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它降临了 【双叶/all叶】》半日树下

155、149.各自的进化 149

　　149.
　　叶修和叶秋从辛地山谷归来后的那几日，几乎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严防死守孟极偷吃果子这件事上，可惜收效甚微，果子的数量依旧每隔几天就被开箱一个，数量稳定下降。眼看家贼难防，从海上回来后，两人干脆申请了长假，直接躺平了两周，一鼓作气将剩下的奇异果实尽数消化。
　　他们的精神领域基本稳固，能力的持续暴涨总体是件好事，但也带来了一段时期的消化不良。那种感觉，就像是从小挨饿的孩子突然吃了一顿全宴满汉全席，精神力充盈到溢出，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觉得精神核心乃至身体都有些紧绷不适，需要全神贯注地去适应和掌控这股力量。
　　这导致叶正研回家，看着大儿子扶着墙蔫蔫地走路，第一反应就是抽棍子收拾小儿子。但他转身就看小儿子也一副起不了床的样子。他一时间觉得世界有点玄幻。这哪儿都不对吧。
　　好在他问了，否则还不知道会被老父亲脑补成什么样子。
　　他们忙着消化，其他人的进度也未曾停歇。
　　一件事，发生在叶修东海归来后不久。韩文清找到了叶修和叶秋，约在了专用训练场。他
　　他释放出自己的精神投影。
　　他的东北虎，不，不对，蓝色得眼睛，黑白相间得皮毛，踏空而行。
　　白虎。
　　“叶修，叶秋，”韩文清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能听出他的喜悦，“我的进化，应该算是完成了。”
　　“恭喜！第一例啊！” 叶修眼中闪过惊喜，走上前去，好奇地摸了摸白虎巨大的前爪，试图挤出收起的利刃。白虎随即落地，用头轻轻蹭了蹭叶修。然后便稳稳站定，任由叶修的手在它厚实威武的皮毛上抚摸。
　　“是因为那次数日的深度链接吗？”叶秋看向韩文清。
　　“我不确定，”韩文清坦诚道，“但那次的链接确实帮我梳理并吸收了之前未能完全消化的能量。回来感觉核心有些变化，也专门休息了几天。所以我推测，有一定关系。”
　　“回头可以问问肖时钦和新杰，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类似的变化迹象。”叶修转过身，看向韩文清，“强度方面呢？”
　　韩文清没有回答，脚下冰层瞬间蔓延开来，寒气凛冽，但精准地避开了叶修和叶秋所在的位置。“和叶秋比还差一些，但操控起来更容易，更得心应手了。”
　　“别太局限在‘冰’或者雷这个属性概念里，我是说也许你也不单纯是冰，如果是热量的控制呢？反正多开拓一下思路吧，问问乐乐，他这方面真的很强，你看他，把火玩出了花样，低温燃烧低温爆沸他都捣鼓了出来。”叶秋点出他一直在补充完善的体系知识。
　　“还有，”叶修补充，“白虎主金。你配合的又是王子鼎，属性很可能会再次衍生。这个位格，怎么说也是四象，绝不简单。你多探索一下，有需要直接找我俩。”
　　“谢谢，我会朝这些方向尝试的。”韩文清郑重地向两人道谢。
　　“关于是否与深度链接直接相关，还需要更多案例来验证。在这之前，还请务必保密。”叶秋再次叮嘱。
　　“当然。”韩文清毫不犹豫地应下。他自然会护着叶修。
　　无论如何，韩文清精神投影成功进化为白虎的消息，在顶级进化者圈层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这是首例被确认的、由普通进化者晋升至神话层次的案例。白虎，四象之一，其象征意义和展现出的实力，除去支柱，哨兵的榜单他这段时间第一的宝座他坐稳了。
　　也是在这两个月里，发生了另一件让整个荣耀精神病院都为之爆鸣的奇事，莫凡的投影开始进化了，没有“进化物”。
　　当安文逸和罗辑某天训练时，眼睁睁看着自家队友那只沉默寡言的黑猫莫白，屁股后面悄无声息地出现一细一粗两条毛茸茸的尾巴时，两人差点以为出现了集体幻觉。这不科学！揉过眼睛，安文逸连忙火急火燎地联系叶修。
　　等叶修赶到兴欣训练基地时，就看大的小的全部全部正鸡飞狗跳地围追堵截那只异常灵活的黑猫。
　　空间系……吗？这黑猫走位本就过于优秀，如今还自带任意门，这简直…
　　“所以你就是往拾荒者这条路子进化的？一条路走到黑？不过我喜欢。” 叶修看得好笑。黑龙显现，控制着体型，一口叼住试图钻入空间缝隙的黑猫后颈，将其送到了叶修手边。黑猫瞬间僵住，两尾巴也怂怂地夹了起来，嗯，就是被捏住命运后脖颈的感觉，对猫科生物而言是通用的。
　　“叶修哥？怎么样？”苏沐橙过来趁机撸猫撸龙。
　　“嗯，确实是进化了，能量层级很高，但还不稳定，处于中间形态。”叶修感知了一下，也感到疑惑，“莫凡，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物件？或者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么长时间，兴欣其他几人都陆续申请到了自己觉得合适的器物，但对于莫凡，叶修叶秋都在留意，但还真没找到适合他的。
　　“没。”莫凡本人也是一脸茫然。
　　“算了，没关系，这是好事。”叶修揉了揉黑猫的脑袋，“回头我给你弄个合适的物品当掩护，太特殊不是好事。”
　　“谢谢。”莫凡依旧言简意赅，但他的莫白却用尾巴亲昵地缠绕在叶修的手臂上，表达着依赖。莫凡的耳朵红了，他想把莫白赶快抱回来。
　　直到季后赛，事情再次有了变化。
　　兴欣对阵微草。他们在北京的住所，叶修以教练的身份随队。比赛间隙休息时，安文逸无意中看到黑猫莫白偷偷叼着一个黑色、闪着幽光的东西，鬼鬼祟祟地塞回了它独有的精神空间里。安文逸留了心。第二天，全队去研究所找叶秋讨论后续训练计划后，安文逸再次捕捉到莫白叼了一个白色的……
　　当天晚上，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莫白长出了第三条尾巴。
　　叶修叶秋连同兴欣众人好奇地围着小猫观察。
　　“不会吧……”安文逸瞳孔地震，他拉住莫凡，“莫凡，你的，莫白，这段时间都……收藏了什么东西？”
　　莫凡：“我不清楚。”
　　安文逸深吸一口气：“你，介不介意，去看看莫白的私人，额，私猫仓库？我可能猜到你是怎么进化的了……”
　　在场的多是哨兵，感官敏锐，自然听到了安文逸的话。“小安，你有什么发现？”叶秋站起身。
　　“叶秋老师，我需要验证一下。”安文逸看着双胞胎，一瞬间，觉得和他们有关系的话，发生啥，都说的通。
　　莫凡没说话，但已经走到了莫白身边。控制着莫白，从精神体独有的空间里拿出了……
　　首先掉出来的是安文逸石斛的落花，好的，一把；然后是罗辑的叶子，好的，也是一捧；接着，是各种各样的毛发、羽毛，其中银色的毛毛居多，带着温和熟悉的波动。明显是孟极的！最后，是四片闪烁着微光、质地非凡的鳞片，两黑，两白。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这就是终极拾荒者的实力吗？难怪从来不用特意给他做精神梳理，他自己就能到处捡回蓝回血的药剂！龙竹的叶子都在进化者论坛价格炒到多少了？如今罗辑手头怕是都没他多！富得流油啊！还有这鳞片……
　　叶秋看着那四片鳞片，又感知了一下自家白龙，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实……今天刚换了一片鳞，位置在这里，是新生的……”他的研究癖瞬间被勾了起来，走到莫凡身边，拿起一片白色鳞片仔细端详。
　　“还真是我的。”叶修也拿起一片黑色的，对着光线看去。半透明的鳞片上流淌着变化的纹路，在光线下折射出瑰丽的光泽。他把鳞片递还给莫白，黑猫立刻叼住，宝贝似的塞回了自己的背包。还讨好地叫了一声。
　　“............”
　　“............”
　　原来这个猫不是哑巴。不止有叶秋这么想，其他人同样都在无语。
　　“哎，也没太关注，这几天在长身体来着，确实换了鳞，但大部分都在领域存着吧，之前观察过，我倒是试着做了些东西，可惜必须在精神领域或者拿出来后一定时间内使用，否则没多久就消散了。如何稳定我还没研究呢！平常掉外面的我们也没管，没想到，竟然被你捡回去了啊！”叶秋撸猫。猫咪开始对着叶秋呼噜。
　　“皇上，求赐几个龙鳞！我也想进化！”方锐滑轨跪抱住叶修叶秋大腿。
　　“行倒是行，你可以试试。有什么反应记得告诉我，你就当三号小白鼠吧。”叶修笑着应允。“鼠鼠我啊，变白了捏。”方锐兴高采烈。起身飞扑就环住叶修的腰蹭。随后就被叶秋给拎开了。“不想要了可以直说。”叶秋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要要要！等等，三号？”方锐站稳后反应过来。
　　“孙哲平试过了，但他这段时间出任务还没回来反馈。莫凡已经成功了。你不是三号是什么？”叶秋解释。
　　“可恶！发小啊！！！”方锐长叹。
　　兴欣吃的好，不是吹，这不，叶修当场“拿”出来不少龙鳞分给众人，每人都是一黑一白拿两片，自家精神投影高高兴兴带回家。安文逸的石斛扭动根系把龙鳞藏得好好的，随后就立刻消失。
　　魏琛软磨硬泡多拿了一片，理由是想试试能不能强化账号卡。叶秋顺势把他填到了这个他已经开启的“精神体产物实际应用”项目的副手位置。
　　那一刻，魏琛觉得膝盖好疼，头好痛，手里的龙鳞不香了。
　　确实，龙鳞数量有限，小龙换鳞也是这次精神力暴涨后的特殊现象，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不过，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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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暑休开始。
　　这一次，前往东海探索扶桑的队伍空前庞大。军部和中院都派出了符合属性的精锐，荣耀圈内近半的高手报名并被叶修选中，最终齐聚在某处戒备森严的军港。可以说，国内大半顶尖战力都集中于此。当然，此次行动依旧保密。
　　不过，且不说护航舰队的强大实力，单是这群人本身，就是一支移动的人间兵器集群。与其担心他们的安全，不如直接下注对他们动手的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消失。
　　有人或许会问及某些格局武器的威胁。那怎能不知，就在不久前，世界火药桶为了在全球舞台上争取更多话语权，又或者是亚兹丹开始展现他的势力，对曾经控制他的人露出獠牙，他主导进行了一次震惊世界的海上拦截实验。一个独特而强大到不可思的特性头次出现，“虚无”。
　　并非空间转移，而是直接将那即将爆发的、足以气化生命的巨大能量的弹头，消弭于无形，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做到了，这一举动，这也使得某些前段时间放下豪言的家伙纷纷闭嘴。同时盘踞那片土地咽喉的触手不得不有所收敛。尤其这一切恰好发生在他们的前段时间高呼的人间代言人，圣灵女士，都公开嫌弃他们这些罪人。这不，短短不到一个月，他们再一次面临被驱逐的境地。
　　更富戏剧性的是，古老的神话实实在在降临于那片土地，引发了信仰与权力的剧烈震荡。一些古老的民族重新觉醒，他们摘下了数个世纪来被迫裹挟的头巾，他们要恢复波斯文化，他们要尊真正属于他们的“神”。这是不是好事，谁也不好说。但终归，这一次，外部的强大势力无暇顾及这一片区域。或许这是这片土地内乱结束的好时机。
　　对于几个已经联合的大势力，这无疑是好事，有一位支柱向世界展现了这样的力量，稳定了自己的地位，也从某种程度让其他几大区域在最近的浪潮中过渡得十分安稳。
　　稳定的区域都在加紧新的武装。无论是新型异种带来的新材料和能源，甚至让基础科学有了突破，亦或是遗迹的发现以及开发给了更快的进化可能，有实力的几人已经全面开始遗迹的寻找与标会。
　　好在地球本意不是养蛊。每一处遗迹都有对应的钥匙，或许不止一把，但也从不至于让十位支柱去争夺同一处资源。但这其中又涉及复杂的神话谱系，相近地区的神话往往存在重叠，现实中指向的遗迹也可能是同一处，小范围的竞争目前还在大家可以接受的程度。中国和欧洲可以说是行动最早的，凭借信息交流和默契以及完全不重叠的遗迹需求，即使没有明说，两边都心知肚明在自己有余力的时候交换其他人的各种信息。
　　叶秋早已整理了海量资料，明确了一点，神话的范围需要时间的沉淀，不包括后来人根据原本的那些发散写下的故事，一定都是有了年头但依旧流传的那些。他和叶修的位格指向，根植于先秦乃至更古老的上古神话体系。因此，无论是他们，还是国内相关的其他人的进化，最好的指南与方向，就是那些两千多年前残存的竹简，之里面最全的，可能就是山海经。
　　他们两人的具体精神投影形态，在内部仍是最高机密。在某些顶尖的小圈子里，关于他们真实身份的猜测已经持续了三个多月。
　　“山海经里没有明确记载黑龙和白龙啊！这明显不是 ‘应龙’！”一位参与研究的老教授愁得差点把胡子揪光。
　　最后还是叶修去宽慰他：“教授啊，别急嘛，这东西得看机缘。也许我们去了下一个遗迹，就能找到线索呢？”好说歹说保住了人家的胡子。
　　军港码头上，庞大的舰队正在进行最后的出发准备。
　　“这是军舰，不是游轮。”韩文清看着乐三岁和黄三岁忍不住出声提醒，语气带着一贯的严肃。
　　“韩少校，这次真不好说算不算观光啊，是吧？” 带队的军部少将笑着走出来，看着甲板上闲不住的年轻人。“挺安全的，武器都收着，甲板没什么，没关系。”
　　“主要是怕他们打扰到舰队的正常运作。”韩文清看向那边已经开始斗嘴的几人。
　　“哈哈，没事，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偶尔一起放松的出东太平洋，还是很好的，以前可没这些机会。之后的探索，就要多依靠各位了！”少将拍了拍韩文清的肩膀，转身返回指挥室。
　　“老叶！老叶！好久不见！你看我们总决赛了吗？我最后那一下配合怎么样？是不是绝了！你在场上也未必接得住吧？你都没夸我！怎么就光夸小卢啊？”黄少天一眼看到叶修就往过走，白，不对，青少天先一步落在叶修肩膀。
　　“前辈前辈！明明是我更厉害对吧！没有我在前面死死拦住，黄少的偷袭根本打不出来！”刚刚成年的卢瀚文如今身高窜得很快，站在叶修身边是差不多高的，他努力加补锻炼，显然不想走黄少天剑圣身材的老路。他挤在叶修另一边，不甘示弱。
　　叶修被两人夹在中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吵，并不阻止，他十分理解苏沐橙喜欢看热闹的心态，就是在他俩中间，耳朵的负担有些大。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我那叫战术穿插！是按照队长的精密布置行动的！你只是执行了你该做的部分好吗？”黄少天说着就想把卢瀚文从叶修身边拉开。
　　“这次行动不是说主要需要火、土、精神以及和治愈挂钩的属性的吗？你怎么也跟来了？”张佳乐对黄少天表示不满。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侦查范围大啊！而且我还负责带孩子呢！”黄少天理直气壮地把卢瀚文往前一推。
　　“喻文州放你们父子俩单独出来，真的不会担心吗？别是自己老公带着儿子一块喂鱼去了。”方士谦靠在船舷边，毫不客气地嘲讽。
　　“方士谦你别以为你是向导我就不对你动手！”卢瀚文完全拉不住要动手黄少天，当然最大的可能是他也没认真拉。
　　“你动手打不过我，这才要笑了好吗？没事儿，哨兵榜第五我就笑纳了！”独角兽走出，优雅的刨着蹄子，看得出来眼里战意十足。
　　“丢雷啊！我是第四！” 黄少天气得头顶几乎要冒烟，如今变成青色的鸟冲上天空。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名次换了？” 王杰希开口，他头顶的船舷上，站着一只利爪覆盖着细小鳞片、尾羽长得几乎拖到甲板上的巨鸟。没错他的进化确实看起来比少天的快了一步，起码从体型上来说是的。
　　“前辈，这次的行程我细化了，你看一下？“张新杰完全无视了那边的鸡飞狗跳，直接拿着平板，拉着叶修走向叶秋那边。
　　“还是你靠谱。”叶修笑着接过平板，顺手拍了拍张新杰的肩膀。
　　王杰希的大爷180度转头目光幽幽地转向这边。
　　然并卵，皇上头也没回，正事儿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