵妇人，小辉演小仆人。
　　我躲到草垛后面把校服脱下来换了。不管这里是不是我以为的那个年代，反正先换上这种能模糊年代感的衣服就对了。
　　我又摸出两个黑色的发圈，把不长的那点头发努力扎出两坨发量明显不足的童子双髻。（对不起小辉，没有嫌弃你发量少的意思，也就比我本人少了大概四分之三的发量吧）毕竟糖代大户人家的小童大概率也是用了假发包的。
　　换装完毕，我大着胆子沿着土路往村里的方向走去。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但还能看清周围的景象。路是泥土压实的那种，两边稀稀拉拉种着些杨树，树皮发白，在暮色里显得有点瘆人。走了大概五十米，第一间土坯房就出现在眼前。
　　黄土夯的墙，茅草盖的顶，木门紧闭，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那光是油灯的，不是电灯——我盯着那光看了好几秒，确认它没有任何闪烁，就是那种稳定的、暖暖的黄光。窗户是木质的，糊着白纸，纸上有些破洞，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
　　我放慢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继续往前走。
　　越往里走，房子越多。有些是土坯的，有些是砖木结构的，但都带着一个共同的特点——低矮、灰暗、破旧。屋檐下挂着农具，墙角堆着柴火，几只鸡蹲在竹笼里打盹。偶尔有说话声从某间屋里传出来，是我听不懂的方言，但那种调子和老电影里的一模一样。
　　又走了几步，我看见一个老头蹲在自家门口抽旱烟。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对襟褂子，头上戴着瓜皮帽，满脸皱纹，抽一口烟，咳两声。他没有注意到我，或者说，他压根没抬头。
　　我侧身从墙根溜过去，心跳得有点快。
　　这个年代感，太对了。
　　庆末闵初，就是这种感觉。
　　可是敌我不明。我一个外来者，穿着虽然换了古装，但年代感并不相符，口音也不对。怎么解释自己从哪里来？而且这个村子刚有赶尸人经过，说明附近可能有义庄，或者有什么蹊跷。贸然投宿，万一进了黑店怎么办？
　　我决定不找人家借宿。
　　影视剧里不是常有这种桥段吗——赶路人错过宿头，找个破庙凑合一晚。破庙没人管，安全系数比陌生人家里还高。
　　问题是，这个村子有没有破庙？
　　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冷白色的光在黑暗里能见度还行。
　　这个村子不大，我花了大概一刻钟就逛了一圈。从村头到村尾，大概两百米，总共也就三四十户人家。村尾有一条小路通向山里，路边有个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写着“往义庄”三个字，墨迹都褪色了。
　　义庄？就是停尸的地方？
　　那估计之前的赶尸人应该就是去了义庄了。人家都说生人回避了，即使我不在乎跟大体老师睡一床，但也不能给赶尸人添麻烦啊。毕竟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只要你作死，就一定会作成个大的。
　　我回头重新往村里寻找落脚处。
　　很快，就在村子的西边，靠近山脚的位置，我发现了一个孤零零的小院子。院墙塌了一半，里面是一座小庙，门板虚掩着，顶上长满了荒草。
　　我凑近看了看，门楣上有块匾，字迹模糊，但隐约能认出是“观音庙”三个字。
　　就是它了。
　　我轻轻推开门，吱呀一声，门轴发出干涩的声音，吓得我心跳停了一拍。等了几秒，没有动静，我才侧身挤进去。
　　里面一团漆黑，手机光照过去，先看见的是满地的灰尘和稻草。屋顶有几处破洞，月光从洞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块白斑。正前方是一座神台，上面立着一尊观音像，但已经褪色得厉害，面目都有些模糊了。供桌上空空的，香炉翻倒在地，积了厚厚的灰。
　　我松了口气，正想找个角落坐下，手机光扫过神像旁边——
　　观音像的旁边，立着一个小小的……
　　耶稣像。
　　就是那种天主教或基督教常见的耶稣受难像，十字架上的耶稣，做工粗糙，但轮廓清晰。它就这么立在褪色的观音旁边，格格不入，像是一个走错片场的演员。
　　这什么情况？这个年代的乡村，观音庙里有没有可能会有耶稣像呢？
　　我走近几步，盯着那尊耶稣像。
　　我伸出手，碰了碰那个小雕像。
　　冰凉的，光滑的，坚硬的。
　　然后——它变了。
　　那层木质的漆面像雾气一样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石碑。
　　大约一人高，方方正正，顶部是尖的。深灰色的表面有细微的纹理。
　　它伪装成了耶稣像的样子，但本质还是那个石碑。
　　碑面上浮现出文字——那种我看不懂但能自动理解意思的文字：
　　“请提交。”
　　一种切实的安全感感袭来，石碑附近方圆五十米内，应该是绝对安全的。
　　我重新从空间里摸出那个食堂餐盘，饭菜竟然还是热的。这个随身空间还真是方便——不仅能保存东西，连温度都能锁住。
　　红烧翅根、蒜泥白肉、丝瓜炒蛋、番茄蛋花汤，还有满满一碗米饭。在手机灯光的映照下，它们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我又摸出一双家里的筷子，准备先把肚子填饱再开石碑。
　　就着石碑上那发光的“请提交”三个字吃饭，这体验还挺特别的。冷白色的碑面光，暖黄色的饭菜香，破败的观音庙，格格不入的耶稣像——我蹲在这诡异的环境里，大口大口地扒拉着食堂的蒜泥白肉。
　　真香。
　　吃到一半，我突然灵光乍现。
　　食堂的饭菜，石碑收不收呢？
　　按照之前的规律，需要满足两个条件：1.非工业化生产；2.含有非当前时空的食材。
　　食堂的菜肯定是手作的，没问题。至于食材——这些肉啊菜啊，都是原世界的，不是这个僵尸世界的。在这里，原世界的食材，不就是“来自其他时空的食材”吗？
　　我放下筷子，盯着眼前的红烧翅根。
　　试试？
　　我随手摸出一个小辉洗干净攒着的一次性饭盒，把餐盘里的三个红烧翅根全都夹进去。然后站起来把饭盒按在石碑上。
　　碑面上的字闪了一下——饭盒里的翅根消失了。
　　然后，光幕亮了起来。
　　【当前时空：F-7911，庆末闵初僵尸世界】
　　【风险等级：中低】
　　【检测到普通料理：已记录。】
　　【品质评估：B级】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一阵狂喜。
　　果然！不是必须自己做的，只要是人工手作的，不是工业流水线生产的，并且含有来自其他时空的食材，就能打开石碑！不过这次没奖励，估计是做法和食材都太普通了吧。
　　看来以后我可以从原世界带食堂的菜来开石碑，不用再时刻准备自制美食了。
　　虽然不能换奖励，但应急绝对够了。
　　光幕继续闪烁，切换到了熟悉的界面。
　　【本地情报分享】
　　【本地任务发布】
　　【异界交易】
　　【异界交流】
　　我先点进【本地情报分享】。
　　帖子不多，只有几个。
　　第一条，发帖时间显示“三年前”，发帖人ID-云游咸散：
　　【标题：这地方不错，可以当度假村】
　　【正文：僵尸看着吓人，其实菜得很。赶尸匠也就是普通手艺人，没什么道行。这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野菜野果也不少。适合穿越累了来休养。推荐村后山上的温泉， locals叫“汤泉”，非常解乏。】
　　度假村？好像还不错。
　　继续往下看。
　　第二条，发帖时间显示“一年后”，发帖人ID-妈妈喊我回家吃饭：
　　【标题：救命！！！野生僵尸太吓人了！！！】
　　【正文：刚穿越过来就撞上一只落单的僵尸，跳着追我！我跑了二里地！差点就要跟妈妈说我不回家吃饭了！还好遇到一个赶尸的老姨，一张符就把它定住了。老姨说这是野尸，没人管的。建议新人千万别晚上出门。】
　　我忍不住笑出声，诶不过这里居然赶尸人是老姨，那我刚刚看到的道人，搞不好也是个坤道咧？
　　这个ID我见过——在之前蛮荒世界的交易版里，那个“长期需求大量高能量食物”的交易帖下面，有他。
　　原来是个新手。
　　第三条，发帖时间显示“五个月后”，发帖人ID-钩直饵咸小太公：
　　【标题：这儿的河里有鱼，但特么钓不上来】
　　【正文：试了三天，换了七八种饵，一口都没有。本地人用竹篓子下河捞，一捞一篓子。问了一下，说是这鱼不吃钩，只吃一种特殊的饵，而且得在水流特定的地方下笼子。建议想抓鱼的别带鱼竿，带个抄网或者地笼。】
　　钩直饵咸小太公！
　　这个ID我也熟——之前异界交易版里，那个“亚成星斑银鳕一条”的交易，就是他换出去的。看来确实是个钓鱼佬。
　　我看着这几条帖子，心里大概有数了。
　　这个世界，危险系数不高——至少在大佬眼里是这样。僵尸虽然吓人，但“菜得很”。有温泉，有鱼，有野菜野果，确实适合度假。
　　我继续往下翻，想看看有没有更详细的情报。
　　没有了。
　　本地板块就这么三条帖子，看来这个世界确实没什么特别。
　　我退出【本地情报】，点进【异界交流】。
　　熟悉的界面跳出来，最新的帖子是十分钟前的——
　　【标题：刚到新世界，被僵尸追了三条街】
　　【时空编号：X-1663，类古巴比伦世界】
　　【正文：现在躲在一个破庙里，外面好像有动静，不敢出去。求问，这世界的僵尸会进庙吗？在线等，挺急的。】
　　下面已经有两条回复了。
　　ID-云游散人：“不会。庙有神像镇着，僵尸不敢进。安心睡觉。”
　　ID-别来无恙：“楼上正解。但别乱跑，天亮再说。”
　　我一边刷光幕一边继续吃饭，很快来到【异界交易】版块。
　　餐盘里的饭菜已经被我扒拉得差不多了。我放下筷子，开始浏览交易帖。
　　【异界交易】的帖子刷得很快，各种稀奇古怪的需求层出不穷。有人要抗辐射苔藓，有人要时间流速异常的沙子，有人要会发光的鱼……我一边看一边感叹，这世界上的穿越者真是啥人都有。
　　但看着看着，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现在在僵尸世界啊。
　　虽然大佬说僵尸“菜得很”，但那是对人家而言。我一个刚穿越过来的，万一晚上撞上一只野尸，跑不跑得过还真不好说。
　　得给自己换点能在这个世界高枕无忧、不被僵尸骚扰的东西。
　　我点进【发布交易】，开始编辑。
　　【出售物品：】
　　鱼肉三明治（2份，自制，含异世界食材，可直接食用）
　　【需求：】
　　可以无痛解决僵尸的道具或方法（符咒、法器、护身术皆可）
　　【交易比例：】
　　系统默认判定
　　【交易数量：】
　　不限制（可换一个，也可换两个）
　　【发布】
　　刚按下最后一个“确定”按钮……
　　【交易成功：您失去“鱼肉三明治（2份）”，获得“《稚子玄黄功法》（1本）”、“僵尸道长的拂尘（1把）”】
　　我瞪大眼睛。
　　这么快？！
　　才两秒钟吧？系统这是秒配对啊？
　　我赶紧在空间里翻找，把那两样东西取出来。
　　先是一把拂尘。
　　棕色的竹柄，有点发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柄上刻着几道看不懂的纹路，有点像符咒的简化版。拂尘的毛是白色的，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毛，而是有点韧性的，像马尾毛，但又比马尾毛更细更密。
　　最关键的是——当我握住它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多了一些信息。
　　【僵尸道长的拂尘（初级法器）】
　　【功能：持此物可伪装成僵尸道长，获得初级法力加持。驱赶普通僵尸、震慑低级邪祟。对高级僵尸或厉鬼效果有限。】
　　【使用方法：握于手中，默念“急急如律令”即可激活。】
　　【注：此物仅提供“伪装”与“初级驱邪”功能，无法用于战斗。遇到真正的高手或强大邪祟，建议跑路。】
　　我盯着那行信息，忍不住笑出声。
　　这不就是cosplay道具吗？
　　握在手里，念一句“急急如律令”，就能伪装成僵尸道长，还能有初级法力——虽然不知道这个“初级”有多初级，但大佬说这里的僵尸“菜得很”，那应该够用了吧？
　　我把拂尘收好，又拿起那本书。
　　《稚子玄黄功法》
　　很薄，也就二十来页的样子。封面是暗黄色的，有点发脆，像是有些年头了。上面用毛笔写着那几个字，字体工整，但没有任何署名或印章。
　　我翻开第一页。
　　全是字。
　　每个字我都认识——简体字，标准的现代汉语——但连在一起，我就完全看不懂了。
　　“天地之间，一气流行。人禀此气而生，亦恃此气而存。欲修仙道，先修人道。欲修人道，先明此气……”
　　我翻到第二页。
　　“引气入体之法：静坐调息，心无杂念。存想天地之气，自百会穴入，循任督二脉，周天运行……”
　　百会穴我大概知道，在头顶。任督二脉我也听说过，武侠小说里常有。但怎么“存想”？怎么让气“自百会穴入”？怎么“循任督二脉”？
　　完全没有具体操作步骤。
　　就寥寥数句，说了等于没说。
　　我又往后翻了几页，后面的内容更玄乎。什么“筑基”“结丹”“元婴”……完全是一套完整的修仙体系，但每个阶段都只有几句概括性描述，没有任何实操指南。
　　我合上书，盯着封面发呆。
　　这玩意儿，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写得这么含糊？如果是假的，为什么要跟拂尘一起交易给我？
　　难道是系统判定“鱼肉三明治”只值这么多，所以随便塞了本没用的功法凑数？
　　还是说……这本功法本来就是这样写的，真正的修炼需要“师傅领进门”，不是看书就能会的？
　　我挠了挠头，把这本《稚子玄黄功法》也收进空间。
　　不管怎样，至少拂尘是实打实能用的。
　　我拿起拂尘，犹豫了一下，试着念了一句：“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拂尘的白色拂毛忽然微微亮了一下，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同时，我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手柄传入掌心，顺着手臂往上走，最后停在肩膀的位置。
　　暖洋洋的，很舒服。
　　然后，那层光就消失了，暖流也退了回去。
　　这就完了？
　　我愣了一下，又念了一遍
　　这次我盯着拂尘仔细看——念完的瞬间，确实有一层极淡的光从手柄蔓延到拂毛，然后迅速消失。那股暖流也再次出现，但这次我感觉到了更多：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被“激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感。
　　这就是“初级法力”？
　　好像……挺有意思的。
　　我把拂尘收好，准备睡个“午觉”。
　　拂尘在手，安全加倍。
　　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我从空间里拿出小辉房间里的那个豆袋懒人沙发（是当年买了材料跟妈妈一起亲手做出来的）摆在供桌旁，接着又拿出一条被子，往身上一裹。
　　我边想着我要去泡温泉，要去cos僵尸道长帮人办事，边因为饭晕逐渐“昏迷”。
　　……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自己的床上睁开眼睛，醒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今天一定要好好上班，争取顺利换部门。晚上回来就能玩cos装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