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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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
“喂！”
“……”
“喂——”
“新城你做什么？”圆大梧捂住耳朵，在巨大的呼喊声中回过神。
他这才发现自己周围已经全是GUTS的人，每个人眼神中都带着不一样的探究。
圆大梧尴尬冲大家笑了一下，眼神又再次不自觉眺望前方。
“人早走了，别看了。”新城哲生终于忍不住，在他眼前挥挥手。
意识到新城指的是什么后，圆大梧才回过神，低头摸摸鼻子不好意思：“没有看……”
“没有看。”新城哲生学着他的神情重复道。
“……”
“大梧，”新城真由美也忍不住调侃，“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幅模样。”
“什么模样？”他试探问道。
“春天……的模样。”榊丽奈说完捂嘴笑起来。
“……丽奈、真由美你们别瞎说，和平时一样，” 他用力拽过身侧正拿着相机拍照的堀井正巳，“堀井你不是说再不走快点就没有好位置了吗？那我们快走吧。”
堀井正巳挑眉：“我说过吗？”
“说过说过，一定说过。”圆大梧拉着他在一片笑声中飞快往前走去。
樱花花瓣随着旅人们的步伐轻盈飘动。
高处拜殿角落，一个人收回探出的视线，回头。
“神楽，你让我配合你演一出戏，就是为了那个男的啊？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同样穿着巫女装的女孩惊讶询问：“我还以为你对感情没兴趣呢。”
她走到正在绑头发的神楽舞旁边：“那个男的看起来还不错，就是有点傻。”
“他可不傻。”神楽舞淡淡回应。
女孩神情更惊讶了：“这就开始维护他了？你是神楽舞吗？”
绑好头发，神楽舞放下手：“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她转身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就是一个地方工作吗？还是说有其他的……”
“神楽。”
一个声音打断了女孩的问话，她立刻称呼：“宫司。”
被称之为的宫司的男人穿着一袭神官装，站在旁边的走廊中静静看着她们。
神楽舞瞟了他一眼，回头：“你先和大家去准备吧，我等会就来。”
“好，那我们等你。”女孩对她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等女孩离开后，她才回身面对宫司严肃问道：“找到了？”
“卡蜜拉。”
宫司的声音瞬间变得和刚才不一样，不过却和之前在水晶球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她没有回应，直接发问：“幽怜的意识在谁哪里？”
“我们这么久没见，都不想和我叙叙旧吗？”宫司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
“我们应该不是叙旧的关系吧？”
宫司笑起来，走到她身侧偏头：“卡蜜拉，你刚刚失态了。”
“失态在哪里？”
“我让你试探幽怜的意识下落，你却去和一个男人幽会，这不像你。”
神楽舞扯出一抹笑容，抬头望向他：“我想和谁幽会就和谁，这点你们好像无权干涉。”
“我只是关心你，”宫司露出为难的神情，“卡蜜拉，我们有着更加崇高的理想，不能沉溺于这些儿女情长。”
“崇高的理想就是统治地球吗？你说过很多次了，”她嘲讽一笑，“不过你们吉奈金达鲁人这么多年都没做到，反而要仰仗于我才逐渐渗透联合国总部与TPC，你觉得你们有资格干涉我的行为吗？”
“卡蜜拉，我们‘创造’了你的生命。”
眸光闪过一丝的狠厉，随后神楽舞变换神情，故作顺从点头：“说得也是。”
“所以，你需要我们，到时候一起统治地球。”
没兴趣再听他的废话，神楽舞背着手：“幽怜的意识在哪里？”
“我还需要在祭典上确认。”
神楽舞立刻警觉：“我警告你，现在并不是出手的好机会，今天是我邀请他们来的，我好不容易在TPC站稳脚跟，要是因为你我被怀疑，那可就不是什么一句话你创造了我的生命，我就可以原谅的。”
宫司低下头，似乎在思考，半晌后点点头：“好，现在我们什么都不会做。”
“你好像搞错了，我是在警告你，不是在商量。”
神楽舞作势就要离开。
“卡蜜拉。”宫司又开口叫住她。
“又做什么？”她语气不耐地回应。
“你不应该对人类有任何的情感。”
神楽舞回头：“关于这个，你好像也搞错了。”
她语气狠厉：“我不会对人类有任何的情感。”
“是吗？”宫司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个男人怎么解释？”
视线在他静静身上扫了一圈，神楽舞开口：“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我以前是不是有过伴侣？”
宫司怔愣一下，眼神瞬间闪过异样，但很快就被隐去：“你在说什么呢。”
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神楽舞已经完全确定了这件事：“我只是好奇，因为TPC找到的超古代文字翻译里有一句和我有关的话语，是刻在姆神殿也就是露露耶遗迹上的话。”
“什么话？”他流露出紧张的情绪。
觉得有些好笑，神楽舞走上前，将手中的纸条递给过去：“好好看看，我要去准备祭典的事情。”
拿过纸条，宫司在神楽舞的身影消失后，他才低头打开。
当看到上面的话后，他的眼中立刻升起一股愤怒，咬牙切齿：“……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当年也是一面不露就能让卡蜜拉拒绝我们……”
愤怒的话语戛然而止，把纸条狠狠揉碎，宫司摊开掌心，狠狠往旁边一扔，哗啦啦的碎纸片瞬间纷飞融入樱花花瓣中消失不见。
“咚——”
神社厚重的钟声再次敲响，悠扬的雅乐声回荡。
主殿下方热闹的人声在听到祭典开始的乐声后都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前方。
悠扬的笛声与清越的筝音缠绕着，四名巫女从殿侧缓步而出，千早净洁如雪，红色的下袴又如热烈的火焰。
她们头戴用樱花编制的花冠，步履轻盈地走到放置神乐铃与扇的案前，面容肃穆。
神社的神楽舞又名浦安之舞，一般分为两部分。
先是扇舞后是铃舞。
四名巫女各自立于四方，等待着乐声的鼓点。
圆大梧的视线在神楽出现的那一刻就完全停留在她身上，根本挪不开一下眼睛。
他自认为已经见识过神楽的很多面，但此刻他发现，自己的了解还是太少。
乐声一转，由空灵转为庄重，太鼓一声沉稳的击响，祭典正式开始。
巫女持扇的舞姿舒缓而古典，每一个抬手、每一次转身、每一回旋，都蕴含着悠久的韵律。
而神楽，她仿佛完全融入了另一个维度，成了某种古老仪式的化身。
周身笼罩着一层难以触碰的光晕，那舞姿中有着超越寻常神楽舞的力量感，一举一动都恰到好处。
像古战场的战士又像古老王族的继承人。
整个气质浑然天成。
圆大梧站在人群前列，仰头望着高台，此刻的神楽，与他记忆中任何时刻都不同，但却异常熟悉。
放下扇子，巫女们虔诚垂眸拿起神楽铃。
手腕轻轻一动，清脆的铃声才在巫女的手中奏响，紧接着又停止，直到下一次动作。
“这舞看上去很‘重’。是因为慢吗？而且，”旁边传来新城哲生的感叹的声音，“神楽铃能否响动完全取决于巫女的动作，这得非常稳才行，不然一个手抖就会发出杂音。”
“可确实很庄严肃穆也很美！”新城真由美两眼放光地欣赏道，“神楽总监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甚至和我们刚刚看到的也不一样。”
“叮铃……”
神楽铃又发出一声脆响。
圆大梧听着身侧旅人逐渐发出的赞叹声，视线仍旧牢牢锁在神楽的身上。
她手持神楽铃高高举起，犹如他们所说的那样。
不自觉屏住呼吸，下一秒她骤然回身，身上洁白的千早扬起一个弧度，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人群，最后与他的目光有了极其短暂一瞬对视。
“叮铃……”
圆大梧的心脏在突如其来的铃声中猛地一跳。
“嘶……”入麻惠美感觉脑子像突然过了一道电流刺痛，手捂着额头呻吟出声。
“队长？”宗方诚一立刻发现她的不对劲，立刻关切，“你没事吧。”
入麻惠美捂着额头：“没事，就是有些疼。”
“你该不会又是听到电流声的头疼吧？”柏村玲子也关心道，“让你多休息你不还不听。”
入麻惠美呼出一口气放下手：“今天不就是休息吗？”
“这能一样吗？”
掌声响起，打断柏村玲子的话，周围瞬间又变得人声鼎沸，祭典仪式已经结束。
“这么快？”榊丽奈惊讶。
吉冈哲司看了看时间：“已经四十多分钟了。”
“有这么久吗？”堀井正巳更惊讶了，“我怎么觉得像是才刚开始。”
泽井聪一郎笑起来：“那是因为美好总是短暂，人总想它永远留下。”
他看了看周围人流：“我们现在去做什……”
“请问是泽井总监和入麻队长吗？”
一个男神官走到他们旁边礼貌询问。
入麻惠美和泽井聪一郎对视一眼，回答道：“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来带你们去后面赏樱的。”
“赏樱？”榊丽奈好奇，“带我们？”
“是的，神楽巫女让我帮忙带你们去，她还有些事情。”
“神楽？！”
听到神楽的名字，众人一下了然，点头准备跟上。
“走了。”新城哲生拍了一下旁边的圆大梧。
圆大梧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大梧？”新城真由美回头就看到他站着不动，好奇喊道。
圆大梧抿了抿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抬起头：“新城、真由美，我有点事，等会来找你们，帮我给总监和队长说一声。”
“什么？”新城哲生震惊看着转身就跑的他，“你要去哪儿……喂！大梧！”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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