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心》析岁

23、她们曾经是恋人

　　"他口中的'妹妹'是谁？"闻枝问。
　　许修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幻觉而已。黎晚秋给他灌输的虚假记忆。"
　　闻枝不信，但没有追问。她继续搜查房间，在床垫下发现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的许父和另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产房外，两人手中各抱着一个襁褓。
　　"这是谁？"闻枝指着那个陌生男人。
　　许修远看了一眼："不知道，可能是医生。"
　　闻枝将照片收好，转向书桌。
　　抽屉里锁着一个小铁盒，她直接用桌上的拆信刀撬开。
　　里面是一枚银色吊坠，刻着"To L, forever"。
　　"你父亲给黎晚秋的？"闻枝挑眉。
　　许修远突然激动起来："那不是黎晚秋的！是我母亲的东西！"
　　他意识到失态，迅速恢复冷静，"时间到了，你们该走了。"
　　闻枝不慌不忙地拍下房间每个角落，最后才示意简默抱起许修宁离开。
　　临走前，她回头对许修远说："明天我会派人来正式接管这里。
　　建议你别销毁任何东西，否则..."
　　"我知道后果。"许修远冷冷道，"但警告你，闻枝，有些秘密最好永远埋葬。"
　　闻枝微笑："可惜，我最擅长的就是挖坟。"
　　回到车上，楚瑜立刻开始分析收集到的资料。
　　闻枝则检查许修宁的状况，确认他仍在沉睡后，取出那枚银色吊坠仔细端详。
　　"刻痕很新。"她喃喃道，"像是最近才放进去的。"
　　简默从后视镜看她："许修远在演戏？"
　　"当然。"闻枝收起吊坠，"但为什么选这个道具？"她沉思片刻，"查查许修远母亲和黎晚秋的关系。"
　　第二天清晨，闻枝在办公室审阅许氏集团的交接文件。
　　楚瑜匆匆进来，脸色异常："老板，查到些奇怪的东西。
　　黎晚秋和许夫人是大学同学，而且..."她递过一张照片，
　　"她们曾经是恋人。"
　　照片上是年轻的黎晚秋和一位优雅女子在校园里的亲密合影。闻枝翻到背面，写着"秋与雅，1990"。
　　"许夫人叫什么名字？"
　　"林雅。"楚瑜调出资料，"她在1995年自杀，官方说法是产后抑郁。"
　　闻枝若有所思："正好是许修宁出生后不久。"她突然想到什么，"查查林雅死前接触过谁，特别是医生。"
　　楚瑜刚离开，许修宁就打来电话。他已经醒了，声音虚弱但清醒："闻小姐...我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