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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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五条悟在高专和他的同期嬉戏打闹的时候，他认真负责的好哥哥已经开始为五条家构建咒术界的商业垄断帝国了。
五条伊路是个很讲究效率的人，在他还是伊尔迷·揍敌客的时候他就很有效率了，最高记录是前一秒雇主发布了任务下一秒他就把任务目标做掉了，紧接着就是掏出POS机等待雇主付款一套丝滑连招，一点时间都不耽误。
因此，在确认垄断计划可以实施后，他就回到五条家把关于咒术界高层的资料都看了一遍。
但遗憾的是高层中并没有适合的人选。
这些咒术界的高层大多出身于御三家，除了五条家他能自由出入外，加茂家和禅院家都笼罩着传承千百年、与血脉紧密相连的强力结界，其复杂程度不是他目前能够破解的。
最重要的是，这些老家伙们行踪诡秘，他缺乏可靠的信息来源。
于是，他将目光放在那些依附于御三家的小家族，以及那些在咒术界管理机构中的底层管理人员。
首先要排除五条家的附庸家族，其次要优选择能接触到任务分配、资源调度或者人才选拔的家族，同时家族构成也要相对简单，日常行程也要方便获取。
很快，五条伊路从剩余的十几个家族中选出一个人。
富田健次，富田家族的长老。
富田家，禅院家的附庸家族，家传术式名为写行追影，是追踪类的术式，没有什么攻击力，家族规模不大实力也不强，不过依靠着禅院家的荫庇也坐上了管理层，在总监部混到了一个负责“平民咒术师登记”的职位，主要负责九州与四国地区平民咒术师的发掘。
九州与四国虽然偏僻，但越是这样的地方反而越容易滋生咒灵和咒术师，不过富田健次似乎不怎么负责，从资料上看他已经有七八年没有找到新的平民咒术师了。
“真是消极的工作态度呢。”五条伊路评价。
“觉得自己被发配了吧~毕竟远离了权利中心。”西索无所谓的说。
“这样可不行，就连三毛都有好好工作。”
“你家那只狗吗？……不过，狗本来就喜欢为人类服务吧~？”
“九州和四国，地处偏远，经济相对落后。”五条伊路无视西索的调侃分析道：“但因此产生的负面情绪浓度并不低，因为人少所以产生咒灵后无法被第一时间监测，高等级咒灵事件反而不少，因为该区域咒力环境活跃，平民中觉醒术式或拥有咒力天赋的概率理论上应高于平均水平。”
“这么说这里岂不是有很多未被发现的高级咒灵？”西索突然兴奋起来。
就在这时，伊路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祓除任务通知——一级咒灵，地点东京某废弃工厂。
西“每次都只能看着小伊你工作，我也很‘手痒’啊~ ”索不满地抱怨：“那些咒灵偶尔也有几颗勉强能入口的小苹果呢……让我也活动活动嘛~”
五条伊路一边快速回复任务确认信息，一边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回应：“如果你被观测到，我会很困扰。”
“悟君应该知道吧~”西素眯起眼睛，如同回味什么美味一样陶醉道：“有好几次，他都和我对上视线了呢，真是敏锐的小苹果~”
“悟不一样，他是我弟弟。”五条伊路回答的干脆利落。
西索眯起眼睛，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丝试探和危险的意味：“那……夏油杰呢？”
“我只会放过他一次哦。”五条伊路歪头看了西索一眼：“如果他不知感恩将你的存在暴露出去，那么下次就算是你也没办法阻止我杀了他。”
西索低笑出声：“啊呀，小伊这是在维护我吗~是让人……受宠若惊呢~”
五条伊路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也可以这么理解。”他依旧面无表情，但诡异的是居然能看出他的赞许：“维护名誉费一亿日元，诚惠。”
西索：……
“哈哈，开个玩笑。”五条伊路遗憾收回POS机。
几秒钟后，西索那带着浓浓无语和怨念的声音才幽幽响起：“……小伊，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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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伊路是个谨慎的人，即便锁定了目标，掌握了初步情报，他也没有急于下手。
接下来的几天，他依旧如往常一样高效完成一个又一个祓除任务，将杉井隆一压榨到极限。
每日都在搜集情报、写任务报告、与高层对接的杉井隆一忙成陀螺，只看到五条伊路如同永动机般奔波于各个任务地点，从未察觉这位煞星每天都会抽空去“拜访”一下远在另一个城市的富田家。
富田家那点可怜的安保力量在伊路面前形同虚设，连续几日监视后五条伊路证确认了所有情报的准确性，并推演了数种行动方案。
五条伊路选择了最稳妥的方案，深更半夜直接潜入富田健次的卧室，熟睡中的富田健次毫无察觉。
五条伊路指尖捻着一根特制的念钉站在床边，他空洞的黑眸凝视着目标，思考片刻就将念钉刺进他的后脑。
富田健次突然睁开眼，眼神空洞，嘴中念念有词。
“忠于禅院家族……”
“维护禅院的纯净与荣耀……”
“非术式者非人，女性咒术师低劣……”
“筛选杂质……”
“咒术师稀少，即便是无术式者、女性也要登记……”
“可以引荐给五条家族……”
“五条家，会让这些人实现价值……”
每一个词句，都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刻在富田健次空白的意识底层，构成了他新的行为逻辑核心。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五条伊路收回手，身影一晃消失在房内。
几秒钟后，富田健次空洞的眼神恢复了焦距，他只茫然了一瞬就闭上了眼睛。
清晨，富田健次再次睁眼。
他好像做了个梦，内容已经记不清了，只是一种莫名的使命感驱使他早早醒来。
富田健次晃了晃脑袋，认真回想了一下。
咒术师的梦不能忽视，有时候会隐藏一些未来的讯息，尽管概率很小，但万一是传说中的“预知梦”呢？
……他好像，梦见了禅院直毘人？
富田健次陷入沉思。
自从被发配到九州，他就已经很少见到禅院直毘人了，为什么会梦见他？
对了，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发掘出平民咒术师了。
听说夜蛾正道发掘了一个很厉害的平民咒术师，一入学就是二级，术式好像叫……咒灵操术？
虽然跟十种影法术没法比，但也是相当强大的术式，几乎可以无上限的容纳咒灵，难以想象这样的术式会在平民中出现。
为什么这么强大的术式拥有者不是他发现的呢……如果是他发现的，将他上报给禅院家……
对了，咒灵操术拥有者叫什么来着？
啊，对了，叫夏油杰。
如果是他发掘的夏油杰，让他被禅院家招揽，那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到京都了吧？
他是不是也该努力一点了？
九州和四国，高级咒灵也不少，按理来说咒力浓度不低，为什么这里没有孕育出强大的咒术师？
……对了，是他没仔细找过，如果加强巡逻，翻看“窗”的所有记录，还愁找不到咒术师苗子吗？如果能发掘出和夏油杰一样强大的咒术师，还愁回不了京都吗？
想到这里，富田健次顿觉念头通达，梦到禅院直毘人一定是梦境给他的暗示！
之后，富田健次一改以往作风，亲自带队，深入九州、四国的偏远乡村和小镇，主动要求增加巡查区域，利用家族的人脉和资源积极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咒术师苗子。
同时对下属的要求也变得极其严格，整个富田家负责的登记部门效率陡然提升，在他的带领下，整个富田家族的风气似乎都焕然一新，变得异常勤奋上进。
富田家的其他人不知道富田健次在想什么，只是被这种突如其来的高压和效率所裹挟不得不提升自己的效率，虽然暂时还一无所获，但那种积极寻找的氛围已经悄然形成。
富田健次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地图上被标记出的一个个待探查区域，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期待和憧憬。
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个“信念”：要为禅院家寻找到真正的天才男孩！
咒术师实在是太少了，如果发现女性咒术师和没有术式却能看到咒灵的人，不如交给五条家？禅院家的十种影法术使没有降生，但五条家的六眼可是长大了，他是不是也该巴结一下？
富田健次在想什么和五条伊路没什么关系，他只要看到结果，除了九州、四国还有其他区域在等着他开发，相信在他的努力下属于五条家的管家团很快就能组建起来。
咒术界高层或许会注意到这些家族突然变得积极肯干，但傲慢的他们只会将这种改变当做自己御下有方。
没人能想到五条伊路身上，就连自认为了解他的五条悟也想不到，他眼中的老橘子plus版五条伊路比他想象中的更邪门。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