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砸缘 ...
-
“现在是北京时间6:30分,预计今天下午将会有强降雨,请市民....”
“啪--” 早播被人掐断,时夏百无聊赖正了正帽子,勾起钥匙揣进兜里。
“Are you ready?”
“Yes!Sir”
“哦K!孩儿们,跟着夏爷我出发”
冲空无一人的房里发了一通臭屁,时夏这才带上房门。
今天是开学报道,本来时夏是不想来的,但说来也奇怪,平时睡得好好的,昨晚不知道被什么动静吵的几乎没怎么睡,干脆就起了个大早。只是实在没记错的话,他们这栋单元楼可是出了名的没什么人。
“你是不知道这次新生里有谁”
“谁啊,一脸神神秘秘的”
“宋 冬野--,你不会..连他都不知道吧”
“懒得跟你们这群消息灵通的人说话”
实中门口,几个女生成群聊的很热闹。时夏脚步没停,帽檐压低了几分,径直朝记忆里那个清净的‘后门’走去。
【宋..冬..野,冬野,听着挺能吹】
虽然是新生开学第一次可以进校,但住在这一片,时夏早就摸熟了。
实中正在修理的北门侧边,有一颗长势很盛的“不知道叫什么”的树,时夏小时候不想回家,一个人躲在上边,又因为树身枝干歪斜,她命它为“歪脖将军”。
小时候有大半个晚上,都睡在“歪脖将军”上的,经常有邻里邻居说时夏顽皮,把她硬抱下来说了一通,最后也不知怎的,有邻居把时夏带回自己家,喂了些吃的,有时是半块饼,有时是几颗酸掉牙的青梅果,就又给她送回去了。
时夏三下上了树,看着最粗的枝干上系着一根长麻绳,颜色灰败,几乎和树皮融为一体,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摸上也已经快风化成碎了,她正想着把这玩意儿拆了,反正自己早就不需要了。只是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绳子竟然不是垂在地上的。顺着绳子的方向看去,既然一半都被拉到了学校墙后。
“有人..已经来了?”
时夏正想着,突然顺着绳子头一筐黑色的东西朝她飞过来
“我槽!?你他妈..”
“砰”的一声闷响,一个硬邦邦带着尘土味的玩意儿结结实实拍在她的鼻梁上,酸涩感瞬间冲上眼眶,眼泪差点飙出来。她下意识偏头还想躲,那东西就像长了眼睛,糊了她一脸。
时夏也顾不上鼻子酸疼,抓着就近的粗枝,腰腹发力,狠狠朝墙头荡了过去
“草..敢惹你夏爸爸”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和他们开玩笑,人刚在墙头冒头,迎面撞上一双冷寂的眸子,那人薄唇紧抿,侧脸线条绷的像未化开的冰,周深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沉郁。
视线相触的刹那,那冰封般的面孔如同被阳光强行破开。唇角以一个堪称完美的弧度扬起,温润的笑意瞬间漫进眼底,仿佛刚才的冷冽只是她的错觉
二人对视了一瞬
“要..完”