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它降临了 【双叶/all叶】》半日树下

150、144.建木 144

　　144.
　　好消息是，天气持续晴好。经过两只叶一夜在梦境中更细致得探路，队伍第二天的行进格外顺畅。当他们绕过一道瀑布，眼前的景象在叶修眼中变了。
　　山谷的尽头，矗立着一棵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巨树。正是叶修叶秋精神领域内的放大版和成熟体，树干粗壮如山脊，树冠遮天蔽日，枝叶间流淌着青铜与木质交织的光泽，威严接天，仿佛是登天梯。
　　其他人带着疑惑看打头的两人站住了，他们依旧在此时还看不见。不过很快有人就反应了过来，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所有人都在等待叶修的命令。‘昨天没能进来的，就是这儿了。走吧。和上次差不多。你来？’叶修心里戳弟弟。
　　叶秋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他专项训练物质“态”的转变，如今在这个水汽充沛的地方，更是得心应手。与上次叶修那种借助千机伞游戏技能进行大范围冰封再暴力突破不同，目前的叶秋也能直接和其他人一样影响现实，甚至可以做到更精细的操作。例如，只冰封有问题区域，留出来的是他们的路。
　　即使是韩文清，看着这一手也带着点惊艳。
　　“这次我打头？”叶秋回头征询叶修的意见，眼神跃跃欲试。
　　叶修颔首：“小心点。”随后主动走到了末尾。
　　这次与上一次不同，时间的感知没有那么模糊，天色也在正常变化。
　　肖时钦趁着队伍行进开始前，和一位特战队员换了位置，来到了韩文清前面，靠近叶修。“前辈，你对这里有什么猜测吗？之前你说那个是梦境间隙，这个呢？”
　　“也是。说到这个小事情啊，你对这里的根源有什么猜测吗？” 叶修心情颇好，反问。
　　“猜对了有奖励吗？”肖时钦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带着点难得的狡黠。
　　走在前方不远处的王杰希借着敏锐的听力听到了一些，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成啊，想要什么？”叶修是个大度的前辈。
　　“嗯……”肖时钦似乎早就想好了，侧身看向叶修，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想请前辈专门帮我梳理一次吧，要稍微深度一些的短暂绑定。好吗？”
　　不远王杰希脚步节奏微妙地错乱了一拍。心脏的，果然没一个简单的。他笃定叶修会答应。
　　“好啊。”叶修爽快地应下，他对朋友一向慷慨。
　　“那如果我猜对了呢？”韩文清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他甚至不动声色地在他们三人周围布下了一层极淡的精神隔离，显然不想让更多人加入这场“讨糖”活动。
　　“哦老韩？你也提前查了？”叶修看前面的人。
　　“新杰查了资料，和我讨论过。”韩文清有一说一。
　　“这可就不好算了啊……你们两人呢。”叶修一脸要敲竹杆的样子。
　　“你想？”韩文清摸得准。
　　“我要材料，黑晶石，千流钢我也缺。你要是答对了，补差价，你俩来帮我打工。”叶修说得理直气壮。
　　“好。”韩文清答应得干脆利落。
　　“前辈要这些材料？听起来都是比较基础的品类，是要制作新武器吗？”肖时钦好奇地问。
　　“啊，也猜猜？”叶修的手在兜里揣着。
　　“这是，战矛？”韩文清眉头锁了一下他想起了十几年前叶修天天和他抢boss 的那段日子，那段日子不久后，却邪诞生。
　　“答对了！还得是你懂行。”叶修的眉眼可见得飞扬起来，就和他又要挑战拿下新的一个冠军时一样，“这会是个大新闻，你等着看吧，绝对猜不到我最终目的！”
　　“先别管武器了，直接说你们对第一个问题的猜测吧。”叶修把话题拉回正轨。
　　“建木。”肖时钦率先开口，语气肯定。
　　“天梯。”韩文清言简意赅。
　　“霍，可以啊，两位！知识储备很扎实嘛。”叶修笑了笑，“成，回去就安排。材料别忘了啊，老韩。”
　　“不会忘。”韩文清嘴角几不可见地勾起一个弧度。张新杰，你欠我一次。
　　其他人也都在聊天，但大部分人不知道后面的某些人真的从叶修那里讨到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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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停停！！叶秋！我撞墙了！”叶秋回头，他才发现连接他和黄少天的登山绳已经绷直，黄少天的脸仿佛贴在一堵无形的玻璃上，被挤得变形。这次倒是没有让叶秋直接消失，导致屏障已经悄然立在众人眼前众人也没察觉。
　　叶秋回身，伸手将黄少天拉了过来。过程很顺利。一进入屏障内部，白少天就欢快地冲出他的精神核心，在空中兴奋地盘旋飞舞，随后开始一次次地冲向山谷后方，即使一次次被无形的力量弹回也乐此不疲。
　　“你，这是嗑药了？” 叶秋吐槽，一手继续接应后面的队员，另一手对着空中的白鸟招了招。白少天恋恋不舍的回来，讨好的蹭叶秋，他感受的到，叶秋可以带他过去。
　　等到最后，叶修一手一个，牵起韩文清和肖时钦的手直接跨入。
　　“靠靠靠！我之后要走老叶前面！”黄少天不爽，为自己失去的机会难过。白少天反应更直接，立刻飞来贴叶修，这个人来了，也能带他进去！而且，他更喜欢这人！
　　山谷与昆仑那次又有所不同。不是祭坛，树木繁茂，仔细看去，真实的植物与青铜铸造的树木交错生长，形成了一片奇异的森林。那些真实的树木上，某些叶片或果实散发着柔和的精神光晕，与他们在秘境中找到的玉石能量感相似。还有飞禽、走兽、神铃的石头或者金属挂件藏在林中的青铜树上。
　　这次时间充裕，他们计划在此多停留几日进行探索。如今天色尚早，叶修叶秋的共振领域是比之前翻倍的增大很多，几乎能覆盖整个山谷。两人给众人挂上作弊器，叶修便让大家分散开来，自行寻找可能与自身契合的东西。
　　“还得爬树？？这合理吗？”方锐看着一些高处的闪光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走到一棵树下尝试。事实证明他并不行，本来体能训练，他就光练习走位和贴身对打，什么攀岩这样的技术活儿他一直推着没练，如今书到用时方恨少。
　　“先用精神投影去感知契合度吧。反正小章鱼会“飞”。”叶秋给出建议。
　　“不行我把你拎上去？就是不知道树枝能不能承受。” 特战队里和方锐玩的很熟的朋友拍着点心大大的肩膀。
　　“额，那靠您了，樊哥！我和你一起行动！”方锐立刻顺杆爬，抱紧大腿。
　　“轩啊，你这次要是没有特别强烈的感应，先跟我们走一圈？这边的资料记录可就全靠你了！”叶修揽住李轩的肩膀。
　　“好啊好啊！”李轩笑得见牙不见眼。作为掌握着很多人脸面和秘密，如今他有持无恐，随意和叶修亲近，最主要的，他问心无愧，和叶秋关系同样极好。
　　“小罗辑，你也来？”叶秋对着罗辑招手。
　　这就时自家弟子的待遇。
　　另一边，肖时钦王杰希已经起飞了，开始从空中俯瞰搜寻，引得地面上一阵羡慕。但大家也明白轻重缓急，各自按照适合的方式展开探索。
　　晚间，众人在巨树下搭好帐篷。令人欣喜的是，这片神奇的区域内几乎没有蚊虫侵扰，气候宜人，宛如世外桃源。
　　梦中，叶修叶秋再次用不同的视角来到这个世界。现实看不见的天梯铜栈从山谷向着谷中最大的那颗巨树树冠蜿蜒。叶修叶秋可不用这些，直接飞到树下。
　　巨树仿佛早已等待多时，青铜与木质结合的枝条温柔地环绕上来，形成一种拥抱的姿态。青铜鸟兽宛如活物围绕在他们身边，万灵朝宗。
　　兄弟俩抵抗着空间本身带来的温暖睡意，叶修将身体贴近树干，尝试沟通：“我们恐怕无法常来此地，请问，我们可以带走一些这里的东西吗？比如那些发光的果实或枝叶？”
　　树叶无风自动，带着类似青铜敲击的编钟的声色，这似乎是回应，但叶修和叶秋无奈看了看彼此，都无法理解其含义。他们在这种古老而悠扬的歌声中，意识逐渐沉沦，最终陷入沉睡。巨树的枝条小心地将他们包裹，安置在树心一个由柔软枝叶构成的巢穴中，如同守护着最珍贵的宝物。
　　不知过了多久，当感觉到这个梦境世界开始微微波动、趋于不稳定时，叶修和叶秋同时醒来。遮蔽他们的枝条缓缓打开，一根细枝垂落，末端挂着十二枚形态各异、散发着不同光泽的果实，递到他们嘴边。
　　叶修没有直接吃下，而是再次询问：“这些是给我们的吗？我们可以带走吗？”
　　树枝只是固执地向前递送，态度热情得近乎执着。叶秋见状，小心地咬下一枚果实，然后用冰刃将其均匀切开。他先尝试，果实对他的精神投影而言简直是无上美味。随后叶秋将三分之一送到叶修嘴边，剩下的则给了不知何时钻进来的孟极，不用多管，小家伙自是吃得满脸汁水淋漓。
　　“以前……是不是也有一个人来过这里？”叶秋趁机询问，似乎树发出声音就是某种认可的回答。他想试试。
　　大树发出了一阵短暂的、音调不同的叶片震动声。
　　这一次，他们奇异地听懂了：“是的。”
　　“是因为我们吃了果子，才能听懂您的语言吗？”叶修接着问。
　　“我不知道。”树的回应简单直接。
　　“请问，我们该如何称呼您？”叶秋确认道。
　　“我有很多名字。如果…是祂的话，应该会叫我——‘建木’。”
　　“那请问，我们，还有之前那个人，或者其他人都能进入这里吗？限制是什么？为什么那个人后来找不到您了？”叶秋抓紧时间追问。他感觉得到，梦境在被强制维持后又开始不稳定了。
　　“我的选择，等待的只有三位。您是一位，他是一位，但他四面恨漠妒欲，永远不再是祂。既然选择了，我就对他封闭了入口。那之后这里是您最先抵达。所以，这里会属于您，不再对其他开放。未来的限制，会由您来选择。”
　　“谢谢您。我们可以把这些果子也带出去给其他人吗？”叶修指着剩下的果子问。
　　“不行，这是您的。”回应毫无转圜余地。
　　叶修和叶秋对视一眼，心中有了更多猜测。
　　“您该回去了。我会……和您一起走。”建木的声音逐渐飘远。
　　下一刻，整个梦境世界如同被打碎的拼图般开始消散。
　　现实中，叶修和叶秋几乎是同时醒来。
　　孙哲平半个身子压着叶秋，带着焦急拍叶修的胳膊：“老叶醒醒！”
　　“我靠！从我身上起来！” 叶秋怒骂，但睡袋限制了他的发挥，只能看着自家哥哥被别人从睡袋挖出来。
　　“你们怎么回事？天都大亮了，叫了你们三次都没反应。”孙哲平起开身子，没再压着叶秋，语气松了口气，但扶着叶修的手却没松开。
　　喻文州也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担忧：“前辈，叶秋，没事吧？”
　　“没事，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叶修捏了捏鼻梁，“今天继续探索吧，我开buff……”
　　“不用了前辈，”喻文州打断他，眼神中带着惊奇，“就在不久前，突然之间，我们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棵巨树了，就像……权限和视野被打开了一样。我们来找你们，发现你们一直没醒。这和你们，有关系吧？”
　　“还是这么敏锐。”叶修笑了笑，没有否认，“有关系。和上次提到的一样，我们能在特殊地点通过梦境进入一个不同的视角。有个好消息，这次我们确定了，这里就是‘建木’。大孙，你先出去，我们马上就来。”
　　‘我们...’前辈哪怕在梦里，叶秋也是永远相伴吗？真是……对叶秋，让人羡慕到嫉妒啊。喻文州想着。
　　叶修直接脱掉T恤。
　　两道目光一下就被粘住了。叶秋哼了一声。孙哲平不想让叶修换衣服的样子被更多人看去，立刻拉上了帐篷帘子。
　　喻文州眼睑垂下，起身走去旁边准备这两人的早饭。
　　帐篷内，叶修和叶秋抓紧时间边整理边交流。
　　‘梦境可以被延长。’叶秋率先总结。
　　‘嗯。我们之后可以尝试对梦境的探索了。我觉得，等完全消化了这些果子，我们对很多事情的掌控力会提升一个台阶，或许就包括梦境权限。’叶修分析道。
　　‘看看吧。还有一个我很在意，基本就是我们之前的猜测，祂一直把我们两个被视为一个整体，一个存在。’叶秋套上外套。
　　‘是的，所以我们的来历，剩余的可能性也就那几种了。还有，建木有三个候选，我们是一个，再算上阿贾伊，还有一个是谁？另外，既然建木和若木都已出现，剩下两棵想必也存在，得抓紧时间寻找，应该会有更多线索。’叶修拉开帐篷。
　　‘走吧，今天事儿不少。’叶秋站在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