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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九十章 独自被吉伯 ...

  •     也不知道伊西多尔跟别人吃了一顿饭,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吃过早饭,伊西多尔便主动询问乔蕴年有没有那方面的冲动。
      即便没有吃正餐的想法,想吃点让自己快乐的点心,伊西多尔也愿意满足她,直到让她满意为止。——他表达出了这样的意愿。

      自从被伊西多尔带到这里,乔蕴年也没有拒绝过他。一方面是自身确实比较“孱弱”,另一方面则是她不介意作为被人伺候的一方。既然被局限在了一小方天地,无处施展拳脚,总得有个疏解的渠道。

      只是,伊西多尔无比正式地提出来,还用一种“你们alpha确实难道不是这样吗”“我对你的欲|望负有责任”的目光眼巴巴地看着她,乔蕴年不禁又在好奇他们究竟聊了什么内容。
      她讽刺道:“你是这方面对我有负罪感,还是不被压制就不舒服呢?我倒是没有料想到你本性如此,殿下。”

      伊西多尔的脸颊瞬间充血。
      乔蕴年又在作践他。又在。……而他毫无办法,因为他宁愿被作践,也不愿意乔蕴年一句话都不愿意说,气息奄奄地看着窗外。
      除此之外更不愿意她离开。
      所以,伊西多尔剥夺了她望向窗外的权力。

      “alpha难道不是这样吗?我的兄长大部分都是alpha,alpha即便不处在易感期之中,欲|望也比其他两种性别强烈,尤其是清晨以及没有好好睡觉的深夜。我……我不想让你憋出问题。”
      这段话信息含量很大。就比如乔蕴年立马判断出伊西多尔昨晚恐怕是跟某位或者某几位兄长吃了饭,饭桌上聊到了相关话题。

      而且,从卡拉的状况来看,恐怕这些好兄长会在特定时间随便抓一个omega来“使用”。
      跟一群下贱的牲畜没太多区别。

      就这样,乔蕴年再次确定了自己相比较于普通alpha的优越性,尤其是跟这些自视甚高,将他人视作随随便便可以拿来使用的材料的alpha相比。
      如今的乔蕴年,基本可以对自己进行正确的定位。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性别”,不需要再对此感到犹豫了。

      “好啊,反正我不介意。”
      乔蕴年对于伊西多尔自己送上门来这件事接受度良好,反正在按兵不动的阶段,闲着也仅仅是闲着而已。
      此话一出,比起因为羞恼脑袋充血,现在的伊西多尔更多是由于羞赧染上绯红色。
      “那我先出去跟卡拉说一声,让她先不要走过来。……然后清洗一下。”

      进入正题后,因为疲劳和兴奋气喘不止的反而是身体并未遭受任何刺激的伊西多尔,乔蕴年显得无比平静。
      她能在情绪上给予反应,首先是因为切切实实的快意,其次则是由于演对手戏的人,她愿意让对方也一起高兴高兴。但现在,前者没有达到顶端,后者算是半个仇人,乔蕴年实在没有太多感想,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他。

      荷尔蒙没有被充分调动之下,她甚至还在考虑怎么套话:“你哥哥给你介绍的其他适龄alpha之中,你有没有看的比较顺眼的?做哥哥的应该不会随便坑害弟弟吧。”

      想到吉伯特给自己介绍的一堆同年龄的、或是年纪稍长的贵族后代中,也就弗罗兹纳尔将军王家的长子杰斯珀·弗罗兹纳尔伊西多尔勉强能够入眼。才能、容貌、性格,杰斯珀都很好,是个值得托付的老实人,就连次女阿比盖尔·弗罗兹纳尔在他看来有些太过风流了。不仅风流,似乎还有着奇怪的癖好,跟他的四哥混在一起,还收四哥的“礼物”。

      可即便是这其中最好最好的,也比不上乔蕴年一个指甲盖。

      “他们都不如你……我只需要你……”
      伊西多尔到底还是精通取悦于乔蕴年的,她渐渐感受到情潮上涌,笑容染上几分戏谑:“你跟这些人结姻,不比跟我这个定时炸弹好吗?万一你哪个关系好的兄长对王座虎视眈眈呢。”
      “我的哥哥才不会——”
      险些脱口而出,伊西多尔脸色一变,沉进温水里的脑神经刺痛了一下,终于把他扎醒了。

      “看来你跟你的某个哥哥关系很好。”
      “……我都说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乔蕴年被他按倒在床上,他带着些许湿意的右手撑在她的肩膀上。
      放在丛林之中,这是一个典型的压制动作。
      但乔蕴年依旧笑着,脸上的笑容甚至隐约比刚才还要猖狂,带着些许神经质的意味。

      “你连把我介绍给你的某个关系好的哥哥都做不到,这座城堡里你是不是连一个能够平等信任的人都不能拥有?即便是亲人,也得严加防范,我们的小伊西真是每分每秒都没办法好好喘一口气啊。”

      “那个给我注射药剂,把我带到你面前的帝国人已经被你暗中处理掉了吧,你给了他无比宏伟的未来,到头来也不过是卸磨杀驴而已。你的仆人们是否会觉得兔死狐悲呢?”
      “多么的可悲啊,殿下。”

      伊西多尔怒向心头起,手从肩膀移动到她的喉管处。
      “要杀了我吗?你当然可以这么做。这就是你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你已经不准备改变了,当然可以杀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来吧,伊西!让我们就在今天永别。所有的回忆都会随着我的骨灰彻底埋没。”

      但伊西多尔根本使不上力气。他根本就做不到。
      严格意义上来说,迄今为止他的双手从来没有沾染过血腥气。最重要的是,伊西多尔杀不了乔蕴年。他已经将乔蕴年选定为一生仅此一次的伴侣,将自己的人生与她绑定。他做不到。

      “我不要……看到你的尸体……你不要再说了……我求求你……”
      伊西多尔松开手,将头埋进她怀里,哭泣着闹起来,哭得整个人一抽一抽的,“我就是自私,就是坏……但是你为联邦效力,你会死的啊……”
      “你付出了那么多,还要被那些没你厉害的人怀疑……我不要看着你那么憋屈,就那样白白死掉了……他们会在你死掉后抹黑你的,肯定会抹黑你的……”

      乔蕴年在他头顶叹息。随后,她第一次在帝国的领土上回抱了伊西多尔。抱着他的头,右手一下一下抚摩着他的银发。
      说伊西多尔是蠢货,可即便是这样一个小蠢货,都能看到她的结局。

      “但你不能干涉我的选择,伊西。”乔蕴年听着他的哭声,看着天花板,声音轻缓,“就像你虽然从来没有动手折断过谁的脖颈,但你就是清白的吗?显然不是。”
      “我就是看不惯……我就是看不惯!”
      “可你看得惯城堡里的所有乱象,也看得惯我现在这样像个残废一样靠人伺候。”她用温柔的语气说,“伊西,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伊西多尔又哭了,但这次他得到了乔蕴年印在额头上的亲吻。
      “做点什么好吗,伊西?不要一直做个糟糕的人。”
      “我有在变好的……有很多事情,我没有跟你说。我跟你说,那天我哥哥……”

      这次伊西多尔老老实实告诉了乔蕴年自己有个叫吉伯特的哥哥,虽然对自己很好,但性格暴戾嗜血,他成功要来了一个仆人放在花园里做些不需要跟贵人打交道的工作。
      以及,昨晚吉伯特来吃饭的时候不仅带了两个仆人,还带了一个omega来。伊西多尔见对方伤痕累累,不仅给了膏药,还说教了吉伯特很久很久,直到吉伯特答应自己不要再这样对待下人才停止。

      “我不能说服每一个姐姐和哥哥,他们不会全听我的,还会说我染上了联邦的不良习性;但只要他们能听得进去一点点,对下人慈悲一点,多给他们一点活路,我觉得我的行为是有意义的。”
      伊西多尔嘟囔,“我可是冒着被太子怀疑的风险做点力所能及的好事……”

      乔蕴年将伊西多尔抱得更紧了一些,让他侧靠在自己怀里,像小猫一样抱着,然后手指戳戳他富有肉感的嘴唇,好像动作、言语均是无心。
      “殿下的嘴唇像花瓣一样。”这里的“殿下”更像是为了调情煞有介事的称呼,乔蕴年戳了两下、又轻轻捏住他的唇珠、戏弄似的,“太子又是怎么回事?”

      好久没有这样被乔蕴年如此亲昵而又温柔地对待,伊西多尔已然有些晕头转向了。眼前、鼻腔内都灌满了乔蕴年的气息,淡淡的荷露香气不需要很浓郁、很有侵略性就能让他觉得舒适和放松,像回到了过去。
      就好像、他们依旧是密不可分的一对,他是她的omega,只差临门一脚便彻彻底底属于她;而她理所当然保护他,在他需要自己的时候不由分说赶到。

      头脑热乎乎地发胀,身体泛起软意,伊西多尔就这样温顺地和盘托出:“太子姐姐叫埃尔玛,她……”
      乔蕴年揉着他的脑洞,一边听一边微微地点头。还真是她链接上的那个人,没有被骗。

      思忖之间,乔蕴年考虑着下一步该怎么做,结果马修的声音慌慌张张出现在对讲仪里:“殿下!六殿下来了,在门外要见您!”
      美梦一下子被击碎,要说伊西多尔一点都没有气急败坏是假的。随后,他灵活地从乔蕴年的怀抱中抽身,虽然他并不想要这份灵活,但时间不等人。

      就是匆匆忙忙地走,他还不忘给乔蕴年把手铐扣好,随后大步流星离开密室。
      而就在这分毫必争之际,殿外的吉伯特已经非常不耐烦,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是的,在伊西多尔离开帝国之前,他们两兄弟好到能够交付彼此宫殿的备用钥匙,并将对方的指纹也输入进去。

      此时此刻,吉伯特并没有料想到弟弟的心早就不复从前,对他这个哥哥已然存了“纠正不了就远离”的心态,扭开了门。
      “哥哥?你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伊西多尔的神色相比平时没太多不同,就是衣衫略显凌乱,粗看倒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要是有东西丢了,你可以直接用专线告诉我,我可以让吉斯蒂或者马修给你送过去,何必突然跑这一趟呢。”

      吉伯特倒没有东西落下,不过他确实存有借着琐碎小事再见一见这个弟弟的想法。“东西没有落下,就是阿比想跟你见面,托人带给你信物。我想我不就在这儿吗?所以亲自过来了。”
      吉伯特摊开手心,里面是一个红宝石爱心形胸针,造型土得伊西多尔眉头紧皱,“当然,我不是来强迫你跟阿比见面的。不过她送的礼物很漂亮,肯定很适合你,你就是收下她的礼物不愿意去,那也——”

      说话间,吉伯特看清楚了伊西多尔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话语硬生生截断。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你哭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谁敢让你流眼泪?”
      “我哭了吗?可能是晚上做噩梦了吧。”伊西多尔心头一紧,面上跟着疑惑,“好像梦到了在联邦的往事。……哥哥,你真觉得我别上这个会好看吗?”

      一提起联邦,吉伯特眉眼间便荡开一丝致命的戾气:“我们早晚会踏平整个联邦的领土,到时候我的剑会饮尽他们的血液……一群早就被卡欧斯女神放逐的卑贱之人,真是死有余辜。”
      抬起头,吉伯特又是一副任劳任怨的好哥哥模样,“当然好看了!你可是我的弟弟,是整个帝国的第一美人,谁能埋没你的风采。不信的话我给你别上,你就是穿着睡衣戴它都漂亮。”

      然而,吉伯特手刚摸上伊西多尔的衣领,便觉得不对劲。这个皱褶的走向……熟知风月之事的他不可能看不出一个alpha、一个omega打闹时会留下的痕迹。

      可惜伊西多尔尚未察觉,询问他:“哥哥?你怎么不给我戴了。”
      “谁抓了你的衣领?”
      “……什么?”
      吉伯特看着他的眼睛:“伊西,你在跟谁家的alpha私会吗?”
      “啊?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伊西多尔准备故技重施,装出被他彻底激怒的模样,实则在搜寻合适的理由。
      肯定是乔蕴年刚才抓的,但不能暴露她,也不能连累下人。要不这样吧,就说晨间洗漱的时候擦身体乳,仆人手掌笼罩下的阴影被他误以为是自己皮肤出现了暗沉,因而尖叫着不小心抓乱吧!很好,这个理由很好。

      然而,伊西多尔刚想如此解释,衣柜的方向出现了一记沉闷的声响。就是伊西多尔自己,也能分辨出那是一个人不小心栽倒在地上的声音。
      不,不不不不——难道他出来的时候忘记关门,仅仅只是掩上吗?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忘记……?

      “伊西,让开。”
      “……哥哥。”
      “所以里面真的藏了什么。”
      眼见伊西多尔已经挂不住原本的表情,还下意识挡在衣柜前,吉伯特冷笑一声,“我看你在联邦待了一段时间,真的是糊涂了。我说你这段时间怎么鬼鬼祟祟,还跟我生分了……伊西,你要证明你的清白,就让开!”

      他直接推开了伊西多尔,打开了衣柜的门。
      一扇没有关好的、凸起的暗门因而呈现在眼前。推开这扇门,里面更是别有洞天。

      当然,最令吉伯特惊讶的不是里面的空间之大、陈设之完备,毕竟他自己也有个用作享乐的暗室。最令他震惊的,还是缓慢从地上爬起来的年轻女人。
      她的手腕在流血。这是因为手铐感应到她在试图远离规定距离、骤然紧缩卡出来的。

      听见声音,她转过头,微笑时泰然自若,里面还有点吃痛的苍白和孱弱;
      “你就是殿下的哥哥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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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隔日更!没有就是顺延一天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