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它降临了 【双叶/all叶】》今天就去采蘑菇

146、140.君莫笑 140

　　140．
　　两人天天早睡梦中努力，甚至牺牲了他们亲密温存的片刻。总算在雪霁天晴的一个清晨，叶修自然得伸手摸索枕边的账号卡，却抓了个空。他猛地睁开眼睛，迅速扫视床头。叶秋看着身边人坐了起来，猜了个八成，也跟着翻身坐起——毕竟最近几日入梦时，他们就发现那张账号卡会悄然离开了巢穴，独自挂在若木的枝杈上。经常在感受到二人的到来，它还会亲昵地落下，蹭了蹭黑龙的鳞片，又讨好地贴了贴白龙。那时他们便心知，惊喜或许不远了。
　　这不，叶修干脆展开精神感知扫视整个房间，最后在叶秋的手办柜里发现了他。一个小人，正挨着自己的各种手办或玩偶坐着，旁边还有被推开的一片一叶之秋。叶修和叶秋打开玻璃柜门，激动之余又有些无语。他怎么不知道君莫笑这么霸道？
　　“这算什么？替身文学？”一个带着轻快调侃的声音从小人偶那儿传来，声线竟与现在的叶修和叶秋有七八分相似。
　　“……不会用词别乱用。”叶秋忍不住吐槽。
　　“那你们是要睹物思人？修大大，还有秋大大！” 君莫笑边说，边顺手拆下了手办模型握着的千机伞。
　　叶秋眼疾手快，一把将小家伙拎起来，夺回自己手办的武器：“你从哪儿学来这些的？我可不知道叶修会给你灌输这！”
　　“现在真的我来了，你还要那些假的干嘛？”君莫笑理直气壮。
　　“哥，管管你儿子。叶秋顺手感受了一下君莫笑的波动与频率，无奈道，“我确定了，这绝对不是AI，AI要是这么欠，早就被删代码了。”说完就把君莫笑塞进叶修手里，转身去整理他的手办。
　　“这些词你到底从哪儿学来的？”叶修托着君莫笑坐回床边。
　　“你们说话不都这样嘛？荣耀里发生的、讨论的，我多少能感知到一些。”君莫笑被放在床头，晃着两条小腿。
　　“别瞎学。小孩子学点好。”叶修轻轻戳它，“不过君莫笑，笑笑啊，你有没有感觉到你亲爹的变化？就躺你旁边那位？”
　　“什么？！亲爹？你不是我第一任主人？！这不可能！我自从在游戏世界醒来，看到的可就是你！！！” ”君莫笑几乎跳起来，他清晰地记得自己首次在第十区被激活后的一切。
　　叶修笑了起来，带着点逗弄的意味：“我亲儿子是一叶之秋，你是苏沐秋的——算从你还是胚胎就被你亲爹托付给我的养子。你亲爹就是躺旁边那个！你还嫌弃人家，不肯和人家在一个巢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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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莫笑三观炸裂了。
　　在荣耀世界里，此前有朦胧意识的只有他和一叶之秋，但大家意识都很微弱。一叶之秋并不活跃，每次相遇，对方传来的意识总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乎不愿多理会他。可当他的主人操纵他与一叶之秋交战的时候，他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伤心。随着时间推移，他的意识越来越清晰，从那些玩家打字交流的时候，他知道了自己的主人叫叶修，曾经也叫叶秋。君莫笑暗自嘀咕：一叶之秋和叶秋——不，和叶修，到底是什么关系？
　　后来他的意识更清晰了，多亏了那个和主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喂养。别问他，他就是知道这人不是叶修。那人天天给他输送充沛的能量，直到某次偶然，他发现自己竟能化作实体武器助主人一臂之力。
　　他想，这张脸果然全长在他的审美上，只要长这样的，准是好的！
　　也从那时起，君莫笑能在账号卡形态时候听见游戏世界以外的声音了。他知道了那男人叫叶秋，是主人的弟弟。叶秋算他另一个衣食父母，当然也是其他账号卡的。心底里，他同样感激叶秋——嗯，叶修排第一，叶秋就是他第二喜欢的人。
　　再次见到一叶之秋也是在那段时间。他在一次上线游戏的时候，见到了一叶之秋。他直接意识去问一叶之秋：“一叶啊，你和叶修什么关系？”“一叶之秋只是握紧了他的却邪。他们听着荣耀外传来的叶修的声音和一叶的操作者说着话，讨论着一叶之秋的加点。君莫笑感受到了一叶之秋的开心。
　　说实话，君莫笑看着对面一叶的浅笑有点开心，感受到一叶的波动可真不容易，不常见就不说了，见了要么就是在真刀真枪的打架，要么对面人就复杂的看着他。说实话这是在这个荣耀世界唯一能和他交流的，如今终于算是给了点多余反应了，君莫笑觉得自己这叫金石为开。
　　但很快他不开心了，因为一叶之秋说：“他是我的主人。”
　　‘什么，叶修外面还有别的狗！！！’君莫笑拒绝相信，“胡说！我家就我一个！那些叶修用过的小号不算！”
　　一叶之秋眼神带着君莫笑熟悉的叶修的样子：“那你猜我为什么叫一叶之秋？你知道的吧，叶秋是谁。”
　　“说明你是叶秋的！”君莫笑理所应当地反驳。
　　“那你知不知道，叶修以前就叫叶秋？”一叶之秋笑。
　　君莫笑不开心了。
　　他卡了数据流，直接用能量把一叶之秋卡了出去。
　　但他听到最后一叶之秋带着点狡黠的声音：“谢谢～”
　　“？？？！！！”因为他从屏幕看到，一叶之秋的账号卡借着他的力道飞出了卡槽，直接飞到了叶修面前，随后叶修带着惊喜一把抓起一叶之秋的账号卡然后拉着他身边的那个黄毛跑远了......
　　君莫笑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
　　自此之后，只要有机会碰面，君莫笑就毫不留情地出手。若叶修不操作他，只要他还在线，他就顺着数据流找一叶之秋打架。从前还觉得世间孤独，想找个伴，如今他只想说：我要当独生子！
　　一叶之秋在能量方面自然比不过天天被叶修揣兜里、还有叶秋“喂饭”的他。君莫笑曾嘲讽：“你这么菜，怎么可能是阿爸的亲崽？”没想到这句话彻底惹怒了一叶之秋：“呵，小弟弟学学尊老！连你哥都不认识！你个难产了十年才出生的家伙！”那天两团数据流狠狠撞在一起，搅得一片混乱。幸而游戏里没有其他账号卡像他们一样拥有意识，也没人发现当晚的异常，只是玩家们普遍反馈那天的游戏Bug格外多。
　　君莫笑始终不愿相信一叶之秋的话，只当是那家伙嫉妒他、驴他的。可心底到底存了疑，这也是为什么当他感知到叶修对另一张陌生账号卡格外上心时，会那么不高兴，有了能力宁愿挂在树枝上，也打死不愿和那家伙同住一个巢。
　　哪儿成想。今天好不容易有了实实在在的身体，迎头就是这么一个晴天霹雳！！！自己甚至不是阿爸的亲身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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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爸！！！是因为我刚才不乖，你在说气话对不对？”君莫笑翻身，立刻换称呼，巴掌大的三头身紧紧抱住叶修的衣摆。
　　“哪儿来的气话，是真的。”叶修摸摸他的头，“你是我和苏沐秋一起创建的，君莫笑还是他给你取的。你的千机伞还是你亲爹花了大时间给你准备的。只是以前材料限制，等级限制散人的打法一直不够成熟，就没激活你。直到第十区开始，我，我想着时机到了，你才算是真正登陆在游戏里。在那之前，我一直是一叶之秋的操作者啊。”
　　“我不管，是你激活的我！我也要当阿爸的亲儿子！让我忍了一叶之秋可以，不过你说实话，除了我俩，你还有别的崽吗？！”
　　“啊这……”叶修眼神开始游移。
　　“啊啊啊啊！那什么，除了我和一叶之秋这种特殊的，那些小菜鸡不算！”
　　“嗯？这么在意一叶之秋，还说是特殊的……你知道些什么？一叶之秋也像你一样有意识？”叶秋抓住了关键。
　　啊，说漏嘴了。崽崽到底道行尚浅，在这两位芝麻汤圆之神面前，他根本藏不住事。君莫笑还是差的远。
　　“不说话啊，今晚加餐没有了！“叶秋挑眉。
　　“别，秋大大！好吧……他是我知道的荣耀里唯二有意识的。树上躺的那个不算。”
　　“那是你亲爹啊，小伙子！”叶修开始换衣服，声音闷闷的。
　　看君莫笑一直盯着叶修和自己的上半身，叶秋顺手把睡衣盖在了君莫笑头上。
　　“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没有！你们不穿衣服的样子我也见过！”君莫笑在睡衣里挣扎。
　　叶修叶秋同时停下了动作，脸一下红了。快速利落的穿好衣服，叶修把君莫笑拎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开始能感知外界的。”虽然语气平静，但通红的耳根出卖了他。
　　“啊，感知外界，很早就能听到一些声音了。”
　　“我是说......你什么时候能看到的？”叶修追问。
　　“从游戏的窗口……如果你们说的电脑带那个摄像头的话。就上次你没退出游戏，然后……我看你俩打起来了，我想帮你的……我看你都哭了……可那时候我还动不了……阿爸，对不起。”君莫笑越说越小声，抱住了叶修地手腕，瞪着叶秋。
　　叶修叶秋人生难得的石化了三秒。但两人的接受能力何等强悍？快速过掉这一系列乌龙。
　　“听着，笑笑，那……不是打架。”叶修尽量保持语气平稳，“以后不该看的别看。不行，以后你得自己睡一间屋！”
　　“别啊，阿爸！”
　　“话说回来，你叫我哥‘阿爸’，那也该叫我‘阿爸’。”叶秋戳戳君莫笑目前形态软乎乎的肚子。
　　“什么？我又多了个爹？“
　　“这个没错了，你养父我给你多找了个爹，高兴吧，算上你那没睡醒的亲爹，你有三个爹了。”
　　即便社会经验浅薄、全靠网络段子和叶修垃圾话滋养长大，君莫笑也深刻认识到：在这个家生活，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不然很可能一天之内又多出两个爹。都怪自己多嘴啊！
　　“你能变成别的样子吗？我是说除了千机伞。“叶修把君莫笑放在手上。
　　“应该能，之前我对着那几个形态调整了好几种样子，都成功了。修修你想要什么样子？”君莫笑乖巧了不少，但故意不太想面对三个爹的事儿。
　　“这个！”叶秋指着柜子里君莫笑的三头身Q版玩偶，“变成这样，我们带你出去，只要你不开口，别人根本看不出来。”
　　“这样是不是太弱了？我没法保护修修。”君莫笑有些迟疑，那个玩偶手都是圆的？（哆啦A梦可以，你也行！上吧）。
　　“你现在这样也不行啊。”叶秋弯腰摸摸君莫笑的头发。
　　君莫笑不服气，空气扭曲，他抽出了千机伞。
　　两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小家伙想干嘛。君莫笑见他们不信，气鼓鼓地挥伞，灌注能量的子弹倾泻而出，直接将大理石窗台的一片打得碎裂，弹孔深深嵌入墙壁，却不见子弹残留。君莫笑有点泄气，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威力和之前感受到的叶修比差远了，。
　　“不是实体。没子弹。”叶秋带着点惊喜前去观察。“笑笑！真棒！以后就这样，平时找准时机保护你阿爸，但必须听指挥，绝不能随意出手！哥，你的安全保障又多了一重。”
　　“我觉得你更应该带着。你......”
　　“叶修叶秋！大早上发什么疯呢！”楼下叶爸爸的声音传来，想来是听到了大理石破碎的声音。
　　“没！不小心碰掉了东西，马上下来！”叶修赶紧应道。
　　“先这样。”叶秋低声说，“之后找人来修。笑笑，要么先变个样子？记住不许动啊。现在最好别让其他人知道。”
　　叶秋笑着用精神力包裹住君莫笑，算是奖励。君莫笑舒服地眯起眼：“好啊，秋秋，那我以后听你的，你也多给我点‘吃的’？”说着变成了玩偶形态。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成长到什么地步！”叶秋笑着揉了揉毛绒玩具，“你说，他们里头谁会最先发现？”
　　“大眼儿或者沐橙吧。我敢说这消息一旦让他们知道，有一个算一个，立马全得买机票飞过来。”
　　“不说别的，一叶之秋得拿过来试试了。苏沐秋太特殊了，养着吧，估计缺少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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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叶修和叶秋分别请假回家，决定和君莫笑一起做更多测试。他们暂时不想让荣耀圈子以外的更多人知道这个消息——因为这可能涉及新智慧生命的诞生，更会牵扯到苏沐秋的问题。如果是个普遍现象倒也罢了，但目前看来仅有三个特例。一叶之秋和君莫笑与叶修有着极深的羁绊；秋木苏则可能承载着苏沐秋的灵魂，同时叶秋也感觉到秋木苏与哥哥之间存在强烈联系。二人分析许久，认为或许是当年叶修情绪波动过大，无意间影响了账号卡，促成了苏沐秋与秋木苏的绑定。无论如何，叶修是这一切的核心。与生命创造相关的话题永远是禁忌，在找到一个完美的解释之前，他们不会公开这个消息。当然提前知会伙伴这点是绕不开的，但他们也决定等一叶之秋实体化后再做打算。
　　在家中的地下工作室，叶修从包里取出君莫笑放在桌面上。小家伙软软地靠在屏幕旁，一动不动地憋了半天实在难受：“要不我还是变回账号卡吧？能一直待在你身边，我已经很开心了。”他听到了对话，虽然不能全部明白，但也知道他不能暴露。
　　“随你。或者你可以变得更小点，我把你放在上衣口袋里，你想动也没问题。有外人在时加一层认知干扰就好，不用太紧张，我和小秋之前说的只是最坏情况的预案。”叶修安慰道。
　　“哦好的，我会见机行事的。那要是他们真的发现我了呢？”君莫笑坐直身子。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叶秋接口，“哥，如果说你的账号卡升级了，能有原型投影，那问题应该不大，他们也没法说什么，独一无二的存在不会被轻易拉去检测，因为没有替代。但最好这个投影能一直保持一致，所有行动就说是你控制的。不过还是类似的问题，君莫笑不能过度自主化。否则一定会穿帮。”
　　“如果说是我们的精神投影与账号卡结合产生的特殊现象呢？我们，有三个，这样以后秋木苏的也有办法解释了。”叶修补充。
　　“有道理。精神投影的解释权完全在我们手里，外人质疑也无法验证。不过还是不够好，而且最好……这不是我们独有的现象。如果还有其他什么东西能被‘赋予生命’，你的处境会更安全些。再等等吧。”叶秋放出了白龙。他凝视着龙。
　　“等等，我们，以后不是三个精神体……我们必须是四个。那天，你记得吗？” 叶修吐出一口气。
　　叶秋的瞳孔缩了一下，没错，那只橙色的鸟。“是的，比起君莫笑一叶之秋，苏沐秋才是最大的问题，他必须被隐藏。死者不死的界限，太夸张了，绝不能让更多人知道——沐橙除外。”叶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没错......人心不可试。这样或许更合理：我们已经有三个了，多一个反而显得‘正常’些，一人两个，顺便解释为什么我们能在向导和哨兵形态间自由切换。但这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雨极的事我会加快安排，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叶修手指轻叩桌面。
　　“没问题。”
　　“你们......谈完了？有什么我能帮上的吗？”君莫笑看着两人严肃，也认真了起来。
　　“安心，还不用你一个五岁的小孩操心，对了，你能变成原型吗？”叶修询问。
　　“这样吗？”他恢复了君莫笑游戏里地样子，比手办更精致灵动，能看出来很像叶修的脸，不过发色偏浅，但大小依旧还是个小不点。
　　“......能大点吗？我是说。”叶修看着他面前一戳一个跟头的君莫笑，有点好笑。
　　君莫笑努力尝试，却失败了：“不行，对我来说，‘原型’就这样。”
　　“行吧，估计能量还不够。慢慢长大，不急。对了，千机伞能借我看看吗？”叶修商量道。
　　“给。”手指长的千机伞被放到叶修掌心。下一刻，正常比例的千机伞凭空出现。
　　“哇！原来能变这么大！秋秋，晚上求加餐！”
　　“叫爸。对了，这么说千机伞是可以和君莫笑分开的？好消息。”叶秋靠在桌边看向叶修。
　　“是。这样暴露的风险又降低了。有一个方向可以试试：物体能否真正承载精神投影？如果能，那就好办多了。叶修眼睛带着点智珠在握的自信。
　　突然他转身对着君莫笑说：“等等，我把你挂机，你能帮我晚上抢boss吗？”
　　“？？？哥你是魔鬼吗？”叶秋震惊自家老哥脑回路清奇。
　　“？？？爸你是魔鬼吗！不能！游戏里我能以数据形式意识乱窜，身体不行！我的自主权全在你们的世界！还有，我没指挥过啊！”君莫笑震惊自家阿爸压榨童工。
　　“懂得还挺多......数据的话，那你能帮我监控boss刷新吗？”
　　“不知道......但我觉得可以试试？”君莫笑眼睛亮亮的。
　　“你们俩好魔鬼。”叶秋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