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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桂花糕里藏情愫，谢郎眉眼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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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音在脑内炸响时，我正盯着谢昭明染血的衣袖发怔。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交叠的指缝渗进来，烫得我耳尖发烫，可机械音比那温度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叮！新任务发布——①新手级任务：请谢昭明品尝你亲手做的桂花糕；②隐藏级任务：尝一口今日特制的桂花糖藕；③进阶级任务：在林修远面前说出‘你不过是只披着人皮的狼’。完成任意两项可解锁‘厨艺技能初级’。”
我喉间发紧。这任务......怎么都绕着谢昭明和林修远打转？
宣旨公公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谢昭明的指腹轻轻蹭过我手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
我偷偷抬眼，正撞进他眼底的星河——他的伤还在渗血，眉峰却舒展着，倒像是比我更先听见了系统提示。
“苏晚棠接旨。”
公公的尾音终于落定。
我这才惊觉自己还攥着谢昭明的手，慌忙要抽回来，却被他反扣住指尖。
他低笑一声，声音混着血腥气的沙哑：“圣旨说封你为侯府掌事主母，我这客卿往后可要听主母差遣了。”
我耳尖更烫。
等宣旨公公带着人退下，满厅跪的人也陆陆续续起身，柳氏哭哭啼啼被嬷嬷搀走时，我捏了捏谢昭明的手腕：“我去厨房。”
他挑眉：“做桂花糕？”
我心跳如擂鼓。原来他早看出来了？
厨房的灶火映得我脸颊发烫。
我盯着案板上的桂花蜜，手指无意识绞着围裙角——系统任务要亲手做，可我从前只偷学过几手，要是做得太丑，谢昭明会不会笑话我？
“阿棠，糖藕好了。”帮厨的小桃掀开蒸笼，甜香混着藕粉的清苦漫出来。
我鬼使神差舀了一勺，刚含进嘴里，系统音又响：“隐藏任务完成，气运值+3。”
原来刚才那口糖藕是任务？
我舔了舔唇角的蜜渍，忽然想起林修远——那伪君子昨日还在库房骂我“上不得台面的通房”，进阶级任务......该找个由头堵他的嘴。
青瓷碟装着桂花糕时，我特意挑了朵半开的桂子缀在上面。
糕体还带着余温，我捧着碟子的手有点发颤——这是我第一次为别人做点心，连给先夫人上供的枣泥酥都没这么紧张。
谢昭明的书房在东跨院。
我踩着青石板路过去，远远看见小梅抱着账本站在门口。
他看见我，板着脸挡在门前：“先生正在批阅账目，不见客。”
我踮脚看了眼门缝里透出的烛光，故意眨了眨眼：“那我放下就走。先生每日帮着查账到三更，总得垫垫肚子。”说着就要往他身侧钻。
小梅的手横在我面前，却没真推我。
他耳尖微微发红，声音放软：“阿棠姑娘，先生今早咳了半盏茶的血......”
我心尖猛地一揪。怪不得他方才脸色那样白，原来剑伤还没好透？
“让她进来。”
低哑的嗓音从门内传来。
小梅立刻退到一旁，我捧着碟子的手更紧了些。
推开门的刹那，暖香混着墨香扑面而来——谢昭明斜倚在软榻上，膝头摊着本账本，左手还攥着半支狼毫，右手背的纱布渗着淡红。
“怎么不敲门？”他抬头，眼底浮起笑，“怕我不吃？”
我把青瓷碟往他面前一放，故意板着脸：“厨房新方子，谢先生指点指点。”
他屈指敲了敲碟沿，桂花瓣被震得轻颤：“指点可以，得先尝。”说着捏起一块，咬了半口，眼睛忽然亮起来，“糖放少了？”
我慌忙点头：“我怕太甜......”
“傻。”他又咬了一口，碎屑沾在唇角，“你做的，甜些才好。”
窗外忽然传来冷笑：“堂堂客卿，竟与一个小丫头厮混？”
我浑身一僵。
林修远扶着门框站在外面，月白锦袍上绣着缠枝莲，瞧着端方，可我用灵觉一探——他眼底的恶意像团黑泥，裹着对谢昭明的嫉恨。
谢昭明放下碟子，指节抵着下巴：“表少爷怕是误会了，我只是欣赏她做的一手好点心。”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可我看见林修远的指尖在发抖。
“好点心？”林修远跨进门槛，目光扫过我胸前的玉佩，“不过是通房丫鬟的手段，谢先生莫要着了道。”
我攥紧围裙。
进阶级任务的提示在脑内闪烁，喉咙像被什么推着：“你......”
“阿棠。”谢昭明突然握住我的手腕，轻轻一拉，我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他的体温透过染血的白衣传来，混着桂花糕的甜香，“表少爷若无事，不妨去库房查查新到的绸缎——昨日老管家说少了两匹。”
林修远的脸瞬间煞白。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甩袖离去时撞翻了案上的茶盏。
热茶汤溅在我手背，我倒抽冷气，谢昭明已经抓过我的手，对着伤口轻轻吹气。
“疼不疼？”他的呼吸扫过我手背，痒得我缩了缩，“明儿让厨房备冰湃的酸梅汤，你最爱喝的。”
我望着他垂落的眼睫，喉间的话突然咽了回去——进阶级任务还没完成，可此刻林修远已经走了。
青瓷碟里的桂花糕被茶渍溅湿了半块。
我正要去拿帕子擦，谢昭明却先一步握住我的手。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心慌，腕间的银镯叮当作响。
“阿棠，”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发顶，“你方才要对我说什么？”
我望着他喉结的滚动，忽然听见系统音在脑内响起：“检测到隐藏任务触发......”
话音未落，窗外的桂树被风刮得沙沙响。
我手一抖，青瓷碟“咔”地裂了道细纹——那半块沾了茶渍的桂花糕，正摇摇欲坠。
青瓷碟在我指尖裂开的刹那，我整个人都懵了。
桂花瓣沾着茶渍摇摇欲坠，我下意识去抓，腕间银镯撞在案几上发出脆响——这可是我攒了三个月月钱才打的，要是磕出个印子......
“阿棠。”
谢昭明的低唤裹着风扑进耳里。
下一秒，他的手掌扣住我后腰，另一只手稳稳托住那只裂了缝的瓷碟。
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颈侧未干的血渍，混着墨香和桂花甜，像团乱麻缠得人心慌。
“手怎么抖成这样？”他垂眼瞧我，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怕我嫌你手艺差？”
我急得耳朵发烫，慌忙要退开，却被他圈在臂弯里动弹不得。
他指腹轻轻碰了碰我手背被茶渍烫红的地方，又迅速收回，像是怕烫着自己：“刚才那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我脑子嗡嗡的，盯着他喉结上那颗小痣，“我、我手滑......”
“手滑？”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透过衣襟传到我心口，“那怎么偏巧往我怀里摔？”
我猛地抬头，正撞进他眼底的戏谑。
系统突然在脑内发出“滴”的轻响——是灵觉强化的提示！
我心头一跳，悄悄启动技能。
刹那间，谢昭明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清晰，连他睫毛颤动的频率都数得清。
“若非身份所限......”
破碎的念头像片羽毛扫过耳膜。
我浑身一震，后颈泛起薄汗。
他后半句被风卷走了，可我分明捕捉到“护你一世无忧”几个字。
“阿棠？”他指尖掠过我发烫的耳垂，“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慌忙别开脸，看见案几上那半块沾了茶渍的桂花糕。
糕体被他接得稳稳的，连碎屑都没掉。
我喉咙发紧，想起方才灵觉里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心跳快得要撞出肋骨：“谢先生的手......真稳。”
他松开我时，袖角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晃了晃。
我盯着他染血的袖口，忽然想起小梅说他今早咳了半盏茶的血。
指尖痒得厉害，鬼使神差去拉他衣角：“你、你伤口还疼吗？”
他低头看我攥着他衣襟的手，眼底的笑慢慢漫开：“阿棠要是肯帮我换药，或许能轻点。”
我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转身就要往门外跑，却在门槛处撞到来送参汤的小梅。
他端着青瓷碗，目光在我发红的耳尖和谢昭明微乱的衣襟上扫了扫，面无表情道：“先生该喝药了。”
我逃也似的跑出东跨院。
晚风卷着桂香灌进领口，我摸着发烫的脸，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来——气运值静静躺在100点的位置，旁边“真命天女”的金色字体闪着光。
深夜亥时三刻，我蜷在厨房的灶台后，盯着蒸笼里的桂花糖藕直咽口水。
白天小桃说这糖藕是柳氏特意让厨房备的，可她被宣旨公公气得失了胃口，整笼糖藕都剩在灶上。
我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系统音适时响起：“隐藏任务触发——尝一口今日特制桂花糖藕。”
我踮着脚掀开蒸笼，甜香“轰”地涌出来。
用木勺挖了小半碗，刚吹凉要送进嘴，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手一抖，糖藕溅在青石板上，慌忙蹲下去擦，却听见巡夜丫鬟的声音：“刘嬷嬷，今日厨房门没闩？”
我心跳到了嗓子眼，抱着糖藕碗钻进灶台后的米缸堆里。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得缸沿的糯米泛着银光。
等脚步声走远，我才敢探出脑袋，发现糖藕汤顺着指缝滴在青石板上，像串小红梅。
“管他呢。”我舔了舔唇角的蜜渍，把最后一口糖藕塞进嘴里。
“叮！隐藏任务完成，气运值加5，当前累计105点。”
系统音在脑内炸响时，我正对着沾了糖渍的碗发怔。
105点......我盯着面板上“真命天女”的增益效果，喉间泛起甜意。
原来气运值满了真的能解锁新技能，怪不得谢昭明看我的眼神总带着点不一样的温度。
回房时路过东跨院，谢昭明的书房还亮着灯。
我扒着门缝往里瞧，看见他倚在软榻上，膝头摊着那本翻得卷边的账册，案几上的桂花糕原封未动。
月光透过窗纸落在他脸上，他忽然低笑一声，指尖轻轻碰了碰碟沿的桂花瓣：“她倒是聪明，知道用这个方式靠近我。”
我慌忙捂住嘴，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转身要跑，发间的银簪却勾住了门框上的红绸。
正手忙脚乱要扯，系统音突然在脑内响起：“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